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翠翠,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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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梔把那禮品袋拎起來:「哦我給我哥買了塊表,我哥那塊手錶摔壞了,我想著給他買塊新的,就當是謝禮了,還是清如姐幫我挑的呢。」

  江司斂按在雜誌上的長指微微一頓,眸底添了幾分暗沉。

  他聲音平和:「為了表示答謝,我已經把東郊那個商場的項目,給言家讓利了一成。」

  「那是你的誠意嘛,我也得表示一下不是?而且我哥摔壞的那塊表本來也是我送的,買塊新的給他,總不能真讓他拿那塊舊錶去修修補補。」

  言梔一邊說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疑惑的問:「你怎麼突然對我哥的事這麼上心?」

  其實她在醫院就想問了。

  江司斂平時工作忙,他根本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當初白景承和季清如的事鬧的那麼大,他都問也懶得問一句。

  但從昨天開始,他對言鶴雪的事就似乎格外的上心。

  江司斂看著她茫然的眼睛,薄唇微抿。

  「沒什麼。」

  言梔疑惑的歪頭。

  她還想問什麼,他合上了雜誌:「不是要去洗澡?」

  這話提醒了言梔,她立馬點頭:「哦對,我要洗澡了。」

  她逛一天的街,累的不行,現在精疲力盡,只想舒舒服服的泡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言梔飛快的上樓了。

  他視線追尋著她輕快的背影,眸光微凝。

  她應該是沒察覺到言鶴雪那一點微妙的異常,不然她根本藏不住事兒。

  現在說多了,沒準還提醒她了。

  她要是知道了言鶴雪的想法,沒準生出什麼心思來。

  更何況,只是一份答謝禮而已,有什麼可多問的?

  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言梔覺得江司斂今天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總不可能是因為她用了他的卡吧?

  他不至於小氣成這樣。

  言梔泡了個澡出來,江司斂已經回房了,半靠在床頭,漫不經心的翻看手裡的雜誌。

  「洗好了?」他抬眸看她,聲音平和。

  她微微歪頭,又覺得他好像沒什麼異常。

  可能是她想多了。

  言梔爬上床,掀開被子躺下,困的打了個哈欠:「嗯,我先睡了。」

  他也沒說什麼,直接將手裡的雜誌合上,然後關了燈。

  他躺下,長臂一撈,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

  言梔已經被撈習慣了,眼睛都沒睜開,歪靠在他的懷裡,正打算入睡。

  忽然下巴被掐住,抬起,她被迫抬頭,他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唇。

  「唔……」

  言梔揪住他的衣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嘴巴剛一張開,他的舌就鑽進來了。

  堵住了她的嗓子眼。

  他吻的很兇,像是要汲取她的一切,根本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他翻身而起,將她按在了柔軟的床被裡,退無可退的,承受他的肆意妄為的吻。

  滾燙的大掌在順著她的睡裙滑落,卷進了裙擺里。

  終於他放過了她的唇,細密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到了臉頰。

  言梔才一口氣喘上來,喘著氣抗議:「我困了。」

  下一秒就再次被堵住了嘴巴。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膝蓋抵開了她的腿。

  言梔瞳孔一縮,臉頰瞬間漲紅,被他吻的迷濛的一雙眼睛都忽然不可置信的瞪圓了。

  江司斂第一次在床上這麼「不溫柔」。

  往常她說累的時候,他都不會為難她的。

  最起碼也會讓她睡兩小時,精神一點了再做。

  可今天他一句話也沒說,像是發了狠的要把她往死里折騰。

  言梔感覺自己都快溺死在潮海里,又一遍遍的臨界點被他撈出來,又一遍遍的溺進去。

  她後面意識不清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咬著他的肩膀,說不做了。


  他停下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餵到了她的唇邊。

  她喝了一口水,嗓子舒服點了,正要虛脫的躺回去,又被他撈回來。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他大手掐住她的腰,五指陷入她腰間細膩的軟肉里,他手背上凸顯的青筋順著精壯的小臂蔓延而上。

  失禁的淚水順著她謿紅的臉頰滾落,言梔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大口的呼吸著。

  他傾身下來,吻她的臉頰,將她臉頰上的淚一點一點的吃掉。

  他低啞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梔梔,你愛我嗎?」

  她的意識早已迷失,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

  她發出一聲嚶嚀,眼睫顫動一下。

  他又問:「你愛我嗎?」

  她睜開那雙淚蒙蒙的眼睛,意識不清的回答:「愛……」

  他又問:「只愛我?」

  她受不住了,纖細的手指揪著已經被揉皺的床單,嗚咽起來。

  他卻掐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視著他暗沉的漆眸。

  「只愛我?」

  她身體顫抖一下,聲音軟的要溺出水來:「只,愛你……」

  他終於滿意,低頭吻上她微腫的唇瓣,將她抱進懷裡,給了她痛快。

  言梔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她窩在被子裡緩了一小時才下床。

  「太太起床了,午飯我已經做好了。」

  陳媽一味地做飯,從來不多嘴問一句言梔為什麼不上班還能賴床到現在。

  言梔胃裡已經空了,這頓飯吃了兩碗。

  本來還打算今天去給言鶴雪送手錶的,她現在渾身酸軟的根本沒力氣出門。

  吃完飯就在沙發里癱著了。

  順便看看那個顛的不輕的腦殘劇。

  「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你去哪兒了?!」

  「翠翠,你能不能別總是跟我無理取鬧?」

  「你去見那個賤人了是不是?我們都成婚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女人流著淚。

  「翠翠,我累了。」

  言梔餵了一顆車厘子到嘴裡,木然的想著,他們總算累了。

  「先生回來了。」陳媽的聲音傳來。

  言梔回頭一看,江司斂真回來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早。

  又想起來他昨晚的惡行來,又閉了嘴,氣鼓鼓的轉頭繼續看電視。

  江司斂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在幹什麼?」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態度也極好。

  言梔沒理他。

  只有電視機里聲嘶力竭的聲音。

  「翠翠,你聽我說!」

  江司斂眉心一蹙,她怎麼又看起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視劇來了?

  「我不聽我不聽!」

  「不,你不聽我也要說!」

  女人哭泣:「二郎……」

  男人決絕:「翠翠,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是不是為了那個賤人?!」

  「是,我從前不知道她愛我,昨晚她才對我坦白她的心意,我才知道我錯過了她!我還是愛她,我要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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