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北大陸的日常
【第十年。】
【距離奇蹟地下城開啟，已經過去了一年。】
【北大陸的風雪停歇後，這裡的氣候開始變得溫暖。】
【但亡靈潮卻沒有絕跡。】
【極北深處湧出的死氣變得更加頻繁，亡靈暴動徹底常態化。】
【幾乎每隔一個月，就會有一批亡靈軍團跨過冰原，湧向四方。】
【曾經讓冰爐氏族絕望哭嚎的天災，現在連讓他們停下打鐵的資格都沒有。】
【矮人們甚至在營地外圍建起了一排冰雪看台。】
【每次黑色的潮水湧來，老矮人族長就會端著一杯溫熱的鹿血酒，坐在看台上欣賞你的「雄姿」。】
【而面對下方密密麻麻的食屍鬼和骷髏兵，你只需要極其隨意地張開嘴。】
【「亡者輓歌。」】
【古老的音節在空氣中震盪。】
【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冰原上響起，綠色的劇毒腐霧瞬間清場。】
【對你來說，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系統定時發放的「軍團經驗包」。】
【大禁咒洗地結束後，就是你的重組環節。】
【死神召喚發動。】
【你將無數炸碎的亡靈殘骸強行拼湊，輔以極地寒鐵打造的重型裝甲。】
【一年下來，你硬生生捏出了一支體型堪比小山、渾身長滿骨刺與金屬利刃的縫合怪大軍。】
【它們不需要進食，不知道疲倦，絕對忠誠。】
【這支恐怖的怪物軍團徹底接管了永燃之心方圓百里的防線。】
【連一隻老鼠都休想靠近你的領地半步。】
【在這樣高強度的刷怪日常中，獲益的不僅你一人。】
【還有艾琳。】
【極端的雷火淬體加上無休止的高強度實戰，將她體內的泰坦血脈徹底激發。】
【此時的她已經可以和一頭成年龍單挑了。】
【但你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徹底放鬆。】
【你轉過頭，巨大的眼眸看向極北的方向。】
【你敏銳地察覺到，亡靈潮爆發的間隔正在不斷縮短。】
【從最初的兩三個月一次，到現在一個月就會出現一次小規模暴動。】
【極北深處，似乎正在進行某種極其瘋狂的倒計時。】
【直覺非常明確地告訴你，極北的盡頭，絕不僅僅是亡靈天災那麼簡單。】
【「世界盡頭......」】
【「世界不是圓的嗎？怎麼會有盡頭？」】
【你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身旁的極地寒鐵上敲擊，留下深深的指印。】
【去看看？】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你極其果斷地掐滅。】
【好奇心害死貓。】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之前，主動踏入未知區域，屬於找死行為。】
【你決定繼續苟在永燃之心，先把等級提上去。】
【把那件神話級戰甲徹底熬出鍋再說。】
【就在你打定主意繼續掛機的時候。】
【異象突生。】
【被你扔在角落的那面古老銅鏡，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幽綠色的光芒穿透了積雪，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詭異的光暈。】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連永燃之心的地熱都無法驅散這股陰冷的寒意。】
【你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巨大的頭顱。】
【覆蓋在鏡面上的積雪自動融化。】
【原本平整的鏡面如同沸騰的綠水般蕩漾起來。】
【綠鬼婆那張乾癟、醜陋、布滿老年斑的老臉，在水波中緩緩浮現。】
【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隔著鏡面，死死地盯著你。】
【「桀桀桀....」】
【沙啞刺耳的笑聲從鏡子內部傳出，帶著極具蠱惑性的精神穿透力。】
【「一年了，你居然真的忍得住。」】
【綠鬼婆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迴蕩，試圖勾起你心底最深處的探知欲。】
【「你每天看著極北的方向，感受著那股越來越近的毀滅氣息。」】
【「怎麼？是不是很好奇極北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綠鬼婆的臉在鏡子裡放大，幾乎貼在了鏡面上。】
【「那座建築里，藏著連神明都渴望得到的秘密。」】
【「想不想知道真相？」】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誘惑，仿佛只要你點一點頭，整個世界的真理就會雙手奉上。】
【你看著鏡子裡那張故弄玄虛的老臉。】
【你極其乾脆地吐出兩個字。】
【「不想。」】
【綠鬼婆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顯然沒料到你會拒絕得如此果斷，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你.....」】
【「閉嘴。」】
【你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謎語人。】
【你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捏住了那面散發著綠光的銅鏡。】
【「秘密魔女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像個推銷員一樣死纏爛打？」】
【你冷笑著嘲諷。】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面破鏡子，那就讓它徹底消失吧。」】
【你根本不給綠鬼婆繼續開口的機會。】
【手臂猛地發力。】
【你直接將這面神話級別的魔鏡，朝著永燃之心那滾滾翻騰的火山口狠狠擲去。】
【嗖——】
【銅鏡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誤地砸入暗紅色的岩漿之中。】
【「撲通。」】
【岩漿濺起一圈漣漪，瞬間將銅鏡吞沒。】
【綠鬼婆那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幽綠色的光芒徹底消失。】
【「這下清靜了。」】
【你拍了拍手，彈掉指尖的灰塵。】
【眼不見心不煩。】
【你轉過身，準備繼續研究你的打鐵大業。】
【然而。】
【你龐大的身軀剛剛轉過一半。】
【你的動作徹底僵住。】
【在你的腳下，那塊平整的冰岩上。】
【一面布滿銅鏽的古老鏡子，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幽綠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綠鬼婆那張醜陋的老臉，完好無損地在鏡面中浮現。】
【她沒有笑，而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你。】
【「你逃不掉的。」】
【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法違抗的規則之力。】
【「交易的籌碼早已放在了天平上。」】
【「你我必須履行承諾。」】
【你死死盯著腳下的鏡子。】
【你清楚地記得，你剛剛親手把它扔進了足以融化神器的岩漿里。】
【但它現在，就這麼毫無邏輯地跨越了空間，重新回到了你的腳下。】
【真是如同鬼一樣，陰魂不散啊......】
【......】
【距離奇蹟地下城開啟，已經過去了一年。】
【北大陸的風雪停歇後，這裡的氣候開始變得溫暖。】
【但亡靈潮卻沒有絕跡。】
【極北深處湧出的死氣變得更加頻繁，亡靈暴動徹底常態化。】
【幾乎每隔一個月，就會有一批亡靈軍團跨過冰原，湧向四方。】
【曾經讓冰爐氏族絕望哭嚎的天災，現在連讓他們停下打鐵的資格都沒有。】
【矮人們甚至在營地外圍建起了一排冰雪看台。】
【每次黑色的潮水湧來，老矮人族長就會端著一杯溫熱的鹿血酒，坐在看台上欣賞你的「雄姿」。】
【而面對下方密密麻麻的食屍鬼和骷髏兵，你只需要極其隨意地張開嘴。】
【「亡者輓歌。」】
【古老的音節在空氣中震盪。】
【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冰原上響起，綠色的劇毒腐霧瞬間清場。】
【對你來說，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系統定時發放的「軍團經驗包」。】
【大禁咒洗地結束後，就是你的重組環節。】
【死神召喚發動。】
【你將無數炸碎的亡靈殘骸強行拼湊，輔以極地寒鐵打造的重型裝甲。】
【一年下來，你硬生生捏出了一支體型堪比小山、渾身長滿骨刺與金屬利刃的縫合怪大軍。】
【它們不需要進食，不知道疲倦，絕對忠誠。】
【這支恐怖的怪物軍團徹底接管了永燃之心方圓百里的防線。】
【連一隻老鼠都休想靠近你的領地半步。】
【在這樣高強度的刷怪日常中，獲益的不僅你一人。】
【還有艾琳。】
【極端的雷火淬體加上無休止的高強度實戰，將她體內的泰坦血脈徹底激發。】
【此時的她已經可以和一頭成年龍單挑了。】
【但你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徹底放鬆。】
【你轉過頭，巨大的眼眸看向極北的方向。】
【你敏銳地察覺到，亡靈潮爆發的間隔正在不斷縮短。】
【從最初的兩三個月一次，到現在一個月就會出現一次小規模暴動。】
【極北深處，似乎正在進行某種極其瘋狂的倒計時。】
【直覺非常明確地告訴你，極北的盡頭，絕不僅僅是亡靈天災那麼簡單。】
【「世界盡頭......」】
【「世界不是圓的嗎？怎麼會有盡頭？」】
【你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身旁的極地寒鐵上敲擊，留下深深的指印。】
【去看看？】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你極其果斷地掐滅。】
【好奇心害死貓。】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之前，主動踏入未知區域，屬於找死行為。】
【你決定繼續苟在永燃之心，先把等級提上去。】
【把那件神話級戰甲徹底熬出鍋再說。】
【就在你打定主意繼續掛機的時候。】
【異象突生。】
【被你扔在角落的那面古老銅鏡，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幽綠色的光芒穿透了積雪，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詭異的光暈。】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連永燃之心的地熱都無法驅散這股陰冷的寒意。】
【你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巨大的頭顱。】
【覆蓋在鏡面上的積雪自動融化。】
【原本平整的鏡面如同沸騰的綠水般蕩漾起來。】
【綠鬼婆那張乾癟、醜陋、布滿老年斑的老臉，在水波中緩緩浮現。】
【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隔著鏡面，死死地盯著你。】
【「桀桀桀....」】
【沙啞刺耳的笑聲從鏡子內部傳出，帶著極具蠱惑性的精神穿透力。】
【「一年了，你居然真的忍得住。」】
【綠鬼婆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迴蕩，試圖勾起你心底最深處的探知欲。】
【「你每天看著極北的方向，感受著那股越來越近的毀滅氣息。」】
【「怎麼？是不是很好奇極北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綠鬼婆的臉在鏡子裡放大，幾乎貼在了鏡面上。】
【「那座建築里，藏著連神明都渴望得到的秘密。」】
【「想不想知道真相？」】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誘惑，仿佛只要你點一點頭，整個世界的真理就會雙手奉上。】
【你看著鏡子裡那張故弄玄虛的老臉。】
【你極其乾脆地吐出兩個字。】
【「不想。」】
【綠鬼婆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顯然沒料到你會拒絕得如此果斷，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你.....」】
【「閉嘴。」】
【你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謎語人。】
【你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捏住了那面散發著綠光的銅鏡。】
【「秘密魔女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像個推銷員一樣死纏爛打？」】
【你冷笑著嘲諷。】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面破鏡子，那就讓它徹底消失吧。」】
【你根本不給綠鬼婆繼續開口的機會。】
【手臂猛地發力。】
【你直接將這面神話級別的魔鏡，朝著永燃之心那滾滾翻騰的火山口狠狠擲去。】
【嗖——】
【銅鏡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誤地砸入暗紅色的岩漿之中。】
【「撲通。」】
【岩漿濺起一圈漣漪，瞬間將銅鏡吞沒。】
【綠鬼婆那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幽綠色的光芒徹底消失。】
【「這下清靜了。」】
【你拍了拍手，彈掉指尖的灰塵。】
【眼不見心不煩。】
【你轉過身，準備繼續研究你的打鐵大業。】
【然而。】
【你龐大的身軀剛剛轉過一半。】
【你的動作徹底僵住。】
【在你的腳下，那塊平整的冰岩上。】
【一面布滿銅鏽的古老鏡子，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幽綠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綠鬼婆那張醜陋的老臉，完好無損地在鏡面中浮現。】
【她沒有笑，而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你。】
【「你逃不掉的。」】
【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法違抗的規則之力。】
【「交易的籌碼早已放在了天平上。」】
【「你我必須履行承諾。」】
【你死死盯著腳下的鏡子。】
【你清楚地記得，你剛剛親手把它扔進了足以融化神器的岩漿里。】
【但它現在，就這麼毫無邏輯地跨越了空間，重新回到了你的腳下。】
【真是如同鬼一樣，陰魂不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