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養子和陸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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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銘德的身世?大哥,你當真查清楚了?!」

  江富國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詫異與震動。

  「還沒完全坐實,但也摸到了關鍵的蛛絲馬跡。」

  江富民緩緩吐出一口青煙,語氣深沉:「這段時間,我順著你之前提供的那些瑣碎線索,私下動用了幾條絕對乾淨的渠道,派了幾個跟了我十幾年的心腹,悄無聲息地扎進了蘇省那個地方,去那家廢棄多年的孤兒院周邊深入盤查了整整半個月。」

  「經過多方摸排,抽絲剝繭,終於從幾十年的陳年舊帳里……撕開了一個突破口,挖出條極為關鍵的信息。」

  「什麼信息?!」

  江富國前傾身體,語氣滿是急切。

  就連視頻角落、全程屏息凝神的高啟明,也猛地睜大了雙眼。

  對他而言,這可不是普通八卦,而是一個足以顛覆豪門格局的驚天秘聞。

  若非對面坐著的是自家兩位位高權重的舅舅,他現在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捧著瓜子嗑了。

  「根據下面人反饋回來的情報……銘德當年是個棄嬰,這沒錯吧?」

  江富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沒錯!」

  江富國斬釘截鐵地點頭:「當年動了收養銘德的心思時,我親自派人對他做過最嚴苛的背景調查,他的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三十多年前的一個深夜,他被悄無聲息地遺棄在孤兒院門口,渾身上下除了包著的一床舊被褥,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信物,完全是來路全無。」

  說到這裡,江富國長嘆了一口氣。

  若非棄嬰這兩個字死死掐斷了所有源頭,以他江富國的能量,早就把江銘德祖上三代的底細都刨個底朝天了。

  可偏偏,死穴就在於棄嬰這兩個字。

  因為是毫無聲息的拋棄,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導致常規手段根本無從查起。

  唯有動用頂層的行政力量與地方網格化摸排,才有可能在時光的沙礫里,淘出那麼一兩粒殘存的信息。

  「順著棄嬰這條唯一殘存的線索,我讓人把當年孤兒院的舊檔案全部翻了個遍,最終鎖定了銘德被收養的年月日。」

  江富民抖了抖菸灰,繼續往下說:「拿到這個確切的日期後,我的人走訪了當年孤兒院周邊三公里內的所有老街坊。」

  「這個過程極其艱難……三十年滄海桑田,那一片早就拆遷改建,原本的老住戶大部分搬得不知去向,甚至有不少老人早已入土為安。」

  「但天網恢恢,終究還是讓我的手下找到了幾個至今健在的舊居民。」

  「其中一人,便提供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

  「大哥,都這時候了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查出了什麼?!」

  哪怕江富國平日裡再怎麼沉穩,此刻也不禁有些急切。

  而視頻另一頭的高啟明,也如同一個好奇寶寶,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好奇。

  「提供線索的人名為趙金福,今年七十歲,年輕的時候總喜歡幹些偷雞摸狗,見不得光的事......」

  江富民吸了一口煙,語氣平淡地講述:「據他交代,三十多年前的一個深夜,他幹完壞事溜回家,正好路過孤兒院。突然聽見暗處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中間還夾雜著年輕男人的低聲呵斥。」

  「趙金福當時賊膽包天,貓在牆角偷瞄了一眼。正好看見一個年輕男人抱著個裹著被褥的嬰兒在門口徘徊,最後把孩子一扔,轉頭就消失在夜色里。」

  「所以那個被拋棄的嬰兒就是銘德?而那個年輕男人,就是拋棄他的生父或者經手人?!」

  江富國忍不住插話追問。

  「沒錯。」

  江富民重重地點了點頭:「遺棄的時間、地點嚴絲合縫。最重要的是,根據孤兒院當年的內部台帳記錄,在那前後整整三個月里,他們接收到的棄嬰,獨獨只有銘德一個人!」

  聽到這裡,江富國並未盲目聽從,反而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沉吟片刻,帶著商人的嚴謹與疑慮問道:「大哥,這老頭口述的內容……可信度究竟有多高?三十多年過去了,趙金福如今也是個年逾花甲、沒準腦子都不太清醒的老頭了。」


  「他提供的這些細節,會不會是為了從我們手下人那裡騙取賞錢而胡編亂造的?又或者……是他記混了年份和具體事件?」

  「絕不可能記混,這一點我親自派人反覆核實過。」

  江富民肯定地搖了搖頭:「根據趙金福交代,他那天之所以大半夜還在街上溜達……是因為他剛從隔壁李寡婦床上爬下來。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幹這種事,刻骨銘心著呢。」

  「呃......」

  江富國和高啟明同時一愣,嘴角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兩人做夢都沒想到,確保口述不會出錯的原因竟然是這種腌臢事。

  「在確認銘德被遺棄的具體經過後,我的人當場拿出一疊鈔票,追問趙金福當年是否看清了那名男子的具體相貌。」

  江富民沒有在那個荒誕的話題上多做停留,語氣重新恢復了嚴肅:「不過因為當時是深夜,巷子裡又沒有路燈,趙金福離得也有些距離,所以沒能完全看清整張臉。」

  「但他極其肯定地提供了一個非常顯著的人像特徵,那個年輕男人,左嘴角下方有一顆非常顯眼的黑痣。」

  「黑痣?!」

  江富國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大哥,放眼全國,嘴角下方長黑痣的人沒有一千萬也有幾百萬,光憑這個特徵,我們該怎麼查啊?」

  「剛拿到線索那會,我也是這麼想的。」

  江富國深吸了一口煙,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突然沉重起來:「就在我斟酌著該如何繼續往下查時,我突然記起,左嘴角下方有黑痣的人,我似乎在哪見過,而且年齡還對得上。」

  「什……什麼?!」

  江富國失聲驚呼:「大哥,你是說……你可能認識當年遺棄銘德的那個男人?!」

  「沒錯。」

  江富民緩緩點了點頭,眼神無比冰冷:「富國,你應該清楚,陸聞跟我同歲,自打我們參加工作起,他就一直跟我不對付,和我鬥了大半輩子。」

  「這當然知道,全上京高層誰不知道你倆水火不容……」

  江富國順口回應,然而話說到一半,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大變,死死盯著自家大哥:「大哥……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個拋棄銘德的男人……跟陸聞有關?!」

  「沒錯!」

  江富民掐滅香菸,臉上帶著些許陰沉:「陸聞剛參加工作那會,起初是在中央任職,後來被下派到了蘇省常市擔任市委書記。」

  「在他主政常市的那幾年裡,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叫周建的年輕小伙子。」

  「那個周建是陸聞一手提拔上來的專職秘書,深得陸聞信任,無論是公幹還是回上京匯報工作,陸聞幾乎都隨身帶著他。而我因為個人工作原因,所以見過對方幾次。」

  說到這裡,江富民的語氣一沉:「因為他是陸聞的人,所以我對他的模樣印象極深,而對方的左嘴角下方恰好就有一顆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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