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離我遠點
王剛跟在她身後，數著步子。
從老城區的廢棄街道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路燈從昏黃變成了粉紅色——不是他的序列能力，是街邊霓虹燈招牌的顏色。
他抬頭。
一塊巨大的LED燈牌掛在二樓外牆上，字體花里胡哨，閃得人眼暈。
**「夜色溫柔 · 成人用品專營」**
燈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二十四小時營業，滿二百包郵。
王剛的腳步停了。
他扭頭看蘇晚晴。
蘇晚晴沒停。
她走到店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那扇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
「進來。」
王剛站在原地，看看頭頂的招牌，又看看蘇晚晴推開的門。
門縫裡透出來的暖光照在她側臉上，那張全校公認的冰山臉此刻泛著一層極其微妙的粉。
不是燈光的問題。
是真的紅了。
「你……」
王剛指了指招牌，又指了指她，嘴唇動了兩下，最終選了一個最克制的措辭。
「軍方安全屋，開在這？」
蘇晚晴的下巴往上抬了兩度。
「下面有地下室。」
頓了一秒。
「不要想歪。」
「我儘量。」
王剛很想說一句「我真沒想歪」。
但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不受控制地掃過了櫥窗里的陳列——各種顏色的包裝盒，各種造型的矽膠製品。
還有一個一米二高的充氣模型，正面對著玻璃窗，沖他露出一個熱情洋溢的微笑。
他把視線收回來。
店內面積不大，大概二十平米，貨架排列整齊。
收銀台後面坐著一個光頭大叔，穿著件印著「夜色溫柔」logo的紅色polo衫，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正在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光頭大叔抬頭瞄了一眼。
先看蘇晚晴。
面無表情。
再看王剛。
嘴角勾了一下。
露出一個極其過來人的笑容。
「小伙子，第一次來？」
王剛：「……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都這麼說。」
光頭大叔往收銀台底下一摸。
「你那個眼神跟上周來的那個小伙子一模一樣，也是被女朋友拽進來的，進門先說'我就看看不買'，出門的時候買了八百塊錢的。」
蘇晚晴的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了。
她扭過頭，聲音冷得能結冰：「開門。」
光頭大叔嘿嘿一笑，手往下按了按。
「咔嗒」一聲輕響，收銀台右側的地板上彈開一扇半米見方的暗門。
暗門下面是一截向下延伸的金屬台階，燈光冷白。
王剛盯著那個暗門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四周的貨架。
「你們選址的人，是故意的吧？」
光頭大叔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咧嘴一笑。
「小伙子，全星城沒有比成人用品店更安全的掩護了。你說說看，哪個正經人會在這門口蹲點盯梢？」
王剛想了想。
有道理。
但他拒絕承認。
他邁向台階。
路過貨架的時候，餘光掃到最下面一層擺著一排包裝盒，上面印著一行大字——「持久戰神·男士專用」。
他加快了腳步。
蘇晚晴已經踩著台階下去了。
王剛跟上去。
暗門在身後自動合攏，光頭大叔的紅色polo衫和那個微笑的充氣模型一起消失在視野里。
他一邊往下走，一邊快速整理腦子裡的信息。
剛才差點被人拿刀砍死、拿槍頂腦門。那個黑衣人提到了「創世黃昏」，還提到了他父親的下落。蘇晚晴是軍方安插在學院的保鏢，代號「冰棺」。
現在他被帶進一個成人用品店底下的軍方據點。
他需要搞清楚兩件事：創世黃昏到底是什麼，以及這幫人到底知道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台階盡頭是一道防爆門。
蘇晚晴在門禁面板上按了指紋，又做了虹膜掃描。
門開了。
地下室比他想像的大得多，至少一百平。水泥牆面，工業風吊燈，幾張拼在一起的不鏽鋼桌子上堆著筆記本電腦和文件夾。
牆上掛著一塊電子白板，上面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和紅線。
四個人。
四雙眼睛齊刷刷鎖在王剛身上。
然後——齊刷刷往後縮了一下。
幅度不大。
但王剛看得清清楚楚。
靠牆摺疊椅上坐著個短髮女人，二十出頭，穿迷彩背心，手臂上有一道陳年傷疤。她手裡正在拆一把制式步槍，拆到一半停了。
她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後挪了大概十五公分。
她對面坐著個圓臉男人，三十左右，戴黑框眼鏡，穿格子襯衫，面前攤著三台對講機的零件。他看到王剛進門的第一個動作——把雙手從桌面上收回來，揣進了褲兜里。
白板前面站著個精瘦的短寸男人，四十出頭，手裡捏著根記號筆。他的站姿沒變，但兩隻腳不知什麼時候叉開了半步——標準的隨時後撤預備姿勢。
牆角靠著個馬尾女人，二十七八，穿黑色作訓服，抱著胳膊。她比前面三個更直接——左手死死捏著右手的袖口，把袖子往下拽到指尖，確保手腕上沒有一毫米皮膚露在外面。
王剛掃了一圈。
全明白了。
這幫人看過他的檔案，知道他碰一下就能讓人變妹子。
精瘦短寸男先開口了，聲音低沉，語速不快。
「王剛。序列2。特殊序列'娘化'。星城序列學院在冊學生。」
他把記號筆往桌上一扔。
「我是裂隙特勤組星城站站長，代號'鐵錨'。」
他指了指短髮女：「代號'刺'，近戰。」
短髮女朝王剛點了一下頭。椅子紋絲未動。
指格子襯衫：「代號'頻道'，通訊與情報。」
格子襯衫朝他點了點頭，手在褲兜里沒出來。
指馬尾女：「代號'弦'，狙擊。」
馬尾女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剛，右手搭在腰間槍套上，左手依然死死拽著袖口。
王剛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走過去握個手，你們就集體變成姑娘了？」
四個人的表情同時僵了一下。
「我的能力需要主動釋放。」王剛舉起雙手，攤開手掌給他們看。「不釋放的時候，我就是個普通人。碰一下不會怎樣。」
短暫的沉默。
王剛：「……你們軍方特勤組，平時就這個膽子？」
鐵錨面不改色：「謹慎是職業素養。」
「刺」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把全校一千八百個男生變成女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怪趣味的變態，我們謹慎一點有什麼不對。」
王剛：……
【加梗一章，感謝琴羽的催更符】
【還有各位讀者霸霸，能不能給一個五星書評，小弟真的需要啊，求求了，嗚嗚嗚，小弟可以自己娘化自己，送給霸霸】
從老城區的廢棄街道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路燈從昏黃變成了粉紅色——不是他的序列能力，是街邊霓虹燈招牌的顏色。
他抬頭。
一塊巨大的LED燈牌掛在二樓外牆上，字體花里胡哨，閃得人眼暈。
**「夜色溫柔 · 成人用品專營」**
燈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二十四小時營業，滿二百包郵。
王剛的腳步停了。
他扭頭看蘇晚晴。
蘇晚晴沒停。
她走到店門口，伸手推了一下那扇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
「進來。」
王剛站在原地，看看頭頂的招牌，又看看蘇晚晴推開的門。
門縫裡透出來的暖光照在她側臉上，那張全校公認的冰山臉此刻泛著一層極其微妙的粉。
不是燈光的問題。
是真的紅了。
「你……」
王剛指了指招牌，又指了指她，嘴唇動了兩下，最終選了一個最克制的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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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秒。
「不要想歪。」
「我儘量。」
王剛很想說一句「我真沒想歪」。
但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不受控制地掃過了櫥窗里的陳列——各種顏色的包裝盒，各種造型的矽膠製品。
還有一個一米二高的充氣模型，正面對著玻璃窗，沖他露出一個熱情洋溢的微笑。
他把視線收回來。
店內面積不大，大概二十平米，貨架排列整齊。
收銀台後面坐著一個光頭大叔，穿著件印著「夜色溫柔」logo的紅色polo衫，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正在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光頭大叔抬頭瞄了一眼。
先看蘇晚晴。
面無表情。
再看王剛。
嘴角勾了一下。
露出一個極其過來人的笑容。
「小伙子，第一次來？」
王剛：「……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都這麼說。」
光頭大叔往收銀台底下一摸。
「你那個眼神跟上周來的那個小伙子一模一樣，也是被女朋友拽進來的，進門先說'我就看看不買'，出門的時候買了八百塊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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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盯著那個暗門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四周的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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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腳步。
蘇晚晴已經踩著台階下去了。
王剛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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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搞清楚兩件事：創世黃昏到底是什麼，以及這幫人到底知道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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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在門禁面板上按了指紋，又做了虹膜掃描。
門開了。
地下室比他想像的大得多，至少一百平。水泥牆面，工業風吊燈，幾張拼在一起的不鏽鋼桌子上堆著筆記本電腦和文件夾。
牆上掛著一塊電子白板，上面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和紅線。
四個人。
四雙眼睛齊刷刷鎖在王剛身上。
然後——齊刷刷往後縮了一下。
幅度不大。
但王剛看得清清楚楚。
靠牆摺疊椅上坐著個短髮女人，二十出頭，穿迷彩背心，手臂上有一道陳年傷疤。她手裡正在拆一把制式步槍，拆到一半停了。
她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後挪了大概十五公分。
她對面坐著個圓臉男人，三十左右，戴黑框眼鏡，穿格子襯衫，面前攤著三台對講機的零件。他看到王剛進門的第一個動作——把雙手從桌面上收回來，揣進了褲兜里。
白板前面站著個精瘦的短寸男人，四十出頭，手裡捏著根記號筆。他的站姿沒變，但兩隻腳不知什麼時候叉開了半步——標準的隨時後撤預備姿勢。
牆角靠著個馬尾女人，二十七八，穿黑色作訓服，抱著胳膊。她比前面三個更直接——左手死死捏著右手的袖口，把袖子往下拽到指尖，確保手腕上沒有一毫米皮膚露在外面。
王剛掃了一圈。
全明白了。
這幫人看過他的檔案，知道他碰一下就能讓人變妹子。
精瘦短寸男先開口了，聲音低沉，語速不快。
「王剛。序列2。特殊序列'娘化'。星城序列學院在冊學生。」
他把記號筆往桌上一扔。
「我是裂隙特勤組星城站站長，代號'鐵錨'。」
他指了指短髮女：「代號'刺'，近戰。」
短髮女朝王剛點了一下頭。椅子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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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襯衫朝他點了點頭，手在褲兜里沒出來。
指馬尾女：「代號'弦'，狙擊。」
馬尾女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剛，右手搭在腰間槍套上，左手依然死死拽著袖口。
王剛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走過去握個手，你們就集體變成姑娘了？」
四個人的表情同時僵了一下。
「我的能力需要主動釋放。」王剛舉起雙手，攤開手掌給他們看。「不釋放的時候，我就是個普通人。碰一下不會怎樣。」
短暫的沉默。
王剛：「……你們軍方特勤組，平時就這個膽子？」
鐵錨面不改色：「謹慎是職業素養。」
「刺」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把全校一千八百個男生變成女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怪趣味的變態，我們謹慎一點有什麼不對。」
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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