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牙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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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念慈也同樣看到了江璃茉落水的視頻。

  她特別嘲諷的表示:「江家最不該死的死了,剩下的江沉、江璃茉成不了氣候,江璃茉也是任人欺負的份。馬上,江盛就敗落了。」

  季振業:「那是不是表示……我們季家就要起來了?」

  季老太太坐在主位,眉眼舒展:「這都是念念的功勞,是她有福氣,能帶得動整個家。」

  唐艾憐聽得心花怒放,立刻興沖沖地站起身:「太好了!那我們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姨媽,姨父,你們也一起去!」

  「我們就不去了,你叫上你表姐吧。」季振業不習慣跟小一輩出去,覺得吵吵鬧鬧,揮揮手作罷。

  季念現在不在家,還在公司,她本質上是個工作狂魔。

  這時唐艾憐的手機響了。

  唐艾憐還以為是表姐,接起來餵了幾聲,對方沒說話也沒應答,唐艾憐就火速掛了電話。

  也沒在意。

  她接著給季念打去了電話,季念說讓他們先去飯店,等她忙完就過去。

  唐艾憐就和唐宗慶夫妻先過去了。

  到了飯店門口,母女先下去占位點餐,唐宗慶去停車。

  兩人剛找好位置坐下,唐夫人就去了趟洗手間。

  就是這短短几分鐘的空檔,江璃茉來了。

  她不知道唐艾憐家的地址,只在季家守株待兔跟到了這裡,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真讓她逮到了唐艾憐落單的時候。

  唐艾憐餘光只看到一道帶著冷意的身影,徑直朝她這桌走來。

  不等她抬頭反應過來,江璃茉已經抓住她的衣襟,揚手就是幾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啪——啪——」

  聲音清脆,驚得周圍客人紛紛側目。

  唐艾憐被打得懵在原地,臉頰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僵住,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她睜著驚恐的眼,只看見江璃茉眼底翻湧著恨意,字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誰讓你給我媽發視頻的!」

  混亂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沖了過來。

  是停好車趕進來的唐宗慶。

  一見女兒被人當眾毆打,他目眥欲裂,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攥住江璃茉,一拳頭揍在她後背。

  江璃茉被打得一個踉蹌,倒了在隔壁空桌上,她徹底被激怒。

  混亂間,她隨手一抓,指尖觸到餐桌上冰冷的金屬——

  是餐盤旁擺著的餐刀。

  就在江璃茉紅著眼、舉著餐刀朝唐宗慶瘋刺過去的剎那,一道身影猛地從旁側衝來。

  季念扣住江璃茉持刀的手腕,順勢借力,乾脆利落、力道十足的一記過肩摔。

  「砰」的一聲悶響。

  江璃茉整個人被狠狠摔在地上,滑出老遠。餐刀「噹啷」落地,疼得她瞬間蜷縮起來,再也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江璃茉臉色慘白,只覺得身體四分五裂,被摔在地上時都忘了喊一聲痛。

  她頭暈目眩,只聽到唐艾憐在旁插腰大笑:「我姐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江璃茉你現在活該哦……」

  「先撩者賤,打死無怨。」

  有客人帶頭鼓起掌來,畢竟他們看在眼裡,是江璃茉衝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先動的手。

  誰都看得清楚,季念不過是正當防衛。

  江璃茉趴在地上,渾身劇痛,腦子卻在這一刻轟然想起。

  她怎麼就忘了……

  上輩子,她也是被季念吊著打的那一個。

  正面硬碰,她從來都鬥不過季念。

  這念頭剛起,喉間一腥,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

  嘴裡一陣空落髮麻,她一摸,竟掉了一顆牙齒。

  江璃茉伸出手漸漸握成了拳,不由想起舅舅回去前說的話——

  【那個季念你背後玩陰的可以,千萬別當面起衝突。我見過她穿露背禮服的樣子,應該練過。】

  血沫從嘴角溢出,江璃茉像只被打斷骨頭的蝦米,蜷縮在地上。


  意識模糊消散的前一秒,她艱難地、氣若遊絲地吐出兩個字:

  「……舅舅。」

  隨後,人便徹底昏死過去。

  ……

  另一邊,詹宴深今晚有場推不掉的應酬。

  包廂里推杯換盞間,服務生魚貫而入。其中一個看著還帶著學生氣的女孩端著菜上前,手腕上一串粉晶手鍊,在燈光下輕輕一晃。

  詹宴深的目光驟然頓住。

  他幾乎是下意識伸手,扣住了女孩的手腕。

  動作突兀,滿場一靜。旁人都剛以為這位詹少是動了心思……

  卻聽他先鬆了手,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抱歉。」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像是在解釋:「我女朋友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在座的人都愣了愣。

  原本還想著順水推舟,湊一段男歡女愛的風流帳,這會兒才明白——詹宴深根本不是對人感興趣,他在意的,是那串手鍊。

  「這手鍊……你是哪裡來的?」詹宴深抬眼看向那女孩。

  女孩被問得臉頰發燙,總不能實話實說是路邊隨手撿的,只能小聲含糊道:「……朋友送的。」

  等人退下去,旁邊的人還在試探:「詹公子要是對剛才那個學生有意思,我幫您安排……」

  詹宴深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

  原來這東西,這麼常見嗎?

  他心底思忖。

  那條他一直放在家裡、忘了還給季念的手鍊,此刻忽然變得沒必要歸還了。

  既然隨處可見,那留著也無妨。

  至於季念的手鍊——

  他有的是更貴重、更精緻的珠寶首飾,可以送給她。

  這時詹宴深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接起的下一秒,聽筒里傳來季念帶著慌亂的聲音,「宴深,我闖禍了……」

  ……

  索幸詹宴深應酬的飯店離得不遠,他到時,江璃茉還蜷縮在那,周圍不少人圍著說她咎由自取,詹宴深已經在電話里知道了大概,他彎腰將昏沉的江璃茉抱起,徑直送往醫院。

  一路上,臉色冷沉。

  唐艾憐在另一輛車上發消息給季念:【表姐,你幹嘛跟姐夫說。】

  季念臉色也不好:【有人在拍照,宴深早晚會知道的。】

  更何況,江璃茉做的不堪的事,從別人嘴裡傳進他耳朵里,遠比從她口中說出來,要體面得多。

  醫院內,等江璃茉稍微清醒,詹宴深站在病床邊,語氣淡漠:「季念說了,她是沒辦法才把你摔出去的。」

  「你當時都動刀了,怎麼能這麼衝動。」

  「你父親如果還在世,也不希望看你坐牢吧。」

  意思是還要感謝季念吧?

  詹宴深關門走了,江璃茉還躺著,她摸出了手機,費力撥通一通電話。看著天花板說:「我要你們回來,吞掉……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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