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注將永載史冊的定陵遺址!甲骨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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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因為25號就又要出遠門了,所以這段時間忙著吃喝玩樂,親友相聚。

  另外,因為接下來的一些關於遠古的推測比較敏感,所以找了一些專家論證,起了爭執。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就是你不問直接寫,人家也不會說什麼,畢竟腦洞小說嘛,怎麼胡說八道都行。

  但你要問了人家,那就麻煩啦!非要跟你掰扯清楚。

  但對於讀者來說是好事情,你們看到的都是細糠。

  ————————

  「轟隆——!」

  帳篷外的雨依舊下著,而且下得很大。

  小駱駝幾次想把腦袋伸進帳篷躲雨,但因為楚立拉著拉鏈,它只能隔著帳篷布往裡面頂出一個布包。

  楚立眼睛看著屏幕上唐飛峰傳來的資料,偶爾抓起手杖眼睛看都不看就往一旁帳篷上凸起的布包「呯」的敲一下,布包就瞬間消失了。

  這時,帳篷外就傳來小駱駝委屈的聲音。

  「這個遺址……有點意思啊!」

  楚立對著屏幕小聲自言自語道:

  「尤其是這些碳化的稻穀……臥槽!」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此刻被他的自言自語挑逗的心痒痒的,接連發彈幕追問道:

  「【列夫托爾斯泰格爾】:這遺址到底發掘出什麼東西啊?有沒有像三星堆那樣的什麼青銅器?【抓頭滑稽】」

  「【塵歲平安】:開玩笑,怎麼可能有文明?沒聽他們說這個遺址是九千年前的遺址嗎?九千年啊!那時候的人類還是原始人,那有什麼了不起的文明?!【摳鼻】」

  「【春風得意的晴雪】:挖吧挖吧,什麼時候挖到女媧說古人云,什麼時候就老實了。【摳鼻】」

  「【自討沒趣的涅扎斯】:過幾年突然從無名古蹟挖出一個丹爐,打開之後還有三枚金丹,欸!金丹遇風消散,從此天地間似乎多了一些東西!【狗頭】」

  「【可見前路】:樓上,書無店砸!【滑稽吃滑稽】」

  楚立看了會兒資料後,微微皺眉,開始思考起來。

  沒過幾分鐘,他抬起頭看了眼鏡頭,似乎想起來這是直播,不該讓觀眾們冷場太久,於是他笑了笑,和網友開始互動道:

  「這個定陵遺址目前還沒開發完呢,大家要是好奇它究竟有哪些新發現,我只能簡單和大家聊聊。」

  說著,楚立展示出一張圖片,上面是一根造型古拙的七孔笛子。

  「首先,這根笛子經過碳14檢測,是八千七百多年前的一隻丹頂鶴的翅骨做成的。」

  楚立語氣中帶著感嘆對著鏡頭向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介紹道:

  「而且,大家看到沒?它上面有七個孔,經過檢驗,這根笛子能完整的發出七個音節!」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楚立輕輕搖搖頭,鄭重道:

  「在此之前,我們一直以為咱們傳統華夏自古以來只有五個音:角宮商徵羽!」

  「隨著這根骨笛的出現,將徹底改寫中國音樂史,它的出現意味著最早的七音律誕生於華夏!」

  「而像這樣的骨笛,定陵遺址中足足發現了將近五十隻!」

  「這些笛子推翻了笛子是由西方傳入中國,否定了七音階是從西方傳到中國的說法!」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聞言頓時被楚立一席話說得熱血沸騰,紛紛發彈幕道:

  「【流浪的饕餮】:臥槽!真的假的啊?!那這個笛子可比什麼編鐘之類的貴重多了!這才是真正的國寶啊!【大拇指】」

  「【用戶39630612】:西方所有的東西,都是突然出現的!包括科技,數學,幾何,曆法,時間等等。除非出現外星人,否則那些東西都是華夏文明!【怒火滑稽】」

  「【零雨令zero】:我學過古琴,就是7個音符。雖然只有五根弦,還有2個是左手一按變一下。【滑稽舔棒棒糖】」

  「【黎明д】:本來就有七音,選宮商角徵羽五音是對應五行。五音通五臟,樂和藥相通。我們這裡樂藥讀音一樣,吃藥(yue),音樂(yue)。這才叫正音!七音那叫靡靡之音,以前不正經的場合才演奏這個呢!【粗鼻孔】」

  楚立看了眼彈幕,擺擺手道:


  「還沒完呢!」

  接著,他繼續介紹道:

  「值得注意的是,這根笛子的材料是用丹頂鶴的翅膀做成的!這點就很重要!」

  說著,他解釋道:

  「我們常說駕鶴西去,是表達了對逝者的祝福和哀思。但其中的鶴,也是我們傳統文化中,認為鶴是可以溝通天地陰陽兩界的靈獸!」

  「這根笛子用丹頂鶴的翅骨製作,大概率不僅僅是樂器那麼簡單!而應該是當時的部落大巫師的隨身法器,用來在祭祀時通過吹奏骨笛和鬼神溝通用的!」

  「大家看,當時為了校準音階,還在一個孔旁開了一個小孔!這說明當時人對這支笛子要求很嚴謹的,而且技藝很成熟,對於七階音律認知清晰,不是瞎矇的。他們不僅能輕易發現錯誤,還能調整修正!(如上圖)」

  「所以,」楚立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這些遺址出現的刻符,雖然很可能是和甲骨文一脈相傳的文化體系,只是幾千年後的殷商甲骨文更加成熟而已!」

  「但是,這些遺址刻符估計仍然不是甲骨文的源頭!」

  「在它之前,肯定還有更為雛形原始的巫師體系!」

  楚立用指關節敲了敲大腿:

  「這個八九千年前的定陵遺址,不僅已經出現了宗教信仰,而且還因此誕生了較為成熟的音律,歌舞,龜甲占卜等知識體系!」

  「加上之前發現的十幾個刻符,我判斷,這應該是一支很有來歷的部族!」

  「他們的先祖一定曾經很輝煌!」

  「因為,」楚立解釋道:

  「巫師們代代相傳的這些祭祀體系的知識,包含天文地理,曆法文字,草藥漁獵,以及各種祭祀占卜的儀式。很難短時間內成熟起來。」

  「都是需要長時間的摸索積累!」

  「而這個定陵遺址所展現的知識體系仍然過於成熟和全面!」

  (PS:以上對骨笛的解讀,純屬個人腦洞。目前學界主流還是認為這根骨笛就是樂器。但我認為,上古時期,普通人飯都吃不起,音樂歌舞這些知識體系,基本由巫師/祭祀集團掌握,用於宗教信仰。

  賈湖遺址中的所有骨笛全是大型飛禽的骨頭所制,就說明這些笛子是巫師們用來溝通天地陰陽,禮讚鬼神的法器,而非什麼陶冶情操的藝術樂器。)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聽到這裡,不禁紛紛發彈幕表示感嘆:

  「【牆角下的愛】:天啊!老祖宗竟然有這麼美妙的樂器啊!這骨笛一吹響,不得鶴嘯九天啊!【大拇指】」

  「【愛吃溜鍋板的項飛】:我越來越相信主播之前提到過的文明輪迴說了。中國歷史絕對還有東西沒能挖出來,只不過那段歷史太過神秘!【狗頭】」

  「【愛吃百日姜的西施】:可惜啊,國際上現在連我們五千年文明歷史都不承認,覺得殷商之前都是虛構的,因為我們還沒有發現夏朝呢。【滑稽】」

  「【美人醉.】:我們華夏文明萬古長青!哪裡需要那些只有幾百年文明的猴子承認?【鄙視】」

  直播間裡的彈幕吵吵的很人腦,楚立一邊接著調出新的圖片展示在直播間,一邊喊道:

  「還有!還有!」

  「大家先別激動的太早了!」

  他繼續喊道,指著此時屏幕上展示的一個造型古樸的陶壺道:

  「還有這個,之前我們不是相傳中國最早的酒是被黃帝臣子杜康發明的嗎?」

  「這個說法可以不用再提了!」楚立笑著介紹這張圖片道:

  「這個陶器就出自定陵遺址,一開始考古隊以為裡面裝的是水或者食物,結果拿去一檢測,發現居然是裝的酒!」

  「八千年多前的酒啊!」

  楚立笑著搖搖頭:

  「臥槽!這個定陵遺址簡直太過驚喜了!」

  「經檢測,」他繼續看著文件向直播間裡的網友們解說道:

  「這酒還不一般!它是先由葡萄跟蜂蜜發酵,再加入穀物進行二次發酵,最後加入山楂等水果繼續進行發酵而成的果酒!」

  「嘖!」楚立閉著眼睛低聲道:

  「啊!這樣的釀造工藝和原材料,光是想一想,我就饞的流口水啊!」


  「而且,能用穀物釀酒,還玩得這麼花,當時這個定陵遺址的先人部落們,想必農業也很發達!」

  「這個部落不敢細想啊!」

  楚立笑了笑,語氣略帶誇張的開玩笑道:

  「要知道,黃帝號稱『人文初祖』,釀酒,曆法,製作樂器相傳都是在他的時代完成的。」

  「但這個定陵遺址卻比黃帝還早三四千年,也出土了這些文明遺蹟!」

  「比世界上考古最早的酒,此前在波斯發現的7400多年前的酒還要早一千多年!」

  說著,他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贊道:

  「了不起啊!」

  (PS:關於上述遺址出土的陶器中發現的酒類殘留,以及工藝和原材料都是真得。而且因為當時我們沒有專業設備,拿到美國去檢測的。這是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分子生物學實驗室負責人邁考文教授得出的研究結論。

  另,現實中美國方面還根據遺址所出土的八千多年前的遠古美酒配方,復刻出了一種果味蜂蜜啤酒進行售賣,號稱「九千年前的味道」,就是下圖這款)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聽著楚立陶醉般的描述八千多年前的遠古先祖們釀造美酒的過程,不禁紛紛發彈幕留言道:

  「【葉落時″思念】:定陵就在我們村附近,這麼牛的嗎?!【哭笑】」

  「【時家三先生】:我舞陽的我都不知道!【哭笑】」

  「【暴沸】:這不比飛天要早啊!一杯定陵酒,品味九千年啊!【鼓掌】」

  「【發瘋的韭菜】:呀!我就是舞陽人啊!看到這場直播,我感覺我們舞陽經濟要發展起來了!定陵飛天,定陵迎賓酒,舞陽大曲走起!!!【齜牙】」

  就在眾人因為定陵遺址諸多發現歡欣鼓舞的時候,這時手機傳來一陣「嗡嗡」聲,屏幕顯示唐飛峰再次申請連線。

  楚立見狀,先坐正調整了一下儀態,這才點了同意。

  「嗨,大家好!」

  楚立衝著鏡頭打招呼道:

  「我這裡現在是非洲的荒野草原,外邊正下大雨,條件簡陋,大家別介意。」

  接著,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房間,對面除了唐飛峰外,還能看見幾個老頭和中年人,都挺精神的。

  唐飛峰見狀也開口和楚立打招呼介紹道:

  「立哥你好,這是我們考古隊的暮雲暮教授,也是國內有名的甲骨文專家。」

  「我剛才把你的思路和破解結果和暮教授說了,暮教授覺得很有意思,想和你聊聊。」

  說著,他讓出身子,一個穿著格子衫,牛仔褲,白馬甲的山羊鬍戴著漁夫帽的潮老頭衝著楚立就招手道:

  「你好啊,小伙兒!」

  (感謝書友靈草谷的慕雲,這是你的龍套角色,因為不知道書友性別,此處默認為男)

  楚立也笑著打招呼道:

  「你好,暮教授!」

  「你好你好,呵呵呵,小伙子看起來真精神!聽說你還橫穿非洲?這體格不來考古隊真浪費了!」

  暮教授打完招呼後,就搬來把椅子坐在鏡頭前和楚立聊了起來,他沒有問關於定陵遺址刻符的事,反而問道:

  「聽說你還懂水族的水書文字?」

  楚立笑著點點頭:

  「略知一二,出於對《山海經》的興趣,我對不少上古遺蹟流傳下來的文字都有點了解。」

  「嚯!那你可真厲害,哈哈哈!」

  暮教授聞言不知是誇讚還是諷刺的對楚立豎起大拇指笑道:

  「我研究一輩子甲骨文,到現在還半糊塗著呢。你有這本事還搞什麼直播啊?直接來我們學校當教授好了,破譯一個甲骨文,國家獎勵10萬呢!」

  暮教授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已經明顯不太友好:

  「現在還有3000多個甲骨文還沒被破譯呢,不比你當什麼主播掙得多?」

  「不過,拿山海經這種神話故事書當正經文獻,可進不了我們考古專業的門!」

  後面的唐飛峰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沒想到之前還一臉和氣的暮教授一見楚立立馬翻臉。

  這其實不難理解,專業的學術圈子某種程度上很封閉。對於民間相關研究的人士,很少拿正眼看的。


  不管面上如何客氣,但在很多專業學術大佬心裡,是基本拿民間研究人士當邪魔歪道的,屬於看一眼都多餘。

  當然,造成這種刻板印象的局面,也有大量民間研究人員走火入魔般的瘋狂表現造成的。

  據說,當年中科院每年一大批民間專家聲稱發明永動機,完成愛因斯坦統一論,解出哥德巴赫猜想,破解古代方士長生術,考古發現明建文帝墳墓等駭人聽聞的成就。

  一開始中科院還接待了幾位,一起論證他們的研究。

  然後……中科院就發現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再之後,民間專家,民科等詞語,在學術界已經等同於神經病和傻X了。

  唐飛峰再不咋地,作為考古隊新秀,也是正統名門出身的,他的導師也是業內有名的大牛!

  這次居然讓一個網絡主播給忽悠的找不著北,實在丟人!

  是的,從這個主播用水文破譯的定陵刻符來看,這個叫立哥的主播的確有點東西。

  原本他也想和對方好好交流,甚至打算勸對方認真學習,別再搞什麼網絡主播耽擱自己。

  但從對方狂妄的說對不少上古文明遺留文字都有研究,還因為山海經這種古代故事匯,就知道對方絕對是個大言不慚的騙子!

  考古文字學極其小眾且晦澀,而且不同遠古文明的文字體系也往往大不相同!

  當代任何一個學者甚至不敢聲稱自己能完全掌握哪怕一門遠古文字!

  像他自己,研究甲骨文數十年,目前能確定下來的甲骨文只有不到200個,剩下的大多連蒙帶猜。

  就這,目前共出土4500多個甲骨文,還有三千多個連猜都不好猜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當暮教授聽到楚立自稱對不少遠古文明留存下的文字都有研究,就覺得格外刺耳!

  典型的半瓶子醋仗著自己肚裡有點貨,就借著網絡欺世盜名,坑蒙拐騙!

  這種有本事的壞人比那些無知的傻X更可惡,危害也更大!

  因此,暮教授實在沒忍住就出言譏諷道。

  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可不管這個暮教授是什麼身份,一聽對方譏諷主播,直接一波嘲諷回了過去,彈幕真如炮彈一般犀利!

  暮教授說完就看到屏幕直接被彈幕淹沒,變成一片雪白!

  他戴著老花鏡湊近一看那些留言,臉色瞬間黑了!

  楚立見狀擺擺手制止道:

  「欸,大家別激動!」

  「學術討論,有爭執很正常!」

  說完,他接著對暮教授笑著說道:

  「關於做不做冒險主播的問題,我們就不討論了。之前英羅蘭的亞歷山大·桑·德羅教授也勸我去劍橋任教,但也被我拒絕了。」

  「我喜歡冒險,這是我的愛好,也是我的生活狀態!」

  聽到楚立曾被一位國際知名的大學邀請任教,暮教授眉毛一挑,雖然出於修養沒急著插嘴駁斥,但內心也有幾分不信。

  「不過,」楚立對著鏡頭禮貌道:

  「對於甲骨文,我還真有些個人見解。今天既然遇到暮教授這樣的大行家,一定要請教請教。」

  說著他在手機上調出繪畫板,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開始寫寫畫畫。

  暮教授一開始聽聞對方想在自己的專業領域班門弄斧,還有些不屑。

  但隨著楚立手指寫下的一個個文字逐漸成型的的時候,暮教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正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對面這個小年輕說他對遠古文明留下的文字都有些研究,似乎……還真不是在吹牛?

  當暮教授看著楚立手指下的造型古拙奇特的文字眉毛越皺越緊,都快擠到一塊的時候,圍在他身邊的人不知什麼時候也變得越來越多了。

  暮教授感到身邊一陣擁擠,回過神來。

  他看著左右的老朋友都湊著手機看,後面還有人往前推他,不由得扭動身子呵斥道:

  「哎呀,別擠!草,老夏!把你腦袋從我肩膀拿開!」

  暮教授一邊推開幾個同事,一邊衝著唐飛峰指揮道:

  「那個誰?小唐!把這小手機投影到大屏幕上!」

  完了,他衝著幾個嘻嘻哈哈的老同事沒好氣的吐槽道:

  「特麼的老子都進考古隊了,還得在荒郊野外體驗帝京地鐵?」

  而此時,楚立也已經停下了手指,手機直播間的屏幕上,只留下一張畫滿歪歪扭扭字體的象形文,和滿屏666的網友彈幕!

  「嘶——!」

  「嗯——!」

  當楚立所寫的幾個甲骨文被投放到大屏幕後,一群考古隊的專家們看著這些象形文字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有幾個字很眼熟啊!我在哪個甲骨片上好像見過?讓我想想……」

  一個穿著藏青色夾克,地中海髮型的老人指著大屏幕對一旁的暮教授說道:

  「左列第二個字我好像認識,應該是『風』!我記得之前劉老師好像破解過這個字形。」

  暮教授聞言搖搖頭,眼睛盯著大屏幕,嘴裡低聲道:

  「不對!不對!這應該是鳳凰的『鳳』字!如果是『風』的話,應該旁邊有一個注釋符號才對。你看,他這個沒有,應該就是『鳳』!」

  這時,他忽然對一旁一位扎著馬尾辮,一臉精幹的中年女人客氣道:

  「葉教授,你對這幾個字怎麼看?」

  這個女教授名叫葉慧心,她是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員,先後主持過三座王侯級古墓挖掘,年代橫跨西周和東周。

  考古學需要經常風餐露宿,還盡幹些挖掘抗抬類的力氣活兒。

  所以,對於女性來說,不算友好。

  但能在考古界出名的幾位女學者,卻個頂個的厲害,都是女中豪傑!

  這位葉教授對於青銅禮器和金文很有研究,加上女性的細膩心思,常常提出的觀點令人耳目一新。

  (感謝書友東順的葉慧心,這是你的出場龍套。不知書友性別,這裡默認為女)

  葉教授聽到暮教授的發問,她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搖搖頭道:

  「有幾個字,形象我似乎在西周的一些青銅鼎文見過類似的字形。像左列第四個字,很像『南』字,但細節和之前確定的甲骨『南』字和金文『南』字都不同!」

  「具體意思我必須回去好好查查資料才能推斷。」

  說著,她對著暮教授搖搖頭:

  「而且即使推斷出來,也不保證一定就是那個字原本的意思。」

  「老暮,你也知道。甲骨文是一套很成熟的文字體系,很多文字看起來很相近,但實際意思天差地別。」

  「得放在原文中,根據前後文意思,才能更好的推測出來!」

  要知道甲骨殘片截至目前為止,加上歷代拓印,總計超過15萬件。

  光是他們社科院這些年收集的甲骨殘片至少都超過3萬件了。

  任何甲骨文學者都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能記住並認識每一件甲骨殘片。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不光有破解的新甲骨文,更有一些新見解推翻以往的甲骨文破解成果。

  所以,這門學科真是常學常新的一門學科。

  所以,暮教授聞言知道被楚立的下馬威整成功了。

  自己是甲骨文專家,結果前腳剛笑話完人家,後腳卻沒能識別人家甩過來的甲骨文。

  但這種學術問題很硬,會就是會,不會就會不會。

  現在看來,他們一行就是技不如人!

  暮教授深深用鼻子哼了口氣,對著鏡頭那邊的楚立說道:

  「嗯,這幾個字,我們不認識!」

  「說說吧,這幾個字你哪兒看來的?又有什麼見解?」

  楚立聞言笑了笑,然後當著暮教授的面進入國內一家甲骨文資料庫,搜出一張拓印圖,圖片下面下面還有一串編號。

  他將這張拓印圖展示出來,對著鏡頭說道:

  「暮教授,還有各位專家。」

  「這張拓片是我無意中查找資料時發現的,這張拓片據說從一塊牛肩胛骨上拓印的。

  「很明顯有殘缺的地方,語句不全,也不是龜甲,所以,你們可能沒注意。」


  「不過,拓印上面有編號,你們回頭應該能查得到。」

  楚立介紹完自己剛寫的甲骨文出處後,接著話鋒一轉:

  「而關於這張甲骨文拓印的破解,我正是從山海經中找到的答案。」

  他對著鏡頭另一端集體沉默的專家組輕輕點頭:

  「是拓印中所有甲骨文的破解,甚至包含殘缺丟失的部分,我也知道缺的是那些字。」

  「而且,不光這件甲骨文和山海經有關係。」

  楚立用最平淡的表情,說著讓專家們最爆炸的信息:

  「就連這次定陵遺址的一些發現,結合山海經記載的內容,可能也會有一個顛覆性的大發現!」

  鏡頭對面考古隊所有專家聽到這裡,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更是興奮的集體炸鍋!

  ————————

  PS:七千二百字,爽不爽?!

  文中最後出現的這個牛肩胛骨拓印,其實曾在人教版歷史書中出現過,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

  關於這件牛肩胛骨的甲骨文解讀,我和現在主流學界還是有些偏差。但我認為那些大咖解讀的不對,我這個觀點更靠譜,因為和山海經上的記載能對應上!

  是非對錯後面就交給書友們來評判吧!

  另,書中關於遺址出土的所有文物,全部為真,包括八千多年前的那壺酒,及其成分。但關於骨笛為巫師法器而非一般樂器的解讀是作者腦洞,學界一部分人和我觀點一樣。

  但主流觀點還是去除神神鬼鬼,認為這就是樂器,或許為巫師所佩戴,但和什麼陰陽法器之類的不相干。

  我曾質疑道:如果是普通樂器,幹嘛不用竹子做呢?還更簡單!

  對方回懟:你咋知道沒有竹笛?或許腐化了而已!這些骨笛只是因為材質,倖存下來而已!

  嗯,我理解他的堅持,但堅持我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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