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能控制什麼
東郊廢棄工業區外圍，距離三號裂隙大約兩公里。
王剛沿著老城區和工業區交界的鐵絲網圍牆跑了十分鐘，繞過兩棟廢棄的倉庫，在一條水泥斷路上停了下來。
前方三百米，10隻石甲獸正在啃一輛報廢的麵包車。
車殼被咬得嘎吱作響，碎玻璃從車窗框裡嘩啦啦往下掉。
兩隻石甲獸的體型比他石頭大了一圈。
背甲上的岩層紋路更深，顏色發黑，邊緣帶著暗紅色的魔潮能量殘留。
應該是D級。
10隻。
王剛蹲在斷牆後面，右手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彈珠。
粉色的光在掌心跳了兩下。他的呼吸放慢，開始計算距離和角度。三百米太遠，彈珠的有效射程大概五十米。得靠近。
他彎著腰，貼著斷牆往前摸了大概四十米。
石甲獸還在啃車。
嘴裡發出金屬被碾碎的刺耳聲，口水混著鐵鏽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燒出一個個小坑。
兩百六十米。
還是太遠。
王剛又往前挪了二十米。
這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魔物的。是人的。而且不止一個。
從左側一棟半塌的廠房後面，三個人快速移動過來。軍靴踩在碎磚上的聲音很有節奏，是受過訓練的標準戰術行進步伐。
三個人穿迷彩作戰服，應該是附近的軍隊。兩男一女，年齡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
領頭的是個方臉男人名叫李壯，是這小隊的隊長。
肩寬背厚，雙手各握著一把制式戰術短刀，刀刃上纏著淡紅色的序列能量。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斷牆後面的王剛。
然後他看到了王剛手裡的粉色玻璃珠。
李壯的腳步停了。
後面跟著的兩個人也停了。
三個人看王剛。
王剛看三個人。
中間隔著一堵半人高的斷牆和一段空曠的碎石地面。
李壯先開口：「你誰？」
王剛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路過的。」
「路過？」
李壯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星城序列學院校服，皺了皺眉。
「魔物入侵區域已經全面封鎖，平民和在校學生禁止進入。你怎麼過來的？」
「翻牆。」
李莊的表情抽了一下。
後面那個女隊員——短髮，臉上有一道舊傷疤，背上扛著一把比她人還寬的重型戰錘——李娜娜。
歪頭看了王剛兩秒。
「學生？序列幾？」
「序列2。」
三個互相看了一眼。那種眼神王剛太熟了。從小到大見了無數次。「就這？」三個字寫在臉上。
李壯先回了神，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等等。」
他抬眼重新看了王剛一遍。
校服。
學院徽章。
臉上還有幾分還沒褪乾淨的少年氣。
「你說序列2？」
「嗯。」
李壯：「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三天前。」
這句話出口。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不是客氣，是真的沒有立刻接上話。
正常的序列覺醒流程——覺醒。
序列1，然後用獸核緩慢充能容器。
熬上幾個月甚至大半年，才有資格摸到序列2的門檻。
眼前這個穿校服的小子說，三天。
李娜娜把手搭在戰錘柄上，沒說話，眼神往王剛身上多停了一秒。
瘦高個推了推下頜，語氣沒變軟：「序列2又怎樣。這裡是D級魔物的戰場，不是序列2該待的地方，趕緊走。」
李壯把一把短刀插回腰間，單手指向王剛來的方向。
「回去。前面十隻D級石甲獸，序列2過去是純送。」
「我有辦法。」
「不管你想幹嘛，這裡是作戰區域。臨時指揮部的命令是所有非戰鬥人員撤離。你一個序列2的學生，沒有戰術編組，沒有通訊裝備，沒有後援——跑到D級魔物面前晃悠，出了事誰負責？」
「我自己負責。」
「你負不起。」
李壯的語氣硬了下來。
「你死在這裡，我們負責不起，你還是一個學生要為了自己負責」
這話說得很實在。
實在到王剛沒法用嘴炮懟回去。
但他也沒動。
他還想要收集獸核。
莫名加入一個組織。
又莫名遇到一個想要對付他的組織。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變強。
李壯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打算走。
「你到底想幹什麼？」
「打魔物。」
「打魔物找軍方報名，走正規流程。」
「來不及。」王剛指了指遠處天空中越燒越亮的暗紅色裂口。「那玩意兒還在擴，再過一會兒，D級恐怕都不是最大的問題了。我在這裡多清幾隻，你們那邊壓力就小兩分。」
李壯沒接話。他承認這個邏輯是對的。但邏輯對不代表他能放人。
「小子。」他的語氣鬆了一點，但身體沒讓開路。「打D級魔物，光有想法沒用。得有實打實的能力。」
他抬起右手，掌心裡那簇暗紅色的序列能量猛地出現。熱浪撲面，碎石地面被烤得發燙。
「我是火系序列。」
我能控制火。
瘦高個往前走了一步，手指一彈。一條水藍色的水鞭從指尖甩出來，抽在旁邊一根廢棄的鋼管上，鋼管被切成兩截，斷面整整齊齊。
「水系序列，我能控制水。」
兩個人報完家底，齊齊看向王剛。
他低頭看了一眼王剛手裡的粉色彈珠。
「你呢？你能幹嘛？」
王剛舉起手，一道粉色光芒大出。
」我能控制你的鯤……。
……疤
王剛沿著老城區和工業區交界的鐵絲網圍牆跑了十分鐘，繞過兩棟廢棄的倉庫，在一條水泥斷路上停了下來。
前方三百米，10隻石甲獸正在啃一輛報廢的麵包車。
車殼被咬得嘎吱作響，碎玻璃從車窗框裡嘩啦啦往下掉。
兩隻石甲獸的體型比他石頭大了一圈。
背甲上的岩層紋路更深，顏色發黑，邊緣帶著暗紅色的魔潮能量殘留。
應該是D級。
10隻。
王剛蹲在斷牆後面，右手從口袋裡摸出幾顆彈珠。
粉色的光在掌心跳了兩下。他的呼吸放慢，開始計算距離和角度。三百米太遠，彈珠的有效射程大概五十米。得靠近。
他彎著腰，貼著斷牆往前摸了大概四十米。
石甲獸還在啃車。
嘴裡發出金屬被碾碎的刺耳聲，口水混著鐵鏽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燒出一個個小坑。
兩百六十米。
還是太遠。
王剛又往前挪了二十米。
這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魔物的。是人的。而且不止一個。
從左側一棟半塌的廠房後面，三個人快速移動過來。軍靴踩在碎磚上的聲音很有節奏，是受過訓練的標準戰術行進步伐。
三個人穿迷彩作戰服，應該是附近的軍隊。兩男一女，年齡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
領頭的是個方臉男人名叫李壯，是這小隊的隊長。
肩寬背厚，雙手各握著一把制式戰術短刀，刀刃上纏著淡紅色的序列能量。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斷牆後面的王剛。
然後他看到了王剛手裡的粉色玻璃珠。
李壯的腳步停了。
後面跟著的兩個人也停了。
三個人看王剛。
王剛看三個人。
中間隔著一堵半人高的斷牆和一段空曠的碎石地面。
李壯先開口：「你誰？」
王剛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路過的。」
「路過？」
李壯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星城序列學院校服，皺了皺眉。
「魔物入侵區域已經全面封鎖，平民和在校學生禁止進入。你怎麼過來的？」
「翻牆。」
李莊的表情抽了一下。
後面那個女隊員——短髮，臉上有一道舊傷疤，背上扛著一把比她人還寬的重型戰錘——李娜娜。
歪頭看了王剛兩秒。
「學生？序列幾？」
「序列2。」
三個互相看了一眼。那種眼神王剛太熟了。從小到大見了無數次。「就這？」三個字寫在臉上。
李壯先回了神，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等等。」
他抬眼重新看了王剛一遍。
校服。
學院徽章。
臉上還有幾分還沒褪乾淨的少年氣。
「你說序列2？」
「嗯。」
李壯：「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三天前。」
這句話出口。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不是客氣，是真的沒有立刻接上話。
正常的序列覺醒流程——覺醒。
序列1，然後用獸核緩慢充能容器。
熬上幾個月甚至大半年，才有資格摸到序列2的門檻。
眼前這個穿校服的小子說，三天。
李娜娜把手搭在戰錘柄上，沒說話，眼神往王剛身上多停了一秒。
瘦高個推了推下頜，語氣沒變軟：「序列2又怎樣。這裡是D級魔物的戰場，不是序列2該待的地方，趕緊走。」
李壯把一把短刀插回腰間，單手指向王剛來的方向。
「回去。前面十隻D級石甲獸，序列2過去是純送。」
「我有辦法。」
「不管你想幹嘛，這裡是作戰區域。臨時指揮部的命令是所有非戰鬥人員撤離。你一個序列2的學生，沒有戰術編組，沒有通訊裝備，沒有後援——跑到D級魔物面前晃悠，出了事誰負責？」
「我自己負責。」
「你負不起。」
李壯的語氣硬了下來。
「你死在這裡，我們負責不起，你還是一個學生要為了自己負責」
這話說得很實在。
實在到王剛沒法用嘴炮懟回去。
但他也沒動。
他還想要收集獸核。
莫名加入一個組織。
又莫名遇到一個想要對付他的組織。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變強。
李壯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打算走。
「你到底想幹什麼？」
「打魔物。」
「打魔物找軍方報名，走正規流程。」
「來不及。」王剛指了指遠處天空中越燒越亮的暗紅色裂口。「那玩意兒還在擴，再過一會兒，D級恐怕都不是最大的問題了。我在這裡多清幾隻，你們那邊壓力就小兩分。」
李壯沒接話。他承認這個邏輯是對的。但邏輯對不代表他能放人。
「小子。」他的語氣鬆了一點，但身體沒讓開路。「打D級魔物，光有想法沒用。得有實打實的能力。」
他抬起右手，掌心裡那簇暗紅色的序列能量猛地出現。熱浪撲面，碎石地面被烤得發燙。
「我是火系序列。」
我能控制火。
瘦高個往前走了一步，手指一彈。一條水藍色的水鞭從指尖甩出來，抽在旁邊一根廢棄的鋼管上，鋼管被切成兩截，斷面整整齊齊。
「水系序列，我能控制水。」
兩個人報完家底，齊齊看向王剛。
他低頭看了一眼王剛手裡的粉色彈珠。
「你呢？你能幹嘛？」
王剛舉起手，一道粉色光芒大出。
」我能控制你的鯤……。
……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