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身邊人背叛：秘書小李被趙家收買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這個道理，任子輝懂，趙山河更懂。
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正面硬剛慘敗之後，這隻蟄伏在陰影里的老狐狸，終於，使出了他最陰險，也最致命的一招——
策反。
……
漢江新區，管委會大樓。
最近的氣氛，有些詭異。
「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負責招商引資的副主任，一個從深圳挖來的商業奇才，拿著一份剛剛被退回的合同，滿臉的困惑和憤怒。
「我們跟德國西門子的那筆『智能醫療設備』的單子黃了！」
「什麼？」任子輝的眉頭，瞬間鎖緊，「黃了？怎麼可能？我們給出的條件，已經是全球最優了！」
「是！」副主任一拳砸在桌子上，「西門子那邊本來都已經準備簽約了！可就在昨天，他們突然收到了另一份報價！」
「那份報價，在每一個核心條款上，都比我們的只低了那麼千分之一！」
「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我們能接受的底線上！就像是……就像是有人，提前看過了我們的底牌！」
任子輝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沉得像水。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他們跟一家日本公司的光刻膠採購談判，在最後關頭，也是被競爭對手，以一個極其微弱的優勢，截了胡。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
兩次，三次……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管委會的核心決策層，出了內鬼！
……
「班長，要不要我挨個查查？」
李二牛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不用。」
任子輝搖了搖頭。
他知道，能接觸到這種級別核心機密的人，不超過五個。
每一個，都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如果用常規手段去查，不僅會打草驚蛇，更會寒了所有人的心。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那個，他輕易不會動用的號碼。
「Ghost。」
「幫我個忙。」
……
當天深夜。
一份加密的，關於管委會核心五人組，近一個月來所有通訊記錄、資金流水，和社交網絡行為的分析報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任子輝的電腦上。
任子輝點燃了一支煙，一口一口地，看著那份冰冷的數據。
煙霧，模糊了他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龐。
報告的前四份，都很乾淨。
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但當他看到第五份，也就是他最信任的，那個從省委辦公廳，就一直跟著他的貼身文字秘書，小李的報告時。
他的手猛地一顫。
菸灰，落在了嶄新的西褲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他卻渾然不覺。
報告上顯示，小李最近的行為，很反常。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一些高檔的消費場所。
他那個一直在國外留學的妹妹，學費帳戶上，也突然多了一筆，高達一百萬美金的，匿名匯款。
而最讓任子輝感到心寒的，是小李的微信聊天記錄里，一條已經被他刪除了，卻被Ghost完美恢復的，加密信息。
發送的時間，是昨天深夜。
收信人，是一個沒有備註的，海外虛擬號碼。
信息的內容，是一張照片。
正是那份，關於西門子醫療設備採購的，絕密底價！
……
背叛。
最徹底的，也是最令人心痛的背叛。
任子輝靜靜地坐在黑暗中。
他想起了，三年前，在省委辦公廳，那個因為寫不出講話稿，而急得滿頭大汗的，北大博士。
想起了，在漢江新區的工地上，那個跟著自己，一起啃麵包，一起睡板房的，年輕的「戰友」。
他一手把他從一個不諳世事的書生，提拔成了如今，執掌著新區筆桿子的核心要員。
他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可換來的，卻是一把從背後，狠狠捅過來的，冰冷的刀子！
為什麼？
任子輝想不通。
……
第二天，上午。
小李像往常一樣，抱著一堆文件，走進了任子輝的辦公室。
「主任，這是您要的，關於新區下個季度財政預算的初稿。」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謙卑而又恭敬的笑容。
任子輝沒有接那份文件。
他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他曾經無比信任的年輕人。
「小李。」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你妹妹在國外的病，好些了嗎？」
小李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主……主任，您……您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她需要一百萬美金的手術費。」
任子輝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剖開了小李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偽裝。
「我也知道，這筆錢，是趙家的人，替你出的。」
「代價就是你辦公桌上，那份你準備在今天下午，發出去的新區核心晶片產業的，百億補貼規劃圖。」
「我說的，對不對？」
轟！
小李的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一片空白！
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主……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語無倫次。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
「起來。」
任子輝的聲音，依然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足以讓火山都為之顫抖的滔天怒火！
他走到小李面前，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
他只是彎下腰，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然後，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告訴我，為什麼。」
……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
小李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將所有的委屈、掙扎和無奈，都傾瀉了出來。
原來，他的父親，因為早年投資失敗，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貸。
而他的妹妹，又在國外，被查出了罕見的白血病，急需一筆天文數字的手術費。
趙家的人，正是抓住了他這個致命的軟肋。
用家人的性命，逼著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主任，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新區的栽培！」
小李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您把我送去紀委吧！我罪該萬死！」
任子輝看著他，沉默了。
良久。
他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雙眸子裡，滔天的怒火，漸漸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悲哀。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安局長唐冰的號碼。
「唐局，幫我查一個人。」
「一個，放高利貸的。」
……
當天下午。
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趙山河正悠閒地，品著一杯頂級的雨前龍井。
他知道，今天，就是任子輝的死期。
只要那份核心規劃圖一到手，他就能精準地，在新區的產業布局上，布下天羅地網！
讓任子輝，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他最不想接到，卻又不得不接的號碼。
他那個，遠在海外，早已被他當成棄子的，親兒子趙瑞龍。
「爸！救我！救我啊！」
電話那頭，傳來趙瑞龍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嘶吼聲！
「我……我被人綁架了！他們……他們說，要……要我的一雙手，一條腿！」
「還說……還說，這是您，欠他們的！」
這個道理，任子輝懂，趙山河更懂。
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正面硬剛慘敗之後，這隻蟄伏在陰影里的老狐狸，終於，使出了他最陰險，也最致命的一招——
策反。
……
漢江新區，管委會大樓。
最近的氣氛，有些詭異。
「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負責招商引資的副主任，一個從深圳挖來的商業奇才，拿著一份剛剛被退回的合同，滿臉的困惑和憤怒。
「我們跟德國西門子的那筆『智能醫療設備』的單子黃了！」
「什麼？」任子輝的眉頭，瞬間鎖緊，「黃了？怎麼可能？我們給出的條件，已經是全球最優了！」
「是！」副主任一拳砸在桌子上，「西門子那邊本來都已經準備簽約了！可就在昨天，他們突然收到了另一份報價！」
「那份報價，在每一個核心條款上，都比我們的只低了那麼千分之一！」
「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我們能接受的底線上！就像是……就像是有人，提前看過了我們的底牌！」
任子輝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沉得像水。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他們跟一家日本公司的光刻膠採購談判，在最後關頭，也是被競爭對手，以一個極其微弱的優勢，截了胡。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
兩次，三次……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管委會的核心決策層，出了內鬼！
……
「班長，要不要我挨個查查？」
李二牛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不用。」
任子輝搖了搖頭。
他知道，能接觸到這種級別核心機密的人，不超過五個。
每一個，都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如果用常規手段去查，不僅會打草驚蛇，更會寒了所有人的心。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那個，他輕易不會動用的號碼。
「Ghost。」
「幫我個忙。」
……
當天深夜。
一份加密的，關於管委會核心五人組，近一個月來所有通訊記錄、資金流水，和社交網絡行為的分析報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任子輝的電腦上。
任子輝點燃了一支煙，一口一口地，看著那份冰冷的數據。
煙霧，模糊了他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龐。
報告的前四份，都很乾淨。
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但當他看到第五份，也就是他最信任的，那個從省委辦公廳，就一直跟著他的貼身文字秘書，小李的報告時。
他的手猛地一顫。
菸灰，落在了嶄新的西褲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他卻渾然不覺。
報告上顯示，小李最近的行為，很反常。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一些高檔的消費場所。
他那個一直在國外留學的妹妹，學費帳戶上，也突然多了一筆，高達一百萬美金的，匿名匯款。
而最讓任子輝感到心寒的，是小李的微信聊天記錄里，一條已經被他刪除了，卻被Ghost完美恢復的，加密信息。
發送的時間，是昨天深夜。
收信人，是一個沒有備註的，海外虛擬號碼。
信息的內容，是一張照片。
正是那份，關於西門子醫療設備採購的，絕密底價！
……
背叛。
最徹底的，也是最令人心痛的背叛。
任子輝靜靜地坐在黑暗中。
他想起了，三年前，在省委辦公廳，那個因為寫不出講話稿，而急得滿頭大汗的，北大博士。
想起了，在漢江新區的工地上，那個跟著自己，一起啃麵包，一起睡板房的，年輕的「戰友」。
他一手把他從一個不諳世事的書生，提拔成了如今，執掌著新區筆桿子的核心要員。
他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可換來的，卻是一把從背後，狠狠捅過來的，冰冷的刀子！
為什麼？
任子輝想不通。
……
第二天，上午。
小李像往常一樣，抱著一堆文件，走進了任子輝的辦公室。
「主任，這是您要的，關於新區下個季度財政預算的初稿。」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謙卑而又恭敬的笑容。
任子輝沒有接那份文件。
他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他曾經無比信任的年輕人。
「小李。」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你妹妹在國外的病，好些了嗎？」
小李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主……主任，您……您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她需要一百萬美金的手術費。」
任子輝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剖開了小李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偽裝。
「我也知道，這筆錢，是趙家的人，替你出的。」
「代價就是你辦公桌上，那份你準備在今天下午，發出去的新區核心晶片產業的，百億補貼規劃圖。」
「我說的，對不對？」
轟！
小李的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一片空白！
他「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主……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語無倫次。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
「起來。」
任子輝的聲音，依然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足以讓火山都為之顫抖的滔天怒火！
他走到小李面前，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
他只是彎下腰，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然後，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告訴我，為什麼。」
……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
小李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將所有的委屈、掙扎和無奈，都傾瀉了出來。
原來，他的父親，因為早年投資失敗，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貸。
而他的妹妹，又在國外，被查出了罕見的白血病，急需一筆天文數字的手術費。
趙家的人，正是抓住了他這個致命的軟肋。
用家人的性命，逼著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主任，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新區的栽培！」
小李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您把我送去紀委吧！我罪該萬死！」
任子輝看著他，沉默了。
良久。
他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雙眸子裡，滔天的怒火，漸漸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悲哀。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安局長唐冰的號碼。
「唐局，幫我查一個人。」
「一個，放高利貸的。」
……
當天下午。
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趙山河正悠閒地，品著一杯頂級的雨前龍井。
他知道，今天，就是任子輝的死期。
只要那份核心規劃圖一到手，他就能精準地，在新區的產業布局上，布下天羅地網！
讓任子輝，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他最不想接到，卻又不得不接的號碼。
他那個，遠在海外，早已被他當成棄子的，親兒子趙瑞龍。
「爸！救我！救我啊！」
電話那頭，傳來趙瑞龍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嘶吼聲！
「我……我被人綁架了！他們……他們說，要……要我的一雙手，一條腿！」
「還說……還說，這是您，欠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