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最高序列，最低體能
百分之百吸收率，加上一個月四十顆獸核的餵養量，確實能把一個人的基礎體質堆到這種程度。
「好了。最後一個。」陳志國抬頭，「王剛。」
王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測力儀前。
他的體格在這群人里最不起眼。
一米七出頭，身材偏瘦，校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站在剛才捶出489的陳大壯和558的趙鐵柱中間，看著像串數據里的小數點。
王剛抬起右手，握拳，錘了上去。
面板輕輕抖了一下。
數字出來了。
67。
訓練館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趙鐵柱第一個忍不住：「多少？」
「六十七。」陳志國看著記錄本上的數字，又看了看王剛，表情介於想笑和不敢笑之間。
六十七。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剛的物理力量比一個普通成年男性還低。
比剛才女體狀態的李浩還低了一倍多。
比一個沒有覺醒序列的高中體育生可能都不如。
全場——包括蘇晚晴——都轉過頭來了。
「你是不是沒使勁？」趙鐵柱湊過來。
「使了。」王剛收回拳頭甩了甩，「手疼。」
「……」
「……」
訓練館裡的八個人集體沉默了三秒。
然後趙鐵柱沒忍住笑出了聲。
方曉曉用壯碩的手捂住嘴。
陳大壯的辣條差點嗆進氣管。
劉強在旁邊給她拍背。
李浩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連王耀都轉過了頭——雖然他轉頭的角度和幅度有點像選美小姐被cue到名字。
「序列3。」
趙鐵柱笑得蹲在地上。
「全校等級最高的序列3。力量六十七。比我——低了3百多。」
王剛面無表情看著他：「你笑什麼？」
「哥你別生氣。但你這拳頭——打我身上我可能都感覺不到。」
「那我換個東西打你身上試試？」王剛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粉色玻璃珠在指尖轉了一圈。
趙鐵柱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彈射起立，退了三步，雙手擋在身前：「開玩笑的。」
陳志國把本子合上，清了清嗓子。「行了。力量測試結束。我把數據總結一下。」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開始寫：
——力量排名——
1 趙鐵柱（B級·肌肉強化）：558
2 陳大壯（A級·鐵壁）：489
3 蘇晚晴（S級·絕對零度）：387
4. 王耀（A級·烈焰）：312
5. 方曉曉（A級·治癒，當前男體）：278
6. 李浩（B級·風刃，當前女體）：152
7. 王剛（序列3·性轉）：67
白板上的數字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最後一行和第四行之間反覆跳。
趙鐵柱——b級——力量558。
王剛——序列3——力量67。
這兩行數據放在一起產生的視覺衝擊力，大於任何一種序列攻擊。
「也就是說。」方曉曉盯著白板，「我們全隊等級最高的人，體能是全隊最差的。」
「差不是一點半點。」王耀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爽感
陳志國敲了敲白板：「這就是問題所在。王剛的能力是接觸型。要碰到人才能生效。但他的物理素質——」
「跑不過別人，也扛不住別人。」蘇晚晴說。
「對。所以比賽里他不能落單，不能被近身，不能硬扛任何物理攻擊。67的力量值意味著，對面一個E級選手隨便一拳就能把他打趴。」
他轉向王剛：「你的速度呢？」
「跑步？」
「五十米衝刺。」
王剛沉默了兩秒：「你確定要測？」
十分鐘後。
白板上又多了一行字。
——50米衝刺——
王剛：9.3秒
趙鐵柱沒笑這次。因為他自己跑了6.8秒，已經笑不動了。
「九秒三。」陳志國放下秒表，「正常成年女性水平。」
「我本來就是序列3。」王剛面不改色，「又不是體術序列3。我的等級全點在能力上了。體能不加點。」
「沒見過這種加點方式。」陳志國揉了揉太陽穴。
趙鐵柱終於忍不住了：「哥，你這個身體——全國大賽四十二公里——你確定能跑完？」
王剛看了他一眼。
「我坐石頭身上讓她背我跑。」
「那算犯規。」
「那我坐你身上。」
「那算懲罰。」
陳志國在白板上寫下最後一欄。
——當前序列等級匯總——
蘇晚晴：序列2（S級·絕對零度）
王剛：序列3（?級·性轉）
王耀：序列2（A級·烈焰）
陳大壯：序列1（A級·鐵壁）
方曉曉：序列1（A級·治癒光環）
李浩：序列1（B級·風刃）
趙鐵柱：序列2(肌肉強化)
寫完之後陳志國退後一步看了看這張表。
王剛的名字在第二行。序列3。全隊最高。
同時力量67，速度9.3秒。全隊最低。
陳志國盯著白板上的數據看了整整半分鐘。
然後他拿起馬克筆，在陳大壯、方曉曉、李浩三個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圈。
「三個序列1。」
他把筆帽扣上，轉身面對眾人。
「二十天。要打京都皇城，光靠陣型和道具不夠。基礎等級必須拉上去。」
趙鐵柱舉手：「陳老師，序列1升序列2需要多少獸核？」
「E級獸核的話，按照50%吸收率，平均一百二十顆到一百五十顆。」陳志國翻了翻筆記本，「D級獸核效率更高，但也得四十顆以上。」
「按正常速度，二十天夠嗎？」
「不夠。」陳志國搖頭，「正常訓練周期是三到六個月。序列核心的容器擴張需要時間適應，一天最多吸收兩到三顆，再多就會出現能量排斥——」
他的話停在這裡。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王剛身上。
那個力量67、跑步9.3秒、但能把獸核改寫成100%兼容格式的男人。
王剛正坐在摺疊椅上，雙腿交叉，手裡轉著一顆粉色玻璃珠。
「看我幹什麼。」
陳志國清了清嗓子：「王剛，你之前幫趙鐵柱和李浩改寫過獸核。百分之百吸收，無排斥反應，對吧？」
「對。」
「那如果給陳大壯和方曉曉也做同樣的處理——」
「可以。」
「好了。最後一個。」陳志國抬頭，「王剛。」
王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測力儀前。
他的體格在這群人里最不起眼。
一米七出頭，身材偏瘦，校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站在剛才捶出489的陳大壯和558的趙鐵柱中間，看著像串數據里的小數點。
王剛抬起右手，握拳，錘了上去。
面板輕輕抖了一下。
數字出來了。
67。
訓練館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趙鐵柱第一個忍不住：「多少？」
「六十七。」陳志國看著記錄本上的數字，又看了看王剛，表情介於想笑和不敢笑之間。
六十七。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剛的物理力量比一個普通成年男性還低。
比剛才女體狀態的李浩還低了一倍多。
比一個沒有覺醒序列的高中體育生可能都不如。
全場——包括蘇晚晴——都轉過頭來了。
「你是不是沒使勁？」趙鐵柱湊過來。
「使了。」王剛收回拳頭甩了甩，「手疼。」
「……」
「……」
訓練館裡的八個人集體沉默了三秒。
然後趙鐵柱沒忍住笑出了聲。
方曉曉用壯碩的手捂住嘴。
陳大壯的辣條差點嗆進氣管。
劉強在旁邊給她拍背。
李浩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連王耀都轉過了頭——雖然他轉頭的角度和幅度有點像選美小姐被cue到名字。
「序列3。」
趙鐵柱笑得蹲在地上。
「全校等級最高的序列3。力量六十七。比我——低了3百多。」
王剛面無表情看著他：「你笑什麼？」
「哥你別生氣。但你這拳頭——打我身上我可能都感覺不到。」
「那我換個東西打你身上試試？」王剛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粉色玻璃珠在指尖轉了一圈。
趙鐵柱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彈射起立，退了三步，雙手擋在身前：「開玩笑的。」
陳志國把本子合上，清了清嗓子。「行了。力量測試結束。我把數據總結一下。」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開始寫：
——力量排名——
1 趙鐵柱（B級·肌肉強化）：558
2 陳大壯（A級·鐵壁）：489
3 蘇晚晴（S級·絕對零度）：387
4. 王耀（A級·烈焰）：312
5. 方曉曉（A級·治癒，當前男體）：278
6. 李浩（B級·風刃，當前女體）：152
7. 王剛（序列3·性轉）：67
白板上的數字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最後一行和第四行之間反覆跳。
趙鐵柱——b級——力量558。
王剛——序列3——力量67。
這兩行數據放在一起產生的視覺衝擊力，大於任何一種序列攻擊。
「也就是說。」方曉曉盯著白板，「我們全隊等級最高的人，體能是全隊最差的。」
「差不是一點半點。」王耀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爽感
陳志國敲了敲白板：「這就是問題所在。王剛的能力是接觸型。要碰到人才能生效。但他的物理素質——」
「跑不過別人，也扛不住別人。」蘇晚晴說。
「對。所以比賽里他不能落單，不能被近身，不能硬扛任何物理攻擊。67的力量值意味著，對面一個E級選手隨便一拳就能把他打趴。」
他轉向王剛：「你的速度呢？」
「跑步？」
「五十米衝刺。」
王剛沉默了兩秒：「你確定要測？」
十分鐘後。
白板上又多了一行字。
——50米衝刺——
王剛：9.3秒
趙鐵柱沒笑這次。因為他自己跑了6.8秒，已經笑不動了。
「九秒三。」陳志國放下秒表，「正常成年女性水平。」
「我本來就是序列3。」王剛面不改色，「又不是體術序列3。我的等級全點在能力上了。體能不加點。」
「沒見過這種加點方式。」陳志國揉了揉太陽穴。
趙鐵柱終於忍不住了：「哥，你這個身體——全國大賽四十二公里——你確定能跑完？」
王剛看了他一眼。
「我坐石頭身上讓她背我跑。」
「那算犯規。」
「那我坐你身上。」
「那算懲罰。」
陳志國在白板上寫下最後一欄。
——當前序列等級匯總——
蘇晚晴：序列2（S級·絕對零度）
王剛：序列3（?級·性轉）
王耀：序列2（A級·烈焰）
陳大壯：序列1（A級·鐵壁）
方曉曉：序列1（A級·治癒光環）
李浩：序列1（B級·風刃）
趙鐵柱：序列2(肌肉強化)
寫完之後陳志國退後一步看了看這張表。
王剛的名字在第二行。序列3。全隊最高。
同時力量67，速度9.3秒。全隊最低。
陳志國盯著白板上的數據看了整整半分鐘。
然後他拿起馬克筆，在陳大壯、方曉曉、李浩三個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圈。
「三個序列1。」
他把筆帽扣上，轉身面對眾人。
「二十天。要打京都皇城，光靠陣型和道具不夠。基礎等級必須拉上去。」
趙鐵柱舉手：「陳老師，序列1升序列2需要多少獸核？」
「E級獸核的話，按照50%吸收率，平均一百二十顆到一百五十顆。」陳志國翻了翻筆記本，「D級獸核效率更高，但也得四十顆以上。」
「按正常速度，二十天夠嗎？」
「不夠。」陳志國搖頭，「正常訓練周期是三到六個月。序列核心的容器擴張需要時間適應，一天最多吸收兩到三顆，再多就會出現能量排斥——」
他的話停在這裡。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王剛身上。
那個力量67、跑步9.3秒、但能把獸核改寫成100%兼容格式的男人。
王剛正坐在摺疊椅上，雙腿交叉，手裡轉著一顆粉色玻璃珠。
「看我幹什麼。」
陳志國清了清嗓子：「王剛，你之前幫趙鐵柱和李浩改寫過獸核。百分之百吸收，無排斥反應，對吧？」
「對。」
「那如果給陳大壯和方曉曉也做同樣的處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