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鍾躍民賣花瓶,你看我老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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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荏苒,距離傻柱和劉嵐結婚,閻解成和秦淮茹結婚,已經過去了兩年。

  傻柱劉嵐過得挺幸福。

  傻柱當上食堂主任,劉嵐則真給傻柱生了個女兒。

  按照之前說好的,就叫何藍。

  女兒出生後,劉嵐就當上了家庭主婦。

  傻柱掙錢養家,她在家帶娃。

  日子平穩,踏實,幸福。

  ......

  而另一頭,秦淮茹家,相當鬧騰了。

  秦淮茹和閻解成結婚後,第一個鬧騰不已的就是棒梗。

  是的,趙峰沒急著讓棒梗下鄉。

  因為秦淮茹和閻解成結婚的緣故,棒梗又產生了逃離這個家的想法。

  所以,趙峰準備再拖拖。

  棒梗知道下鄉的苦,也不嚷嚷下鄉了,但他報復的方式,就是不搭理秦淮茹。

  已經整整兩年,沒跟秦淮茹說過一句話。

  心裡堵著氣呢。

  至於夫妻倆,秦淮茹一開始說不讓閻解成碰她,但久而久之的,難免有深夜睡不著覺的時候。

  一來二去的,閻解成一上頭,索性也豁出去了,染病就染病吧!

  爺們兒要戰鬥!

  可這之後,閻解成的心態發生變化。

  秦淮茹時不時要伺候李懷德的,這秦淮茹一開始就沒隱瞞。

  但後來,閻解成逐漸接受不了了。

  覺得頭上頂個大大的綠帽子,鬧心。

  於是乎,他的報複方式是...

  他也出去亂搞!

  這兩年,在李懷德的安排下,許大茂不情不願的將放映技術,教給了閻解成。

  閻解成當了放映員,時常下鄉放電影。

  手頭越來越寬裕,偶爾接濟一些寡婦啊,農村婦女啊,來平衡內心。

  但接濟來接濟去的,真染病了。

  他一染病,秦淮茹也得染病。

  秦淮茹一染病,李懷德也得染病。

  李懷德一染病,廠里不少漂亮的女工可就遭了殃。

  現在的賈家,秦淮茹和閻解成天天吵架,都成了常事。

  雖然不再愁吃喝了,但家裡雞飛狗跳,就沒安生的時候。

  ......

  韓美麗這把刀,趙峰用的一直很順手。

  畢竟是給他幹活的人,趙峰也沒虧待她,從糾察組的組長,逐漸提拔她當了廠副主任。

  廠里的副主任很多,但韓美麗的凶威絕對是最盛的一個。

  有趙峰看著,沒讓韓美麗『亂來』。

  防止將來剎不住車。

  ......

  許大茂那邊,有了傻柱的承諾後,還真就沒再受過罪。

  在廠里除了有些無聊外,還算順心。

  最值得期待的事,就是拍戲了。

  因為那是唯一最好打發時間的方式。

  ......

  閻埠貴,由於閻解成配合趙峰,幫李懷德解決了大麻煩,父憑子貴,且趙峰信守承諾,閻埠貴也沒受什麼罪。

  如此,只有劉海中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被關著的這幾個,就他最慘。

  屬於是單練他一人兒。

  尤其他還有過『潛逃』的前科,儘管明面上不追究他,但對他的懲罰,也是加大力度。

  以至於劉胖胖都快變成劉瘦瘦了。

  憔悴的啊!

  ......

  此刻,南鑼鼓巷95號。

  中院正房。

  何雨水正在教兒子趙大寶認新字兒。

  趙峰面前,則站著一個面露難色的青年。

  那青年看著十七八歲模樣。

  正是棒梗!


  「趙叔,我不想下鄉,求您了...」

  棒梗哭喪個臉,「我知道您有本事,你說不讓我下,我就肯定可以不下...」

  棒梗長大了,早就知道下鄉的苦。

  尤其之前秦淮茹『磨鍊』過他。

  打死他,他都不想下鄉!

  所以,他對趙峰的稱呼,又變成了叔。

  「棒梗啊,不是叔不幫你。」趙峰搖搖頭道,「四九城現在停止一切招工,你不下鄉等著餓死?」

  由於巨大的就業壓力,大學停止招生了,工廠也停止招工。

  「而且...棒梗,我看你的思想覺悟還是差的遠...」

  「趙叔,你別,我給您跪下成嗎?」

  棒梗都快哭出來了,「您神通廣大,手眼通天的,您肯定有法子!」

  趙峰一樂,「你小子,哎,法子嗎,倒也不是沒有,這正策你都知道啊。」

  「患有嚴重疾病或身體殘疾可免除下鄉,你要是能狠得下心,這其實不難的...」

  棒梗脊背發寒,心中把趙峰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這是要讓我自殘?

  「趙叔,我真求您了!只要您幫我這回,我將來什麼都聽您的!」

  「以後您老了我給您養老,我...」

  趙峰笑著打斷道,「打住啊,我有兒子,用不著你給養老,而且你瞧瞧我,我老么?」

  棒梗一怔,這才仔細看了看趙峰的臉。

  這張臉六年前什麼樣,六年後的今天還是什麼樣!

  趙峰...好像真的沒老過!

  一點變化都沒有!

  「趙叔,您...」

  「趙叔!在家呢麼?」

  棒梗正要繼續央求,門外又有一個人喊了聲趙叔。

  趙峰起身開門,門外的正是鍾躍民。

  這些年過去,鍾躍民也成大小伙子了。

  手裡不知捧著個什麼東西,用布蓋著的。

  「呦,孫子,你也跟這兒呢?」鍾躍民笑著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縮了縮脖子,灰溜溜的走了。

  棒梗以前是小,但現在長大了,知道這種大院子弟不是他惹得起的。

  即便他們的父輩暫時遇到了點麻煩,仍舊不是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趙叔。」

  「嗯。」

  趙峰笑道,「躍民,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進屋吧。」

  倆人進了屋,鍾躍民問候了何雨水,又逗了逗趙大寶,這才道明來意。

  「趙叔,不瞞您說,我和我哥們遇到了點難處,急需用錢...」

  說著,鍾躍民掀開了布。

  「這是我哥們托我出手的,您瞧瞧,明瓷官窯花瓶。」

  「我一看這是好東西啊,賣給別人,我還真捨不得,尋思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趙叔您要喜歡,您收了吧,錢您看著給就成。」

  趙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鐘躍民。

  忽的笑了。

  他知道鍾躍民指的難處是什麼。

  鍾躍民的難處,說白了就是沒錢和哥幾個下館子大吃二喝,沒錢揮霍了。

  對頑主們來說,沒錢就是最大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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