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皇冠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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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的東西還在車裡,我去拿。」

  江璃茉剛被詹宴深從駕駛室拽出來,腳步踉蹌,執意要折返回去。

  「我只要那頂皇冠。」

  話音剛落,裝有皇冠的禮盒驟然轟然炸裂,碎屑裹挾著內里的拉菲草火星飛濺。方才若她仍將禮盒捧在掌心,不但手掌會被爆炸的衝擊力撕裂致殘,整張臉也難逃毀容。

  江璃茉渾身僵在原地,後怕順著脊椎一路攀遍四肢百骸,怔怔望著副駕的位置,半晌回不過神。

  「我被騙了……」

  委屈憤恨的淚珠在她眼眶不住打轉,她反覆低喃,「我只是被騙了。」

  詹宴深扣著江璃茉的肩胛,自始至終緘默不語。

  這時郝南驅車趕到,詹宴深對郝南說:「你來善後。」

  郝南看江小姐的車子已經冒煙,趕緊拿了個滅火器。

  這時漸漸多了圍觀的人,詹宴深直接掐著江璃茉的脖頸,將人塞進自己的座駕。

  車子駛離路段,車速一路飆升,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江璃茉沉默扣緊安全帶,心神緊繃,眼見他疾馳路上還騰出一隻手撥通電話,她下意識闔上雙眼。

  「帶一批人去理洋路的季家抄家,能砸的都砸了,今晚把人都趕出海城。」

  江璃茉渾身一震,方才潛藏的懼意蕩然無存,她睜眼驚訝盯著男人冷硬的側臉,可詹宴深自始至終,餘光都未曾施捨給她半分。

  車子駛入墨園宅院,他攥著她的手,江璃茉踉蹌踉蹌,被拽到樓上主臥。

  「來,皇冠。給你。」

  詹宴深取出禮盒裡的皇冠,漫不經心遞到她面前。

  江璃茉後悔了,心頭翻湧無盡悔意,懊惱當初為何沒有細細看清內里物件。

  她慌忙雙手去接。

  下一瞬,江璃茉猝然失聲尖叫。詹宴深是假意遞出皇冠,抬手便狠狠朝外砸去。

  他力道很大,皇冠狠狠撞在牆面,瞬間崩裂四散,墜落在地磚上徹底碎裂,上千顆鑽石噼里啪啦滾落一地,滿地流光碎閃。

  江璃茉腦中轟然一空,雙腿驟然發軟踉蹌跌坐在地,伏下身慌亂地撿拾散落的鑽石。

  渾身怒火升起她的心臟撕心裂肺地疼,此時已經想跟他同歸於盡了,

  怒火順著四肢竄遍全身,心口絞著刺骨的劇痛,滔天恨意裹挾著絕望,頃刻間生出同歸於盡的念頭。她撐著地面狼狽起身,踉蹌衝進偏廳,攥起果盤裡鋒利的水果刀。

  詹宴深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漠然靜靜望著失控的她。

  直到她真的把刀刺上他心口的時候才有所動作,抬手握住捅過來的刀柄。

  詹宴深奪了刀反擰了女人的手腕,她的那截纖細腕骨立刻紅了一片。

  男人垂眸看著她,眸色寒冽刺骨,不帶半分暖意。「膽子大了,現在殺人以後就敢放火,你父親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會變成這樣嗎?」

  江璃茉死死攥緊他衣服,啞著嗓子崩潰質問:「你有臉提我父親嗎?你這個禽獸!你不配。」

  「詹宴深,我現在對你做的一切都是你以前對我做過的!」

  詹宴深任憑她攥著衣襟不停拉扯搖晃,周身姿態淡漠沉靜,分毫未動。

  這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最是戳痛她,紅著眼厲聲詛咒:「我祝你終生悽慘,斷子絕孫!一輩子孤身無依,得不到半點真心!」

  「你……所有的人都對你虛情假意,你會失去你的最愛!」

  他的眼底一片冰冷,「罵夠了吧?」

  「你這張嘴不要了,我可以用其他東西堵住,沒試過,要不要試試?」

  江璃茉歇斯底里嘶吼:「你去死!你去死!」

  詹宴深沒耐性再縱容她的咒罵,驟然抬手鉗住她的下頜,強勢拖拽著她往床邊帶去。

  好在他也覺得在她完全失去理智的時候,不能把命根子交她手上。

  江璃茉躺在床上,很多次,她看著他的脖頸青筋暴起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多用力了。

  江璃茉呼吸不過來,感覺要死在他身下了。

  儘管受盡逼迫,她任憑眼眶泛紅、身子發顫,始終沒有說出他要聽的求饒聲。


  第二天醒來,詹宴深已經不見了。

  江璃茉扶著腰起床往地上看,一顆鑽石都沒了。

  她的手機也不見了。

  墨園還多了幾個保鏢。

  江璃茉被關在裡面了。

  她叫著郝南,但郝南不在,她向傭人藉手機,那幾個傭人只管送早飯,理都不理她。

  江璃茉打開窗戶,窗戶下也站了保鏢。哪怕她現在敢跳下去,那些人仍然要把她關進來。

  郝南一整天都不在。

  江璃茉過一段時間就會叫,沒人回應。

  晚上詹宴深又過來了,江璃茉對上他的眼,立刻攥緊了手。她白天就發現樓上已經沒有任何刀具了,她現在想對他造成傷害只剩一口牙,她要咬斷他的脖子。

  詹宴深脫了上半身的衣服,肌肉精壯,紋理清晰,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身體。

  江璃茉立刻應激了,又是對他瘋狂一頓輸出。

  不過她翻來覆去還是罵那幾句話。

  詹宴深已經聽習慣了。

  她的嘴唇破了,身上也有明顯的痕跡,看著真是可憐又破碎。

  儘管這樣,詹宴深還是打開抽屜取了一個套套,然後掐住她用力吻上她那已經疼痛的唇。

  等他吻落到她胸口處時,江璃茉霎時間身子都開始抑制不住的發抖。

  她推開他,像翻騰的魚一樣跳起來往他身上咬,結果咬住了他的耳朵。

  「張開。」男人貼著她的耳低聲命令。

  江璃茉沒聽,下一秒就被他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她的眉心驟然擰起,精緻容顏泛起陣陣疼意,嘴上硬撐著不肯張開,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往後瑟縮,窒息感上來時她不得不鬆開了嘴,大口用嘴巴呼吸。

  詹宴深的耳朵已經紅了。

  不過他撩起她的睡裙,隨後動作更狠。

  直到結束時,江璃茉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像攤爛泥一樣。

  第二天早上,詹宴深聽到耳邊有女人細軟的聲音,「球球,球球……」

  詹宴深一點動靜就會醒,他睜開眼側臉看她,女人臉色蒼白,嘴唇紅腫,痛苦地蜷起身體,似乎一直在夢裡求他。

  白天倒是嘴巴很硬氣。

  詹宴深攬過她的身體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背,摸了把她的額頭有些微燙。

  他眸色沉靜,起身打電話讓助理叫了醫生過來,「要女醫生。」

  女醫生很快來了,配了消腫的藥和消炎藥。

  詹宴深趁江璃茉還沒醒,給她上了消腫的藥。又囑咐傭人煮了粥,等她醒了再吃藥,要出門前把郝南叫來了。

  只是等他出門上班的時候。

  江沉先一步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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