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雷霆斬首：當場免職，殺雞儆猴
第二天上午，省政府第一會議室。
一場關於災後重建工作的緊急調度會議，正在召開。
會議由省長趙山河親自主持，全省所有涉及災後重建工作的廳局一把手，悉數到場。
氣氛，本該是嚴肅而又高效的。
但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了坐在會議桌末席的兩個人。
一個是省民政廳廳長，一個年近六十、頭髮花白的老頭，此刻正坐立不安，額頭上全是冷汗，手裡的茶杯抖得叮噹響。
另一個，則是列席會議的省委辦公廳副處長，任子輝。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熟悉的中山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迷彩作訓服，雖然沒有軍銜，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鐵血煞氣，卻比任何將星都更讓人心悸。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眼神冷漠地看著前方，像一尊即將飲血的殺神。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今天這場會，名為「調度會」，實為「審判會」。
就在今天早上，《漢江日報》用整整一個版面，刊登了一組觸目驚心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正是民政廳救災救濟處的處長，朱立。
一張，是他在奢華的別墅里，與年輕情婦的親密合照。
另一張，則是從他家床底下搜出的，那三大箱子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散發著銅臭味的現金。
而最刺眼，也最引爆輿論的，是第三張。
那是一袋已經發霉、生蟲的陳化糧，與一張張災民們因飢餓而浮腫、絕望的臉龐，形成的鮮明對比！
《國難財，人血饅頭，好吃嗎？》
——這是《漢江日報》為這組照片，配發的社論標題。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整個漢江省，徹底炸了！
民怨沸騰！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主要是為了……」
趙山河清了清嗓子，試圖按照既定流程，把這場會開下去。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報告！」
一聲洪亮、冰冷的報告聲，如同一道驚雷，驟然打斷了他的話！
任子輝，站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越過眾人，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那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民政廳廳長。
「趙省長，各位領導。」
任子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在討論重建工作之前，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先討論一下，『蛀蟲』的問題。」
「有些蛀蟲，不清理乾淨，再多的救災款，再好的政策，到了下面，也只會變成他們中飽私囊的盛宴！」
這話，太不客氣了！
簡直就是當眾打省政府的臉！
趙山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任子輝同志，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省政府的會議，不是你辦公廳的一言堂！」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任子輝毫不退讓，他打開手裡的文件，聲音陡然提高，如同法官在宣讀判決書！
「根據省紀委的初步調查結果！」
「省民政廳救災救濟處處長朱立，利用職務之便，夥同奸商，以陳化糧冒充新糧，倒賣救災物資，非法獲利近五百萬元！」
「其行為，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根據省委葉書記的指示，以及省紀委的建議！」
任子輝猛地一合文件，目光如電，死死地盯住了那個瑟瑟發抖的民政廳廳長。
「我宣布！」
「免去朱立，省民政廳救災救濟處處長職務！即刻執行！」
「同時！」
「因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建議免去……」
任子輝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名字。
「錢……萬……里，分管民政工作的常務副省長職務！」
轟！
如果說剛才只是驚雷。
那麼現在，就是核彈爆炸！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任子輝這番話，給徹底震傻了！
當眾宣布免職？
不僅免了一個處長，還要建議免去一個常務副省長？
他瘋了嗎？
他只是一個副處長！他有什麼資格？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只是任子輝「口出狂言」的時候。
會議室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
兩名身穿深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紀委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省委組織部的幹部處處長。
他們徑直走到了那個早已面如死灰的民政廳廳長面前。
「李廳長，這是省委的免職決定，請你簽收。」組織部的處長將一份文件，冷冷地放在了他面前。
而紀委的人，則直接拿出了傳喚證。
「李廳長，因為朱立的案子，有些情況，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李廳長「噗通」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軟在地，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但他很快，就被紀委的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架出了會議室。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
雷霆萬鈞！
直到會議室的門重新關上。
在座的那些廳局長們，才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著那個重新坐回角落裡，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年輕人。
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殺雞儆猴！
這是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殺雞儆猴！
任子輝這是在用一個正廳級幹部的「人頭」，來告訴在座的所有人：
誰要是再敢在救災款上動歪腦筋，這位李廳長，就是你們的下場！
趙山河的臉，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打臉！
這是當著全省所有廳局長的面，對他趙山河，最狠毒的一次打臉！
朱立是他的人！
民政廳廳長也是他的人！
現在，一個被雙規，一個被當眾帶走！
而任子輝，這個他眼中的「小雜種」，卻毫髮無損，甚至，還借著這件事，立下了赫赫威名！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憋屈得快要爆炸！
但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任子輝手裡握著的，是「葉書記的指示」，是「省委的決定」，是無可辯駁的「大義」！
他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發作，那就是公然與省委對抗，與民意對抗！
「好……很好……」
趙山河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任處長……快刀斬亂麻，有魄力！」
他轉頭看向其他早已嚇傻了的廳局長，聲音冰冷得像是能刮下一層霜來。
「都看見了？」
「都聽見了？」
「我今天，也把話放這兒！」
「誰要是再敢在救災這件事上，給我搞小動作，耍小聰明！」
趙山河猛地一拍桌子。
「別等省委動手！」
「我第一個，親手扒了他的皮！」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經此一役。
整個漢江官場，再也沒人，敢在那二十億的救災款上，動任何歪腦筋了。
一場關於災後重建工作的緊急調度會議，正在召開。
會議由省長趙山河親自主持，全省所有涉及災後重建工作的廳局一把手，悉數到場。
氣氛，本該是嚴肅而又高效的。
但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了坐在會議桌末席的兩個人。
一個是省民政廳廳長，一個年近六十、頭髮花白的老頭，此刻正坐立不安，額頭上全是冷汗，手裡的茶杯抖得叮噹響。
另一個，則是列席會議的省委辦公廳副處長，任子輝。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熟悉的中山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迷彩作訓服，雖然沒有軍銜，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鐵血煞氣，卻比任何將星都更讓人心悸。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腰杆挺得筆直，眼神冷漠地看著前方，像一尊即將飲血的殺神。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今天這場會，名為「調度會」，實為「審判會」。
就在今天早上，《漢江日報》用整整一個版面，刊登了一組觸目驚心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正是民政廳救災救濟處的處長，朱立。
一張，是他在奢華的別墅里，與年輕情婦的親密合照。
另一張，則是從他家床底下搜出的，那三大箱子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散發著銅臭味的現金。
而最刺眼，也最引爆輿論的，是第三張。
那是一袋已經發霉、生蟲的陳化糧，與一張張災民們因飢餓而浮腫、絕望的臉龐，形成的鮮明對比！
《國難財，人血饅頭，好吃嗎？》
——這是《漢江日報》為這組照片，配發的社論標題。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整個漢江省，徹底炸了！
民怨沸騰！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主要是為了……」
趙山河清了清嗓子，試圖按照既定流程，把這場會開下去。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報告！」
一聲洪亮、冰冷的報告聲，如同一道驚雷，驟然打斷了他的話！
任子輝，站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越過眾人，像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那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民政廳廳長。
「趙省長，各位領導。」
任子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在討論重建工作之前，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先討論一下，『蛀蟲』的問題。」
「有些蛀蟲，不清理乾淨，再多的救災款，再好的政策，到了下面，也只會變成他們中飽私囊的盛宴！」
這話，太不客氣了！
簡直就是當眾打省政府的臉！
趙山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任子輝同志，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省政府的會議，不是你辦公廳的一言堂！」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任子輝毫不退讓，他打開手裡的文件，聲音陡然提高，如同法官在宣讀判決書！
「根據省紀委的初步調查結果！」
「省民政廳救災救濟處處長朱立，利用職務之便，夥同奸商，以陳化糧冒充新糧，倒賣救災物資，非法獲利近五百萬元！」
「其行為，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根據省委葉書記的指示，以及省紀委的建議！」
任子輝猛地一合文件，目光如電，死死地盯住了那個瑟瑟發抖的民政廳廳長。
「我宣布！」
「免去朱立，省民政廳救災救濟處處長職務！即刻執行！」
「同時！」
「因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建議免去……」
任子輝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名字。
「錢……萬……里，分管民政工作的常務副省長職務！」
轟！
如果說剛才只是驚雷。
那麼現在，就是核彈爆炸！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任子輝這番話，給徹底震傻了！
當眾宣布免職？
不僅免了一個處長，還要建議免去一個常務副省長？
他瘋了嗎？
他只是一個副處長！他有什麼資格？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只是任子輝「口出狂言」的時候。
會議室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
兩名身穿深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紀委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省委組織部的幹部處處長。
他們徑直走到了那個早已面如死灰的民政廳廳長面前。
「李廳長，這是省委的免職決定，請你簽收。」組織部的處長將一份文件，冷冷地放在了他面前。
而紀委的人，則直接拿出了傳喚證。
「李廳長，因為朱立的案子，有些情況，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李廳長「噗通」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軟在地，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但他很快，就被紀委的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架出了會議室。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
雷霆萬鈞！
直到會議室的門重新關上。
在座的那些廳局長們，才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著那個重新坐回角落裡，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年輕人。
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殺雞儆猴！
這是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殺雞儆猴！
任子輝這是在用一個正廳級幹部的「人頭」，來告訴在座的所有人：
誰要是再敢在救災款上動歪腦筋，這位李廳長，就是你們的下場！
趙山河的臉，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打臉！
這是當著全省所有廳局長的面，對他趙山河，最狠毒的一次打臉！
朱立是他的人！
民政廳廳長也是他的人！
現在，一個被雙規，一個被當眾帶走！
而任子輝，這個他眼中的「小雜種」，卻毫髮無損，甚至，還借著這件事，立下了赫赫威名！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憋屈得快要爆炸！
但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任子輝手裡握著的，是「葉書記的指示」，是「省委的決定」，是無可辯駁的「大義」！
他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發作，那就是公然與省委對抗，與民意對抗！
「好……很好……」
趙山河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任處長……快刀斬亂麻，有魄力！」
他轉頭看向其他早已嚇傻了的廳局長，聲音冰冷得像是能刮下一層霜來。
「都看見了？」
「都聽見了？」
「我今天，也把話放這兒！」
「誰要是再敢在救災這件事上，給我搞小動作，耍小聰明！」
趙山河猛地一拍桌子。
「別等省委動手！」
「我第一個，親手扒了他的皮！」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經此一役。
整個漢江官場，再也沒人，敢在那二十億的救災款上，動任何歪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