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學聚會：王成功想顯擺？不好意思，我是你領導
周末，青陽大學08屆行政管理班，畢業五周年同學聚會。
地點，定在了青陽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輝煌大酒店。
組織者，正是丟了公職，但依然不改囂張本色的王成功。
他雖然因為招考舞弊的事情，在青陽的上流圈子裡丟盡了臉面，但在這些不明真相的老同學面前，他依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王大少」。
他今天特意開了一輛新買的瑪莎拉蒂過來，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即便爺不當官了，也照樣是你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任子輝本來是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的。
但班長親自打了好幾個電話，說很多老同學都想見見他這個當年的「系草」，他不好駁了面子，便答應下來。
他沒有開車，只是穿著一身乾淨的便裝，坐著公交車，準時抵達了酒店。
當他走進金碧輝煌的包廂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昔日青澀的臉龐，如今都帶上了幾分社會的印記。
男人們挺著啤酒肚，女人們畫著精緻的妝。
話題，無外乎房子、車子、票子、孩子。
任子輝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只有少數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同學，跟他打了聲招呼。
「子輝，來了啊！聽說你轉業回來了？現在在哪高就啊？」
「還沒定呢。」任子輝笑了笑，含糊地回答。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眾星捧月的王成功身上。
「成功，你這表不錯啊！得幾十萬吧？」
「嗨，瞎戴著玩兒的。」王成功故作隨意地擺了擺手，手腕上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哎，對了，子輝。」一個和王成功關係不錯的男同學，突然將矛頭指向了任子輝，語氣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試探，「我聽說你之前考公務員，筆試考了全省第一啊？真牛逼！怎麼後來……沒信兒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任子輝身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結合之前青陽市鬧得沸沸揚揚的「招考舞弊案」，雖然不知道具體內情，但也猜到了七八分。
在他們看來，任子輝，無疑就是那個「得罪了大人物」的犧牲品。
一個悲情的失敗者。
王成功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就是要當眾揭開任子輝的傷疤。
「嗨，提那事幹嘛。」他假惺惺地打著圓場，「考試考得好有什麼用？現在這社會，看的是人脈，是資源！」
他拍了拍胸脯，大聲宣布：「不過大家放心！以後在青陽，誰要是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儘管來找我！我爸雖然退了，但市里幾位主要領導，見了我，也得給我王成功幾分薄面！」
「哇！成功牛逼！」
「王少大氣！」
包廂里頓時響起了一片廉價的吹捧聲。
女同學們的眼神，更是異彩連連。
任子輝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眼前這場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恭敬地推開了。
輝煌大酒店的總經理，一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胖子，親自端著一瓶金光閃閃的「路易十三」，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王成功一看，頓時覺得臉上有光。
輝煌大酒店的劉總，在青陽地面上也是一號人物，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來給自己敬酒！
他連忙站了起來，得意地迎了上去。
「哎喲，劉總！您怎麼親自來了！太客氣了！」
然而，那個被稱為「劉總」的胖子，卻像沒看到他一樣，徑直與他擦肩而過。
王成功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在全場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劉總捧著那瓶價值不菲的洋酒，一路小跑，畢恭畢敬地走到了那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對著那個從進門開始，就一直默默喝茶的年輕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任……任處長！」
劉總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都有些發顫。
「真……真是您啊！您來我們酒店，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什麼？
任……任處長？
這兩個字，像兩顆重磅炸彈，在寂靜的包廂里轟然炸開！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看著劉總那副恨不得跪舔的諂媚樣子，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任子輝，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任子輝放下茶杯，微微皺了皺眉。
他認得這個劉總。
上次陪李長青秘書長吃飯時，這個劉總就是負責上菜的。
「劉總，你認錯人了吧？」任子輝淡淡地說道，「我就是個無業游民。」
「不不不！絕對沒錯！」劉總嚇得差點跪下，冷汗都流下來了，「您……您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您啊！您是省委辦公廳的貴人，是跟在葉書記身邊的大人物！我……我哪敢認錯啊！」
省委辦公廳！
葉書記身邊的大人物！
轟——！
包廂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只是震驚，那麼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驚駭了！
那個他們以為混得最慘、被當成笑話的前同學，竟然……竟然是在省委一把手身邊工作的大秘書？
這他媽……這是在拍電視劇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了鬼一樣，死死地盯著任子輝。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那麼淡定。
因為，在絕對的權力面前，王成功那點可笑的炫耀，就像一個三歲小孩，在世界首富面前炫耀自己有一塊錢的壓歲錢一樣。
幼稚，而又可悲。
「劉總，我今天只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不想搞得太特殊。」任子輝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是是是！我懂！我懂！」劉總點頭如搗蒜，「我不打擾您！不打擾您！這瓶酒，就算我個人，孝敬您和您同學們的！」
說完，他把酒放在桌上，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才倒退著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廂。
全場寂靜。
針落可聞。
「啪嗒——」
一聲脆響，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成功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地點，定在了青陽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輝煌大酒店。
組織者，正是丟了公職，但依然不改囂張本色的王成功。
他雖然因為招考舞弊的事情，在青陽的上流圈子裡丟盡了臉面，但在這些不明真相的老同學面前，他依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王大少」。
他今天特意開了一輛新買的瑪莎拉蒂過來，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即便爺不當官了，也照樣是你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任子輝本來是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的。
但班長親自打了好幾個電話，說很多老同學都想見見他這個當年的「系草」，他不好駁了面子，便答應下來。
他沒有開車，只是穿著一身乾淨的便裝，坐著公交車，準時抵達了酒店。
當他走進金碧輝煌的包廂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昔日青澀的臉龐，如今都帶上了幾分社會的印記。
男人們挺著啤酒肚，女人們畫著精緻的妝。
話題，無外乎房子、車子、票子、孩子。
任子輝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只有少數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同學，跟他打了聲招呼。
「子輝，來了啊！聽說你轉業回來了？現在在哪高就啊？」
「還沒定呢。」任子輝笑了笑，含糊地回答。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眾星捧月的王成功身上。
「成功，你這表不錯啊！得幾十萬吧？」
「嗨，瞎戴著玩兒的。」王成功故作隨意地擺了擺手，手腕上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哎，對了，子輝。」一個和王成功關係不錯的男同學，突然將矛頭指向了任子輝，語氣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試探，「我聽說你之前考公務員，筆試考了全省第一啊？真牛逼！怎麼後來……沒信兒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任子輝身上。
大家都不是傻子，結合之前青陽市鬧得沸沸揚揚的「招考舞弊案」，雖然不知道具體內情，但也猜到了七八分。
在他們看來，任子輝，無疑就是那個「得罪了大人物」的犧牲品。
一個悲情的失敗者。
王成功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就是要當眾揭開任子輝的傷疤。
「嗨，提那事幹嘛。」他假惺惺地打著圓場，「考試考得好有什麼用？現在這社會，看的是人脈，是資源！」
他拍了拍胸脯，大聲宣布：「不過大家放心！以後在青陽，誰要是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儘管來找我！我爸雖然退了，但市里幾位主要領導，見了我，也得給我王成功幾分薄面！」
「哇！成功牛逼！」
「王少大氣！」
包廂里頓時響起了一片廉價的吹捧聲。
女同學們的眼神，更是異彩連連。
任子輝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仿佛眼前這場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恭敬地推開了。
輝煌大酒店的總經理，一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胖子，親自端著一瓶金光閃閃的「路易十三」，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王成功一看，頓時覺得臉上有光。
輝煌大酒店的劉總，在青陽地面上也是一號人物，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來給自己敬酒！
他連忙站了起來，得意地迎了上去。
「哎喲，劉總！您怎麼親自來了！太客氣了！」
然而，那個被稱為「劉總」的胖子，卻像沒看到他一樣，徑直與他擦肩而過。
王成功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在全場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劉總捧著那瓶價值不菲的洋酒，一路小跑，畢恭畢敬地走到了那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對著那個從進門開始，就一直默默喝茶的年輕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任……任處長！」
劉總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都有些發顫。
「真……真是您啊！您來我們酒店，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什麼？
任……任處長？
這兩個字，像兩顆重磅炸彈，在寂靜的包廂里轟然炸開！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看著劉總那副恨不得跪舔的諂媚樣子，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任子輝，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任子輝放下茶杯，微微皺了皺眉。
他認得這個劉總。
上次陪李長青秘書長吃飯時，這個劉總就是負責上菜的。
「劉總，你認錯人了吧？」任子輝淡淡地說道，「我就是個無業游民。」
「不不不！絕對沒錯！」劉總嚇得差點跪下，冷汗都流下來了，「您……您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您啊！您是省委辦公廳的貴人，是跟在葉書記身邊的大人物！我……我哪敢認錯啊！」
省委辦公廳！
葉書記身邊的大人物！
轟——！
包廂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只是震驚，那麼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驚駭了！
那個他們以為混得最慘、被當成笑話的前同學，竟然……竟然是在省委一把手身邊工作的大秘書？
這他媽……這是在拍電視劇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了鬼一樣，死死地盯著任子輝。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那麼淡定。
因為，在絕對的權力面前，王成功那點可笑的炫耀，就像一個三歲小孩，在世界首富面前炫耀自己有一塊錢的壓歲錢一樣。
幼稚，而又可悲。
「劉總，我今天只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不想搞得太特殊。」任子輝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是是是！我懂！我懂！」劉總點頭如搗蒜，「我不打擾您！不打擾您！這瓶酒，就算我個人，孝敬您和您同學們的！」
說完，他把酒放在桌上，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才倒退著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廂。
全場寂靜。
針落可聞。
「啪嗒——」
一聲脆響，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成功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