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講道
東方曜開始了他授徒的日常。
幾個世界教徒弟下來，他早就教出了心得，因材施教這種事對他來說駕輕就熟。
這一批弟子中，除了張小凡和林驚羽是一張白紙，其餘人全都修煉過太極玄清道，在武道一途，說不定誰快呢。
他目前還沒有把仙道和武道徹底融合的頭緒，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不管走哪條路，先築基，再把根骨提上去總不會錯。
這個世界的修仙者，肉身普遍太弱了。不是他狂妄，就誅仙世界這群人，只要被他近身，不用武器，純肉身一拳就能轟成渣。
千年前到底有沒有人飛升成功他說不準，但飛升和破碎虛空多半是兩回事。
飛升是天道許可，你可以走了，我給你開門。
破碎虛空，是你不給我開門，我他媽把你牆給你拆了，我自己走。
既然飛升那條路已經走不通了，那就試試破碎虛空。
肉身不行，你的力量都是借天地的，你還想破碎，做夢吧你。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透，大日峰主殿裡已經坐滿了人。
東方曜走進殿時掃了一眼，除了蕭逸才、齊昊、陸雪琪這些各峰弟子一個不落之外，道玄來了，水月來了，曾叔常來了，商正梁、天雲道人一個沒少，田不易和蘇茹兩口子並肩坐在後排，甚至連獨臂的萬劍一都從祖師祠堂出來了，換了身乾淨道袍，坐在角落裡沖他笑了笑。
一群老比登。
東方曜心裡罵了一句，面上不動聲色，端坐上首。
底下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道玄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那表情就差把「快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算了，想聽就聽吧。
忽然有一種紫霄宮傳道的感覺，要不我也整幾個蒲團，讓你們搶？再念首「高臥九重天……」
東方曜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
他一身所學太雜，但道門功法始終是底色。
九陰真經是黃裳遍閱道藏之後寫出來的道門武學總綱，全真大道歌是內丹築基的正宗法門，用來給這群道門弟子打底最合適不過。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湧泉腳底沖，湧泉衝起漸至膝。
膝過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迴旋急。
金鎖關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
他的聲音不快，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念完一段，便停下來拆解，什麼是九竅，尾閭在哪裡，湧泉如何發力，泥丸如何迴旋。
然後講人體經脈，講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的走向，再拿太極玄清道的靈力運轉路線做對比，把武道內力和修仙靈力的區別一條一條掰開了說。
整整一個上午，大殿裡只聽見他一人的聲音。
弟子們聽得入神，道玄和幾個首座聽得神色越來越凝重——這根本不是小打小鬧的旁門雜學，這是一套完整的、和太極玄清道並行不悖的全新修行體系。
天佑青雲，這位東方祖師真的又開了一脈道統。
第一講結束之後，東方曜單獨把張小凡和林驚羽留了下來，開了小灶。
全真大道歌的口訣給他們一句一句重新過了一遍，又手把手糾正了行氣路線。
張小凡雖然木訥，但記性不錯，一遍不會就問第二遍，弄懂了就悶頭練，絕不偷懶。
林驚羽悟性更高，往往點一句就能通三句。
半個月後，大日峰上陸陸續續有人練出了氣感。
除了各首座，先是宋大仁，這憨厚漢子練了七八天忽然大呼小叫地跑出房門，說丹田裡有一團熱氣在轉。
緊接著齊昊和蕭逸才也相繼感應到了內力的存在，然後是文敏、陸雪琪、曾書書，最後連張小凡和林驚羽都練出了第一縷內力。
東方曜看著差不多了，開始講第二課。
這一次，他講的是九陰真經中的易經鍛骨篇。
全真大道歌是築基的內功心法，易經鍛骨篇則是從根本上改善根骨的逆天法門。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他念出總綱，目光從弟子們臉上緩緩掃過。
「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大殿裡連呼吸聲都輕了。
「人徒知枯坐息思為進德之功，殊不知上達之士，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即動而靜，雖攖而寧。神有餘則筋骨堅強，氣有餘則肢體輕利。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萬理皆會，靜則一真獨存。」
話音落定，殿中靜得針落可聞。
道玄的手按在膝上，指節微微發白。
水月大師素來清冷的面容上少見地現出驚容，田不易更是張著嘴忘了合上，萬劍一用僅剩的那隻手緩緩捋著鬍鬚，眼底精光閃爍。
提升根骨。
這四個字的分量，在場所有修士都掂得出來。
根骨是天生的，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決定了修士能在修行路上走多遠。
千百年來，各大宗門翻遍了古籍、試遍了靈藥，從來沒有一種功法能真正改變一個人的根骨。
而東方曜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拿出了一篇能提升根骨的功法，這已經不能用驚人來形容了。
東方祖師，當真不在青葉祖師之下。
這還只是他剛開始傳授入門的功法，以後會拿出什麼來，眾人不敢想。
幾個世界教徒弟下來，他早就教出了心得，因材施教這種事對他來說駕輕就熟。
這一批弟子中，除了張小凡和林驚羽是一張白紙，其餘人全都修煉過太極玄清道，在武道一途，說不定誰快呢。
他目前還沒有把仙道和武道徹底融合的頭緒，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不管走哪條路，先築基，再把根骨提上去總不會錯。
這個世界的修仙者，肉身普遍太弱了。不是他狂妄，就誅仙世界這群人，只要被他近身，不用武器，純肉身一拳就能轟成渣。
千年前到底有沒有人飛升成功他說不準，但飛升和破碎虛空多半是兩回事。
飛升是天道許可，你可以走了，我給你開門。
破碎虛空，是你不給我開門，我他媽把你牆給你拆了，我自己走。
既然飛升那條路已經走不通了，那就試試破碎虛空。
肉身不行，你的力量都是借天地的，你還想破碎，做夢吧你。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透，大日峰主殿裡已經坐滿了人。
東方曜走進殿時掃了一眼，除了蕭逸才、齊昊、陸雪琪這些各峰弟子一個不落之外，道玄來了，水月來了，曾叔常來了，商正梁、天雲道人一個沒少，田不易和蘇茹兩口子並肩坐在後排，甚至連獨臂的萬劍一都從祖師祠堂出來了，換了身乾淨道袍，坐在角落裡沖他笑了笑。
一群老比登。
東方曜心裡罵了一句，面上不動聲色，端坐上首。
底下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道玄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那表情就差把「快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算了，想聽就聽吧。
忽然有一種紫霄宮傳道的感覺，要不我也整幾個蒲團，讓你們搶？再念首「高臥九重天……」
東方曜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
他一身所學太雜，但道門功法始終是底色。
九陰真經是黃裳遍閱道藏之後寫出來的道門武學總綱，全真大道歌是內丹築基的正宗法門，用來給這群道門弟子打底最合適不過。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湧泉腳底沖，湧泉衝起漸至膝。
膝過徐徐至尾閭，泥丸頂上迴旋急。
金鎖關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
他的聲音不快，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念完一段，便停下來拆解，什麼是九竅，尾閭在哪裡，湧泉如何發力，泥丸如何迴旋。
然後講人體經脈，講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的走向，再拿太極玄清道的靈力運轉路線做對比，把武道內力和修仙靈力的區別一條一條掰開了說。
整整一個上午，大殿裡只聽見他一人的聲音。
弟子們聽得入神，道玄和幾個首座聽得神色越來越凝重——這根本不是小打小鬧的旁門雜學，這是一套完整的、和太極玄清道並行不悖的全新修行體系。
天佑青雲，這位東方祖師真的又開了一脈道統。
第一講結束之後，東方曜單獨把張小凡和林驚羽留了下來，開了小灶。
全真大道歌的口訣給他們一句一句重新過了一遍，又手把手糾正了行氣路線。
張小凡雖然木訥，但記性不錯，一遍不會就問第二遍，弄懂了就悶頭練，絕不偷懶。
林驚羽悟性更高，往往點一句就能通三句。
半個月後，大日峰上陸陸續續有人練出了氣感。
除了各首座，先是宋大仁，這憨厚漢子練了七八天忽然大呼小叫地跑出房門，說丹田裡有一團熱氣在轉。
緊接著齊昊和蕭逸才也相繼感應到了內力的存在，然後是文敏、陸雪琪、曾書書，最後連張小凡和林驚羽都練出了第一縷內力。
東方曜看著差不多了，開始講第二課。
這一次，他講的是九陰真經中的易經鍛骨篇。
全真大道歌是築基的內功心法，易經鍛骨篇則是從根本上改善根骨的逆天法門。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他念出總綱，目光從弟子們臉上緩緩掃過。
「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大殿裡連呼吸聲都輕了。
「人徒知枯坐息思為進德之功，殊不知上達之士，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即動而靜，雖攖而寧。神有餘則筋骨堅強，氣有餘則肢體輕利。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萬理皆會，靜則一真獨存。」
話音落定，殿中靜得針落可聞。
道玄的手按在膝上，指節微微發白。
水月大師素來清冷的面容上少見地現出驚容，田不易更是張著嘴忘了合上，萬劍一用僅剩的那隻手緩緩捋著鬍鬚，眼底精光閃爍。
提升根骨。
這四個字的分量，在場所有修士都掂得出來。
根骨是天生的，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決定了修士能在修行路上走多遠。
千百年來，各大宗門翻遍了古籍、試遍了靈藥，從來沒有一種功法能真正改變一個人的根骨。
而東方曜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拿出了一篇能提升根骨的功法，這已經不能用驚人來形容了。
東方祖師，當真不在青葉祖師之下。
這還只是他剛開始傳授入門的功法，以後會拿出什麼來，眾人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