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真的很不錯
厲梟盯著屏幕里江嶼那雙彎著的眼睛，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
「再說一遍。」
「不說了。」
江嶼的聲音帶著笑意，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牛奶杯，把最後一口喝完，杯子放回桌面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給祁放打電話。別拖。」
「知道了。」
厲梟的聲音悶悶的，但眉眼已經鬆開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又抬起頭，隔著屏幕看著江嶼：
「馬上就打。你去上課吧。」
「乖寶寶。」
江嶼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軟得不像話：
「獎勵一個親親。」
他湊近屏幕，唇在攝像頭的位置極快地碰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啵」。
厲梟盯著那個畫面，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他把手機舉到面前，唇貼上攝像頭，回了一個同樣的「啵」。
厲梟的嘴角還彎著，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委屈：
「本來馬上就能見到你的。」
江嶼愣了一下。
「機票都選好了……」
厲梟的拇指在手機邊框上蹭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無奈：
「結果祁放突然來了電話……」
他頓了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等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事，我饒不了他。」
「你想過來？」
江嶼盯著屏幕里厲梟那副委屈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之前不說要等厲氏的事處理完才過來嗎？」
「本來是那麼想的。」
厲梟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後來想著，顧氏的資金下周一就到帳了，後續的事交給厲文柏盯著就行。我周三飛過去找你。」
江嶼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里厲梟眼下的青黑，聲音放輕了：
「我還十幾天就回去了。」
「我知道。」
厲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賴皮：
「但我特別想你。想快點見到你。」
江嶼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里厲梟那雙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也放輕了：
「我也想快點回到你身邊。」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帶著心疼：
「你這麼忙，我都不能在你身邊幫你分擔。而且你還總不按時吃飯，不好好睡覺，我也不能在你身邊盯著你。」
「以後真不會了。」
厲梟的聲音立刻軟下來，帶著討好：
「我以後肯定按時吃飯，好好睡覺。別擔心我。」
「你的身體，自己要在意。」
江嶼的聲音認真起來，目光落在厲梟臉上：
「畢竟你受過那麼重的傷，肯定和沒受傷前的體質比不了。而且這才好了多久？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知道了。」
厲梟的聲音很乖，乖得像一隻被主人訓話的大型犬。
江嶼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又彎了起來，聲音帶著哄勸：
「別來了，來回折騰太累了。十幾天很快的。」
厲梟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我還想……去找卡希爾他們。」
「等你忙完了，咱們再去。」
江嶼的聲音很平靜：
「又不急。」
厲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拇指在手機邊框上蹭了蹭：
「可是……我很急。」
江嶼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是公司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
「那你急什麼？」
厲梟的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落在屏幕上。
他看著江嶼那雙因為困惑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眼神飄了一下：
「很久沒見卡希爾他們了，而且……也很久沒去看看公司了。」
「那等厲氏的事解決完再去是一樣的。」
江嶼的聲音很平靜：
「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
厲梟沉默了幾秒，最終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出門了。」
江嶼看了一眼時間：
「上課要遲到了。」
「快去吧。」
厲梟的眼睛還黏在屏幕上捨不得收回來：
「下課給我發消息。」
「嗯。給祁放打完電話，什麼情況告訴我。」
「好。」
「掛啦。」
屏幕暗了。
厲梟盯著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幾秒，又點亮，點開通訊錄，翻到祁放的號碼。
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一瞬。
他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猶豫了很久，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厲梟？」
祁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點意外，但語氣平穩。
「祁哥。有件事想麻煩你。」
厲梟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上午你跟我說郝總的事，我順著查了一下。郝總是從黎陽集團林旭東林總那裡拿到一份調查報告，說我國外公司經營狀況不行。那份報告是假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祁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好奇：
「林旭東？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不知道。我跟他沒有任何交集，我外公和他也沒接觸過。」
厲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所以，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林旭東？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林旭東那份假調查報告的來源。」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
祁放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好一會兒，聲音才重新響起：
「認識，但不熟。不過……我和他的合伙人許渭關係還行。可以找他側面問問。」
「謝了，祁哥。」
厲梟的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真誠：
「這事不急，你那邊方便了再說。」
「行。有消息我告訴你。」
「好。」
電話掛斷。
厲梟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拿起手機，點開江嶼的微信，打字：
【到教室了嗎？】
幾乎是立刻，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跳出來，江嶼回覆：
【到了。】
厲梟：
【電話打完了。祁放說他認識林旭東的合伙人，可以幫忙問問。匯報完畢。】
江嶼：
【我就說他會幫你吧。祁放這個人真的很不錯。】
厲梟：
【即使是事實，我也不喜歡聽你誇他。】
江嶼：
【真的很不錯。】
後面跟了一個「斜眼笑」的表情包。
厲梟：
【再說打你。】
江嶼回復了一個「醋罈子」的表情包。
厲梟回復了一個「敲打」的表情包。
江嶼：
【老師來了。晚上再聊。】
厲梟：
【好。】
「再說一遍。」
「不說了。」
江嶼的聲音帶著笑意，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牛奶杯，把最後一口喝完，杯子放回桌面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給祁放打電話。別拖。」
「知道了。」
厲梟的聲音悶悶的，但眉眼已經鬆開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又抬起頭，隔著屏幕看著江嶼：
「馬上就打。你去上課吧。」
「乖寶寶。」
江嶼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軟得不像話：
「獎勵一個親親。」
他湊近屏幕，唇在攝像頭的位置極快地碰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啵」。
厲梟盯著那個畫面，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他把手機舉到面前，唇貼上攝像頭，回了一個同樣的「啵」。
厲梟的嘴角還彎著，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委屈：
「本來馬上就能見到你的。」
江嶼愣了一下。
「機票都選好了……」
厲梟的拇指在手機邊框上蹭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無奈：
「結果祁放突然來了電話……」
他頓了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等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事，我饒不了他。」
「你想過來？」
江嶼盯著屏幕里厲梟那副委屈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之前不說要等厲氏的事處理完才過來嗎？」
「本來是那麼想的。」
厲梟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後來想著，顧氏的資金下周一就到帳了，後續的事交給厲文柏盯著就行。我周三飛過去找你。」
江嶼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里厲梟眼下的青黑，聲音放輕了：
「我還十幾天就回去了。」
「我知道。」
厲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賴皮：
「但我特別想你。想快點見到你。」
江嶼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里厲梟那雙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也放輕了：
「我也想快點回到你身邊。」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帶著心疼：
「你這麼忙，我都不能在你身邊幫你分擔。而且你還總不按時吃飯，不好好睡覺，我也不能在你身邊盯著你。」
「以後真不會了。」
厲梟的聲音立刻軟下來，帶著討好：
「我以後肯定按時吃飯，好好睡覺。別擔心我。」
「你的身體，自己要在意。」
江嶼的聲音認真起來，目光落在厲梟臉上：
「畢竟你受過那麼重的傷，肯定和沒受傷前的體質比不了。而且這才好了多久？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知道了。」
厲梟的聲音很乖，乖得像一隻被主人訓話的大型犬。
江嶼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又彎了起來，聲音帶著哄勸：
「別來了，來回折騰太累了。十幾天很快的。」
厲梟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我還想……去找卡希爾他們。」
「等你忙完了，咱們再去。」
江嶼的聲音很平靜：
「又不急。」
厲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拇指在手機邊框上蹭了蹭：
「可是……我很急。」
江嶼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是公司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
「那你急什麼？」
厲梟的目光從天花板上收回來，落在屏幕上。
他看著江嶼那雙因為困惑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眼神飄了一下：
「很久沒見卡希爾他們了，而且……也很久沒去看看公司了。」
「那等厲氏的事解決完再去是一樣的。」
江嶼的聲音很平靜：
「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
厲梟沉默了幾秒，最終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出門了。」
江嶼看了一眼時間：
「上課要遲到了。」
「快去吧。」
厲梟的眼睛還黏在屏幕上捨不得收回來：
「下課給我發消息。」
「嗯。給祁放打完電話，什麼情況告訴我。」
「好。」
「掛啦。」
屏幕暗了。
厲梟盯著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幾秒，又點亮，點開通訊錄，翻到祁放的號碼。
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一瞬。
他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猶豫了很久，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厲梟？」
祁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點意外，但語氣平穩。
「祁哥。有件事想麻煩你。」
厲梟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上午你跟我說郝總的事，我順著查了一下。郝總是從黎陽集團林旭東林總那裡拿到一份調查報告，說我國外公司經營狀況不行。那份報告是假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祁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好奇：
「林旭東？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不知道。我跟他沒有任何交集，我外公和他也沒接觸過。」
厲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所以，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林旭東？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林旭東那份假調查報告的來源。」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
祁放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好一會兒，聲音才重新響起：
「認識，但不熟。不過……我和他的合伙人許渭關係還行。可以找他側面問問。」
「謝了，祁哥。」
厲梟的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真誠：
「這事不急，你那邊方便了再說。」
「行。有消息我告訴你。」
「好。」
電話掛斷。
厲梟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拿起手機，點開江嶼的微信，打字：
【到教室了嗎？】
幾乎是立刻，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跳出來，江嶼回覆：
【到了。】
厲梟：
【電話打完了。祁放說他認識林旭東的合伙人，可以幫忙問問。匯報完畢。】
江嶼：
【我就說他會幫你吧。祁放這個人真的很不錯。】
厲梟：
【即使是事實，我也不喜歡聽你誇他。】
江嶼：
【真的很不錯。】
後面跟了一個「斜眼笑」的表情包。
厲梟：
【再說打你。】
江嶼回復了一個「醋罈子」的表情包。
厲梟回復了一個「敲打」的表情包。
江嶼：
【老師來了。晚上再聊。】
厲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