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什麼簡訊？
「跟我過來一下。」
吳琦轉身往走廊方向走。
小梁放下手裡的表格，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遲疑。
兩人穿過走廊，走到洗手間門口。
厲梟靠在牆上，手裡轉著手機，表情很冷。
看見小梁進來，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小梁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她站在那裡，手指攥著衣角，目光在厲梟和吳琦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喉結滾動了一下：
「厲……厲先生，您找我？」
「複賽選手的名單和聯繫方式，都在你手裡？」
厲梟面無表情，聲音很冷。
小梁被他的表情和語氣震懾，忍不住打了個顫：
「是……是我負責。」
「除了你，還有誰有？」
小梁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發……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有誰有？」
厲梟沒理會她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小梁目光閃爍了一下：
「還有咱們酒吧的兩個調酒師……」
「誰？」
「陳辰和張揚。」
小梁的聲音越來越小：
「昨天統計出複賽名單，他們說要看看都有誰進了，就和我要了一份電子版。」
厲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眼神更冷了。
小梁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襯衫貼在皮膚上，黏膩得不舒服。
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收緊。
「他們今天來了嗎？」
厲梟的聲音依舊平靜。
小梁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們都沒進複賽，就算來了也不用簽到。」
就在這時，厲梟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是江嶼的微信：
【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厲梟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打字回覆：
【接個電話，一會就回去。】
發送。
他把手機收起來，抬起頭。
吳琦正看著他，表情有些緊繃。
「有一個應該來了。」
吳琦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剛才還看見來著。在大廳角落坐著，穿一件灰色T恤。」
「誰？」
「張揚。」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去把他叫過來。」
吳琦轉身走向大廳。
走廊里只剩下厲梟和小梁兩個人。
小梁的手指還在攥著衣角。
「電話號碼涉及選手個人隱私，你怎麼能隨便給人？」
厲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小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以為他們就是想看看名單，沒多想……」
厲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種沉默比任何責罵都讓人難受。
小梁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咬著嘴唇沒讓它們掉下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吳琦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
張揚穿著一件灰色T恤，頭髮剪得很短，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目光在厲梟和小梁之間掃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厲先生，您找我？」
「是你發的簡訊？」
厲梟沒有鋪墊，直接問。
張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滿是困惑：
「什麼簡訊？」
吳琦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翻到那條簡訊的界面遞到他面前。
張揚接過手機看。
他的眼神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不是我發的。」
他把手機遞還給吳琦，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認真。
「所有複賽選手都收到了這條簡訊。」
厲梟的聲音沒有起伏，目光釘在張揚臉上：
「而你手裡有複賽選手的名單和聯繫方式。」
「我手裡確實有名單和聯繫方式，但簡訊不是我發的。」
張揚看著厲梟，沒有躲閃：
「我要名單就是想看看都有誰進了複賽，沒別的意思。」
「沒進複賽，對江嶼沒意見嗎？」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張揚的聲音又快又急：
「沒進複賽，我心裡確實不舒服，但還不至於幹這種事。」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厲梟盯著張揚的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一種被冤枉後的坦然。
不像在說謊。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厲梟收回視線，聲音淡了下來。
張揚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
「好。」
張揚轉身往走廊出口走。
小梁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沾著沒幹的淚珠。
她的目光在厲梟和吳琦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你也去忙吧。」
厲梟看向她，聲音比剛才緩了一些：
「下次再犯這種錯誤，就別幹了。」
小梁如釋重負，連連點頭，轉身快步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吳琦和厲梟兩個人。
「知不知道陳辰在哪？」
厲梟側過頭看著吳琦，聲音壓得很低。
吳琦的手指頓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陳辰不像這種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人很老實。」
「知人知面不知心。」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誰知道是不是只是表面老實？！」
「他是在江嶼手臂骨裂之後才來的『迷途』，對江嶼和你的事不是很清楚。」
吳琦的聲音很篤定：
「應該不是他。」
厲梟沒接話。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從離開江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
「我先回去。時間長了，江嶼該過來找了。」
「行，我一會兒也回。」
吳琦也看了一眼時間。
厲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調出自己的二維碼，遞到吳琦面前：
「咱倆加上微信，你把那個簡訊界面的截圖發給我。」
吳琦掃碼，添加好友，通過。
他低著頭操作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截圖、發送。
厲梟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點開看了一眼，那張截圖清晰地躺在對話框裡。
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走廊出口走。
吳琦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在走廊拐角消失。
大廳里，江嶼面前攤著筆記本，手裡轉著筆。
江晴坐在他旁邊，正低頭翻看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大廳里的選手，又低下頭繼續劃屏幕。
厲梟走過來的時候，江嶼正側過頭跟江晴說什麼。
餘光掃到厲梟的身影，他抬起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怎麼去了那麼久？」
吳琦轉身往走廊方向走。
小梁放下手裡的表格，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遲疑。
兩人穿過走廊，走到洗手間門口。
厲梟靠在牆上，手裡轉著手機，表情很冷。
看見小梁進來，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小梁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她站在那裡，手指攥著衣角，目光在厲梟和吳琦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喉結滾動了一下：
「厲……厲先生，您找我？」
「複賽選手的名單和聯繫方式，都在你手裡？」
厲梟面無表情，聲音很冷。
小梁被他的表情和語氣震懾，忍不住打了個顫：
「是……是我負責。」
「除了你，還有誰有？」
小梁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發……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有誰有？」
厲梟沒理會她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小梁目光閃爍了一下：
「還有咱們酒吧的兩個調酒師……」
「誰？」
「陳辰和張揚。」
小梁的聲音越來越小：
「昨天統計出複賽名單，他們說要看看都有誰進了，就和我要了一份電子版。」
厲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眼神更冷了。
小梁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襯衫貼在皮膚上，黏膩得不舒服。
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收緊。
「他們今天來了嗎？」
厲梟的聲音依舊平靜。
小梁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們都沒進複賽，就算來了也不用簽到。」
就在這時，厲梟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是江嶼的微信：
【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厲梟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打字回覆：
【接個電話，一會就回去。】
發送。
他把手機收起來，抬起頭。
吳琦正看著他，表情有些緊繃。
「有一個應該來了。」
吳琦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剛才還看見來著。在大廳角落坐著，穿一件灰色T恤。」
「誰？」
「張揚。」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去把他叫過來。」
吳琦轉身走向大廳。
走廊里只剩下厲梟和小梁兩個人。
小梁的手指還在攥著衣角。
「電話號碼涉及選手個人隱私，你怎麼能隨便給人？」
厲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小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以為他們就是想看看名單，沒多想……」
厲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種沉默比任何責罵都讓人難受。
小梁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咬著嘴唇沒讓它們掉下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吳琦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
張揚穿著一件灰色T恤，頭髮剪得很短，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目光在厲梟和小梁之間掃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厲先生，您找我？」
「是你發的簡訊？」
厲梟沒有鋪墊，直接問。
張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滿是困惑：
「什麼簡訊？」
吳琦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翻到那條簡訊的界面遞到他面前。
張揚接過手機看。
他的眼神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不是我發的。」
他把手機遞還給吳琦，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認真。
「所有複賽選手都收到了這條簡訊。」
厲梟的聲音沒有起伏，目光釘在張揚臉上：
「而你手裡有複賽選手的名單和聯繫方式。」
「我手裡確實有名單和聯繫方式，但簡訊不是我發的。」
張揚看著厲梟，沒有躲閃：
「我要名單就是想看看都有誰進了複賽，沒別的意思。」
「沒進複賽，對江嶼沒意見嗎？」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張揚的聲音又快又急：
「沒進複賽，我心裡確實不舒服，但還不至於幹這種事。」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厲梟盯著張揚的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一種被冤枉後的坦然。
不像在說謊。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厲梟收回視線，聲音淡了下來。
張揚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
「好。」
張揚轉身往走廊出口走。
小梁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沾著沒幹的淚珠。
她的目光在厲梟和吳琦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你也去忙吧。」
厲梟看向她，聲音比剛才緩了一些：
「下次再犯這種錯誤，就別幹了。」
小梁如釋重負，連連點頭，轉身快步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吳琦和厲梟兩個人。
「知不知道陳辰在哪？」
厲梟側過頭看著吳琦，聲音壓得很低。
吳琦的手指頓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陳辰不像這種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他人很老實。」
「知人知面不知心。」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誰知道是不是只是表面老實？！」
「他是在江嶼手臂骨裂之後才來的『迷途』，對江嶼和你的事不是很清楚。」
吳琦的聲音很篤定：
「應該不是他。」
厲梟沒接話。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從離開江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
「我先回去。時間長了，江嶼該過來找了。」
「行，我一會兒也回。」
吳琦也看了一眼時間。
厲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微信，調出自己的二維碼，遞到吳琦面前：
「咱倆加上微信，你把那個簡訊界面的截圖發給我。」
吳琦掃碼，添加好友，通過。
他低著頭操作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截圖、發送。
厲梟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點開看了一眼，那張截圖清晰地躺在對話框裡。
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走廊出口走。
吳琦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在走廊拐角消失。
大廳里，江嶼面前攤著筆記本，手裡轉著筆。
江晴坐在他旁邊，正低頭翻看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大廳里的選手，又低下頭繼續劃屏幕。
厲梟走過來的時候，江嶼正側過頭跟江晴說什麼。
餘光掃到厲梟的身影，他抬起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怎麼去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