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都叫我白夜好了
伊莉雅反駁得很快，手卻握得更緊。
白夜跟著她走出房間，剛到餐廳門口，就聞到了熱湯和烤魚的味道。
士郎正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
他看到白夜進來，手裡的盤子差點又歪了一下，幸好櫻在旁邊輕輕扶住了桌邊。
「晚飯已經好了，Brave，你先坐。湯剛盛出來，稍微放一下再喝。」
伊莉雅立刻把白夜拉到自己身邊。
「他坐伊莉雅旁邊。」
白夜被她按到坐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被握住的手，嘴角動了動。
「我還沒挑位置呢。」
「你不想和伊莉雅一起坐？」
「那倒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
伊莉雅坐到他旁邊，銀色長髮落在肩側，紅色眼睛盯著士郎端來的飯碗。
士郎把飯放到白夜面前，又把魚推近了一點。
「Brave，魚刺我挑過一遍，不過吃的時候還是小心。這個燉菜燉得久一點，應該比較軟。」
白夜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燉菜。
「好吃。士郎，你這手藝又進步了。」
士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真的？那你再嘗嘗這個，櫻剛才幫忙切的蘿蔔，味道應該進湯了。」
櫻站在桌邊，臉頰微微泛紅。
「前輩做得更多，我只是幫了一點忙。」
白夜又夾了一塊蘿蔔。
「能切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好吃！」
櫻低下頭，手指輕輕捏住圍裙邊緣。
伊莉雅看著士郎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白夜碗裡，眉頭慢慢皺起來。
「士郎，你就不能自己吃自己的嗎？」
士郎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我馬上吃，只是Brave剛回來，我想讓他先嘗嘗。」
伊莉雅抱起手臂。
「他沒長手嗎？不知道自己夾啊！」
白夜看著碗裡的菜，又看了看伊莉雅氣鼓鼓的側臉。
「小伊莉雅，這個魚確實不錯，你也嘗嘗。」
「哦！知道了！」
凜坐在對面，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在士郎和伊莉雅之間轉了一圈。
「士郎，你還是好好吃飯吧，你再這樣下去，我怕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白夜低頭吃了一口飯。
「沒事沒事，能吃完，問題不大。」
露維亞看向他，眼睛微微眯起。
「Brave……先生，這樣叫您沒問題吧？您剛回到現世，就已經開始配合遠坂小姐了？」
白夜把嘴裡的飯咽下去，神情十分自然。
「配合？哪裡配合了？」
凜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別開臉。
飯桌重新熱鬧起來。
士郎終於開始吃自己的飯，卻還是時不時看向白夜，像在確認他能不能正常進食。
伊莉雅每次發現士郎的視線，都會狠狠瞪過去。
白夜倒是吃得很認真。
每道菜他都嘗了一遍，每次都給出很直白的評價。
櫻聽見他夸味噌湯味道穩定時，眼眶稍微紅了一點，又低頭裝作默默吃飯。
莉茲安靜地坐在伊莉雅側後方，偶爾替她把杯子推近。
塞拉站在廚房邊，確認伊莉雅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神情才放鬆了一些。
晚飯結束後，塞拉把碗筷收進托盤。
櫻起身想幫忙，塞拉已經把盤子穩穩疊好。
「間桐小姐，今晚廚房已經辛苦您了。洗碗交給我。」
櫻有些遲疑。
「塞拉小姐，一個人會很麻煩吧。」
塞拉端起托盤，語氣嚴謹。
「這種程度的家務不會造成負擔的。」
「那就麻煩您了。」
櫻笑了笑，重新坐下。
塞拉微微低頭，端著碗筷走向廚房。
水聲很快從裡面傳來。
餐桌旁只剩下還沒散開的幾人。
露維亞放下茶杯，目光落到白夜身上。
「Brave先生，關於剛才那張Brave卡，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伊莉雅的手立刻搭到桌邊。
「你想確認什麼？」
露維亞看向伊莉雅，姿態仍舊端正。
「請放心，我沒有在別人家飯桌上發起爭端的興趣。任務本身涉及職階卡回收，我需要判斷那張卡是否歸入目標。」
白夜靠著椅背，手指輕輕碰了碰胸口。
「這個我也只能講自己能感覺到的部分。」
凜的表情認真起來。
士郎放下碗，身體稍微前傾。
白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的靈基和靈核，現在都錨在那張Brave卡里。現在這個身體，是卡片把我顯現出來之後形成的實體，大概就和從者狀態差不多吧。」
士郎皺起眉，之前凜已經和他說過了這次她們回來是為了什麼。
「那卡片如果出問題，你也會受影響嗎？」
「應該會吧？我也不清楚。」
伊莉雅的手指收緊。
白夜看見她的動作，聲音放輕了一些。
「小伊莉雅，別露出這種表情。」
凜托著下巴。
「能靈體化嗎？」
白夜搖了搖頭。
「不能。這點和以前差得最大。」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向露維亞。
「還有，以後不用叫我Brave，叫白夜就行。」
伊莉雅還在想著上一句話，結果白夜這句話直接給她整蒙了。
心裡有點酸酸的。
另一邊，露維亞輕輕點頭。
「我理解了。擁有自我意識，能夠交流，能夠自主行動，確實和另一張職介卡的守護者有明顯差異。」
「可它仍然來源於職階卡。按照澤爾里奇閣下給出的任務，職階卡需要回收，封存，或者交由閣下判斷。」
「封存？」
伊莉雅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露維亞看著她。
「這是魔術師處理危險禮裝時常用的流程措辭。」
伊莉雅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榻榻米上輕輕滑開。
「你想把我的白夜搶走？」
餐廳里的聲音忽然停住。
廚房裡的水聲也斷了一下。
莉茲無聲站到伊莉雅身側，手已經垂到能夠立刻取出武器的位置。
士郎放在膝上的手收緊，視線落到露維亞身上，腦中已經開始描摹熟悉的雙刀輪廓。
櫻緊張地看向士郎，又看向伊莉雅。
白夜無奈的嘆了口氣，先抬手按住伊莉雅的肩。
「什麼叫你的白夜啊，小伊莉雅。」
伊莉雅臉頰一紅，眼睛卻還瞪著露維亞。
「現在重點才不在這裡！」
白夜又看向士郎。
「士郎沒事的。」
士郎的手指慢慢鬆開，魔術迴路的光隨之淡下去。
露維亞沒有退開，語氣比剛才更鄭重。
「伊莉雅小姐，我沒有把白夜先生裝進箱子帶走的打算。艾德費爾特家也不會把擁有明確人格的人當作物品處理。」
伊莉雅沒有立刻坐下。
白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露維亞問的是任務流程。小伊莉雅，先讓她把話講完。」
伊莉雅咬了一下嘴唇。
「她要是講出奇怪的話，伊莉雅不會客氣。」
凜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小型通訊禮裝，指尖在上面敲了一下。
「行了，這個問題暫時到這裡。」
眾人的視線轉向她。
凜把禮裝放到桌上，表情有些微妙。
「剛才你們進房間談話的時候，我把Brave卡現界的簡報發給了澤爾里奇閣下。回復已經到了。」
伊莉雅盯著她。
「他怎麼講？」
凜揉了揉額角。
「Brave卡保持現狀，不需要回收。剩下的職階卡繼續處理。」
她停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後面還有一句原話，這樣不也挺好嘛。」
餐桌旁安靜了一陣。
白夜輕輕笑了一聲。
「聽起來像個很會看熱鬧的人。」
凜看向他。
「是吧？我也覺得！」
露維亞端正地點頭。
「既然是澤爾里奇閣下的判斷，艾德費爾特會遵從，Brave卡暫時從回收目標中移出。」
伊莉雅這才慢慢坐回去，手卻抓住了白夜的袖口。
白夜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提醒她鬆開。
塞拉從廚房裡重新出來，手上還帶著水汽。
「既然已經有裁定，請諸位之後不要在小姐面前使用封存這一類容易引起誤解的詞。」
露維亞微微頷首。
「我會注意措辭。」
凜收起通訊禮裝，站起身。
「我今晚先回遠坂宅。明天我再過來。」
士郎也站了起來。
「這麼晚回去，真的沒問題嗎？」
凜整理了一下外套。
「士郎，我回自己家還需要你擔心，那遠坂家的臉面就真的完了。」
露維亞也起身，動作依舊優雅。
「我也需要安排在冬木的住處。酒店只是臨時選擇，明早前會有更合適的地方。」
凜瞥了她一眼。
「你是來回收卡片，別順手買下冬木市。」
露維亞微笑。
「遠坂小姐，合理的生活需求不該被講得這麼貧乏。」
兩人離開時，士郎送到玄關。
白夜坐在餐桌旁，朝凜揮了揮手。
「報告的事，多謝了。」
凜穿好鞋，回頭看他。
「只是為了還你人情罷了。」
玄關門關上後，衛宮宅安靜了許多。
伊莉雅仍然抓著白夜的袖口。
士郎看著他們，剛想開口詢問要不要幫白夜收拾一間房間出來。
伊莉雅已經先一步站起來。
「白夜，跟伊莉雅過來。」
白夜看向士郎。
士郎笑了笑，語氣很自然。
「客房我會整理好，晚一點再告訴你位置。」
伊莉雅沒有反駁，只是把白夜拉走。
房間裡，紅寶石正安靜地躺在書桌上。
它看見兩人進來，星形裝飾立刻亮了一下，又在伊莉雅的目光下乖乖暗回去。
伊莉雅站在白夜面前，上下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明天上午伊莉雅帶你去買衣服吧。」
白夜低頭看了眼自己。
「小伊莉雅，你明天不上課了嗎？」
伊莉雅把臉偏開。
「請一天假又不會怎麼樣。」
白夜坐到床邊，語氣放得很緩。
「剛適應學校就請假這樣不好吧？」
伊莉雅耳尖動了一下。
「才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伊莉雅只是……」
「那就等你放學，學生啊，最重要的就是學習」
伊莉雅這才看向他。
「那伊莉雅放學前你不准亂跑。還有之後士郎想把你帶去什麼奇怪的地方，你也不准跟著。」
白夜沒忍住笑了出來。
「士郎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人啊？」
「反正伊莉雅現在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白夜跟著她走出房間，剛到餐廳門口，就聞到了熱湯和烤魚的味道。
士郎正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
他看到白夜進來，手裡的盤子差點又歪了一下，幸好櫻在旁邊輕輕扶住了桌邊。
「晚飯已經好了，Brave，你先坐。湯剛盛出來，稍微放一下再喝。」
伊莉雅立刻把白夜拉到自己身邊。
「他坐伊莉雅旁邊。」
白夜被她按到坐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被握住的手，嘴角動了動。
「我還沒挑位置呢。」
「你不想和伊莉雅一起坐？」
「那倒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
伊莉雅坐到他旁邊，銀色長髮落在肩側，紅色眼睛盯著士郎端來的飯碗。
士郎把飯放到白夜面前，又把魚推近了一點。
「Brave，魚刺我挑過一遍，不過吃的時候還是小心。這個燉菜燉得久一點，應該比較軟。」
白夜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燉菜。
「好吃。士郎，你這手藝又進步了。」
士郎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真的？那你再嘗嘗這個，櫻剛才幫忙切的蘿蔔，味道應該進湯了。」
櫻站在桌邊，臉頰微微泛紅。
「前輩做得更多，我只是幫了一點忙。」
白夜又夾了一塊蘿蔔。
「能切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好吃！」
櫻低下頭，手指輕輕捏住圍裙邊緣。
伊莉雅看著士郎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白夜碗裡，眉頭慢慢皺起來。
「士郎，你就不能自己吃自己的嗎？」
士郎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我馬上吃，只是Brave剛回來，我想讓他先嘗嘗。」
伊莉雅抱起手臂。
「他沒長手嗎？不知道自己夾啊！」
白夜看著碗裡的菜，又看了看伊莉雅氣鼓鼓的側臉。
「小伊莉雅，這個魚確實不錯，你也嘗嘗。」
「哦！知道了！」
凜坐在對面，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在士郎和伊莉雅之間轉了一圈。
「士郎，你還是好好吃飯吧，你再這樣下去，我怕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白夜低頭吃了一口飯。
「沒事沒事，能吃完，問題不大。」
露維亞看向他，眼睛微微眯起。
「Brave……先生，這樣叫您沒問題吧？您剛回到現世，就已經開始配合遠坂小姐了？」
白夜把嘴裡的飯咽下去，神情十分自然。
「配合？哪裡配合了？」
凜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別開臉。
飯桌重新熱鬧起來。
士郎終於開始吃自己的飯，卻還是時不時看向白夜，像在確認他能不能正常進食。
伊莉雅每次發現士郎的視線，都會狠狠瞪過去。
白夜倒是吃得很認真。
每道菜他都嘗了一遍，每次都給出很直白的評價。
櫻聽見他夸味噌湯味道穩定時，眼眶稍微紅了一點，又低頭裝作默默吃飯。
莉茲安靜地坐在伊莉雅側後方，偶爾替她把杯子推近。
塞拉站在廚房邊，確認伊莉雅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神情才放鬆了一些。
晚飯結束後，塞拉把碗筷收進托盤。
櫻起身想幫忙，塞拉已經把盤子穩穩疊好。
「間桐小姐，今晚廚房已經辛苦您了。洗碗交給我。」
櫻有些遲疑。
「塞拉小姐，一個人會很麻煩吧。」
塞拉端起托盤，語氣嚴謹。
「這種程度的家務不會造成負擔的。」
「那就麻煩您了。」
櫻笑了笑，重新坐下。
塞拉微微低頭，端著碗筷走向廚房。
水聲很快從裡面傳來。
餐桌旁只剩下還沒散開的幾人。
露維亞放下茶杯，目光落到白夜身上。
「Brave先生，關於剛才那張Brave卡，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伊莉雅的手立刻搭到桌邊。
「你想確認什麼？」
露維亞看向伊莉雅，姿態仍舊端正。
「請放心，我沒有在別人家飯桌上發起爭端的興趣。任務本身涉及職階卡回收，我需要判斷那張卡是否歸入目標。」
白夜靠著椅背，手指輕輕碰了碰胸口。
「這個我也只能講自己能感覺到的部分。」
凜的表情認真起來。
士郎放下碗，身體稍微前傾。
白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的靈基和靈核，現在都錨在那張Brave卡里。現在這個身體，是卡片把我顯現出來之後形成的實體，大概就和從者狀態差不多吧。」
士郎皺起眉，之前凜已經和他說過了這次她們回來是為了什麼。
「那卡片如果出問題，你也會受影響嗎？」
「應該會吧？我也不清楚。」
伊莉雅的手指收緊。
白夜看見她的動作，聲音放輕了一些。
「小伊莉雅，別露出這種表情。」
凜托著下巴。
「能靈體化嗎？」
白夜搖了搖頭。
「不能。這點和以前差得最大。」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向露維亞。
「還有，以後不用叫我Brave，叫白夜就行。」
伊莉雅還在想著上一句話，結果白夜這句話直接給她整蒙了。
心裡有點酸酸的。
另一邊，露維亞輕輕點頭。
「我理解了。擁有自我意識，能夠交流，能夠自主行動，確實和另一張職介卡的守護者有明顯差異。」
「可它仍然來源於職階卡。按照澤爾里奇閣下給出的任務，職階卡需要回收，封存，或者交由閣下判斷。」
「封存？」
伊莉雅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露維亞看著她。
「這是魔術師處理危險禮裝時常用的流程措辭。」
伊莉雅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榻榻米上輕輕滑開。
「你想把我的白夜搶走？」
餐廳里的聲音忽然停住。
廚房裡的水聲也斷了一下。
莉茲無聲站到伊莉雅身側，手已經垂到能夠立刻取出武器的位置。
士郎放在膝上的手收緊，視線落到露維亞身上，腦中已經開始描摹熟悉的雙刀輪廓。
櫻緊張地看向士郎，又看向伊莉雅。
白夜無奈的嘆了口氣，先抬手按住伊莉雅的肩。
「什麼叫你的白夜啊，小伊莉雅。」
伊莉雅臉頰一紅，眼睛卻還瞪著露維亞。
「現在重點才不在這裡！」
白夜又看向士郎。
「士郎沒事的。」
士郎的手指慢慢鬆開，魔術迴路的光隨之淡下去。
露維亞沒有退開，語氣比剛才更鄭重。
「伊莉雅小姐，我沒有把白夜先生裝進箱子帶走的打算。艾德費爾特家也不會把擁有明確人格的人當作物品處理。」
伊莉雅沒有立刻坐下。
白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露維亞問的是任務流程。小伊莉雅，先讓她把話講完。」
伊莉雅咬了一下嘴唇。
「她要是講出奇怪的話，伊莉雅不會客氣。」
凜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小型通訊禮裝，指尖在上面敲了一下。
「行了，這個問題暫時到這裡。」
眾人的視線轉向她。
凜把禮裝放到桌上，表情有些微妙。
「剛才你們進房間談話的時候，我把Brave卡現界的簡報發給了澤爾里奇閣下。回復已經到了。」
伊莉雅盯著她。
「他怎麼講？」
凜揉了揉額角。
「Brave卡保持現狀，不需要回收。剩下的職階卡繼續處理。」
她停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後面還有一句原話，這樣不也挺好嘛。」
餐桌旁安靜了一陣。
白夜輕輕笑了一聲。
「聽起來像個很會看熱鬧的人。」
凜看向他。
「是吧？我也覺得！」
露維亞端正地點頭。
「既然是澤爾里奇閣下的判斷，艾德費爾特會遵從，Brave卡暫時從回收目標中移出。」
伊莉雅這才慢慢坐回去，手卻抓住了白夜的袖口。
白夜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提醒她鬆開。
塞拉從廚房裡重新出來，手上還帶著水汽。
「既然已經有裁定，請諸位之後不要在小姐面前使用封存這一類容易引起誤解的詞。」
露維亞微微頷首。
「我會注意措辭。」
凜收起通訊禮裝，站起身。
「我今晚先回遠坂宅。明天我再過來。」
士郎也站了起來。
「這麼晚回去，真的沒問題嗎？」
凜整理了一下外套。
「士郎，我回自己家還需要你擔心，那遠坂家的臉面就真的完了。」
露維亞也起身，動作依舊優雅。
「我也需要安排在冬木的住處。酒店只是臨時選擇，明早前會有更合適的地方。」
凜瞥了她一眼。
「你是來回收卡片，別順手買下冬木市。」
露維亞微笑。
「遠坂小姐，合理的生活需求不該被講得這麼貧乏。」
兩人離開時，士郎送到玄關。
白夜坐在餐桌旁，朝凜揮了揮手。
「報告的事，多謝了。」
凜穿好鞋，回頭看他。
「只是為了還你人情罷了。」
玄關門關上後，衛宮宅安靜了許多。
伊莉雅仍然抓著白夜的袖口。
士郎看著他們，剛想開口詢問要不要幫白夜收拾一間房間出來。
伊莉雅已經先一步站起來。
「白夜，跟伊莉雅過來。」
白夜看向士郎。
士郎笑了笑，語氣很自然。
「客房我會整理好，晚一點再告訴你位置。」
伊莉雅沒有反駁，只是把白夜拉走。
房間裡，紅寶石正安靜地躺在書桌上。
它看見兩人進來，星形裝飾立刻亮了一下，又在伊莉雅的目光下乖乖暗回去。
伊莉雅站在白夜面前，上下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明天上午伊莉雅帶你去買衣服吧。」
白夜低頭看了眼自己。
「小伊莉雅，你明天不上課了嗎？」
伊莉雅把臉偏開。
「請一天假又不會怎麼樣。」
白夜坐到床邊，語氣放得很緩。
「剛適應學校就請假這樣不好吧？」
伊莉雅耳尖動了一下。
「才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伊莉雅只是……」
「那就等你放學，學生啊，最重要的就是學習」
伊莉雅這才看向他。
「那伊莉雅放學前你不准亂跑。還有之後士郎想把你帶去什麼奇怪的地方，你也不准跟著。」
白夜沒忍住笑了出來。
「士郎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人啊？」
「反正伊莉雅現在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