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獨孤一方
當天夜裡，東方曜換了身夜行衣，黑巾蒙面，身形如鬼魅般掠入無雙城城主府。
城主府的守衛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他的輕功本就已入化境，五陽初成之後身法更快，腳尖點過屋檐瓦片連一絲聲響都不會發出。
幾個呼吸間便已摸到了獨孤一方的臥房所在。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停在窗外，收斂氣息，透過窗縫往裡看了一眼。
獨孤一方並沒有睡。
這位無雙城主正盤膝坐在榻上，雙目微閉，雙手結印，周身真氣流轉，顯然正在打坐練功。
看那勁頭倒是挺下苦功的，這個時辰還不休息。
東方曜心中瞭然。
這倒也合理——假的獨孤一方頂替真貨坐在這個位置上，雖說有劍聖獨孤劍在上面罩著，但自身實力若太差勁，遲早會露餡。
所以這假貨不敢懈怠，日夜苦練，生怕有一天暴露。
不過勤奮歸勤奮，底子擺在那兒，再練也就那樣。
東方曜抬手，收起九成力道，只用了不到一成真氣，指尖凝聚一道劍罡，屈指一彈。
淡金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穿透窗紙，直射獨孤一方胸口。
劍罡破空之聲極細，但獨孤一方畢竟也不是庸手，在劍罡即將及體的瞬間猛地睜開雙眼，暴喝一聲：「誰！」
他反應倒快，倉促間右掌一拍，一道掌氣迎著劍罡撞了上去。
然而沒有用。
淡金色的劍罡如熱刀切黃油一般，直接洞穿了掌氣，又洞穿了他的手掌，在他肩頭擦出一道血槽之後去勢不減，將牆壁穿了個小孔才消散。
獨孤一方悶哼一聲，捂著鮮血淋漓的右手手掌，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東方曜在窗外看得明明白白。
一成功力都擋不住，手掌被直接打穿——這絕不是真正獨孤一方該有的實力。
真貨可是能和雄霸掰手腕的人物，就算不如劍聖，也絕不可能菜到這個地步。
假貨無疑了。
東方曜心裡更加篤定。
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這假貨再過些年功力確實還會有所提升，甚至遠超那時候的聶風，但最後還是被聶風和明月聯手施展的傾城之戀給弄死了。
既然獨孤夢被送去第一邪皇那裡學藝，那獨孤夢八成是真獨孤一方的女兒，而獨孤鳴死後獨孤一方反應那麼大，獨孤鳴多半是他的親兒子。
不過這些跟他沒什麼關係。
假獨孤一方是菜雞，菜雞好啊。
菜雞好拿捏。
東方曜不再隱藏，直接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獨孤一方剛穩住身形，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破門而入，又驚又怒，左手一抬便要出掌。
可他手掌還沒抬起來，東方曜已經出手了。
大日先天真訣催動之下，幾道淡金色的劍氣從他指尖射出，速度比方才那一道快了何止數倍。這
幾道劍氣並非直取要害，而是精準地打入了獨孤一方周身幾處大穴之中。
獨孤一方只覺得幾股真氣鑽入體內，初時還不覺得如何，但僅僅過了一息，那股寒氣便在經脈中炸開，化作萬千根熱針同時刺入骨髓。
他張大了嘴想要慘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東方曜在出手的瞬間便隔空點了他啞穴。
獨孤一方整個人從榻上滾到了地上，雙手瘋狂地在身上抓撓，指甲在皮膚上犁出一道道血痕，皮肉翻開也不停手，仿佛要將身體裡的東西摳出來。
他臉上的五官扭曲到了極致，嘴巴一張一合，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聲，卻連一聲慘叫都喊不出來。
整個人在地上翻來滾去，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改良版的生死符，加入了他大日真氣的逆沖效果，比起原版更加霸道。
這滋味別說一般人扛不住，就是一流高手也得活活癢瘋。
大宗師之上目前還沒試過，但是大宗師之下，效果真好。
東方曜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在桌邊坐下。
他從戰神殿空間裡抓出一把血菩提，紅艷艷的小果子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他捏起一顆丟進嘴裡，嚼了兩下，酸甜帶澀的汁液在舌尖化開。
地上的獨孤一方還在打滾，皮膚已經被自己摳得血肉模糊。
東方曜一邊吃著血菩提，一邊慢悠悠地等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獨孤一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不癢了，而是體力已經耗盡，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東方曜吃完最後一顆血菩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走到獨孤一方面前。
他從懷中摸出一顆藥丸，蹲下身，捏開獨孤一方的嘴塞了進去。
藥丸入喉，獨孤一方體內那股萬蟻噬骨般的奇癢才緩緩消退，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已將衣衫浸透。
「這藥只能暫時壓制，不是徹底解了。」東方曜語氣平淡，「往後每三個月來找我領一次藥。若逾期不服，方才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獨孤一方喉嚨滾動，啞穴尚未解開，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
城主府的守衛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他的輕功本就已入化境，五陽初成之後身法更快，腳尖點過屋檐瓦片連一絲聲響都不會發出。
幾個呼吸間便已摸到了獨孤一方的臥房所在。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停在窗外，收斂氣息，透過窗縫往裡看了一眼。
獨孤一方並沒有睡。
這位無雙城主正盤膝坐在榻上，雙目微閉，雙手結印，周身真氣流轉，顯然正在打坐練功。
看那勁頭倒是挺下苦功的，這個時辰還不休息。
東方曜心中瞭然。
這倒也合理——假的獨孤一方頂替真貨坐在這個位置上，雖說有劍聖獨孤劍在上面罩著，但自身實力若太差勁，遲早會露餡。
所以這假貨不敢懈怠，日夜苦練，生怕有一天暴露。
不過勤奮歸勤奮，底子擺在那兒，再練也就那樣。
東方曜抬手，收起九成力道，只用了不到一成真氣，指尖凝聚一道劍罡，屈指一彈。
淡金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穿透窗紙，直射獨孤一方胸口。
劍罡破空之聲極細，但獨孤一方畢竟也不是庸手，在劍罡即將及體的瞬間猛地睜開雙眼，暴喝一聲：「誰！」
他反應倒快，倉促間右掌一拍，一道掌氣迎著劍罡撞了上去。
然而沒有用。
淡金色的劍罡如熱刀切黃油一般，直接洞穿了掌氣，又洞穿了他的手掌，在他肩頭擦出一道血槽之後去勢不減，將牆壁穿了個小孔才消散。
獨孤一方悶哼一聲，捂著鮮血淋漓的右手手掌，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東方曜在窗外看得明明白白。
一成功力都擋不住，手掌被直接打穿——這絕不是真正獨孤一方該有的實力。
真貨可是能和雄霸掰手腕的人物，就算不如劍聖，也絕不可能菜到這個地步。
假貨無疑了。
東方曜心裡更加篤定。
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這假貨再過些年功力確實還會有所提升，甚至遠超那時候的聶風，但最後還是被聶風和明月聯手施展的傾城之戀給弄死了。
既然獨孤夢被送去第一邪皇那裡學藝，那獨孤夢八成是真獨孤一方的女兒，而獨孤鳴死後獨孤一方反應那麼大，獨孤鳴多半是他的親兒子。
不過這些跟他沒什麼關係。
假獨孤一方是菜雞，菜雞好啊。
菜雞好拿捏。
東方曜不再隱藏，直接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獨孤一方剛穩住身形，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破門而入，又驚又怒，左手一抬便要出掌。
可他手掌還沒抬起來，東方曜已經出手了。
大日先天真訣催動之下，幾道淡金色的劍氣從他指尖射出，速度比方才那一道快了何止數倍。這
幾道劍氣並非直取要害，而是精準地打入了獨孤一方周身幾處大穴之中。
獨孤一方只覺得幾股真氣鑽入體內，初時還不覺得如何，但僅僅過了一息，那股寒氣便在經脈中炸開，化作萬千根熱針同時刺入骨髓。
他張大了嘴想要慘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東方曜在出手的瞬間便隔空點了他啞穴。
獨孤一方整個人從榻上滾到了地上，雙手瘋狂地在身上抓撓，指甲在皮膚上犁出一道道血痕，皮肉翻開也不停手，仿佛要將身體裡的東西摳出來。
他臉上的五官扭曲到了極致，嘴巴一張一合，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聲，卻連一聲慘叫都喊不出來。
整個人在地上翻來滾去，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改良版的生死符，加入了他大日真氣的逆沖效果，比起原版更加霸道。
這滋味別說一般人扛不住，就是一流高手也得活活癢瘋。
大宗師之上目前還沒試過，但是大宗師之下，效果真好。
東方曜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在桌邊坐下。
他從戰神殿空間裡抓出一把血菩提，紅艷艷的小果子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他捏起一顆丟進嘴裡，嚼了兩下，酸甜帶澀的汁液在舌尖化開。
地上的獨孤一方還在打滾，皮膚已經被自己摳得血肉模糊。
東方曜一邊吃著血菩提，一邊慢悠悠地等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獨孤一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不癢了，而是體力已經耗盡，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東方曜吃完最後一顆血菩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走到獨孤一方面前。
他從懷中摸出一顆藥丸，蹲下身，捏開獨孤一方的嘴塞了進去。
藥丸入喉，獨孤一方體內那股萬蟻噬骨般的奇癢才緩緩消退，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已將衣衫浸透。
「這藥只能暫時壓制，不是徹底解了。」東方曜語氣平淡，「往後每三個月來找我領一次藥。若逾期不服，方才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獨孤一方喉嚨滾動，啞穴尚未解開，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