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燭照
東方曜如今其實已經可以邁入武帝之境了。
魔龍血淬鍊之後，腎陽本源壯大，肺陽焚天火罡成型，五陽真氣在五臟之間循環往復，丹田中的玄陽陽核愈發凝實。
這份底蘊，放在風雲世界已經足夠橫著走了。
但他硬是壓著不突破，每日以玄陽之氣將丹田中的五陽真氣反覆壓縮，壓到極致便再壓一輪，像鍛鐵一樣一錘一錘往死里錘。他記得多少世之前看過的網絡小說里寫的，那些主角哪個不是死命壓制自己的境界，有的練氣一萬層了都，每一層都壓到壓無可壓才突破，最後同境無敵甚至越境碾壓。
壓制境界不是怯戰，是攢底蘊。
丹田中的五陽真氣被壓縮得越來越黏稠，從氣態到霧態，從霧態到液態，玄陽陽核表面那些細密的紋路每被壓縮一次便多裂開一絲，內部孕育的曦陽之力便多濃郁一分。
他的目標是讓玄陽陽核最終碎裂化丹，以玄陽之力統攝五陽，凝成一顆真正的五陽丹。
境界是境界，實力是實力。
境界高不代表戰力強，帝釋天那活了兩千年的老硬幣境界夠高了吧？實戰也就那樣。
他東方曜要的是每一個境界都壓到壓不住才自然突破，每一步都走得扎紮實實，根基深到誰也挖不動。
接下來的日子，東方曜的生活節奏固定了下來。
劍胎已經成型，以軒轅劍為基，融了敗亡之劍、絕世好劍、雪飲刀、冰魄、無雙陰陽劍，外加魔龍龍骨和火麒麟骨，這麼多神兵奇材熔於一爐，劍胎的底子比當世任何一柄神兵都要厚。
前期熔化材料階段靠他的大日老陽真氣硬生生把進度提了好幾倍，到了後期精細鍛造的階段更是離不得他。
他的鑄劍技藝這兩年早已大成——學東西這種事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問題，過目不忘加上幾世的經驗積累，那些老鑄劍師幹了幾十年的手藝他幾個月就吃透了。
到後來，幾個白髮蒼蒼的老鑄劍師乾脆退到一邊給他打下手，遞工具、調火候、記錄劍身紋理變化，嘴上不說，眼神里全是服氣。
這柄劍的造型依舊沿用軒轅劍的古樸風格，但在細節上更加講究。
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東方曜親手在上面刻了三百六十五顆星辰，對應周天星宿，每一顆星辰都是他以劍氣一點一點刻出來的，星位排列與天象絲毫不差，代表著序定天時。
另一面刻山川河嶽，九州輪廓清晰可見，江河走勢、山巒起伏盡在其中，代表下鎮地脈、劃定疆土。
劍格以圓形鑄模，造型簡樸厚重，表面刻了兩個小篆——「燭照」。
字體古樸。
他是金烏血脈，身負人皇之氣，燭照二字取自太陽之光普照萬物的意思。
燭照萬古，便是這柄劍的名字。
鑄劍鑄了八年。
這八年裡他也沒耽誤教徒弟。
傲天自從麒麟血淬體之後修煉速度一日千里，九陽神功已入大成，降龍十八掌打得有模有樣，先天境界穩固之後又開始向更高處衝擊。
明月比傲天小兩歲，性子安靜沉穩，東方曜讓她在諸多功法里自己挑一門，她翻了幾天秘籍，最後選了一門天山六陽掌，東方曜沒說什麼，摸了摸她的頭便從頭教起。
除了明月是小妹子，傲天是大弟子，東方曜還在外界陸陸續續收了十二個少年。
都是孤兒，無家可歸的那種，流落在街頭巷尾，有的在破廟裡棲身，有的靠乞討果腹。
東方曜收人之前都暗中觀察過，心性過關才帶回拜劍山莊。
教徒弟他因材施教，喜歡拳法的就教太極拳和山海拳經，喜歡劍法的就教獨孤九劍，喜歡戟的就教大易戟法，喜歡刀的就教無二刀法、天刀八式，喜歡掌法的教玄武神掌，喜歡腿法的教烈強腿絕，喜歡指法爪法的也各有安排。
十強武道被他拆開了教，每個徒弟專精一門，但底子都得打，內功一律從九陽神功入手，至陽至正的根基走到哪裡都不吃虧。
最起碼不怕毒，要不都學了破廟戰神了，那就樂子大了
他收徒弟的標準很明確：人品心性第一，悟性資質更重要。
不是人人都是張小凡和郭靖那種看上去資質平平實則厚積薄發的料，大部分人資質平庸就是真的平庸，教了也白教。
仙俠世界裡收徒弟先測資質是正理，不然你費盡心血栽培十年，人家還在鍊氣期晃蕩，擱誰誰不鬧心。
更有甚者，有些主角丹田都被廢了，去拜師人家不收，轉頭就恨上人家門派了，然後各種奇遇各種機緣堆起來，最後回來裝逼打臉——掌門是男的就得讓他身敗名裂，掌門是女的就大度地收為後宮。
什麼三觀不正的玩意兒。他東方曜不是什麼好人，殺人盈野的事也沒少干，但他看不起這種人，老子殺人堂堂正正，這些三觀不正的比玩意兒，以後別讓他碰見了。
八年下來，他名下的弟子已有二十餘人。
核心功法全是十強武道，拆開教，但底子一致，以後若有機緣還可以互相印證、融會貫通。
東方曜有時候在院子裡看著這群徒弟練功，心裡盤算著，嗯……二十幾？
要不以後收幾千個？幾千個修煉十強武道的武者成軍，就算到不了武無敵那個層次，幾千個削弱版的武無敵同時出手，帝釋天你怕不怕？
魔龍血淬鍊之後，腎陽本源壯大，肺陽焚天火罡成型，五陽真氣在五臟之間循環往復，丹田中的玄陽陽核愈發凝實。
這份底蘊，放在風雲世界已經足夠橫著走了。
但他硬是壓著不突破，每日以玄陽之氣將丹田中的五陽真氣反覆壓縮，壓到極致便再壓一輪，像鍛鐵一樣一錘一錘往死里錘。他記得多少世之前看過的網絡小說里寫的，那些主角哪個不是死命壓制自己的境界，有的練氣一萬層了都，每一層都壓到壓無可壓才突破，最後同境無敵甚至越境碾壓。
壓制境界不是怯戰，是攢底蘊。
丹田中的五陽真氣被壓縮得越來越黏稠，從氣態到霧態，從霧態到液態，玄陽陽核表面那些細密的紋路每被壓縮一次便多裂開一絲，內部孕育的曦陽之力便多濃郁一分。
他的目標是讓玄陽陽核最終碎裂化丹，以玄陽之力統攝五陽，凝成一顆真正的五陽丹。
境界是境界，實力是實力。
境界高不代表戰力強，帝釋天那活了兩千年的老硬幣境界夠高了吧？實戰也就那樣。
他東方曜要的是每一個境界都壓到壓不住才自然突破，每一步都走得扎紮實實，根基深到誰也挖不動。
接下來的日子，東方曜的生活節奏固定了下來。
劍胎已經成型，以軒轅劍為基，融了敗亡之劍、絕世好劍、雪飲刀、冰魄、無雙陰陽劍，外加魔龍龍骨和火麒麟骨，這麼多神兵奇材熔於一爐，劍胎的底子比當世任何一柄神兵都要厚。
前期熔化材料階段靠他的大日老陽真氣硬生生把進度提了好幾倍，到了後期精細鍛造的階段更是離不得他。
他的鑄劍技藝這兩年早已大成——學東西這種事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問題，過目不忘加上幾世的經驗積累，那些老鑄劍師幹了幾十年的手藝他幾個月就吃透了。
到後來，幾個白髮蒼蒼的老鑄劍師乾脆退到一邊給他打下手，遞工具、調火候、記錄劍身紋理變化，嘴上不說，眼神里全是服氣。
這柄劍的造型依舊沿用軒轅劍的古樸風格，但在細節上更加講究。
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東方曜親手在上面刻了三百六十五顆星辰，對應周天星宿，每一顆星辰都是他以劍氣一點一點刻出來的，星位排列與天象絲毫不差，代表著序定天時。
另一面刻山川河嶽，九州輪廓清晰可見，江河走勢、山巒起伏盡在其中，代表下鎮地脈、劃定疆土。
劍格以圓形鑄模，造型簡樸厚重，表面刻了兩個小篆——「燭照」。
字體古樸。
他是金烏血脈，身負人皇之氣，燭照二字取自太陽之光普照萬物的意思。
燭照萬古，便是這柄劍的名字。
鑄劍鑄了八年。
這八年裡他也沒耽誤教徒弟。
傲天自從麒麟血淬體之後修煉速度一日千里，九陽神功已入大成，降龍十八掌打得有模有樣，先天境界穩固之後又開始向更高處衝擊。
明月比傲天小兩歲，性子安靜沉穩，東方曜讓她在諸多功法里自己挑一門，她翻了幾天秘籍，最後選了一門天山六陽掌，東方曜沒說什麼，摸了摸她的頭便從頭教起。
除了明月是小妹子，傲天是大弟子，東方曜還在外界陸陸續續收了十二個少年。
都是孤兒，無家可歸的那種，流落在街頭巷尾，有的在破廟裡棲身，有的靠乞討果腹。
東方曜收人之前都暗中觀察過，心性過關才帶回拜劍山莊。
教徒弟他因材施教，喜歡拳法的就教太極拳和山海拳經，喜歡劍法的就教獨孤九劍，喜歡戟的就教大易戟法，喜歡刀的就教無二刀法、天刀八式，喜歡掌法的教玄武神掌，喜歡腿法的教烈強腿絕，喜歡指法爪法的也各有安排。
十強武道被他拆開了教，每個徒弟專精一門，但底子都得打，內功一律從九陽神功入手，至陽至正的根基走到哪裡都不吃虧。
最起碼不怕毒，要不都學了破廟戰神了，那就樂子大了
他收徒弟的標準很明確：人品心性第一，悟性資質更重要。
不是人人都是張小凡和郭靖那種看上去資質平平實則厚積薄發的料，大部分人資質平庸就是真的平庸，教了也白教。
仙俠世界裡收徒弟先測資質是正理，不然你費盡心血栽培十年，人家還在鍊氣期晃蕩，擱誰誰不鬧心。
更有甚者，有些主角丹田都被廢了，去拜師人家不收，轉頭就恨上人家門派了，然後各種奇遇各種機緣堆起來，最後回來裝逼打臉——掌門是男的就得讓他身敗名裂，掌門是女的就大度地收為後宮。
什麼三觀不正的玩意兒。他東方曜不是什麼好人，殺人盈野的事也沒少干，但他看不起這種人，老子殺人堂堂正正，這些三觀不正的比玩意兒，以後別讓他碰見了。
八年下來，他名下的弟子已有二十餘人。
核心功法全是十強武道，拆開教，但底子一致，以後若有機緣還可以互相印證、融會貫通。
東方曜有時候在院子裡看著這群徒弟練功，心裡盤算著，嗯……二十幾？
要不以後收幾千個？幾千個修煉十強武道的武者成軍，就算到不了武無敵那個層次，幾千個削弱版的武無敵同時出手，帝釋天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