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怎麼來的
十幾位校長死死盯著星城校長周震南，呼吸粗重。
劉大山雙手撐在桌面上，龐大的身軀向前傾，額頭的青筋因為憤怒和極度的不解根根凸起。
周震南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
他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撥了撥浮在水面上的茶葉，低頭喝了一小口。
溫度剛好。
「劉校長，火氣不要這麼大。」
周震南咽下茶水，慢條斯理地把茶杯放回原處。
「全國序列材料庫里沒有這種東西，很正常。因為這玩意兒，外面根本買不到。」
「外面買不到？」
趙鴻儒敏銳地抓住了話里的字眼，目光銳利。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們星城自己研發的？」
「研發算不上，純手工搓出來的。」
周震南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紅木桌面。
「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平時沒事捏著玩的特產。」
高台上瞬間炸鍋。
南海蛟龍的校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著周震南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震南，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這種能強行扭轉物理規律，把兩米高的漢子變成嬌滴滴小丫頭的東西，你跟我說是一個學生捏出來的？」
「哪個學生！」劉大山吼聲如雷。
周震南眼皮都沒抬一下。
「名字你們應該熟。就是剛才開賽前，你們集體嘲笑過，認為送死都不配，選了F級安全賽道的那個。王剛。」
空氣凝固。
趙鴻儒的手指猛地攥緊。
劉大山的嘴巴張開，愣在原地。
江南白鷺的校長連退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們記起來了。
開幕式上，那個雙手插兜、連走路都透著一股擺爛氣息的F級學生。
當時他們還盡情嘲諷星城學院無人可用，連這種垃圾都派上場湊數。
現在，這個垃圾親手捏出來的玻璃珠，正在下方的賽道上對他們引以為傲的頂級天才進行慘無人道的降維打擊。
「胡扯！」
南海蛟龍校長厲聲斥責。
「一個F級序列者，連最基礎的能量外放都做不到，能造出這種顛覆常理的道具？這絕對是來歷不明的禁品！我要向最高仲裁委員會投訴你們星城學院違規使用危險生化武器！」
「投訴去吧。」
周震南拉開太師椅旁邊的抽屜，取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紙文件袋，隨意地扔在桌面上。
文件袋上，用猩紅的墨水蓋著四個大字：絕密甲等。
落款處的鋼印，是一把交叉的利劍與盾牌。那是軍方特勤總隊的最高權限印章。
「就在昨天晚上，軍方最高統帥部風老親自簽發的認證批文。」
周震南靠回去，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這批粉色玻璃珠，被正式列入國家級戰略儲備物資名單。屬於安全、合法、且無污染的常規戰術道具。」
四個字，砸得所有人頭暈目眩。
軍方認證。
趙鴻儒盯著那份帶有軍方大印的文件袋，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他知道軍方絕密的含金量。
軍方既然敢蓋這個章，就意味著不管這東西有多邪門，在程序上它就是合規的。
去哪裡告都沒用。
這就是官方背書的降維碾壓。
「周震南。」
趙鴻儒聲音沙啞得出奇。
他繞過桌子，走到周震南面前，雙眼布滿血絲。
「我不管這東西是誰造的。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才是最核心的。」
趙鴻儒指著全息大屏幕上，正坐在泥地里哭泣的趙雷。
「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徹底封印序列能力？」
此言一出，周圍十幾個原本正在暴怒邊緣的校長，全部安靜下來。
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死盯著周震南。
性別變了，頂多是社會性死亡。
但如果序列能力被封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大比戰場上，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
這才是各大序列學院真正恐懼的根源。
周震南迎著趙鴻儒的目光，沒有躲閃。
他點了點頭。
「沒錯。」
周震南語氣平靜。
「被粉色珠子擊中，能量通道會從物理和概念雙重層面被徹底鎖死。不管是A級還是S級，只要觸發判定，瞬間清零。變成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女孩。」
高台上響起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劉大山往後踉蹌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南海蛟龍的校長雙腿一軟，扶住桌沿才沒摔倒。
徹底封印。
無視等級。
這已經不是戰術道具了。
這是懸在所有高階序列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怎麼防？」
江南白鷺的校長聲音發抖，「用防禦系護盾能不能擋住？」
「粉色能量具有概念穿透性。不講物理碰撞，只講因果判定。護盾無效。」
周震南有問必答。
「穿特種合金防彈衣呢！」劉大山急迫追問。
「接觸衣服外層瞬間生效。無視防具。」周震南繼續補刀。
趙鴻儒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持續時間呢？剛才這幫星城的小王八蛋集體發瘋衝去F級賽道，跑出那種見鬼的姿勢，說明他們自己也中過招。他們現在不還是能動用序列能量嗎！」
「十分敏銳。」
周震南打了個響指，「時效是十天。」
「十天？」
劉大山瞪圓了眼睛。
「這特麼叫暫時封印？十天時間，大比都結束了！就算回到現實里，十天不能動用異能，仇家找上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震南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是啊。所以我們星城的男生這一個月過得非常辛苦。你們知道這十天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他們不僅要適應完全陌生的身體構造，還要忍受每個月可能降臨的生理期痛苦。這是一種對意志的極限淬鍊！」
「等一下。」
江南白鷺的校長突然抬手打斷。
「你剛才說什麼？生理期？」
十幾位年過半百、執掌一方的序列學院大佬，此刻表情統一出現了極度的扭曲。
「廢話，身體都徹底改寫了，器官一應俱全。」
周震南白了他一眼。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星城的學生剛才跑起來步法那麼……獨特。那都是防走光和防磨損留下來的肌肉記憶。」
劉大山雙手撐在桌面上，龐大的身軀向前傾，額頭的青筋因為憤怒和極度的不解根根凸起。
周震南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
他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撥了撥浮在水面上的茶葉，低頭喝了一小口。
溫度剛好。
「劉校長，火氣不要這麼大。」
周震南咽下茶水，慢條斯理地把茶杯放回原處。
「全國序列材料庫里沒有這種東西，很正常。因為這玩意兒，外面根本買不到。」
「外面買不到？」
趙鴻儒敏銳地抓住了話里的字眼，目光銳利。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們星城自己研發的？」
「研發算不上，純手工搓出來的。」
周震南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紅木桌面。
「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平時沒事捏著玩的特產。」
高台上瞬間炸鍋。
南海蛟龍的校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著周震南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震南，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這種能強行扭轉物理規律，把兩米高的漢子變成嬌滴滴小丫頭的東西，你跟我說是一個學生捏出來的？」
「哪個學生！」劉大山吼聲如雷。
周震南眼皮都沒抬一下。
「名字你們應該熟。就是剛才開賽前，你們集體嘲笑過，認為送死都不配，選了F級安全賽道的那個。王剛。」
空氣凝固。
趙鴻儒的手指猛地攥緊。
劉大山的嘴巴張開，愣在原地。
江南白鷺的校長連退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們記起來了。
開幕式上，那個雙手插兜、連走路都透著一股擺爛氣息的F級學生。
當時他們還盡情嘲諷星城學院無人可用，連這種垃圾都派上場湊數。
現在，這個垃圾親手捏出來的玻璃珠，正在下方的賽道上對他們引以為傲的頂級天才進行慘無人道的降維打擊。
「胡扯！」
南海蛟龍校長厲聲斥責。
「一個F級序列者，連最基礎的能量外放都做不到，能造出這種顛覆常理的道具？這絕對是來歷不明的禁品！我要向最高仲裁委員會投訴你們星城學院違規使用危險生化武器！」
「投訴去吧。」
周震南拉開太師椅旁邊的抽屜，取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紙文件袋，隨意地扔在桌面上。
文件袋上，用猩紅的墨水蓋著四個大字：絕密甲等。
落款處的鋼印，是一把交叉的利劍與盾牌。那是軍方特勤總隊的最高權限印章。
「就在昨天晚上，軍方最高統帥部風老親自簽發的認證批文。」
周震南靠回去，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這批粉色玻璃珠，被正式列入國家級戰略儲備物資名單。屬於安全、合法、且無污染的常規戰術道具。」
四個字，砸得所有人頭暈目眩。
軍方認證。
趙鴻儒盯著那份帶有軍方大印的文件袋，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他知道軍方絕密的含金量。
軍方既然敢蓋這個章，就意味著不管這東西有多邪門，在程序上它就是合規的。
去哪裡告都沒用。
這就是官方背書的降維碾壓。
「周震南。」
趙鴻儒聲音沙啞得出奇。
他繞過桌子，走到周震南面前，雙眼布滿血絲。
「我不管這東西是誰造的。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這才是最核心的。」
趙鴻儒指著全息大屏幕上，正坐在泥地里哭泣的趙雷。
「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徹底封印序列能力？」
此言一出，周圍十幾個原本正在暴怒邊緣的校長，全部安靜下來。
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死盯著周震南。
性別變了，頂多是社會性死亡。
但如果序列能力被封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大比戰場上，那就是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
這才是各大序列學院真正恐懼的根源。
周震南迎著趙鴻儒的目光，沒有躲閃。
他點了點頭。
「沒錯。」
周震南語氣平靜。
「被粉色珠子擊中，能量通道會從物理和概念雙重層面被徹底鎖死。不管是A級還是S級，只要觸發判定，瞬間清零。變成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女孩。」
高台上響起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劉大山往後踉蹌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南海蛟龍的校長雙腿一軟，扶住桌沿才沒摔倒。
徹底封印。
無視等級。
這已經不是戰術道具了。
這是懸在所有高階序列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怎麼防？」
江南白鷺的校長聲音發抖，「用防禦系護盾能不能擋住？」
「粉色能量具有概念穿透性。不講物理碰撞，只講因果判定。護盾無效。」
周震南有問必答。
「穿特種合金防彈衣呢！」劉大山急迫追問。
「接觸衣服外層瞬間生效。無視防具。」周震南繼續補刀。
趙鴻儒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持續時間呢？剛才這幫星城的小王八蛋集體發瘋衝去F級賽道，跑出那種見鬼的姿勢，說明他們自己也中過招。他們現在不還是能動用序列能量嗎！」
「十分敏銳。」
周震南打了個響指，「時效是十天。」
「十天？」
劉大山瞪圓了眼睛。
「這特麼叫暫時封印？十天時間，大比都結束了！就算回到現實里，十天不能動用異能，仇家找上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周震南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是啊。所以我們星城的男生這一個月過得非常辛苦。你們知道這十天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他們不僅要適應完全陌生的身體構造，還要忍受每個月可能降臨的生理期痛苦。這是一種對意志的極限淬鍊！」
「等一下。」
江南白鷺的校長突然抬手打斷。
「你剛才說什麼？生理期？」
十幾位年過半百、執掌一方的序列學院大佬，此刻表情統一出現了極度的扭曲。
「廢話，身體都徹底改寫了，器官一應俱全。」
周震南白了他一眼。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星城的學生剛才跑起來步法那麼……獨特。那都是防走光和防磨損留下來的肌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