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要搞錢
這時下課鈴響了。
「今天的課……到這裡。」
陳拿起手機走出教室，步伐很快。
走到走廊盡頭，確認身後沒人跟過來，才撥了電話。
接通。
「周校長，我是陳志國。」
「校長，王剛又出事了。」
「……什麼事？」
「獸核吸收率。」
「多少？」
「百分之百。」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你確認？」
「測了兩次兩次都是百分之百，檢測儀報了數據異常，以為自己壞了。」
長長的呼氣聲從聽筒里傳出來。
「來我辦公室。」
陳老師掛了電話快步往校長辦公室。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教室里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
「鐵柱你那個獸核吸到多少了？」
「百分之十五。」
「我百分之十九。」
「我才百分之二十，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吸？」
「……你們說王剛那個百分之百，到底是怎麼搞的？」
沉默。
「問他去。」
「你去問。」
「我不敢。」
「你怕什麼？」
「我怕他碰我。」
「……」
「……合理。」
---
校長辦公室。
周校長聽完陳老師的匯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
又拿起來。
再放下。
桌上攤著王剛的檔案。
「?級·特殊序列·待定」
幾個字還是他親筆寫的。
「百分之百。」
周校長終於開口。
「你的意思是，他的序列能量可以改寫獸核內部的能量結構，讓不兼容的部分變成兼容的？」
「是。」
「那我問你——你被他娘化的時候，什麼感覺？」
陳老師沒料到他問這個，愣了一下。
「感覺……」
他回憶了一下。
表情很複雜。
「像溫水從接觸點漫過全身」。
「然後骨骼在動，肌肉在變，序列核心被什麼東西鎖死了——像有人從外面把門焊上了，怎麼推都推不開。」
周校長點了點頭。
「對人用——改寫序列核心，封印能力，改變身體結構。」
「對獸核用——改寫能量結構，消除兼容壁壘，百分之百吸收。」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同一種能力，不同方向」。
「你被他碰的時候，兼容壁壘消失了——你的序列被他的能量徹底覆蓋了。獸核也一樣。」
「這孩子的能力內核根本不是娘化。」
「是——序列改寫。」
陳老師坐在椅子上，襯衫後背濕了一片。
序列改寫。
這四個字放在理論研究領域，屬於假說層面的東西。
三百年來無數學者提出過——如果能人為干預序列的底層結構，等級上限就可以打破。
一直停留在紙面上。
現在一個十八歲的高三學生用一團粉色的光把它變成了現實。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周校長說。
「明白但今天那堂課六十個學生都看見了。」
周校長的眉頭擰了一下。
「看見什麼了？」
「百分之百吸收兩次，檢測結果投在了大屏幕上。」
周校長看著他。
陳老師低下頭。
「當時太震驚了沒過腦子。」
「你上次被他碰也是沒過腦子。」
「……周校長，能不能別提那個了。」
「行。」
周校長拿起手機。
「我讓教務處發通知，說檢測儀軟體有bug，今天的數據不作正式記錄。」
「堵得住嗎？」
「堵不住但能拖幾天。」
「幾天夠幹什麼？」
「夠我把消息遞到軍方讓他們來定怎麼處理。」
陳老師點了點頭，起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周校長。」
「嗯？」
「我有個問題。可能不太合適。」
「說。」
陳老師背對著他，手搭在門把手上。
「他那個娘化……變完之後，是永遠變不回來的那種，還是每次都只有三天？」
周校長看著他的後背。
「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老師的耳朵紅了。
「就……了解一下做教學記錄用。」
「三天。你親身經歷過。」
「哦。」陳老師拉開門，「那沒事了。」
門關上了。
周校長盯著關上的門看了兩秒。
總覺得陳志國這個問題問得不太對勁。
但他沒深想。
---
教務處的通知在下午三點發出來了。
「關於今日序列原理課檢測數據異常的說明：經技術部門排查，三號檢測儀存在軟體版本過舊導致的數據誤報問題。本次課堂檢測數據不納入正式評估，請各位同學以後續複測結果為準。」**
校園群里的反應分成兩派。
一派信了。
「就說嘛，百分之百吸收怎麼可能，果然是儀器問題。」
另一派不信。
「儀器的問題？測了兩次都是百分之百，兩次都壞？你逗我？」
趙鐵柱在食堂刷到這條通知的時候，正在吃紅燒排骨。
他看了一遍通知，又看了一遍。
放下手機，看向對面悶頭吃飯的王剛。
「學校在幫你壓消息。」
「嗯。」
「你心情不錯？」
「排骨好吃。」
「我是說獸核那個事。百分之百吸收，你升級速度是別人兩倍，你不激動？」
王剛夾起一塊排骨，啃了一口。
「激動了你請客？」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問什麼。」
趙鐵柱噎了一下，換了個話題。
「你今天課上那個——具體什麼感覺？跟你碰人一樣？」
王剛想了想。
「差不多」。
碰人的時候，我的能量入侵對方的序列核心，改寫結構。
碰獸核也一樣，只是方向反了——不是封印對方的能力，而是把對方的能量打上我的標籤，讓它跟我兼容。」
「打標籤？」
「你可以理解成——我先把獸核'娘化'了，然後再吃掉。」
趙鐵柱的排骨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你把獸核娘化了？」
「比喻。」
「獸核變成母獸核了？」
「閉嘴吃飯。」
……
……
晚上九點，宿舍熄燈前。
王剛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攤著一張從食堂順來的餐巾紙，上面寫滿了數字。
趙鐵柱洗完澡出來，毛巾搭在腦袋上，湊過去瞅了一眼。
「你在算帳？」
「嗯。」
「算什麼帳？」
王剛沒抬頭，筆尖在餐巾紙上劃拉。
「一顆E級獸核，充我的容器百分之五。從百分之十到百分之百，還差九十個百分點。需要十八顆E級獸核。」
趙鐵柱點了點頭：「十八顆，聽著不多嘛。」
「一顆E級獸核，市場價五萬。十八顆，九十萬。」
趙鐵柱的頭點到一半卡住了。
「九十……萬？」
「這是最省的算法。E級獸核能量低，到後期充能效率會下降——高等級容器吃低等級獸核，越往後越撐不動。理想狀態下，後面得上D級核。」
王剛在紙上又劃了一行。
「D級獸核，一顆10萬。如果後半段全用D級，大概需要六到八顆。六十萬到八十萬。」
趙鐵柱把毛巾從腦袋上扯下來。
「加上前面E級的，總共——」
「一百五萬保底。」
宿舍里安靜了五秒。
趙鐵柱坐到對面床沿上，兩個人面對面。
「你現在存款多少？」
「四百三。上周食堂充了兩百，還剩兩百零三。」
「……」
趙鐵柱搓了搓臉。
「那你打算怎麼搞？」
王剛把筆放下，盯著餐巾紙上的數字。
一百多萬。
他手裡最大的資產是一雙跑了兩年的運動鞋。
「你別看我。」
趙鐵柱立刻舉起雙手。
「我就五萬塊錢。」
「……」
「今天的課……到這裡。」
陳拿起手機走出教室，步伐很快。
走到走廊盡頭，確認身後沒人跟過來，才撥了電話。
接通。
「周校長，我是陳志國。」
「校長，王剛又出事了。」
「……什麼事？」
「獸核吸收率。」
「多少？」
「百分之百。」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你確認？」
「測了兩次兩次都是百分之百，檢測儀報了數據異常，以為自己壞了。」
長長的呼氣聲從聽筒里傳出來。
「來我辦公室。」
陳老師掛了電話快步往校長辦公室。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教室里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
「鐵柱你那個獸核吸到多少了？」
「百分之十五。」
「我百分之十九。」
「我才百分之二十，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吸？」
「……你們說王剛那個百分之百，到底是怎麼搞的？」
沉默。
「問他去。」
「你去問。」
「我不敢。」
「你怕什麼？」
「我怕他碰我。」
「……」
「……合理。」
---
校長辦公室。
周校長聽完陳老師的匯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
又拿起來。
再放下。
桌上攤著王剛的檔案。
「?級·特殊序列·待定」
幾個字還是他親筆寫的。
「百分之百。」
周校長終於開口。
「你的意思是，他的序列能量可以改寫獸核內部的能量結構，讓不兼容的部分變成兼容的？」
「是。」
「那我問你——你被他娘化的時候，什麼感覺？」
陳老師沒料到他問這個，愣了一下。
「感覺……」
他回憶了一下。
表情很複雜。
「像溫水從接觸點漫過全身」。
「然後骨骼在動，肌肉在變，序列核心被什麼東西鎖死了——像有人從外面把門焊上了，怎麼推都推不開。」
周校長點了點頭。
「對人用——改寫序列核心，封印能力，改變身體結構。」
「對獸核用——改寫能量結構，消除兼容壁壘，百分之百吸收。」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同一種能力，不同方向」。
「你被他碰的時候，兼容壁壘消失了——你的序列被他的能量徹底覆蓋了。獸核也一樣。」
「這孩子的能力內核根本不是娘化。」
「是——序列改寫。」
陳老師坐在椅子上，襯衫後背濕了一片。
序列改寫。
這四個字放在理論研究領域，屬於假說層面的東西。
三百年來無數學者提出過——如果能人為干預序列的底層結構，等級上限就可以打破。
一直停留在紙面上。
現在一個十八歲的高三學生用一團粉色的光把它變成了現實。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周校長說。
「明白但今天那堂課六十個學生都看見了。」
周校長的眉頭擰了一下。
「看見什麼了？」
「百分之百吸收兩次，檢測結果投在了大屏幕上。」
周校長看著他。
陳老師低下頭。
「當時太震驚了沒過腦子。」
「你上次被他碰也是沒過腦子。」
「……周校長，能不能別提那個了。」
「行。」
周校長拿起手機。
「我讓教務處發通知，說檢測儀軟體有bug，今天的數據不作正式記錄。」
「堵得住嗎？」
「堵不住但能拖幾天。」
「幾天夠幹什麼？」
「夠我把消息遞到軍方讓他們來定怎麼處理。」
陳老師點了點頭，起身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周校長。」
「嗯？」
「我有個問題。可能不太合適。」
「說。」
陳老師背對著他，手搭在門把手上。
「他那個娘化……變完之後，是永遠變不回來的那種，還是每次都只有三天？」
周校長看著他的後背。
「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老師的耳朵紅了。
「就……了解一下做教學記錄用。」
「三天。你親身經歷過。」
「哦。」陳老師拉開門，「那沒事了。」
門關上了。
周校長盯著關上的門看了兩秒。
總覺得陳志國這個問題問得不太對勁。
但他沒深想。
---
教務處的通知在下午三點發出來了。
「關於今日序列原理課檢測數據異常的說明：經技術部門排查，三號檢測儀存在軟體版本過舊導致的數據誤報問題。本次課堂檢測數據不納入正式評估，請各位同學以後續複測結果為準。」**
校園群里的反應分成兩派。
一派信了。
「就說嘛，百分之百吸收怎麼可能，果然是儀器問題。」
另一派不信。
「儀器的問題？測了兩次都是百分之百，兩次都壞？你逗我？」
趙鐵柱在食堂刷到這條通知的時候，正在吃紅燒排骨。
他看了一遍通知，又看了一遍。
放下手機，看向對面悶頭吃飯的王剛。
「學校在幫你壓消息。」
「嗯。」
「你心情不錯？」
「排骨好吃。」
「我是說獸核那個事。百分之百吸收，你升級速度是別人兩倍，你不激動？」
王剛夾起一塊排骨，啃了一口。
「激動了你請客？」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問什麼。」
趙鐵柱噎了一下，換了個話題。
「你今天課上那個——具體什麼感覺？跟你碰人一樣？」
王剛想了想。
「差不多」。
碰人的時候，我的能量入侵對方的序列核心，改寫結構。
碰獸核也一樣，只是方向反了——不是封印對方的能力，而是把對方的能量打上我的標籤，讓它跟我兼容。」
「打標籤？」
「你可以理解成——我先把獸核'娘化'了，然後再吃掉。」
趙鐵柱的排骨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你把獸核娘化了？」
「比喻。」
「獸核變成母獸核了？」
「閉嘴吃飯。」
……
……
晚上九點，宿舍熄燈前。
王剛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攤著一張從食堂順來的餐巾紙，上面寫滿了數字。
趙鐵柱洗完澡出來，毛巾搭在腦袋上，湊過去瞅了一眼。
「你在算帳？」
「嗯。」
「算什麼帳？」
王剛沒抬頭，筆尖在餐巾紙上劃拉。
「一顆E級獸核，充我的容器百分之五。從百分之十到百分之百，還差九十個百分點。需要十八顆E級獸核。」
趙鐵柱點了點頭：「十八顆，聽著不多嘛。」
「一顆E級獸核，市場價五萬。十八顆，九十萬。」
趙鐵柱的頭點到一半卡住了。
「九十……萬？」
「這是最省的算法。E級獸核能量低，到後期充能效率會下降——高等級容器吃低等級獸核，越往後越撐不動。理想狀態下，後面得上D級核。」
王剛在紙上又劃了一行。
「D級獸核，一顆10萬。如果後半段全用D級，大概需要六到八顆。六十萬到八十萬。」
趙鐵柱把毛巾從腦袋上扯下來。
「加上前面E級的，總共——」
「一百五萬保底。」
宿舍里安靜了五秒。
趙鐵柱坐到對面床沿上，兩個人面對面。
「你現在存款多少？」
「四百三。上周食堂充了兩百，還剩兩百零三。」
「……」
趙鐵柱搓了搓臉。
「那你打算怎麼搞？」
王剛把筆放下，盯著餐巾紙上的數字。
一百多萬。
他手裡最大的資產是一雙跑了兩年的運動鞋。
「你別看我。」
趙鐵柱立刻舉起雙手。
「我就五萬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