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小葉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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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時寧不安地往外走。

  太陽落山了。

  風很冷,也很硬,刮在身上,幾乎要把人捲走。

  周圍沒有其他的鄰居,只有一大片牧場。

  葉時寧聽著呼嘯的北風,心裡害怕又擔心。

  之前裴清寂在,她還不覺得怎樣,現在裴清寂不在,她害怕到根本沒辦法睡覺。

  「裴清寂為什麼不回來?」

  他不會丟下她跑了吧?

  葉時寧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如果裴清寂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她是不會放過裴清寂的。她一定會給裴清寂下一瓶子藥,讓裴清寂這輩子比聖僧都要無欲無求。

  她要讓他不能有孩子。

  到時候,讓他心理扭曲,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裴清寂,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不要背叛我。」

  葉時寧嘴上這樣說,已經開始把屋子裡不該出現的東西都收起來。除了窗戶上的紙之外,被褥也換成一床非常樸素的,看上去有些年頭的被褥。

  她還不忘把鍋收走。

  又把柴火都收起來。

  葉時寧心裡很不安,從下午一點,裴清寂還沒回來開始,她就沒停下來過。她嘴裡沒說一句裴清寂的好,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清楚,裴清寂是不會背叛她的。

  「裴清寂,你千萬不要出事。」

  葉時寧真的快擔心瘋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裴清寂在她心裡會有那麼重要。

  或許是因為裴清寂對她的照顧,或許是相處久了,產生了感情。她發現和裴清寂分開後,會非常不安。

  葉時寧也不困了。

  她根本睡不著,也不能睡。

  收拾好東西,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她往灶火里加上牛糞。

  至於兩頭小奶牛,葉時寧是拿不出來了。

  她猶豫一下,把兩頭殺完的牛肉拿出來,放在西屋的炕上。西屋炕上鋪著破舊的炕席,牛肉放在上面剛好。

  最後又把換來的機器放在外間屋的地上。

  也虧得屋子蓋得大,發動機放在裡面剛剛好。

  還有些別的東西放在東屋。

  葉時寧自己穿好衣服,又穿上鞋子,把門鎖好,拿著鑰匙朝著檢查站的方向走。

  太陽落山了。

  雖然沒有黑,可是氣溫驟然下降十幾度。

  體感溫度只會更冷。

  陰冷的北風透骨。

  葉時寧裡面穿著羊絨褲,外面穿著厚棉褲,軍大衣外面穿著羊皮大衣,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讓她寸步難行。

  好遠啊!

  明明沒有很遠的。

  坐牛車來那天,明明就很短的。

  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很累了,一回頭好像還沒走出去多遠。

  走累了,或者是渴了。

  葉時寧便坐下,警惕地四處看看,確定沒有人後,回到空間裡休息一會兒。

  吃點喝點,緩一緩,補充下體力。

  等恢復過來,她繼續往前走。

  裴清寂走一個小時到了,葉時寧走兩個小時還沒到。

  天徹底黑了。

  葉時寧摸著黑繼續往前走。

  天上的星星很明亮,月亮也很大。

  她卻一點都不害怕,她只擔心自己去的慢了,裴清寂會吃苦。

  裴清寂的父母被下放,明面上是跟他斷絕了關係。可這層關係,也只是表面上能讓其他人不找裴清寂的麻煩。但凡裴清寂跟有些事情扯上半點,那他絕對會被人針對。

  這些只是葉時寧的猜測。

  她就怕猜測成真。

  裴清寂哪怕受傷也好,只要不是被抓起來,一切都好說。

  葉時寧低著頭,儘量不讓風吹到自己的臉,悶頭往前走。

  「裴清寂,你千萬不要有事。」


  夜裡除了風聲,整個小城裡的狗都不叫了。

  葉時寧終於在疲憊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的建築物。

  「可算到了。」

  葉時寧站在原地喘口氣,一鼓作氣走過去。

  「同志你好。」

  站崗的同志目光犀利地望著葉時寧:「你好。」

  「我想問一下,我丈夫在哪兒?」葉時寧問的很巧妙,似乎認定裴清寂就在裡面沒離開似的。

  「請問你丈夫叫什麼名字?」那位同志問。

  葉時寧為了不讓人懷疑,後面的半個小時,她都沒進空間休息,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她過來的時候,她還把羊皮大衣收了起來,只穿著軍大衣。

  這會兒只覺得寒風透骨,要把她給凍死了。

  「他叫裴清寂。」

  聽到這個名字,那位同志說:「你稍等下,我去給你問問。」

  葉時寧忙道謝:「同志,真的太感謝你了。」

  「不用。」

  葉時寧看著那人小跑著進去,找了個背風的位置站著。

  哪怕是背風的地方,依舊冷得不像話。

  沒有太陽,葉時寧感受不到半點溫度。

  她站在原地跺跺腳,防止腳凍僵了。

  「裴清寂,為了你,我吃了這輩子最大的苦。你以後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讓你知道當一輩子清心寡欲的聖僧。」

  葉時寧轉著圈,朝著門口看。

  也不知道那個同志去問誰了,半天都沒出來。

  蔣刺沒走,留在這兒盯著裴清寂。

  葉時寧找過來的消息,他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他面色沉沉地看向匆匆走來的姚志遠:「裴清寂的愛人到了,我們要不要先問問她,從她這兒找一下突破口?跟蘇國人見面的事情,她也是知情者,本來就應該把人抓起來。」

  十分鐘後。

  葉時寧坐在一間小屋裡,她面前坐著幾個男人,還有一位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女同志。

  這畫面看起來很奇怪。

  好像,她是個犯人。

  「我愛人呢?」

  葉時寧蹙眉。

  她一開口,對面的女同志就問:「你和裴清寂是什麼關係?」

  葉時寧覺得好笑:「我和裴清寂當然是夫妻關係啊。還能是什麼關係?」

  「嚴肅點。」女同志皺眉,「你和裴清寂是什麼關係。」

  葉時寧再遲鈍,也察覺到情況不對勁兒。

  她敢肯定裴清寂一定在這裡,而且被人關了起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寧願裴清寂受了傷回不去,也不願意被人抓起來。

  葉時寧後悔同意裴清寂過來。

  就算裴清寂來了,她也不應該聽裴清寂的鬼話,脫離大部隊過來通風報信。

  更不應該把昨天晚上的夢說給裴清寂聽。

  這樣裴清寂就不會一個人過來了。

  葉時寧就那麼靠在椅背上,斂了唇角的笑意,語氣微涼:「你們想問什麼就直接問,我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女同志看了眼蔣刺,又問:「你知道裴清寂的真實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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