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清亡了，不接受治療
豐澤園。
「小趙，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
包間內，李懷德抽著煙，笑呵呵道，「那是62年的冬天吧，咱倆釣魚認識的。」
「好傢夥，上來就送小黃魚，還說是在荒郊野嶺撿的，當時我是沒戳破你，可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小子說，你那金條到底哪來的？」
李懷德滿臉笑容，追憶著往昔。
紅光滿面的他，在嗅到商機後，果斷辭職經商。
如今已然是大老闆了。
「李哥，我呢，還是那句話，哪來的金條您不要啊？」趙峰笑道。
李懷德哈哈大笑，「你小子，我感覺你就是我肚裡的蛔蟲，好像從一開始，你就把我脾氣給摸透了呢。」
從前的趣事，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喝了口酒，李懷德道，「小趙，咱老哥老弟就不說虛的了，你找我肯定有事，說吧，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是有事，不過不是我的事。」趙峰道。
李懷德失笑道，「那還能是我的事？」
「讓您說著了。」趙峰嘆道，「秦淮茹死了。」
李懷德舉杯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哦。」李懷德喝光了杯中酒，「怎麼死的？」
趙峰道，「大年三十被凍死在橋洞下，公家那邊，我打聽過了，他們走訪調查過秦淮茹的兩個女兒。」
「那兩個女兒都說，秦淮茹在大年三十找過她們，上門要飯...」
李懷德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一飲而盡。
「怪我了。」李懷德長嘆一聲，「我這幾年淨忙著做生意，把秦淮茹給忘了，不然哪至於讓她去要飯，還沒要到飯...好歹她也是跟過我一場的女人。」
趙峰道，「秦淮茹死了，她跟你生的兒子，可沒人管了...」
李懷德皺了皺眉，沉吟了下道，「我的兒子我肯定要管，但小趙你知道，我有家庭，我家不可能允許一個莫名其妙的私生子出現...」
「這樣吧。」李懷德想了想道，「小趙，你不是說你的兒子在外國念書嘛，把我那兒子也弄到外國去吧。」
「讓他去外國念書，當是我對他的補償，錢不是問題，但他太小了，一個人在外國，肯定不行，麻煩你兒子，幫著照顧照顧。」
趙峰道，「我兒子？」
「對啊。」李懷德道，「虎父無犬子，我相信你兒子青出於藍，不會比你差，有他幫忙照顧我兒子，我也能放心。」
一頓飯，定了李懷德那私生子的命運。
去國外念書，給趙大寶當小跟班，將來，前途無量。
......
95號大院。
院裡每次死人，都屬傻柱忙的最勤。
他對這個大院，有種莫名的情感。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歸屬感，交織著愛恨。
閻埠貴死後不久，三大媽也病逝了。
真應了那句話，人沒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閻解成成了大款，三大媽過上了好日子，但沒享受多久，就死了。
院裡有老人說，三大媽這是把這輩子剩的福分，一次性全享受完了。
傻柱幫著忙前忙後，三大媽自然是要跟他丈夫合葬的。
如此一來，院裡死的這些人，幾乎都葬在一處。
一二三大爺。
二三大媽，賈張氏，聾老太。
三清已經聚齊【一二三大爺】。
只有五朵金花缺其一。
一大媽自從上次露面氣死易中海後，就不知所蹤了，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
醫院。
何大清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尤其白寡婦死後，眾人就一直沒怎麼見何大清笑過。
何雨水擔心父親，所以讓他住院治療。
只是即便住院，何大清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病入膏肓。
「當家的，你來啦。」
病房內，何雨水起身。
趙峰點點頭，「嗯，媳婦你回去歇歇吧，我照看爸。」
何雨水滿臉的疲憊，聞言也沒多矯情，她最近這些天，是挺累的。
何雨水離開後，趙峰關上病房門，直截了當的說道。
「老何，你活夠了沒？」
「啥意思？」
「沒啥意思，你要是活夠了，我就不管你，你要是沒活夠，我有法子能讓你...」
「我知道。」
何大清笑著打斷道，「女婿，我知道，你不是凡人，又或許你壓根不是人...」
「你能把鎖頭捏成一團的事，這些年只有我知道，我後來又了解了下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包括後來傻柱的斷腿莫名其妙的好了...」
「都是你幫忙的吧？」
趙峰微微有些意外，「嘿？你這老頭，腦瓜還挺好使的。」
何大清笑了笑，「活多久才算久啊？我以前常聽人說，下地獄下地獄...直到最近，我才感覺那話不對。」
「人死了不會下地獄。」
「高興和快樂總是短暫的。」
「生老病死，焦慮煩惱...看不破這些的人，一輩子活在迷惘中的人，才是時時刻刻身處地獄之中。」
「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趙峰詫異道，「老頭兒，你還哲學起來了？最近又亂看書了是不是？」
何大清笑笑沒說話。
半晌，這才說道，「女婿，我知道你肯定有手段和本事給我續命，但我真活夠了。」
「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柱子和雨水兄妹倆...」
「這輩子造成的傷害，缺失的父愛，無法再彌補了，如果有來生...」
「我不會再跟你白姨去保城了，哪怕是跟你白姨分手，我也要好好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給他們父愛...」
何大清越說聲音越小。
直到...趙峰伸手幫他閉上了他的眼睛。
「你這老頭啊，你死了，我媳婦得傷心難過好一陣呢。」
「怪不得傻柱一身的倔驢脾氣，合著從你這遺傳的。」
「竟然放棄了生的機會，真有你的。」
趙峰一直以來都瞧不起何大清，但剛剛，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何大清主動放棄治療那種勇氣，讓趙峰高看了一眼。
何大清的死訊，趙峰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何雨水，因為何雨水還在補覺。
除了趙峰和醫院外，第一個收到死訊的，是傻柱。
「小趙，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
包間內，李懷德抽著煙，笑呵呵道，「那是62年的冬天吧，咱倆釣魚認識的。」
「好傢夥，上來就送小黃魚，還說是在荒郊野嶺撿的，當時我是沒戳破你，可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小子說，你那金條到底哪來的？」
李懷德滿臉笑容，追憶著往昔。
紅光滿面的他，在嗅到商機後，果斷辭職經商。
如今已然是大老闆了。
「李哥，我呢，還是那句話，哪來的金條您不要啊？」趙峰笑道。
李懷德哈哈大笑，「你小子，我感覺你就是我肚裡的蛔蟲，好像從一開始，你就把我脾氣給摸透了呢。」
從前的趣事，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喝了口酒，李懷德道，「小趙，咱老哥老弟就不說虛的了，你找我肯定有事，說吧，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是有事，不過不是我的事。」趙峰道。
李懷德失笑道，「那還能是我的事？」
「讓您說著了。」趙峰嘆道，「秦淮茹死了。」
李懷德舉杯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哦。」李懷德喝光了杯中酒，「怎麼死的？」
趙峰道，「大年三十被凍死在橋洞下，公家那邊，我打聽過了，他們走訪調查過秦淮茹的兩個女兒。」
「那兩個女兒都說，秦淮茹在大年三十找過她們，上門要飯...」
李懷德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一飲而盡。
「怪我了。」李懷德長嘆一聲，「我這幾年淨忙著做生意，把秦淮茹給忘了，不然哪至於讓她去要飯，還沒要到飯...好歹她也是跟過我一場的女人。」
趙峰道，「秦淮茹死了，她跟你生的兒子，可沒人管了...」
李懷德皺了皺眉，沉吟了下道，「我的兒子我肯定要管，但小趙你知道，我有家庭，我家不可能允許一個莫名其妙的私生子出現...」
「這樣吧。」李懷德想了想道，「小趙，你不是說你的兒子在外國念書嘛，把我那兒子也弄到外國去吧。」
「讓他去外國念書，當是我對他的補償，錢不是問題，但他太小了，一個人在外國，肯定不行，麻煩你兒子，幫著照顧照顧。」
趙峰道，「我兒子？」
「對啊。」李懷德道，「虎父無犬子，我相信你兒子青出於藍，不會比你差，有他幫忙照顧我兒子，我也能放心。」
一頓飯，定了李懷德那私生子的命運。
去國外念書，給趙大寶當小跟班，將來，前途無量。
......
95號大院。
院裡每次死人，都屬傻柱忙的最勤。
他對這個大院，有種莫名的情感。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歸屬感，交織著愛恨。
閻埠貴死後不久，三大媽也病逝了。
真應了那句話，人沒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閻解成成了大款，三大媽過上了好日子，但沒享受多久，就死了。
院裡有老人說，三大媽這是把這輩子剩的福分，一次性全享受完了。
傻柱幫著忙前忙後，三大媽自然是要跟他丈夫合葬的。
如此一來，院裡死的這些人，幾乎都葬在一處。
一二三大爺。
二三大媽，賈張氏，聾老太。
三清已經聚齊【一二三大爺】。
只有五朵金花缺其一。
一大媽自從上次露面氣死易中海後，就不知所蹤了，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
醫院。
何大清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尤其白寡婦死後，眾人就一直沒怎麼見何大清笑過。
何雨水擔心父親，所以讓他住院治療。
只是即便住院，何大清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病入膏肓。
「當家的，你來啦。」
病房內，何雨水起身。
趙峰點點頭，「嗯，媳婦你回去歇歇吧，我照看爸。」
何雨水滿臉的疲憊，聞言也沒多矯情，她最近這些天，是挺累的。
何雨水離開後，趙峰關上病房門，直截了當的說道。
「老何，你活夠了沒？」
「啥意思？」
「沒啥意思，你要是活夠了，我就不管你，你要是沒活夠，我有法子能讓你...」
「我知道。」
何大清笑著打斷道，「女婿，我知道，你不是凡人，又或許你壓根不是人...」
「你能把鎖頭捏成一團的事，這些年只有我知道，我後來又了解了下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包括後來傻柱的斷腿莫名其妙的好了...」
「都是你幫忙的吧？」
趙峰微微有些意外，「嘿？你這老頭，腦瓜還挺好使的。」
何大清笑了笑，「活多久才算久啊？我以前常聽人說，下地獄下地獄...直到最近，我才感覺那話不對。」
「人死了不會下地獄。」
「高興和快樂總是短暫的。」
「生老病死，焦慮煩惱...看不破這些的人，一輩子活在迷惘中的人，才是時時刻刻身處地獄之中。」
「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趙峰詫異道，「老頭兒，你還哲學起來了？最近又亂看書了是不是？」
何大清笑笑沒說話。
半晌，這才說道，「女婿，我知道你肯定有手段和本事給我續命，但我真活夠了。」
「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柱子和雨水兄妹倆...」
「這輩子造成的傷害，缺失的父愛，無法再彌補了，如果有來生...」
「我不會再跟你白姨去保城了，哪怕是跟你白姨分手，我也要好好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給他們父愛...」
何大清越說聲音越小。
直到...趙峰伸手幫他閉上了他的眼睛。
「你這老頭啊，你死了，我媳婦得傷心難過好一陣呢。」
「怪不得傻柱一身的倔驢脾氣，合著從你這遺傳的。」
「竟然放棄了生的機會，真有你的。」
趙峰一直以來都瞧不起何大清，但剛剛，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何大清主動放棄治療那種勇氣，讓趙峰高看了一眼。
何大清的死訊，趙峰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何雨水，因為何雨水還在補覺。
除了趙峰和醫院外，第一個收到死訊的，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