第26章 各論各的
紫霄宮的鐘聲一響，封神大劫就算正式拉開了序幕。
他也沒了繼續閉關的心思，這場大劫他打算高坐天宮看戲，三教弟子打生打死，比看電視劇精彩多了。
這場大劫中他最想收拾的就是陸壓了。
最後一隻大日金烏。
吞了他，自己的金烏血脈還能再往上提一個台階。
至於截教那些人，一群黑社會，確實不修德行，沒有什麼同情的，打一個叫一群，闡教十二金仙也就那樣，打不過就回去叫師父。
都快上封神榜算球了，打，往死里打。
正想著，太白金星到了紫薇垣外，傳玉帝旨意，請紫薇大帝往凌霄殿議事。
東方曜整了整帝袍，化作一道星光飛入凌霄殿。
殿中玉帝、王母和楊天佑都在，四人便是目前天庭的四巨頭，兩個大帝，一個天尊，一個王母。
東方曜一進殿，玉帝便大笑著迎上來：「紫薇大帝，快快有請！」
殿中擺著一張巨大的青玉案，上面堆滿了壬水蟠桃、火棗、交梨，正中還擺著一盤龍肝和一盤鳳髓，琥珀色的油脂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東方曜在風雲世界裡吃過龍肉，但跟眼前這龍肝根本沒法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當然，這也不是東海龍族那些正牌龍族的肝，天庭還沒奢侈到拿行雲布雨的龍當下酒菜，而且青龍還在鎮守東方呢，一群老龍還守海眼呢，不要做的太過了。
這些龍肝來自天庭豢龍池裡養的菜龍，鯉魚躍過龍門化的龍，還有一些水族沾染龍氣後蛻變而成的龍，本質上是靈獸而非真龍。
凡間人皇也吃龍肉，也是這種菜龍，直接封養龍的官為豢龍氏，也就是姓劉的老祖先。
鳳髓也是一樣，元鳳鎮壓不死火山，誰敢把她的鳳族端上桌？他估計直接魚死網破，不死火山沒人守，誰願意承擔這後果。
這些鳳髓取自凡鳥化鳳的靈禽，血脈稀薄得很，但也足夠美味了。
眾人落座，楊天佑拱手行禮：「紫薇大帝。」神色端正，稱呼也正經得很，和平時私下裡「魚鳧兄」「東方兄」的稱呼完全不同。
東方曜看了他一眼，心裡嘀咕了一句，這貨今天怎麼這么正經，連東方兄都不叫了。
玉帝也不賣關子，開口道：「這次我們四個齊聚，是因為朕剛從道祖那裡回來。」
他將道祖要在三界之中進行封神之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封神榜、打神鞭、三教籤押等等。
楊天佑放下酒杯，眼睛一亮：「好事啊。」
王母也含笑點頭。東方曜同樣點頭：「確實好事。」誰願意當光杆司令？
三界大能背後都笑話天庭是草台班子，一個玉帝一個王母帶著小貓三兩隻。
封神之後，諸天神歸位，天庭的架子才算真正搭起來，到時候看誰還敢笑話。
玉帝笑得格外暢快，端起酒杯道：「朕今天就是同諸位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來來來，共飲！」
四人舉杯共飲，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東方曜放下酒杯，神色認真了幾分：「大天尊，封神是好，但我覺得，咱們也應該提前準備準備。」
玉帝放下酒杯，點頭道：「東方賢弟，你有什麼想法，我們參考參考。」
王母和楊天佑也停杯側目。
東方曜道：「這封神之事由誰主導，由誰封？」
東方曜當然知道，就是這麼一問。
玉帝道：「道祖賜下封神榜和打神鞭，由元始師兄執掌。」
東方曜又問：「那麼大天尊，意思是怎麼封神，封誰當什麼神，都由元始門下說了算？」
玉帝點頭。
「那麼大天尊有沒有想過，三教會借著封神往天庭摻沙子？封上來的神陽奉陰違，拿著天庭的俸祿不給天庭辦事，表面上尊你一聲大天尊，背後還是只聽自家師門號令？」
玉帝放下酒杯，笑道：「東方賢弟多慮了。封神大劫結束後，封神榜和打神鞭將由朕親自執掌，眾神名錄在榜上，不得不聽令。」
東方曜面上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
打神鞭能打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不假，可陽奉陰違這種事是打神鞭管得了的？我聽你的，我磨洋工，咋了，我出工不出力，咋了。
以後天庭里聽調不聽宣的、出工不出力的、站隊抱團的，少過嗎？
但他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只是點頭道：「那便好。不過還有一事——四御之中，后土皇地祇由平心娘娘擔任，這個我等做不了主。但勾陳大帝的位置還空著，這一個位置，絕不能落在三教手裡。」
玉帝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四御必須握在自己人手裡，這是天庭的底線。
紫薇大帝是東方曜，南極長生大帝是楊天佑，后土是平心娘娘，剩下的勾陳大帝如果能攥在天庭自己手中，三御便是鐵板一塊。
玉帝抬頭問道：「賢弟心中可有人選？」
東方曜早有盤算，張口便道：「陛下覺得，元鳳之子如何？」
玉帝眉梢微動：「元鳳之子？元鳳生孔雀與大鵬，大鵬是截教羽翼仙，這孔雀倒是不知所蹤。不過以元鳳之子的身份，倒也當得起勾陳之位。只是眼下尋不到人，到時候再說吧。」
東方曜點頭，沒有再多說。
等到封神就知道了，孔宣，聖人之下絕對牛逼的存在，五色神光無物不刷，戰力在封神大劫中是准聖之下第一檔（本世界戰力略低於洪荒）。
不過眼下孔宣還沒冒頭，多說無益。
玉帝重新端起酒杯，面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笑眯眯地看著東方曜，話鋒一轉：「東方賢弟啊，你在紫薇垣閉關數萬年，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有沒有考慮過找個道侶什麼的？」
東方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大天尊親自做媒？難道要給我介紹漂亮妹妹？玉帝的女兒？還是嫦娥？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酒杯，神色坦然：「謝大天尊掛懷，之前確有想法，不過後來修煉一忙，便擱置了。」
玉帝的笑容更加和煦：「不知道賢弟看上哪個女仙了？朕與王母定會促成此事。」
東方曜心說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張是個實在人，知道我是太陽，火氣大。
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開口：「大天尊，我聽說您有八個女兒，您看……」
玉帝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楊天佑剛喝進去的一口悟道茶噗地噴了出來，嗆得連咳了好幾聲。
王母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東方曜。
玉帝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你……看上哪一個？」
東方曜面不改色：「會不會我都看上了……」
凌霄殿中一片死寂。
玉帝感覺一群蚊道人在頭頂嗡嗡嗡地飛，耳朵里全是翅膀扇動的噪音。
出生啊……
「不行！」
「你換一個！」
東方曜點了點頭：「嫦娥也不是不行。」
玉帝的臉又黑了一層。
「不行！再換一個！」
東方曜把酒杯往案上一放，攤了攤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天尊，你是拿我尋開心啊。」
玉帝被他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給你介紹道侶，你開口就要我八個女兒，我不給，你轉頭就要嫦娥，我又不給，現在還怪上我了？
為了一家的團結，我忍。
他壓下心頭那口老血，擠出一個笑容，語氣放得無比和緩：「你看嬋兒怎麼樣？」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緩緩轉頭看向楊天佑，楊天佑已經把臉埋進了袖子裡，露出的耳根紅得能滴血。
「……」
整個凌霄殿都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天庭，還是玉帝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語氣溫和，但稱呼已經從「賢弟」變成了「大帝」：「嬋兒那個丫頭鍾情於你，朕看這事就這麼定了吧，大帝覺得如何？」
東方曜沉默了片刻。
楊嬋。那個從小追在他屁股後面喊魚鳧叔的小丫頭。
以後被劉彥昌那廢物騙了，算了，就當拯救小丫頭吧。
「……也行吧。」
楊天佑猛地抬起頭，玉帝的笑容僵在嘴角，王母的眉毛挑得老高。
也行吧？什麼叫也行吧？委屈你了？
楊天佑深吸一口氣，端起了岳父的架子，正色道：「那以後就不能叫楊兄了，你我叫楊叔。」
玉帝立刻跟上，笑眯眯地點頭：「對對對，以後你得叫朕舅舅。」
東方曜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掃了兩人一眼：「做夢呢，都jb哥們，各論各的。」
說完袖袍一甩，轉身就走。
星光一閃，人已經出了凌霄殿。
留下玉帝、王母和楊天佑三人面面相覷。
殿中沉默了幾個呼吸，玉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嘀咕了一句「都自己家人，不生氣不生氣」。
東方曜走得乾脆利落，其實心裡也清楚，剛才那幾句話一出來，幾個人都尷尬。楊天佑尷尬，玉帝王母尷尬，他自己也尷尬。
與其坐在那兒大眼瞪小眼，不如先走一步，讓大家都冷靜冷靜。
他也沒了繼續閉關的心思，這場大劫他打算高坐天宮看戲，三教弟子打生打死，比看電視劇精彩多了。
這場大劫中他最想收拾的就是陸壓了。
最後一隻大日金烏。
吞了他，自己的金烏血脈還能再往上提一個台階。
至於截教那些人，一群黑社會，確實不修德行，沒有什麼同情的，打一個叫一群，闡教十二金仙也就那樣，打不過就回去叫師父。
都快上封神榜算球了，打，往死里打。
正想著，太白金星到了紫薇垣外，傳玉帝旨意，請紫薇大帝往凌霄殿議事。
東方曜整了整帝袍，化作一道星光飛入凌霄殿。
殿中玉帝、王母和楊天佑都在，四人便是目前天庭的四巨頭，兩個大帝，一個天尊，一個王母。
東方曜一進殿，玉帝便大笑著迎上來：「紫薇大帝，快快有請！」
殿中擺著一張巨大的青玉案，上面堆滿了壬水蟠桃、火棗、交梨，正中還擺著一盤龍肝和一盤鳳髓，琥珀色的油脂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東方曜在風雲世界裡吃過龍肉，但跟眼前這龍肝根本沒法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當然，這也不是東海龍族那些正牌龍族的肝，天庭還沒奢侈到拿行雲布雨的龍當下酒菜，而且青龍還在鎮守東方呢，一群老龍還守海眼呢，不要做的太過了。
這些龍肝來自天庭豢龍池裡養的菜龍，鯉魚躍過龍門化的龍，還有一些水族沾染龍氣後蛻變而成的龍，本質上是靈獸而非真龍。
凡間人皇也吃龍肉，也是這種菜龍，直接封養龍的官為豢龍氏，也就是姓劉的老祖先。
鳳髓也是一樣，元鳳鎮壓不死火山，誰敢把她的鳳族端上桌？他估計直接魚死網破，不死火山沒人守，誰願意承擔這後果。
這些鳳髓取自凡鳥化鳳的靈禽，血脈稀薄得很，但也足夠美味了。
眾人落座，楊天佑拱手行禮：「紫薇大帝。」神色端正，稱呼也正經得很，和平時私下裡「魚鳧兄」「東方兄」的稱呼完全不同。
東方曜看了他一眼，心裡嘀咕了一句，這貨今天怎麼這么正經，連東方兄都不叫了。
玉帝也不賣關子，開口道：「這次我們四個齊聚，是因為朕剛從道祖那裡回來。」
他將道祖要在三界之中進行封神之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封神榜、打神鞭、三教籤押等等。
楊天佑放下酒杯，眼睛一亮：「好事啊。」
王母也含笑點頭。東方曜同樣點頭：「確實好事。」誰願意當光杆司令？
三界大能背後都笑話天庭是草台班子，一個玉帝一個王母帶著小貓三兩隻。
封神之後，諸天神歸位，天庭的架子才算真正搭起來，到時候看誰還敢笑話。
玉帝笑得格外暢快，端起酒杯道：「朕今天就是同諸位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來來來，共飲！」
四人舉杯共飲，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東方曜放下酒杯，神色認真了幾分：「大天尊，封神是好，但我覺得，咱們也應該提前準備準備。」
玉帝放下酒杯，點頭道：「東方賢弟，你有什麼想法，我們參考參考。」
王母和楊天佑也停杯側目。
東方曜道：「這封神之事由誰主導，由誰封？」
東方曜當然知道，就是這麼一問。
玉帝道：「道祖賜下封神榜和打神鞭，由元始師兄執掌。」
東方曜又問：「那麼大天尊，意思是怎麼封神，封誰當什麼神，都由元始門下說了算？」
玉帝點頭。
「那麼大天尊有沒有想過，三教會借著封神往天庭摻沙子？封上來的神陽奉陰違，拿著天庭的俸祿不給天庭辦事，表面上尊你一聲大天尊，背後還是只聽自家師門號令？」
玉帝放下酒杯，笑道：「東方賢弟多慮了。封神大劫結束後，封神榜和打神鞭將由朕親自執掌，眾神名錄在榜上，不得不聽令。」
東方曜面上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
打神鞭能打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不假，可陽奉陰違這種事是打神鞭管得了的？我聽你的，我磨洋工，咋了，我出工不出力，咋了。
以後天庭里聽調不聽宣的、出工不出力的、站隊抱團的，少過嗎？
但他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只是點頭道：「那便好。不過還有一事——四御之中，后土皇地祇由平心娘娘擔任，這個我等做不了主。但勾陳大帝的位置還空著，這一個位置，絕不能落在三教手裡。」
玉帝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四御必須握在自己人手裡，這是天庭的底線。
紫薇大帝是東方曜，南極長生大帝是楊天佑，后土是平心娘娘，剩下的勾陳大帝如果能攥在天庭自己手中，三御便是鐵板一塊。
玉帝抬頭問道：「賢弟心中可有人選？」
東方曜早有盤算，張口便道：「陛下覺得，元鳳之子如何？」
玉帝眉梢微動：「元鳳之子？元鳳生孔雀與大鵬，大鵬是截教羽翼仙，這孔雀倒是不知所蹤。不過以元鳳之子的身份，倒也當得起勾陳之位。只是眼下尋不到人，到時候再說吧。」
東方曜點頭，沒有再多說。
等到封神就知道了，孔宣，聖人之下絕對牛逼的存在，五色神光無物不刷，戰力在封神大劫中是准聖之下第一檔（本世界戰力略低於洪荒）。
不過眼下孔宣還沒冒頭，多說無益。
玉帝重新端起酒杯，面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笑眯眯地看著東方曜，話鋒一轉：「東方賢弟啊，你在紫薇垣閉關數萬年，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有沒有考慮過找個道侶什麼的？」
東方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大天尊親自做媒？難道要給我介紹漂亮妹妹？玉帝的女兒？還是嫦娥？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酒杯，神色坦然：「謝大天尊掛懷，之前確有想法，不過後來修煉一忙，便擱置了。」
玉帝的笑容更加和煦：「不知道賢弟看上哪個女仙了？朕與王母定會促成此事。」
東方曜心說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張是個實在人，知道我是太陽，火氣大。
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開口：「大天尊，我聽說您有八個女兒，您看……」
玉帝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楊天佑剛喝進去的一口悟道茶噗地噴了出來，嗆得連咳了好幾聲。
王母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東方曜。
玉帝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你……看上哪一個？」
東方曜面不改色：「會不會我都看上了……」
凌霄殿中一片死寂。
玉帝感覺一群蚊道人在頭頂嗡嗡嗡地飛，耳朵里全是翅膀扇動的噪音。
出生啊……
「不行！」
「你換一個！」
東方曜點了點頭：「嫦娥也不是不行。」
玉帝的臉又黑了一層。
「不行！再換一個！」
東方曜把酒杯往案上一放，攤了攤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天尊，你是拿我尋開心啊。」
玉帝被他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給你介紹道侶，你開口就要我八個女兒，我不給，你轉頭就要嫦娥，我又不給，現在還怪上我了？
為了一家的團結，我忍。
他壓下心頭那口老血，擠出一個笑容，語氣放得無比和緩：「你看嬋兒怎麼樣？」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緩緩轉頭看向楊天佑，楊天佑已經把臉埋進了袖子裡，露出的耳根紅得能滴血。
「……」
整個凌霄殿都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天庭，還是玉帝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語氣溫和，但稱呼已經從「賢弟」變成了「大帝」：「嬋兒那個丫頭鍾情於你，朕看這事就這麼定了吧，大帝覺得如何？」
東方曜沉默了片刻。
楊嬋。那個從小追在他屁股後面喊魚鳧叔的小丫頭。
以後被劉彥昌那廢物騙了，算了，就當拯救小丫頭吧。
「……也行吧。」
楊天佑猛地抬起頭，玉帝的笑容僵在嘴角，王母的眉毛挑得老高。
也行吧？什麼叫也行吧？委屈你了？
楊天佑深吸一口氣，端起了岳父的架子，正色道：「那以後就不能叫楊兄了，你我叫楊叔。」
玉帝立刻跟上，笑眯眯地點頭：「對對對，以後你得叫朕舅舅。」
東方曜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掃了兩人一眼：「做夢呢，都jb哥們，各論各的。」
說完袖袍一甩，轉身就走。
星光一閃，人已經出了凌霄殿。
留下玉帝、王母和楊天佑三人面面相覷。
殿中沉默了幾個呼吸，玉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嘀咕了一句「都自己家人，不生氣不生氣」。
東方曜走得乾脆利落，其實心裡也清楚，剛才那幾句話一出來，幾個人都尷尬。楊天佑尷尬，玉帝王母尷尬，他自己也尷尬。
與其坐在那兒大眼瞪小眼，不如先走一步，讓大家都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