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改不了
早上七點四十。
王剛被一通電話吵醒。
來電顯示：鐵錨。
他接起來，嗓子還是啞的：「幹嘛。」
「來基地。有東西給你。」
「什麼東西？」
「來了就知道。」
電話掛了。
王剛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翻身下床，踩到了石頭的尾巴。
「嗷！」
「……抱歉。」
石頭揉著尾巴，眼淚汪汪地蹲在地上，但還是第一時間爬起來要給他找鞋。王剛擺手讓她繼續睡，自己胡亂套了件外套出門。
路上買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啃。
八點十五分。
那家成人用品店的捲簾門半開著。王剛彎腰鑽進去，穿過那排讓人血壓升高的貨架，按了暗門的開關。
電梯往下走了三層。
門開。
鐵錨站在走廊里等他。
旁邊放著一個——
一個軍綠色的大箱子。
不對。兩個。
三個。
王剛數了數。五個。五個軍綠色的金屬箱子，整整齊齊碼在走廊牆根底下，每個箱子上面貼著紅色封條，蓋著「甲等物資」的鋼印。
鐵錨拍了拍最近的一個箱子。
「一千顆D級獸核。上面批下來的。」
王剛的包子掉了。
他蹲下去撿包子的動作停在半空。
「你說多少？」
「一千顆。」
王剛把包子塞回嘴裡，三口吞完，走到箱子前面。手搭上去，掀開一個蓋子。
裡面是整整齊齊的獸核。
拳頭大小，深藍色，表面流轉著微弱的能量光澤。一層一層碼著，中間用防震泡沫隔開。光是這一箱，目測就有兩百顆。
王剛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那種中了彩票頭獎、而且是五注連中的興奮。
「這……全是給我的？」
「不是給你的給誰的？給我？我又不能百分之百吸收。」
鐵錨抱著胳膊靠在牆上。
「上面的意思是，儘快把你的等級拉上去。具體怎麼吃、吃多快，你自己把握。」
王剛蹲在箱子前面，兩隻手捧起一顆獸核，動作輕柔得跟捧著自己親生兒子一樣。
「鐵錨哥。」
「嗯？」
「我以前說過你摳門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你什麼時候說我摳門了？」
「就剛才。在心裡。」
鐵錨的眉毛跳了一下。
王剛把獸核放回去，蓋上箱子，站起來。深呼吸了兩次，讓自己從「暴富」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
「有。」鐵錨往裡走，「跟我來。」
——
會議室。
不大，一張長桌，六把椅子。
蘇晚晴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便裝，馬尾扎得很高。旁邊是刺、頻道、弦，三個人也都是便裝。
王剛進來的時候，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鐵錨關上門，在上首坐下。
「人齊了。」
王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左右看了看：「開會？」
「不算正式的會。」鐵錨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你現在是我們小隊的外聘特別顧問，編制雖然不在我們這兒，但以後出任務、調資源、走通訊，都得跟我們對接。」
「所以？」
「所以你得知道我們叫什麼。」
王剛愣了一下。
對。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只知道這幫人的代號。鐵錨、刺、頻道、弦。
「裂隙特勤組星城站，正式編制五人。我是站長，代號鐵錨。」
他頓了一下。
「本名——陸沉。」
王剛點頭。陸沉。挺正常的名字。
坐在鐵錨右手邊的刺站起來。寸頭，黑色作訓服，腰間別著匕首。三十出頭，長相普通，但眼神很利。
「代號刺。本名周啟。序列3，金屬操控。」
王剛又點頭。周啟。也正常。
頻道舉了下手。二十七八歲，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著像個程式設計師。
「代號頻道。本名方遠。序列3，電磁感應系。負責通訊和電子戰。」
王剛：「方遠。好。」
最後一個。弦。
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短髮，左耳一枚銀色耳釘。她沒站起來，靠在椅背上，兩條腿翹著。
「弦。林棠。序列3。動能儲存與釋放。狙擊手。」
王剛挨個記了一遍。陸沉、周啟、方遠、林棠、蘇晚晴。
「記住了？」鐵錨——陸沉問。
「記住了。」
「好。」陸沉從文件里抽出一張表格，「接下來說你的事。」
王剛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加入小隊，得有個代號。方便任務中通訊使用，也方便內部檔案歸檔。」
「我自己起？」
「不行。代號由上級指定。」
陸沉把表格翻過來，推到王剛面前。
王剛低頭一看。
表格最下面一欄，「新增成員代號」那一行，列印著三個字。
**萬雌王。**
王剛的臉僵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刺——周啟率先沒繃住，肩膀抖了一下。頻道——方遠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了他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擋不住。
弦--林棠直接把臉轉向牆壁，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晚晴面無表情地看著桌面。但她端著的水杯，水面在晃。
王剛抬起頭，看著陸沉。
「這誰起的？」
「上面。」
「上面誰？」
「總部。」
「總部哪個部門？」
「你問這麼細幹嘛？」
「我要知道是誰，好去跟他聊聊人生。」
陸沉攤手：「代號一經指定，不可更改。這是規矩。」
王剛又低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字。
萬雌王。
萬物經其手，皆化為雌。
他承認，從字面意義上來說，這個概括精準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程度。
但問題是——
「以後出任務，你們喊我，就喊這個？」
陸沉點頭。
「對講機里喊？」
「對。」
「'萬雌王萬雌王，你的三點鐘方向有敵人'——喊這個？」
「對。」
王剛把表格拍在桌上。
「不行。換一個。」
「不能換。」
「陸沉（鐵錨)」
「叫站長。」
「站長。」
「代號不能換。」
「我拒絕。」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簽了合同的。」
陸沉從文件底下抽出那份王剛當初簽的外聘協議，翻到第十七頁，手指點在某一行小字上。
王剛湊過去看。
「……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指定之行動代號，並在所有任務通訊中使用該代號，不得擅自更改或拒絕使用……」
他當時簽這份合同的時候，眼裡只有獸核配額那一欄的數字。後面的條款一個字沒看。
王剛閉上眼睛。
周啟（刺)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歡迎加入，萬雌王。」
方遠（頻道)也笑了：「以後請多關照，萬雌王。」
林棠（玹)轉過頭來，臉上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意：「萬雌王，你的工位在那邊，第三個格子。」
王剛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在認真考慮一件事——如果他現在把在座五個人全部娘化，算不算正當防衛？
（兄弟門，最近想衝擊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把評分沖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改成漫劇，能不能給一個五星嗚嗚嗚)
王剛被一通電話吵醒。
來電顯示：鐵錨。
他接起來，嗓子還是啞的：「幹嘛。」
「來基地。有東西給你。」
「什麼東西？」
「來了就知道。」
電話掛了。
王剛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翻身下床，踩到了石頭的尾巴。
「嗷！」
「……抱歉。」
石頭揉著尾巴，眼淚汪汪地蹲在地上，但還是第一時間爬起來要給他找鞋。王剛擺手讓她繼續睡，自己胡亂套了件外套出門。
路上買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啃。
八點十五分。
那家成人用品店的捲簾門半開著。王剛彎腰鑽進去，穿過那排讓人血壓升高的貨架，按了暗門的開關。
電梯往下走了三層。
門開。
鐵錨站在走廊里等他。
旁邊放著一個——
一個軍綠色的大箱子。
不對。兩個。
三個。
王剛數了數。五個。五個軍綠色的金屬箱子，整整齊齊碼在走廊牆根底下，每個箱子上面貼著紅色封條，蓋著「甲等物資」的鋼印。
鐵錨拍了拍最近的一個箱子。
「一千顆D級獸核。上面批下來的。」
王剛的包子掉了。
他蹲下去撿包子的動作停在半空。
「你說多少？」
「一千顆。」
王剛把包子塞回嘴裡，三口吞完，走到箱子前面。手搭上去，掀開一個蓋子。
裡面是整整齊齊的獸核。
拳頭大小，深藍色，表面流轉著微弱的能量光澤。一層一層碼著，中間用防震泡沫隔開。光是這一箱，目測就有兩百顆。
王剛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那種中了彩票頭獎、而且是五注連中的興奮。
「這……全是給我的？」
「不是給你的給誰的？給我？我又不能百分之百吸收。」
鐵錨抱著胳膊靠在牆上。
「上面的意思是，儘快把你的等級拉上去。具體怎麼吃、吃多快，你自己把握。」
王剛蹲在箱子前面，兩隻手捧起一顆獸核，動作輕柔得跟捧著自己親生兒子一樣。
「鐵錨哥。」
「嗯？」
「我以前說過你摳門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你什麼時候說我摳門了？」
「就剛才。在心裡。」
鐵錨的眉毛跳了一下。
王剛把獸核放回去，蓋上箱子，站起來。深呼吸了兩次，讓自己從「暴富」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
「有。」鐵錨往裡走，「跟我來。」
——
會議室。
不大，一張長桌，六把椅子。
蘇晚晴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便裝，馬尾扎得很高。旁邊是刺、頻道、弦，三個人也都是便裝。
王剛進來的時候，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鐵錨關上門，在上首坐下。
「人齊了。」
王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左右看了看：「開會？」
「不算正式的會。」鐵錨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你現在是我們小隊的外聘特別顧問，編制雖然不在我們這兒，但以後出任務、調資源、走通訊，都得跟我們對接。」
「所以？」
「所以你得知道我們叫什麼。」
王剛愣了一下。
對。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只知道這幫人的代號。鐵錨、刺、頻道、弦。
「裂隙特勤組星城站，正式編制五人。我是站長，代號鐵錨。」
他頓了一下。
「本名——陸沉。」
王剛點頭。陸沉。挺正常的名字。
坐在鐵錨右手邊的刺站起來。寸頭，黑色作訓服，腰間別著匕首。三十出頭，長相普通，但眼神很利。
「代號刺。本名周啟。序列3，金屬操控。」
王剛又點頭。周啟。也正常。
頻道舉了下手。二十七八歲，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著像個程式設計師。
「代號頻道。本名方遠。序列3，電磁感應系。負責通訊和電子戰。」
王剛：「方遠。好。」
最後一個。弦。
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短髮，左耳一枚銀色耳釘。她沒站起來，靠在椅背上，兩條腿翹著。
「弦。林棠。序列3。動能儲存與釋放。狙擊手。」
王剛挨個記了一遍。陸沉、周啟、方遠、林棠、蘇晚晴。
「記住了？」鐵錨——陸沉問。
「記住了。」
「好。」陸沉從文件里抽出一張表格，「接下來說你的事。」
王剛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加入小隊，得有個代號。方便任務中通訊使用，也方便內部檔案歸檔。」
「我自己起？」
「不行。代號由上級指定。」
陸沉把表格翻過來，推到王剛面前。
王剛低頭一看。
表格最下面一欄，「新增成員代號」那一行，列印著三個字。
**萬雌王。**
王剛的臉僵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刺——周啟率先沒繃住，肩膀抖了一下。頻道——方遠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了他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擋不住。
弦--林棠直接把臉轉向牆壁，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晚晴面無表情地看著桌面。但她端著的水杯，水面在晃。
王剛抬起頭，看著陸沉。
「這誰起的？」
「上面。」
「上面誰？」
「總部。」
「總部哪個部門？」
「你問這麼細幹嘛？」
「我要知道是誰，好去跟他聊聊人生。」
陸沉攤手：「代號一經指定，不可更改。這是規矩。」
王剛又低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字。
萬雌王。
萬物經其手，皆化為雌。
他承認，從字面意義上來說，這個概括精準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程度。
但問題是——
「以後出任務，你們喊我，就喊這個？」
陸沉點頭。
「對講機里喊？」
「對。」
「'萬雌王萬雌王，你的三點鐘方向有敵人'——喊這個？」
「對。」
王剛把表格拍在桌上。
「不行。換一個。」
「不能換。」
「陸沉（鐵錨)」
「叫站長。」
「站長。」
「代號不能換。」
「我拒絕。」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簽了合同的。」
陸沉從文件底下抽出那份王剛當初簽的外聘協議，翻到第十七頁，手指點在某一行小字上。
王剛湊過去看。
「……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指定之行動代號，並在所有任務通訊中使用該代號，不得擅自更改或拒絕使用……」
他當時簽這份合同的時候，眼裡只有獸核配額那一欄的數字。後面的條款一個字沒看。
王剛閉上眼睛。
周啟（刺)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歡迎加入，萬雌王。」
方遠（頻道)也笑了：「以後請多關照，萬雌王。」
林棠（玹)轉過頭來，臉上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意：「萬雌王，你的工位在那邊，第三個格子。」
王剛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在認真考慮一件事——如果他現在把在座五個人全部娘化，算不算正當防衛？
（兄弟門，最近想衝擊一下看看能不能在把評分沖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改成漫劇，能不能給一個五星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