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序列能這樣用嗎？
第二天早上第一節課，序列原理。
教室在教學樓三樓，階梯式座位，能坐六十人。
王剛到的時候已經坐了大半，他從後門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趙鐵柱已經占了旁邊的座位，桌上攤著兩包辣條，早餐都不吃了，純靠辣條續命。
「你遲到了。」
「沒遲到，還有兩分鐘。」
「你看前面第三排。」
王剛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第三排靠走廊那個位置空著。
「李浩的座位。」趙鐵柱嚼著辣條，「今天請假了。理由寫的是'身體不適'。」
王剛沒接話。
前門開了。
王剛抬頭看了一眼。
陳老師。
三天前被他娘化成黑長直知性美女。
現在恢復了。
整個人又是那副四十出頭中年男教師的樣子，襯衫扣得板板正正。
但有些東西，不太一樣了。
他抱著一摞教材走上講台，把東西往桌上一擱，抬頭掃了一眼教室。
目光掃到王剛的時候——
停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看一眼」。
大概零點五秒。
然後迅速移開，速度快得像被燙了。
講台上，陳老師把教材攤開，清了清嗓子。
他的嗓音是正常的男中音，低沉，沙啞，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感。
但他自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聲音不對——聲音沒問題。
是他的耳朵不對。
三天女聲聽習慣了，現在聽自己說話，總覺得粗。
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打開投影儀。
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
**《序列能力的本質與進階》**
「今天講新課。」
他拿起教鞭，點了點屏幕。
「覺醒只是起點。序列能力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可以成長。」
教室里安靜下來。
這個話題所有人都關心。
覺醒等級高低是天生的沒錯，但如果能往上升，那差距就不是死的。
陳老師翻到下一頁PPT。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圖表——一個金字塔結構，從底部到頂端分別標註著F、E、D、C、B、A、S。
「你們覺醒時獲得的等級，代表的是你們序列能力的初始上限。注意——是初始上限，不是最終上限。」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
手抖了一下。
因為那根粉筆是粉色的。
全黑板只有這一根是粉色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偏偏就選擇了這跟。
「每個序列者體內都有一個東西，學術上叫序列核心」。
「你們可以理解成一個容器」。
「覺醒等級越高，容器越大」。
「但容器大不代表裡面裝得滿。」
「剛覺醒的時候，你們的容器大概只填充了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能量。」
下面有人舉手：「那怎麼填滿？」
「好問題。」
陳老師點了點那個學生。
「靠吸收外部能量源。最常見的——就是這個。」
他從講台下面搬出一個鐵箱子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顆拇指蓋大小的晶體，顏色各異——紅的、藍的、綠的、灰的，表面有微弱的光澤流動。
「獸核。」
教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獸核這東西他們都聽說過。
魔物死後，體內的能量會凝聚成結晶，就是獸核。
品質從E級到S級不等，等級越高的魔物，掉落的獸核能量越充沛。
但這玩意兒不便宜。
一顆E級獸核在市場上能賣到五萬塊，D級的這10起步，C級的二十萬往上。
B級和A級的，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
「學院給每位同學準備了一顆E級獸核，作為你們第一次吸收訓練的材料。」
陳老師開始發獸核。
「吸收方法很簡單」。
「把序列能量灌注到獸核表面，建立共振」。
「然後引導獸核內部的能量進入你們的序列核心」。
他拿起一顆獸核演示。
掌心亮起暗褐色的光——「地裂」能力的顏色——包裹住獸核，晶體表面的紋路開始發光，能量被一絲一絲地抽出來。
「但有一點——很重要。」
「獸核里的能量並不能被完全吸收。」
「因為魔物的能量跟人類的序列體系存在本質差異」。
「人體在吸收過程中會自動過濾掉不兼容的部分」。
「這個過濾率，經過三百年來上千萬次實驗統計——」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數字。
**50%**
用的還是那根粉色粉筆。
寫完之後他盯著那兩個粉色的數字看了一秒，太陽穴跳了一下。
「無論你是什麼等級，什麼能力，吸收獸核的效率上限就是百分之五十。剩下一半會在轉化過程中被你的身體當廢物排掉。」
「這個比例是寫死的。沒有例外。」
教室里有人小聲嘀咕：「一半……那也太浪費了。」
「沒辦法。」
陳老師攤手。
「這是人類序列體系的底層限制」。
「就像你用安卓手機的充電器給蘋果充電，能充進去才見鬼了」。
「不同體系之間的兼容性就這麼大，百分之五十已經是極限。」
「行了，廢話不多說你們自己試試」。
「把獸核握在手裡，灌注序列能量，感受共振。」
教室里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
六十個學生，六十顆獸核，六十種顏色的光開始在掌心亮起來。
有人快有人慢。
最快的是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女生，C級，能力「吸附」。
她的序列特性天生適合這種事情，手掌一貼上去，獸核表面的光就開始往她手心裡鑽。
最慢的幾個在後排掙扎著，臉都漲紅了，獸核紋絲不動。
趙鐵柱把獸核攥在右手——膨脹過的那隻手早恢復了，現在跟正常人一樣粗細。
他閉著眼皺著眉，像便秘。
三十秒後，獸核終於亮了一下。
「有了有了有了！」
趙鐵柱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灰色的獸核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能量開始緩慢流入他的掌心。
「好慢啊。」
他看著旁邊幾個人都在穩定吸收了，著急。
「正常。」
前面一個同學頭也不回地說。
「你是近戰強化型，對能量操控本來就不擅長。」
趙鐵柱哦了一聲，繼續悶頭吸收。
王剛一直沒動。
他拿著獸核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在想一件事。
娘化能力的本質是什麼？
系統面板上寫的是可將活物轉化為女性形態。
但實際效果遠不止變性那麼簡單。
轉化過程中，目標的序列能力會被封印，低智商生物會變成完全服從的狀態。
這意味著他的序列能量在接觸目標的時候，做了一件極其暴力的事——入侵對方的序列核心，強行改寫底層結構。
連陳老師的B級「地裂」都能封印三天。
那換個方向——如果不是用來封印別人，而是用來打開獸核呢？
教室在教學樓三樓，階梯式座位，能坐六十人。
王剛到的時候已經坐了大半，他從後門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趙鐵柱已經占了旁邊的座位，桌上攤著兩包辣條，早餐都不吃了，純靠辣條續命。
「你遲到了。」
「沒遲到，還有兩分鐘。」
「你看前面第三排。」
王剛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第三排靠走廊那個位置空著。
「李浩的座位。」趙鐵柱嚼著辣條，「今天請假了。理由寫的是'身體不適'。」
王剛沒接話。
前門開了。
王剛抬頭看了一眼。
陳老師。
三天前被他娘化成黑長直知性美女。
現在恢復了。
整個人又是那副四十出頭中年男教師的樣子，襯衫扣得板板正正。
但有些東西，不太一樣了。
他抱著一摞教材走上講台，把東西往桌上一擱，抬頭掃了一眼教室。
目光掃到王剛的時候——
停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看一眼」。
大概零點五秒。
然後迅速移開，速度快得像被燙了。
講台上，陳老師把教材攤開，清了清嗓子。
他的嗓音是正常的男中音，低沉，沙啞，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感。
但他自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聲音不對——聲音沒問題。
是他的耳朵不對。
三天女聲聽習慣了，現在聽自己說話，總覺得粗。
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打開投影儀。
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
**《序列能力的本質與進階》**
「今天講新課。」
他拿起教鞭，點了點屏幕。
「覺醒只是起點。序列能力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可以成長。」
教室里安靜下來。
這個話題所有人都關心。
覺醒等級高低是天生的沒錯，但如果能往上升，那差距就不是死的。
陳老師翻到下一頁PPT。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圖表——一個金字塔結構，從底部到頂端分別標註著F、E、D、C、B、A、S。
「你們覺醒時獲得的等級，代表的是你們序列能力的初始上限。注意——是初始上限，不是最終上限。」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
手抖了一下。
因為那根粉筆是粉色的。
全黑板只有這一根是粉色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偏偏就選擇了這跟。
「每個序列者體內都有一個東西，學術上叫序列核心」。
「你們可以理解成一個容器」。
「覺醒等級越高，容器越大」。
「但容器大不代表裡面裝得滿。」
「剛覺醒的時候，你們的容器大概只填充了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能量。」
下面有人舉手：「那怎麼填滿？」
「好問題。」
陳老師點了點那個學生。
「靠吸收外部能量源。最常見的——就是這個。」
他從講台下面搬出一個鐵箱子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顆拇指蓋大小的晶體，顏色各異——紅的、藍的、綠的、灰的，表面有微弱的光澤流動。
「獸核。」
教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獸核這東西他們都聽說過。
魔物死後，體內的能量會凝聚成結晶，就是獸核。
品質從E級到S級不等，等級越高的魔物，掉落的獸核能量越充沛。
但這玩意兒不便宜。
一顆E級獸核在市場上能賣到五萬塊，D級的這10起步，C級的二十萬往上。
B級和A級的，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
「學院給每位同學準備了一顆E級獸核，作為你們第一次吸收訓練的材料。」
陳老師開始發獸核。
「吸收方法很簡單」。
「把序列能量灌注到獸核表面，建立共振」。
「然後引導獸核內部的能量進入你們的序列核心」。
他拿起一顆獸核演示。
掌心亮起暗褐色的光——「地裂」能力的顏色——包裹住獸核，晶體表面的紋路開始發光，能量被一絲一絲地抽出來。
「但有一點——很重要。」
「獸核里的能量並不能被完全吸收。」
「因為魔物的能量跟人類的序列體系存在本質差異」。
「人體在吸收過程中會自動過濾掉不兼容的部分」。
「這個過濾率，經過三百年來上千萬次實驗統計——」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數字。
**50%**
用的還是那根粉色粉筆。
寫完之後他盯著那兩個粉色的數字看了一秒，太陽穴跳了一下。
「無論你是什麼等級，什麼能力，吸收獸核的效率上限就是百分之五十。剩下一半會在轉化過程中被你的身體當廢物排掉。」
「這個比例是寫死的。沒有例外。」
教室里有人小聲嘀咕：「一半……那也太浪費了。」
「沒辦法。」
陳老師攤手。
「這是人類序列體系的底層限制」。
「就像你用安卓手機的充電器給蘋果充電，能充進去才見鬼了」。
「不同體系之間的兼容性就這麼大，百分之五十已經是極限。」
「行了，廢話不多說你們自己試試」。
「把獸核握在手裡，灌注序列能量，感受共振。」
教室里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
六十個學生，六十顆獸核，六十種顏色的光開始在掌心亮起來。
有人快有人慢。
最快的是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女生，C級，能力「吸附」。
她的序列特性天生適合這種事情，手掌一貼上去，獸核表面的光就開始往她手心裡鑽。
最慢的幾個在後排掙扎著，臉都漲紅了，獸核紋絲不動。
趙鐵柱把獸核攥在右手——膨脹過的那隻手早恢復了，現在跟正常人一樣粗細。
他閉著眼皺著眉，像便秘。
三十秒後，獸核終於亮了一下。
「有了有了有了！」
趙鐵柱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灰色的獸核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能量開始緩慢流入他的掌心。
「好慢啊。」
他看著旁邊幾個人都在穩定吸收了，著急。
「正常。」
前面一個同學頭也不回地說。
「你是近戰強化型，對能量操控本來就不擅長。」
趙鐵柱哦了一聲，繼續悶頭吸收。
王剛一直沒動。
他拿著獸核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在想一件事。
娘化能力的本質是什麼？
系統面板上寫的是可將活物轉化為女性形態。
但實際效果遠不止變性那麼簡單。
轉化過程中，目標的序列能力會被封印，低智商生物會變成完全服從的狀態。
這意味著他的序列能量在接觸目標的時候，做了一件極其暴力的事——入侵對方的序列核心，強行改寫底層結構。
連陳老師的B級「地裂」都能封印三天。
那換個方向——如果不是用來封印別人，而是用來打開獸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