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居然拿我當實驗
比賽延期十天。
王剛在學院臨時分配的獨立工作間裡，桌上擺著三百多顆玻璃彈珠，大小不一，像個彈珠廠。
趙鐵柱搬了把凳子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說吧，你現在到底能做幾種？」
王剛拿起一顆彈珠，往裡灌入序列能量。粉色的光在指縫間亮了一下，珠子變成淡粉色。他又拿起一顆，灌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能量輸出。珠子顏色淺了很多，接近透明。
「等一下。」王剛皺了下眉頭。
他把兩顆珠子放在桌上，閉眼感受了一下序列核心裡的能量流動。升到序列3之後，核心裡的能量通道比以前粗了不止一圈。以前灌珠子就一個模式——往裡塞，塞滿為止。現在不一樣了。
他能控制灌進去多少。
這個發現是五分鐘前無意中搞出來的。
「鐵柱。」
「嗯？」
「你過來，伸手。」
趙鐵柱條件反射地把手縮到身後。「你要幹嘛？」
「讓你摸一下這顆。」王剛舉起那顆顏色很淺的珠子，「放心，我試了一下，這顆能量少，估計效果弱。」
「估計？」趙鐵柱往後退了一步，「你用'估計'兩個字，讓我拿命去試？」
「你不試誰試？我自己變了有什麼參考價值？」
趙鐵柱盯著那顆珠子看了半天。
「變多久？」
「不知道，所以才讓你試。」
「……變完給我算加班費。」
「五十。」
「五百。」
「一百，多了沒有。」
趙鐵柱咬了咬牙，伸出一根食指，快速點了一下珠子表面。
粉光一閃。
兩人同時低頭看趙鐵柱的手。
沒變化。
趙鐵柱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胸口。「沒反應啊。」
王剛拿過他的手翻來覆去看了看。確實什麼都沒發生。
「能量太少了。」王剛自言自語，又拿起一顆空白彈珠，這次多灌了一些。珠子變成淺粉色。
「再來。」
「加錢。」
「一百五。」
趙鐵柱又點了一下。
這次有反應了。粉光從指尖蔓延到手腕，趙鐵柱的手指頭肉眼可見地變細了一圈，皮膚白了兩個度。
然後就停了。
只有手變了。
趙鐵柱舉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五根手指纖細白淨，指甲圓潤飽滿，擱在他那張糙臉下面，違和得要命。
「就變了個手？」
王剛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能量不夠，只能局部生效。沒什麼用，廢了。」
「那我這手什麼時候變回來？」
王剛想了想。「等著看唄。」
趙鐵柱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女人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一個小時，王剛做了十二顆珠子，每顆灌入的能量都不一樣。趙鐵柱拒絕再當實驗體，王剛就拿桌上的蘋果試。
一顆能量最滿的珠子丟到蘋果上，蘋果沒變成人——畢竟不是活物——但表面析出了一層粉色的結晶。
王剛拿起蘋果聞了聞。水蜜桃味。
他把所有數據記在筆記本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始算。
序列1的時候，變性持續三天。序列2，七天。序列3，十天。
這是滿能量的情況。
但如果只灌一半的能量呢？
他剛才的實驗已經證明了，能量少的珠子效果弱。要麼只變局部，要麼……持續時間短。
王剛拿起一顆新珠子，非常精確地灌入了大概十分之一的能量。珠子幾乎是透明的，只有一點點粉。
「再來一顆。」
王剛拿著筆記本，頭也沒抬。
趙鐵柱把那隻變了的手背在身後，整個人縮進門框裡。「你說什麼？」
「我說再來一顆。剛才那個數據不夠，我需要測中間值。」
「測你大爺。」
趙鐵柱指著自己那隻纖細白嫩的右手，聲音都劈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我的手嗎？我趙鐵柱的手！搬過磚、揍過人、掏過下水道的手！現在像彈鋼琴的！」
王剛抬頭看了他一眼。「挺好看的。」
「好看有屁用！我又不靠手吃飯！」趙鐵柱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好像能蹭回去似的。「不測了，打死不測了。你找別人去。」
「整個學校，誰敢靠近我？」
趙鐵柱張了張嘴。
確實。
自從王剛升到序列3，全校男生看見他繞著走，女生看見他繞著跑。上次他去食堂打飯，前後各空出來三米的安全距離，跟個移動隔離帶似的。
但知道歸知道，趙鐵柱堅定地搖頭。
「一千。」王剛說。
「不干。」
「兩千。」
「不干。」
「五千，封頂了。」
趙鐵柱動了一下，但很快繃住。「你就是給我五萬我也不干。上次李浩變完回來，他室友張偉天天給他送洗髮水。我不想有人給我送洗髮水。」
王剛放下筆記本，嘆了口氣。「行吧，不勉強你。」
趙鐵柱愣了一下。
這不對。
以他對王剛的了解，這人從來不會這麼幹脆地放棄。上次獸核不夠，王剛蹲在校長辦公室門口蹲了三個小時，硬是把周老頭蹲出來了。
但王剛確實站起來了，走到桌子旁邊，開始收拾彈珠。
「那你幫我把這些分類裝盒吧。」王剛指了指桌上那堆珠子，「深粉的放左邊，淺粉的放右邊，透明的放中間。」
趙鐵柱鬆了口氣。分類而已，這活兒他幹得了。
他走到桌前，低頭看那些彈珠。大的小的，顏色深淺不一，散了滿桌。他伸手去撿。
「左邊那顆先別碰，」王剛在旁邊說，「那顆能量比較——」
趙鐵柱已經撿起來了。
珠子是透明的，幾乎看不出粉色。摸在手心涼絲絲的，沒什麼感覺。
「還好，沒反應。」他鬆了口氣，把珠子放到中間的盒子裡。
然後他去撿第二顆。
這顆稍微有點粉。他捏起來看了一眼，隨手丟進盒子。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他越分越快，完全放鬆了警惕。
趙鐵柱越分越快，完全放鬆了警惕。
「哎，對了，」王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昨晚賣珠子那筆帳，你算清了嗎？利潤多少？」
「那必須的！」
一提到錢，趙鐵柱立刻來了精神，他放下手裡的活，從兜里掏出那個皺巴巴的筆記本，頭也不回地翻了起來。「我跟你說，張偉那個痴情種，為了給李浩包月，直接付了三萬。還有B班那個劉強，給陳大壯也訂了三個月。我算了算，刨去成本，咱倆淨賺……」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後頸一涼。
一枚冰涼的、圓滾滾的硬物，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砸在了他的後頸上。
「啪」的一聲輕響。
不是那種能量不足的觸碰，而是實打實的，珠子在撞擊下微微碎裂開的觸感。
趙鐵柱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手裡的筆記本掉在地上。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濃度高到令人髮指的粉色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後頸接觸點瞬間湧入，沿著脊椎瘋狂地沖向四肢百骸。
完了。
這是趙鐵柱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他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轉過頭，看見王剛正站在他身後兩米遠的地方，手裡還保持著一個投擲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種「樣本已投放，等待觀察結果」的平靜表情。
「王、剛！」
趙鐵柱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公雞。他想撲過去，想把這個天殺的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但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憤怒更快。
粉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這不是之前那種只變一隻手的「能量不足」版，而是豪華頂配、能量滿到溢出的正式版！
「你大爺的！我淦！」
趙鐵柱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但這聲咆哮剛出口，就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向上劈叉，尾音變得尖銳而甜膩。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粗壯的手臂在粉光中迅速收縮，古銅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白皙細膩。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平，溶解，重構成柔和的曲線。
「不——！」
他想握緊拳頭，卻發現指骨正在變短、變細，那雙能搬磚能揍人的大手，此刻像一塊被熱水浸泡的黃油，迅速融化成了少女的纖纖玉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屬於序列1「狂暴」的序列能量，在粉色光芒的沖刷下，連一絲浪花都沒能翻起來，就被徹底壓制、包裹、然後封死在了序列核心的最深處。
他整個人仿佛被泡進了一個溫熱的果凍里，骨頭在咯吱作響，身高在不可逆地縮水。肩膀變窄，腰線收束，沉重的胸肌開始發熱、發脹，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讓他頭皮發麻的隆起感在胸前浮現。
「我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
他一邊崩潰大叫，一邊用已經變得綿軟無力的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身體，試圖阻止這場可怕的異變。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王剛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冷靜地觀察著，時不時還在自己手心上用指甲劃拉著，像是在記錄什麼。
「身高目測降低八厘米，體重下降約三十公斤，肌肉組織快速轉化為脂肪組織，骨骼密度降低……」
「第二性徵發育明顯，耗時四點七秒，比李浩快零點三秒，可能與序列和體質有關。」
「情緒反應激烈，出現無能狂怒、語言攻擊等現象，精神抗性約等於零。」
聽到王剛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分析，趙鐵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拿我做數據？！
王剛在學院臨時分配的獨立工作間裡，桌上擺著三百多顆玻璃彈珠，大小不一，像個彈珠廠。
趙鐵柱搬了把凳子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
「說吧，你現在到底能做幾種？」
王剛拿起一顆彈珠，往裡灌入序列能量。粉色的光在指縫間亮了一下，珠子變成淡粉色。他又拿起一顆，灌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能量輸出。珠子顏色淺了很多，接近透明。
「等一下。」王剛皺了下眉頭。
他把兩顆珠子放在桌上，閉眼感受了一下序列核心裡的能量流動。升到序列3之後，核心裡的能量通道比以前粗了不止一圈。以前灌珠子就一個模式——往裡塞，塞滿為止。現在不一樣了。
他能控制灌進去多少。
這個發現是五分鐘前無意中搞出來的。
「鐵柱。」
「嗯？」
「你過來，伸手。」
趙鐵柱條件反射地把手縮到身後。「你要幹嘛？」
「讓你摸一下這顆。」王剛舉起那顆顏色很淺的珠子，「放心，我試了一下，這顆能量少，估計效果弱。」
「估計？」趙鐵柱往後退了一步，「你用'估計'兩個字，讓我拿命去試？」
「你不試誰試？我自己變了有什麼參考價值？」
趙鐵柱盯著那顆珠子看了半天。
「變多久？」
「不知道，所以才讓你試。」
「……變完給我算加班費。」
「五十。」
「五百。」
「一百，多了沒有。」
趙鐵柱咬了咬牙，伸出一根食指，快速點了一下珠子表面。
粉光一閃。
兩人同時低頭看趙鐵柱的手。
沒變化。
趙鐵柱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胸口。「沒反應啊。」
王剛拿過他的手翻來覆去看了看。確實什麼都沒發生。
「能量太少了。」王剛自言自語，又拿起一顆空白彈珠，這次多灌了一些。珠子變成淺粉色。
「再來。」
「加錢。」
「一百五。」
趙鐵柱又點了一下。
這次有反應了。粉光從指尖蔓延到手腕，趙鐵柱的手指頭肉眼可見地變細了一圈，皮膚白了兩個度。
然後就停了。
只有手變了。
趙鐵柱舉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五根手指纖細白淨，指甲圓潤飽滿，擱在他那張糙臉下面，違和得要命。
「就變了個手？」
王剛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能量不夠，只能局部生效。沒什麼用，廢了。」
「那我這手什麼時候變回來？」
王剛想了想。「等著看唄。」
趙鐵柱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女人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一個小時，王剛做了十二顆珠子，每顆灌入的能量都不一樣。趙鐵柱拒絕再當實驗體，王剛就拿桌上的蘋果試。
一顆能量最滿的珠子丟到蘋果上，蘋果沒變成人——畢竟不是活物——但表面析出了一層粉色的結晶。
王剛拿起蘋果聞了聞。水蜜桃味。
他把所有數據記在筆記本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始算。
序列1的時候，變性持續三天。序列2，七天。序列3，十天。
這是滿能量的情況。
但如果只灌一半的能量呢？
他剛才的實驗已經證明了，能量少的珠子效果弱。要麼只變局部，要麼……持續時間短。
王剛拿起一顆新珠子，非常精確地灌入了大概十分之一的能量。珠子幾乎是透明的，只有一點點粉。
「再來一顆。」
王剛拿著筆記本，頭也沒抬。
趙鐵柱把那隻變了的手背在身後，整個人縮進門框裡。「你說什麼？」
「我說再來一顆。剛才那個數據不夠，我需要測中間值。」
「測你大爺。」
趙鐵柱指著自己那隻纖細白嫩的右手，聲音都劈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我的手嗎？我趙鐵柱的手！搬過磚、揍過人、掏過下水道的手！現在像彈鋼琴的！」
王剛抬頭看了他一眼。「挺好看的。」
「好看有屁用！我又不靠手吃飯！」趙鐵柱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好像能蹭回去似的。「不測了，打死不測了。你找別人去。」
「整個學校，誰敢靠近我？」
趙鐵柱張了張嘴。
確實。
自從王剛升到序列3，全校男生看見他繞著走，女生看見他繞著跑。上次他去食堂打飯，前後各空出來三米的安全距離，跟個移動隔離帶似的。
但知道歸知道，趙鐵柱堅定地搖頭。
「一千。」王剛說。
「不干。」
「兩千。」
「不干。」
「五千，封頂了。」
趙鐵柱動了一下，但很快繃住。「你就是給我五萬我也不干。上次李浩變完回來，他室友張偉天天給他送洗髮水。我不想有人給我送洗髮水。」
王剛放下筆記本，嘆了口氣。「行吧，不勉強你。」
趙鐵柱愣了一下。
這不對。
以他對王剛的了解，這人從來不會這麼幹脆地放棄。上次獸核不夠，王剛蹲在校長辦公室門口蹲了三個小時，硬是把周老頭蹲出來了。
但王剛確實站起來了，走到桌子旁邊，開始收拾彈珠。
「那你幫我把這些分類裝盒吧。」王剛指了指桌上那堆珠子，「深粉的放左邊，淺粉的放右邊，透明的放中間。」
趙鐵柱鬆了口氣。分類而已，這活兒他幹得了。
他走到桌前，低頭看那些彈珠。大的小的，顏色深淺不一，散了滿桌。他伸手去撿。
「左邊那顆先別碰，」王剛在旁邊說，「那顆能量比較——」
趙鐵柱已經撿起來了。
珠子是透明的，幾乎看不出粉色。摸在手心涼絲絲的，沒什麼感覺。
「還好，沒反應。」他鬆了口氣，把珠子放到中間的盒子裡。
然後他去撿第二顆。
這顆稍微有點粉。他捏起來看了一眼，隨手丟進盒子。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他越分越快，完全放鬆了警惕。
趙鐵柱越分越快，完全放鬆了警惕。
「哎，對了，」王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昨晚賣珠子那筆帳，你算清了嗎？利潤多少？」
「那必須的！」
一提到錢，趙鐵柱立刻來了精神，他放下手裡的活，從兜里掏出那個皺巴巴的筆記本，頭也不回地翻了起來。「我跟你說，張偉那個痴情種，為了給李浩包月，直接付了三萬。還有B班那個劉強，給陳大壯也訂了三個月。我算了算，刨去成本，咱倆淨賺……」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後頸一涼。
一枚冰涼的、圓滾滾的硬物，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砸在了他的後頸上。
「啪」的一聲輕響。
不是那種能量不足的觸碰，而是實打實的，珠子在撞擊下微微碎裂開的觸感。
趙鐵柱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手裡的筆記本掉在地上。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濃度高到令人髮指的粉色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後頸接觸點瞬間湧入，沿著脊椎瘋狂地沖向四肢百骸。
完了。
這是趙鐵柱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他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轉過頭，看見王剛正站在他身後兩米遠的地方，手裡還保持著一個投擲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種「樣本已投放，等待觀察結果」的平靜表情。
「王、剛！」
趙鐵柱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公雞。他想撲過去，想把這個天殺的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但身體的反應比他的憤怒更快。
粉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這不是之前那種只變一隻手的「能量不足」版，而是豪華頂配、能量滿到溢出的正式版！
「你大爺的！我淦！」
趙鐵柱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但這聲咆哮剛出口，就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向上劈叉，尾音變得尖銳而甜膩。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粗壯的手臂在粉光中迅速收縮，古銅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白皙細膩。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平，溶解，重構成柔和的曲線。
「不——！」
他想握緊拳頭，卻發現指骨正在變短、變細，那雙能搬磚能揍人的大手，此刻像一塊被熱水浸泡的黃油，迅速融化成了少女的纖纖玉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屬於序列1「狂暴」的序列能量，在粉色光芒的沖刷下，連一絲浪花都沒能翻起來，就被徹底壓制、包裹、然後封死在了序列核心的最深處。
他整個人仿佛被泡進了一個溫熱的果凍里，骨頭在咯吱作響，身高在不可逆地縮水。肩膀變窄，腰線收束，沉重的胸肌開始發熱、發脹，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讓他頭皮發麻的隆起感在胸前浮現。
「我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
他一邊崩潰大叫，一邊用已經變得綿軟無力的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身體，試圖阻止這場可怕的異變。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王剛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冷靜地觀察著，時不時還在自己手心上用指甲劃拉著，像是在記錄什麼。
「身高目測降低八厘米，體重下降約三十公斤，肌肉組織快速轉化為脂肪組織，骨骼密度降低……」
「第二性徵發育明顯，耗時四點七秒，比李浩快零點三秒，可能與序列和體質有關。」
「情緒反應激烈，出現無能狂怒、語言攻擊等現象，精神抗性約等於零。」
聽到王剛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分析，趙鐵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拿我做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