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能聽見嗎？
【你將這顆心臟拿在手中，端詳著它的樣子。】
【「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你的靈魂深處。】
【一半聖潔，一半墮落。】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法則，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個器官里。】
【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腦海中，那個名字不斷迴蕩。】
【路西法·晨星。】
【曾經高居天堂頂端，最強、最耀眼的天使長。】
【後來又叛出高天，墮入無盡地獄，化身為七宗罪之首的傲慢原罪。】
【你喃喃自語，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狂熱。】
【「這世上，恐怕找不到比這更頂級的神位了吧。」】
【你很清楚，一旦融合了完整的「天使之心」。】
【你就能真正意義上做到一步登天了。】
【狂熱的情緒在胸腔里燃燒了足足幾分鐘。】
【隨後，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深吸了一口氣，暗金色的眼眸重新恢復了清明。】
【「另一半心臟在『上古龍』那裡。」】
【你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皺起。】
【和泰坦不一樣，龍族雖然稀少，但並未徹底滅絕。】
【滿世界的龍裔、亞龍、甚至那些隱藏在深淵裂谷里的古龍，數量極其龐大。】
【這讓你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啊....】
【不過，】
【你貌似還有外掛。】
【你冷笑一聲，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狡黠的精光。】
【「有捷徑不走，那是傻子。」】
【你心念一動。】
【一面巴掌大小、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古老鏡子，出現在你的左手中。】
【正是綠鬼婆留給你的那面無所不知的魔鏡。】
【你看著鏡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出來幹活了。」】
【你將魔鏡隨手拋向半空。】
【「嗡——」】
【魔鏡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面高達數丈的巨大落地鏡。】
【你仰起頭，看著鏡面中蕩漾的幽綠波紋。】
【「魔鏡啊魔鏡。」】
【「請你告訴我，另一半天使之心，到底在什麼地方？」】
【話音落下。】
【周圍的空氣變得極度粘稠，連風都停滯了。】
【鏡面上的幽綠波紋劇烈翻滾。】
【幾秒鐘後。】
【一個渾身漆黑的女孩，在鏡子深處緩緩浮現。】
【她的臉上看不出五官。】
【是的，她黑得像個影子一樣。】
【她沒有廢話。】
【冰冷的聲音立即傳到了你耳邊。】
【「我可以告訴您答案。」】
【「但您需要支付的代價是.....」】
【女孩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審視你的靈魂。】
【「您的所有天賦。」】
【聽到這句話，你那龐大的比蒙身軀猛地一僵。】
【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你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所有天賦？！】
【金蟬脫殼、真愛降臨、致親愛的你.....】
【這些紅色、金色的頂級天賦是你的立身之本啊。】
【現在，這破鏡子居然要你全部交出來？】
【「獅子大開口也沒你這麼張狂的！」】
【你不滿的喃喃到。】
【這個要求確實過分，那要不要換呢？】
【「.......」】
【「換！換的就是天賦！」】
【親愛的，你比誰都清楚。】
【這裡是模擬啊！】
【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推演！】
【在這裡失去天賦，對你現實中的本體，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這就像是在玩一場全息遊戲，NPC向你索要遊戲帳號里的神裝作為過關條件。】
【而你，隨時可以讀檔重來！】
【「好啊！」】
【「我全給你！」】
【你果決地答應了這條件。】
【契約，已經成立。】
【「嗡——！！！」】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法則，瞬間降臨在你的身上。】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攻擊。】
【這是直接作用於系統底層邏輯的強制剝離！】
【叮！系統警告！】
【檢測到遭受未知法則侵入！】
【系統的紅色警報在你的視網膜上瘋狂閃爍。】
【緊接著，一連串冰冷的提示音在你腦海中瘋狂刷屏。】
【叮！您已失去金色天賦：金蟬脫殼。】
【叮！您已失去金色天賦：致親愛的你。】
【叮！您已失去紅色天賦：真愛降臨。】
【......】
【每一聲提示音響起，你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塊。】
【那種仿佛抽筋扒皮般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你的神經。】
【你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
【原本淵渟岳峙的魔力氣息，如同被扎破的氣球般瘋狂流失。】
【「呃啊——！」】
【你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雙腿一軟，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火山口的岩石上。】
【你虛弱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你咬著牙，聲音嘶啞。】
【女孩收走了所有的代價。】
【她的身影在鏡面中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極其宏大的畫面。】
【畫面中，是中大陸的蜿蜒山脈。】
【在山林的最深處。】
【一座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城入口，如同深淵巨口般向外敞開。】
【奇蹟地下城。】
【女孩那空靈的聲音，再次在你的腦海中響起。】
【「通關至聖之門，第六十層。」】
【「您便可獲得另一半心臟。」】
【畫面定格在那座地下城的入口處，隨後緩緩消散。】
【魔鏡恢復了平靜，幽綠的光芒也黯淡了下來。】
【「奇蹟地下城......」】
【你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屬於是親友常聚的老地方了。】
【但問題是。】
【地下城的門，通常都是以魔女的封號來命名的。】
【比如死亡之門、欲望之門、權力之門。】
【你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魔女會的名單。】
【「至聖是誰？」】
【你自言自語道。】
【魔鏡的鏡面再次泛起微弱的波紋。】
【那個冰冷的聲音，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般響起。】
【「解答此問題。」】
【「需要您支付僅剩的一隻手臂。」】
【聽到這句話。】
【你整個人都氣笑了。】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右肩。】
【之前在極北之地你就自斷一臂。】
【你現在，就只剩下左手了。】
【「我沒和你說話！」】
【再說了，你現在就剩這一隻手了。】
【一旦給了她。】
【這具身體，可以說是徹底廢了。】
【可如今身處冰天雪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你該如何了解魔女會呢？】
【你並沒有感到絕望。】
【相反，你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你緩緩站直了身體。】
【你沒有再看那面魔鏡。】
【緩緩抬起頭。】
【你的目光，越過了火山口。】
【越過了極北的灰暗天空。】
【你用僅剩的左手，指著天空。】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狂妄。】
【「你能聽到嗎？」】
【「模擬外的我！」】
【.......】
【「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你的靈魂深處。】
【一半聖潔，一半墮落。】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法則，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個器官里。】
【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腦海中，那個名字不斷迴蕩。】
【路西法·晨星。】
【曾經高居天堂頂端，最強、最耀眼的天使長。】
【後來又叛出高天，墮入無盡地獄，化身為七宗罪之首的傲慢原罪。】
【你喃喃自語，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狂熱。】
【「這世上，恐怕找不到比這更頂級的神位了吧。」】
【你很清楚，一旦融合了完整的「天使之心」。】
【你就能真正意義上做到一步登天了。】
【狂熱的情緒在胸腔里燃燒了足足幾分鐘。】
【隨後，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深吸了一口氣，暗金色的眼眸重新恢復了清明。】
【「另一半心臟在『上古龍』那裡。」】
【你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皺起。】
【和泰坦不一樣，龍族雖然稀少，但並未徹底滅絕。】
【滿世界的龍裔、亞龍、甚至那些隱藏在深淵裂谷里的古龍，數量極其龐大。】
【這讓你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啊....】
【不過，】
【你貌似還有外掛。】
【你冷笑一聲，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狡黠的精光。】
【「有捷徑不走，那是傻子。」】
【你心念一動。】
【一面巴掌大小、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古老鏡子，出現在你的左手中。】
【正是綠鬼婆留給你的那面無所不知的魔鏡。】
【你看著鏡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出來幹活了。」】
【你將魔鏡隨手拋向半空。】
【「嗡——」】
【魔鏡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面高達數丈的巨大落地鏡。】
【你仰起頭，看著鏡面中蕩漾的幽綠波紋。】
【「魔鏡啊魔鏡。」】
【「請你告訴我，另一半天使之心，到底在什麼地方？」】
【話音落下。】
【周圍的空氣變得極度粘稠，連風都停滯了。】
【鏡面上的幽綠波紋劇烈翻滾。】
【幾秒鐘後。】
【一個渾身漆黑的女孩，在鏡子深處緩緩浮現。】
【她的臉上看不出五官。】
【是的，她黑得像個影子一樣。】
【她沒有廢話。】
【冰冷的聲音立即傳到了你耳邊。】
【「我可以告訴您答案。」】
【「但您需要支付的代價是.....」】
【女孩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審視你的靈魂。】
【「您的所有天賦。」】
【聽到這句話，你那龐大的比蒙身軀猛地一僵。】
【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你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所有天賦？！】
【金蟬脫殼、真愛降臨、致親愛的你.....】
【這些紅色、金色的頂級天賦是你的立身之本啊。】
【現在，這破鏡子居然要你全部交出來？】
【「獅子大開口也沒你這麼張狂的！」】
【你不滿的喃喃到。】
【這個要求確實過分，那要不要換呢？】
【「.......」】
【「換！換的就是天賦！」】
【親愛的，你比誰都清楚。】
【這裡是模擬啊！】
【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推演！】
【在這裡失去天賦，對你現實中的本體，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這就像是在玩一場全息遊戲，NPC向你索要遊戲帳號里的神裝作為過關條件。】
【而你，隨時可以讀檔重來！】
【「好啊！」】
【「我全給你！」】
【你果決地答應了這條件。】
【契約，已經成立。】
【「嗡——！！！」】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法則，瞬間降臨在你的身上。】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攻擊。】
【這是直接作用於系統底層邏輯的強制剝離！】
【叮！系統警告！】
【檢測到遭受未知法則侵入！】
【系統的紅色警報在你的視網膜上瘋狂閃爍。】
【緊接著，一連串冰冷的提示音在你腦海中瘋狂刷屏。】
【叮！您已失去金色天賦：金蟬脫殼。】
【叮！您已失去金色天賦：致親愛的你。】
【叮！您已失去紅色天賦：真愛降臨。】
【......】
【每一聲提示音響起，你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塊。】
【那種仿佛抽筋扒皮般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你的神經。】
【你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
【原本淵渟岳峙的魔力氣息，如同被扎破的氣球般瘋狂流失。】
【「呃啊——！」】
【你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雙腿一軟，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火山口的岩石上。】
【你虛弱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你咬著牙，聲音嘶啞。】
【女孩收走了所有的代價。】
【她的身影在鏡面中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極其宏大的畫面。】
【畫面中，是中大陸的蜿蜒山脈。】
【在山林的最深處。】
【一座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城入口，如同深淵巨口般向外敞開。】
【奇蹟地下城。】
【女孩那空靈的聲音，再次在你的腦海中響起。】
【「通關至聖之門，第六十層。」】
【「您便可獲得另一半心臟。」】
【畫面定格在那座地下城的入口處，隨後緩緩消散。】
【魔鏡恢復了平靜，幽綠的光芒也黯淡了下來。】
【「奇蹟地下城......」】
【你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屬於是親友常聚的老地方了。】
【但問題是。】
【地下城的門，通常都是以魔女的封號來命名的。】
【比如死亡之門、欲望之門、權力之門。】
【你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魔女會的名單。】
【「至聖是誰？」】
【你自言自語道。】
【魔鏡的鏡面再次泛起微弱的波紋。】
【那個冰冷的聲音，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般響起。】
【「解答此問題。」】
【「需要您支付僅剩的一隻手臂。」】
【聽到這句話。】
【你整個人都氣笑了。】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右肩。】
【之前在極北之地你就自斷一臂。】
【你現在，就只剩下左手了。】
【「我沒和你說話！」】
【再說了，你現在就剩這一隻手了。】
【一旦給了她。】
【這具身體，可以說是徹底廢了。】
【可如今身處冰天雪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你該如何了解魔女會呢？】
【你並沒有感到絕望。】
【相反，你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你緩緩站直了身體。】
【你沒有再看那面魔鏡。】
【緩緩抬起頭。】
【你的目光，越過了火山口。】
【越過了極北的灰暗天空。】
【你用僅剩的左手，指著天空。】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狂妄。】
【「你能聽到嗎？」】
【「模擬外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