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祭
宋念盈笑道：「嗯好，蘇硯，謝謝你，等大祭完了，我請你吃飯，就我們，不帶別人。」
說完就跑開了。
這時顧凌剛好從禮部出來，見到宋念盈跑走了，問道：「她找你說了什麼？這麼興奮。」
蘇硯說道：「讓我在大祭上，看著周王，說感覺會不太平。」
顧凌皺眉道：「她的感覺……準不準。」
蘇硯說道：「不知道，總之大祭上，我們要多留心點。」
……
春日大祭設在了大齊最高的山——岱嶽山上，在頂峰可以俯瞰整個大齊京城。
蘇硯帶著人提前來踩點，檢查周圍的環境。
看起來一切正常，宋念盈的感覺看起來並不可靠。
見到蘇硯還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旁邊的人說道：「小蘇大人，你就放心好了，就算真有什麼事情，大內總管在，不會有問題的。」
「但願吧。」蘇硯問鎮妖司的同事：「陛下遇到的刺殺……多嗎？」
鎮妖司的同事臉色怪異，但還是壓低地聲音說道：「放以前，陛下基本都能自己解決，現在嘛……自從陛下遠征西域妖族受傷後，想要趁機下手的就越來越多了……大魏的，西域的。」
說到這裡，那個同事的聲音更低了：「甚至還有大齊自己的。」
「是嗎？」蘇硯抿了抿嘴唇，沒有說什麼。
顧凌獨自一人在另一處勘察，正在喝水，突然感到後面有動靜，好像有人在接近她。
她猛然抽劍回身，將劍抵在後面那人的頸部。
「怎麼是你？」顧凌皺了皺眉頭，雖然不喜歡徐微雲，但還是將劍放下了。
徐微雲說道：「顧小姐對我惡意這麼大嗎？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
「少廢話。」顧凌直接打斷了他：「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這裡人這麼多，說不定直接把你抓起來祭天。」
「我還不至於這麼狼狽吧。」徐微雲說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雖然現在沒有發現什麼，但是這是一個刺殺大齊皇帝的良機。」
「尤其是幽影樓被剿滅沒多久，亂天宗的人未必不會來報復。」
顧凌皺著眉頭：「那你有什麼打算？」
徐微雲說道：「不知道，反正這種場合，我是不會來的。但是我收到北境的消息，皇帝在北境已經陳兵布陣，似乎有開戰的跡象。」
「什麼意思？」
徐微雲說道：「我懷疑皇帝可能以身為餌，親自將那些想要人都釣出來，總之有什麼事情，你們不要摻和，及時撤退就行了。」
「聽你說的這麼煞有介事，難不成真有問題？」顧凌也嚴肅了起來。
「總之你們自己小心，馬上就要封山了，我得走了。記得幫我提醒阿硯哦。」徐微雲說完，往外走了幾步，很快消失不見了。
顧凌看了看，忍不住嘟囔道：「這人什麼毛病。」
轉眼，大祭那天，天很藍。
蘇硯站在外圍，看了一眼天色，藍得通透，沒有雲，有一種蒼穹極高極遠的感覺，像是把頭頂的蓋子掀開了，底下渺小得很。
蘇硯特意換上了之前一直沒穿過的鎮妖司服裝，飛魚服上的龍魚在雲海中翻騰著，蘇硯穿著有些單薄，但還是顯得英姿颯爽。
場內已經站了滿滿一片人，文武百官各有位置，朝服顏色深淺各異，
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一塊鋪開的棋盤，每個人都站得板正，今天不能失儀。
太子在前頭，還是有些沒精打采，但是總算不至於頹廢了。
宋卿疏也是穿著得體，不是那身文人打扮了，穿著一身華麗的朝服，極盡華麗，層疊繁華，底下還垂著流蘇。
蘇硯站在她身邊不遠處，問道：「公主殿下，皇城司的人呢？」
「被調走安保了。」宋卿疏回答道，「我現在只是個普通公主罷了。」
蘇硯退了一步，這個位置，規矩又不顯眼，視野開闊。
能把祭壇周圍大半個場子都收進眼裡。
蘇硯習慣性地把感應鋪開，慢慢地，往四面延伸。
儀式開始了，鼓聲起，三通，然後禮樂，然後是禮部官員念祭文，聲音拉得很長，在空曠的祭台上迴蕩，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傳出去很遠。
蘇硯站著聽，感應沒有收，一直鋪著，把周圍四面的氣息都兜住。
第一遍祭文念完，沉香點起來了，白煙裊裊往上走，香氣漫開，就是普通的香，沒有異樣。
然後後面的禮儀有些無聊，很多人想打瞌睡，但是又不敢。、
氣氛就這麼沉重而詭異。
第一天就這麼波瀾不驚的結束了，除了幾個身體不好的老臣因為體力不支，而暈了過去，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大祭第二天，開始準備祭祖了。
很多大臣將位置留給了大齊的宗室們。
皇帝和周王在前面，對著一塊祖牌行大禮，香菸開始緩緩升起。
直到最盛的那一刻。
蘇硯一直在外圍站著，將感應鋪開，祭台上，皇帝和周王在主位，太子在側，宗親朝臣按位次站定。
禮官念詞，鐘聲非常莊嚴。
她的感應往四周一層一層地過，人群，宮牆，廊道，樹後……
她感應到了不對。
有殺氣！
從人群里的某幾個位置，同時往外漫，那種氣息，不是來參加祭典的人應有的。
之前一直是壓著，藏著的，等一個時機。
她往那幾個位置看，看不出來，全都是穿著官服的人。
眾人都沒有反應，這種殺氣，如果不是自己有太初命盤，根本發現不了。
「顧凌……」她真氣入耳，準確地傳給了不遠處的顧凌。
「人群里，十一點，兩點，八點，各有一個。」她說道：「他們有問題，盯緊點，叫人……」
話沒有說完，那幾個人動了。
而且還是同時行動的，像是某個信號發出去了，幾個人同時出手，從袖裡抽出短兵，往祭台方向沖。
「護駕！！！」
禁軍的喊聲從四面響起來，同時，另外幾處也有人動，這不只是那幾個，是十幾個，分散在祭台周圍，從四面往裡收。
頓時一些女眷尖叫起來，現場頓時陷入混亂。
說完就跑開了。
這時顧凌剛好從禮部出來，見到宋念盈跑走了，問道：「她找你說了什麼？這麼興奮。」
蘇硯說道：「讓我在大祭上，看著周王，說感覺會不太平。」
顧凌皺眉道：「她的感覺……準不準。」
蘇硯說道：「不知道，總之大祭上，我們要多留心點。」
……
春日大祭設在了大齊最高的山——岱嶽山上，在頂峰可以俯瞰整個大齊京城。
蘇硯帶著人提前來踩點，檢查周圍的環境。
看起來一切正常，宋念盈的感覺看起來並不可靠。
見到蘇硯還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旁邊的人說道：「小蘇大人，你就放心好了，就算真有什麼事情，大內總管在，不會有問題的。」
「但願吧。」蘇硯問鎮妖司的同事：「陛下遇到的刺殺……多嗎？」
鎮妖司的同事臉色怪異，但還是壓低地聲音說道：「放以前，陛下基本都能自己解決，現在嘛……自從陛下遠征西域妖族受傷後，想要趁機下手的就越來越多了……大魏的，西域的。」
說到這裡，那個同事的聲音更低了：「甚至還有大齊自己的。」
「是嗎？」蘇硯抿了抿嘴唇，沒有說什麼。
顧凌獨自一人在另一處勘察，正在喝水，突然感到後面有動靜，好像有人在接近她。
她猛然抽劍回身，將劍抵在後面那人的頸部。
「怎麼是你？」顧凌皺了皺眉頭，雖然不喜歡徐微雲，但還是將劍放下了。
徐微雲說道：「顧小姐對我惡意這麼大嗎？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
「少廢話。」顧凌直接打斷了他：「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這裡人這麼多，說不定直接把你抓起來祭天。」
「我還不至於這麼狼狽吧。」徐微雲說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雖然現在沒有發現什麼，但是這是一個刺殺大齊皇帝的良機。」
「尤其是幽影樓被剿滅沒多久，亂天宗的人未必不會來報復。」
顧凌皺著眉頭：「那你有什麼打算？」
徐微雲說道：「不知道，反正這種場合，我是不會來的。但是我收到北境的消息，皇帝在北境已經陳兵布陣，似乎有開戰的跡象。」
「什麼意思？」
徐微雲說道：「我懷疑皇帝可能以身為餌，親自將那些想要人都釣出來，總之有什麼事情，你們不要摻和，及時撤退就行了。」
「聽你說的這麼煞有介事，難不成真有問題？」顧凌也嚴肅了起來。
「總之你們自己小心，馬上就要封山了，我得走了。記得幫我提醒阿硯哦。」徐微雲說完，往外走了幾步，很快消失不見了。
顧凌看了看，忍不住嘟囔道：「這人什麼毛病。」
轉眼，大祭那天，天很藍。
蘇硯站在外圍，看了一眼天色，藍得通透，沒有雲，有一種蒼穹極高極遠的感覺，像是把頭頂的蓋子掀開了，底下渺小得很。
蘇硯特意換上了之前一直沒穿過的鎮妖司服裝，飛魚服上的龍魚在雲海中翻騰著，蘇硯穿著有些單薄，但還是顯得英姿颯爽。
場內已經站了滿滿一片人，文武百官各有位置，朝服顏色深淺各異，
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一塊鋪開的棋盤，每個人都站得板正，今天不能失儀。
太子在前頭，還是有些沒精打采，但是總算不至於頹廢了。
宋卿疏也是穿著得體，不是那身文人打扮了，穿著一身華麗的朝服，極盡華麗，層疊繁華，底下還垂著流蘇。
蘇硯站在她身邊不遠處，問道：「公主殿下，皇城司的人呢？」
「被調走安保了。」宋卿疏回答道，「我現在只是個普通公主罷了。」
蘇硯退了一步，這個位置，規矩又不顯眼，視野開闊。
能把祭壇周圍大半個場子都收進眼裡。
蘇硯習慣性地把感應鋪開，慢慢地，往四面延伸。
儀式開始了，鼓聲起，三通，然後禮樂，然後是禮部官員念祭文，聲音拉得很長，在空曠的祭台上迴蕩，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傳出去很遠。
蘇硯站著聽，感應沒有收，一直鋪著，把周圍四面的氣息都兜住。
第一遍祭文念完，沉香點起來了，白煙裊裊往上走，香氣漫開，就是普通的香，沒有異樣。
然後後面的禮儀有些無聊，很多人想打瞌睡，但是又不敢。、
氣氛就這麼沉重而詭異。
第一天就這麼波瀾不驚的結束了，除了幾個身體不好的老臣因為體力不支，而暈了過去，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大祭第二天，開始準備祭祖了。
很多大臣將位置留給了大齊的宗室們。
皇帝和周王在前面，對著一塊祖牌行大禮，香菸開始緩緩升起。
直到最盛的那一刻。
蘇硯一直在外圍站著，將感應鋪開，祭台上，皇帝和周王在主位，太子在側，宗親朝臣按位次站定。
禮官念詞，鐘聲非常莊嚴。
她的感應往四周一層一層地過，人群，宮牆，廊道，樹後……
她感應到了不對。
有殺氣！
從人群里的某幾個位置，同時往外漫，那種氣息，不是來參加祭典的人應有的。
之前一直是壓著，藏著的，等一個時機。
她往那幾個位置看，看不出來，全都是穿著官服的人。
眾人都沒有反應，這種殺氣，如果不是自己有太初命盤，根本發現不了。
「顧凌……」她真氣入耳，準確地傳給了不遠處的顧凌。
「人群里，十一點，兩點，八點，各有一個。」她說道：「他們有問題，盯緊點，叫人……」
話沒有說完，那幾個人動了。
而且還是同時行動的，像是某個信號發出去了，幾個人同時出手，從袖裡抽出短兵，往祭台方向沖。
「護駕！！！」
禁軍的喊聲從四面響起來，同時，另外幾處也有人動，這不只是那幾個，是十幾個，分散在祭台周圍，從四面往裡收。
頓時一些女眷尖叫起來，現場頓時陷入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