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棒梗下鄉離開,車站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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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是作孽了,耽誤一大媽大半輩子,差點這輩子都沒孩子了!」

  「原來不能生的是一大爺啊!」

  「嘖,這真是報應,干那麼多壞事,活該他斷子絕孫!」

  「...」

  有感慨的,有謾罵的,易中海本就是一個勞改犯,別人怎麼說,他就得怎麼受著。

  只是一張老臉通紅,絕戶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之前黑鍋都由一大媽背著,易中海還算有個藉口。

  被戳脊梁骨,那也是背後戳。

  現在,可是當著面的羞辱,易中海又羞又憤怒,恨不得一腳踹死傻柱。

  「傻柱!你個小王八蛋,趕緊把信還我,別犯渾!」

  易中海上前拽住了傻柱。

  傻柱卻不慌不忙的看了他一眼,「易中海你敢罵我?」

  「好啊!」傻柱聲音拔高,「大傢伙可都瞧見了,易中海和香江那邊的人有書信往來,我現在嚴重懷疑他...」

  話沒說完,易中海的冷汗就下來了。

  單憑傻柱這番話,就能把他抓走審問。

  「我惹不起你們行了吧!你們都是我祖宗行了吧!我惹不起,躲得起!」

  易中海低吼一聲,既不甘又委屈的快步走出了大院。

  「你確定你躲得起嗎?易中海畏罪潛逃,罪加一等!」

  傻柱的破鑼嗓子喊了起來。

  易中海一隻腳剛邁出大院,又不得不趕忙收回來。

  氣的三屍神炸,嚇得渾身發抖。

  這95號大院對於現在的易中海來說,就是地獄!

  趙峰這兩年已經不怎麼搭理他了,更懶得算計坑害他。

  但架不住有個傻柱一直充當攪屎棍。

  趙峰剛消停,傻柱又活躍起來。

  這日子,沒法過!

  ......

  「那個小混蛋頭腦簡單,匹夫之勇,遲早喪命,對了趙叔,你怎麼看這人?」

  「人嗎?」

  趙峰笑笑道,「我聽你說完,聽見的卻不是人,而是一個階級。」

  「他專門和你們這些大院子弟作對,企圖用暴力挑戰階級秩序,想用狠勁,贏得尊重與地位。」

  「他的狠,是底層對你們這種階級的人的反擊,搶的不止是東西,更是尊嚴。」

  話音方落,鍾躍民好像一瞬間領悟到了些什麼,但又如曇花一現,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閃而逝。

  但這也讓他對小混蛋有了新的認識。

  同時,也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自己引以為榮的爭強鬥狠,在趙叔眼裡,或許只是兒戲吧?

  或許自己為了證明自己是男人,是爺們,而干出的那些事,反而更讓自己顯得幼稚了?

  「趙叔,那你說我該怎麼做?」鍾躍民有些迷茫,「那我還為民除害不?」

  趙峰笑道,「隨你的便啊,這是屬於你的熱血與青春,我不參與,不說教,也不給任何建議。」

  ......

  兩個月後。

  火車站裡人山人海,賈張氏緊緊攥著棒梗的手,哭的都快不行了。

  「棒梗啊,以後常給奶奶來信...千萬照顧好自己...」

  賈張氏泣不成聲。

  「奶,你不是不認字兒嗎...」

  棒梗終歸還是沒逃過下鄉的命運,這壓根不用趙峰使壞。

  這是大勢所趨,棒梗必須去。

  秦淮茹也因此求過李懷德,但李懷德還是老藉口。

  以『你跟閻解成亂搞,背叛過我...』為由,直接推辭了。

  現在的工廠招工名額非常珍貴,李懷德還得留著做人情呢,哪會給棒梗?

  「我知道了奶...」棒梗跟奶奶的感情最好了,哽咽道,「奶,你也保重身體...」

  一旁,趙峰笑笑道,「放心吧棒梗,你都不一定能活的過你奶,她身子骨硬朗著呢。」


  「趙峰!你還是不是人!」秦淮茹哭嚷道,「你幸災樂禍!你...」

  秦淮茹也十分捨不得兒子,剛罵了一句就感覺腦袋發暈。

  要不是賈張氏扶住她,險些直接摔倒。

  「都哭個屁啊?」靠窗坐著的鐘躍民輕笑道,「廣闊天地煉紅心,年輕人就該多磨練,多長長見識,這是好事。」

  「秦嬸兒,張大娘,你們放心,棒梗跟我分一個地方,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有我在,沒人能欺負棒梗。」

  鍾躍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兔崽子,我信你就是傻子!」賈張氏咬牙切齒道,「你的意思是別人不能欺負他,但你能欺負他,對吧!」

  鍾躍民一怔,旋即哈哈大道,「嘿,這人她不傻嘿!」

  他哪知道,賈張氏等人在趙峰長年累月的折騰下,早就『變強』了。

  類似的文字遊戲,趙峰用過多少次?他們吃過多少虧?哪裡還會上當!

  「躍民,等過陣子有空,我會去看你的。」趙峰道。

  鍾躍民這才收起嬉皮笑臉,「趙叔,您是大忙人,正事要緊,您不用惦記,我你還不知道嗎?到哪兒都受不了欺負,吃不了虧。」

  趙峰笑笑道,「知道你小子能耐。」

  聊了幾句後,趙峰又跟小寧偉,鄭梧等人說了會話。

  來送鍾躍民的人里,

  還有張海洋,袁軍等人。

  這些人都認識趙峰,對趙峰很是尊敬。

  「小子,到了部隊後好好表現,爭取將來也混個將軍噹噹。」趙峰拍了拍袁軍的肩膀。

  鍾躍民棒梗他們是下鄉插隊。

  但張海洋和袁軍,以及周曉白等,人家是去部隊參軍的。

  袁軍壞壞一笑道,「趙叔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我特喜歡您的歌,尤其是那首軍中綠花,等我到部隊的,第一晚我就唱這個!」

  「你小子,真他媽壞!」趙峰笑罵道。

  張海洋不停的看著趙峰,好奇道,「欸?趙叔,我沒記錯的話,這麼多年了,您咋一點不見老呢?您歲數比我們大不少,可瞧上去,和我們差不多大。」

  趙峰笑道,「這還用問?我吃了定顏丹,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等你們參軍回來的,我也還是這模樣。」

  「哈哈哈...」

  幾人大笑幾聲,都當趙峰在開玩笑,畢竟人和人的體質不同,人家天生衰老的慢,難道不行嗎?

  不多時,火車開動了。

  許許多多人和秦淮茹賈張氏一樣,都哭天抹淚,對自家孩子滿是心疼與不舍。

  趙峰看著淚流滿面的棒梗,以及一臉灑脫的鐘躍民,不禁有些感慨。

  「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這世界就要翻開新的一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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