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問道
蘇硯進宮後，找到皇帝尋求幫助。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嗎？」皇帝笑了笑：「行啊，宮裡進出的外來人員，我會讓人去收集整理好給你。」
「還有，武聖人最近跟我提起你，想要邀請你去他那裡一趟，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蘇硯點頭，正好自己也要去打聽一番，這是一個好機會。
武聖人相邀的地方，在城外一處茶寮。
不是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官道旁邊的一個小棚子，擺了幾張桌。
來往的都是行人，進去喝一碗粗茶，歇歇腳就走了，沒有人在乎旁邊坐著誰。
蘇硯到時，武聖人已經在了，坐在最裡頭那張桌，手邊一碗茶，沒有隨從。
就他一個人穿了一件普通的灰布袍子，和周圍歇腳的路人比，看不出任何區別。
蘇硯在他對面坐下：「前輩。」
武聖人笑道：「來了。」
他說完，把茶往她這邊推了推：「剛沏的，這裡的茶，雖然簡樸了一點，但是不錯。」
蘇硯把茶碗接過來，沒想到面前這個被萬人敬仰的人沒有一點架子。
武聖人突然說道：「那晚你不在場，我看見你走出來，是從後宮那邊回來的，你……查到什麼了？」
蘇硯遲疑道：「你都看見了……」
武聖人說道：「嗯，不過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就是問問。」
「你是個做事踏實的人，我喜歡這種人，那晚你去後宮，是你自己的原因，還是有人讓你去？」
蘇硯說道：「兩個都有，前輩，你說想聊聊，聊什麼？」
武聖人說道：「就聊聊你吧，就是你這個人，我見過很多天才，但是像你這樣的還是少。」
「除了當初那個鳳鸞，我相信你可以成為年輕一代第二個大宗師。」
「多謝前輩厚愛。」蘇硯說道：「但是晚輩自覺所學尚淺，若不是有幾個朋友的幫助，根本達不到現在的位置。」
「你習武到現在，走了多少年？」武聖人問道。
蘇硯回答道：「一年不到。」
武聖人說道：「一年不到，到二品巔峰，這個速度……」
「你的師父是誰？」
蘇硯搖頭：「我沒有師父，自己練的。」
「自己練的？」武聖人有些意外。
蘇硯回答道：「說來話長，前輩，你這麼關心這個嗎？」
武聖人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走到哪裡，未來又能達到什麼高度。」
「蘇硯，我問你一件事：你入武道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查案、管閒事嗎？一路走到今天，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蘇硯沒有認真想過，良久才說道：「沒有為了什麼，暫時走一步看一步吧，遇到什麼需要我做，該查的就查，該管的就管。」
「如果有機會，我也想看看武道盡頭是怎麼樣的，是不是真的有人可以破碎虛空。」蘇硯說道：「前輩，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武聖人笑道：「當然滿意了，而且比大多數人還要好，大多數人有一個欲望，然後被那個欲望框死了，但是你沒有，你在不斷向前進步。」
他說著，把茶碗放下：「蘇硯。」
蘇硯說道：「前輩請說。」
武聖人說道：「來俠客島吧，在那裡待一段時間。島上，有你需要的東西，許多人在此悟道，實力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我相信如果你潛心修煉，你的目標就不遠了。」
「待多久時間，隨便你，半年也好，一年也好，你一定能有所收穫。」
「前輩有那麼多弟子，這麼看著我嗎？」
武聖人淡淡道：「老夫只是惜才罷了。」
他把那碗茶端起來喝完，放下：「怎麼樣，你好好考慮下。」
蘇硯回答道：「前輩，我現在，走不開，京城的事，還沒有完，等我履行完職責再說。」
武聖人說道：「嗯，不急，什麼時候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蘇硯說道：「知道了，前輩，我還有問題想問問你。」
武聖人說道：「什麼事情？」
蘇硯說道：「前輩，那晚的異象，突然出現的那隻眼睛，它看的是誰？」
武聖人頓了一下：「看來你確實查到了些東西。」
「那隻眼睛，是被召來的，是來找一個人的，蘇硯，它看的，應該是老夫吧。」
「我能感受到它對我的敵意，讓他降臨，可能會牽連許多無辜人。老夫真不願讓這種慘劇發生。」
蘇硯說道：「前輩為什麼不主動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武聖人說道：「那種東西，還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時候。時候沒到，說了，只是讓你多一份擔心。」
「沒有用處的話，我就不說了。」
蘇硯點頭：「嗯。」
她說著把茶喝完：「前輩，還有一件事，你來大齊，是為了什麼？」
「恐怕不止是考察年輕人，有人會為了你提前在宮中布局嗎？」
武聖人往蘇硯身上看了一眼：「還是為了見幾個人。」
「見誰？」蘇硯下意識的問道。
武聖人看向茶寮外頭，官道上，有車馬過，塵土飛揚，他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蘇硯開玩笑的說道：「總不至於是來看我的吧？」
武聖人說道：「未嘗不是。」
「真的嗎？」蘇硯做出驚訝的模樣：「真是多謝武聖人看得起我一個無名小輩。」
武聖人說道：「現在還算無名小輩嗎，很多事情，你以後自會了解。」
「不過蘇硯，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就是看看後輩能有什麼實力，現在我心裡也有數了。」「
他說完，站起身：「走了，再見了。」
武聖人往外走了。
蘇硯坐在茶寮里，沒有立刻走，想起武聖人剛才說過的話，為了見誰呢，他沒有回答。
「他對我沒有惡意，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她感應了一下武聖人剛才的位置，那裡有氣息殘留。
那氣息一瞬間讓她脊背發涼，陳舊得讓人恐懼。
這就是大宗師級別的程度嗎？
具體是什麼東西，她也說不清楚，只感覺它在那裡，不完全是人的東西。
蘇硯把感應收回來，站起來，走了出去。
「俠客島的事情，還是往後稍稍，眼下還是提升實力最重要。」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嗎？」皇帝笑了笑：「行啊，宮裡進出的外來人員，我會讓人去收集整理好給你。」
「還有，武聖人最近跟我提起你，想要邀請你去他那裡一趟，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蘇硯點頭，正好自己也要去打聽一番，這是一個好機會。
武聖人相邀的地方，在城外一處茶寮。
不是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官道旁邊的一個小棚子，擺了幾張桌。
來往的都是行人，進去喝一碗粗茶，歇歇腳就走了，沒有人在乎旁邊坐著誰。
蘇硯到時，武聖人已經在了，坐在最裡頭那張桌，手邊一碗茶，沒有隨從。
就他一個人穿了一件普通的灰布袍子，和周圍歇腳的路人比，看不出任何區別。
蘇硯在他對面坐下：「前輩。」
武聖人笑道：「來了。」
他說完，把茶往她這邊推了推：「剛沏的，這裡的茶，雖然簡樸了一點，但是不錯。」
蘇硯把茶碗接過來，沒想到面前這個被萬人敬仰的人沒有一點架子。
武聖人突然說道：「那晚你不在場，我看見你走出來，是從後宮那邊回來的，你……查到什麼了？」
蘇硯遲疑道：「你都看見了……」
武聖人說道：「嗯，不過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就是問問。」
「你是個做事踏實的人，我喜歡這種人，那晚你去後宮，是你自己的原因，還是有人讓你去？」
蘇硯說道：「兩個都有，前輩，你說想聊聊，聊什麼？」
武聖人說道：「就聊聊你吧，就是你這個人，我見過很多天才，但是像你這樣的還是少。」
「除了當初那個鳳鸞，我相信你可以成為年輕一代第二個大宗師。」
「多謝前輩厚愛。」蘇硯說道：「但是晚輩自覺所學尚淺，若不是有幾個朋友的幫助，根本達不到現在的位置。」
「你習武到現在，走了多少年？」武聖人問道。
蘇硯回答道：「一年不到。」
武聖人說道：「一年不到，到二品巔峰，這個速度……」
「你的師父是誰？」
蘇硯搖頭：「我沒有師父，自己練的。」
「自己練的？」武聖人有些意外。
蘇硯回答道：「說來話長，前輩，你這麼關心這個嗎？」
武聖人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走到哪裡，未來又能達到什麼高度。」
「蘇硯，我問你一件事：你入武道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查案、管閒事嗎？一路走到今天，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蘇硯沒有認真想過，良久才說道：「沒有為了什麼，暫時走一步看一步吧，遇到什麼需要我做，該查的就查，該管的就管。」
「如果有機會，我也想看看武道盡頭是怎麼樣的，是不是真的有人可以破碎虛空。」蘇硯說道：「前輩，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武聖人笑道：「當然滿意了，而且比大多數人還要好，大多數人有一個欲望，然後被那個欲望框死了，但是你沒有，你在不斷向前進步。」
他說著，把茶碗放下：「蘇硯。」
蘇硯說道：「前輩請說。」
武聖人說道：「來俠客島吧，在那裡待一段時間。島上，有你需要的東西，許多人在此悟道，實力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我相信如果你潛心修煉，你的目標就不遠了。」
「待多久時間，隨便你，半年也好，一年也好，你一定能有所收穫。」
「前輩有那麼多弟子，這麼看著我嗎？」
武聖人淡淡道：「老夫只是惜才罷了。」
他把那碗茶端起來喝完，放下：「怎麼樣，你好好考慮下。」
蘇硯回答道：「前輩，我現在，走不開，京城的事，還沒有完，等我履行完職責再說。」
武聖人說道：「嗯，不急，什麼時候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蘇硯說道：「知道了，前輩，我還有問題想問問你。」
武聖人說道：「什麼事情？」
蘇硯說道：「前輩，那晚的異象，突然出現的那隻眼睛，它看的是誰？」
武聖人頓了一下：「看來你確實查到了些東西。」
「那隻眼睛，是被召來的，是來找一個人的，蘇硯，它看的，應該是老夫吧。」
「我能感受到它對我的敵意，讓他降臨，可能會牽連許多無辜人。老夫真不願讓這種慘劇發生。」
蘇硯說道：「前輩為什麼不主動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武聖人說道：「那種東西，還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時候。時候沒到，說了，只是讓你多一份擔心。」
「沒有用處的話，我就不說了。」
蘇硯點頭：「嗯。」
她說著把茶喝完：「前輩，還有一件事，你來大齊，是為了什麼？」
「恐怕不止是考察年輕人，有人會為了你提前在宮中布局嗎？」
武聖人往蘇硯身上看了一眼：「還是為了見幾個人。」
「見誰？」蘇硯下意識的問道。
武聖人看向茶寮外頭，官道上，有車馬過，塵土飛揚，他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蘇硯開玩笑的說道：「總不至於是來看我的吧？」
武聖人說道：「未嘗不是。」
「真的嗎？」蘇硯做出驚訝的模樣：「真是多謝武聖人看得起我一個無名小輩。」
武聖人說道：「現在還算無名小輩嗎，很多事情，你以後自會了解。」
「不過蘇硯，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就是看看後輩能有什麼實力，現在我心裡也有數了。」「
他說完，站起身：「走了，再見了。」
武聖人往外走了。
蘇硯坐在茶寮里，沒有立刻走，想起武聖人剛才說過的話，為了見誰呢，他沒有回答。
「他對我沒有惡意，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她感應了一下武聖人剛才的位置，那裡有氣息殘留。
那氣息一瞬間讓她脊背發涼，陳舊得讓人恐懼。
這就是大宗師級別的程度嗎？
具體是什麼東西，她也說不清楚，只感覺它在那裡，不完全是人的東西。
蘇硯把感應收回來，站起來，走了出去。
「俠客島的事情，還是往後稍稍，眼下還是提升實力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