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線索
回到鎮妖司，把情況跟周雲說了。
周雲聽完，那張笑眯眯的臉難得收緊了一下。
「皇城司舊倉庫……」他重複了一遍：「你確定中心點在那裡？」
「確定。」蘇硯把那張紙推過去：「誤差不會超過兩條街。」
周雲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去查檔案，你說要找道門的人，我認識正陽宗在京城的一個聯絡人，可以幫你搭線。」
蘇硯說道：「麻煩了，越快越好。」
「就今天好了。」周雲說道：「我今天就聯繫。」
他站起來，又坐下來：「還有一件事，仁安街的居民撤了，但街上那些死狗，你有沒有判斷，下一步會死什麼。」
「人。」蘇硯直接給出了結論。
「如果不處理，下一步是人，時間不好判斷，可能快，可能慢。」
周雲沉默了一會兒：「我讓仁安街周邊三條街都戒嚴，你儘快。」
蘇硯點頭，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周雲叫住她。
「蘇硯。」
「嗯。」
「你三品，這個案子，不要硬沖，沖不過就撤，命比案子重要。」
蘇硯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笑眯眯的胖老頭會說這種話。
蘇硯微笑道：「我知道，我這人惜命得很，放心。」
周雲重新端起茶碗：「去吧。」
出了鎮妖司，顧凌說道：「正陽宗的聯絡人，要等到什麼時候。」
「今天能聯繫上就今天見，等的時候我們去仁安街再看一遍，那個網狀氣息，我想找找看有沒有可以追溯來源的節點。」
顧凌皺起眉頭：「又去那條街？」
「就看看，不會有事的。」
仁安街還是沒有人，死狗已經有差役去清理了，地上留著隱約的痕跡。蘇硯沿著街走了一遍，把感應專門往地下推，比昨天更細，找那張網狀氣息的節點分布。
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節點不均勻，有幾個地方密度明顯高於其他地方，像是整張網的錨點，蘇硯把那幾個錨點的位置記下來，然後沿著錨點的方向往延伸處推，推到街道盡頭，氣息消失了。
但不是散掉了，是往地更深處走，深到她感應不到的程度。
「有地下通道。」她對顧凌說道：「或者類似的東西，這張網是從地下某個地方延伸過來的，主體不在這裡。」
顧凌說道：「延伸來的方向是哪裡？」
蘇硯把方向確認了一下：「西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皇城司的舊倉庫，在城中心偏北，仁安街的網延伸來的方向是西北。
沒有問題，對上了。
「那個倉庫里的東西，在往外延伸觸手。」
「嗯。」蘇硯說道：「供品是有人在餵它，餵了三個月，它現在開始動了，先從狗開始試，下一步是人。」
她把感應收回來：「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是誰在餵它，餵它幹什麼，它出來之後對餵它的人來說有什麼用。」
顧凌分析道：「養熟了當武器？」
「有可能。」蘇硯說道：「也可能是交換，餵它，讓它幫人辦事。」
她想了一下：「不管哪種，那個餵它的人在京城裡，而且三個月來定期出入四個地點沒有被發現，要麼是普通人，要麼是很會藏的人。」
顧凌說道：「普通人不知道這種祭祀格局。」
「所以是很會藏的人了，而且懂祭祀，懂古格局，這種人在江湖上不多，道門出身的可能性很高。」
「道門……」顧凌的聲音低了一點：「你要去找正陽宗的人幫忙，萬一那個人本身就是正陽宗的呢？」
蘇硯說道：「所以要見了再判斷，我相信不是所有道門的人都是壞人。」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去等消息，今天先到這裡。」
兩人出了仁安街，往回走，蘇硯把手按在宿命的劍柄上，感受了一下那種熟悉的重量。
倉庫里的那個東西，感應只觸到了淺層就差點被拽進去，實力差距很明顯。
她需要更強，或者需要更多的信息，最好兩樣都要。
剛回到鎮妖司，就見到宋念盈在那裡囔囔：「她們人呢，竟然不等我，真是氣死我了！」
周雲在那裡陪著笑臉安慰：「郡主大人息怒啊，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讓她們走了。」
蘇硯和顧凌剛走進去見到如此一幕，頓時冷汗直流，這個姑奶奶又來了。
見宋念盈轉過身，面色不善的盯著她們，顧凌趕緊說道：「我頭暈，先走了。」
說著急忙跑了出去，周雲也趁機退下去了，留下蘇硯一個人面對著生氣的宋念盈。
「說說吧，怎麼回事，是不是嫌棄我！」宋念盈生氣起來鼓著腮幫子，倒是十分可愛。
蘇硯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要不……我請你吃碗麵吧。」
這話說完蘇硯就後悔了，人家身為郡主，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怎麼可能會看上自己最喜歡吃的面。
但是宋念盈瞬間轉怒為喜，說道：「好啊，快點走吧。」
蘇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念盈拉到了街上。
在麵館，宋念盈狼吞虎咽的吃起面來，把蘇硯和顧凌丟下她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
「郡主，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沒想到面這麼好吃，以後我讓師傅天天做。」宋念盈說道。
蘇硯看著她這個樣子，都忘記了她是個高貴的郡主，好像就是普通的貪玩的女孩。
蘇硯正準備結帳，宋念盈突然說道：「我來吧，你們是來京城辦事的，我是在家，當然我請。」
說著直接掏出了一錠銀子給了老闆，老闆瞪大了雙眼，連忙說不要這麼多。
但是宋念盈放下就直接走了，蘇硯只好跟上去。
又陪著她說了很多話，並且答應以後辦案一定帶著她，終於讓宋念盈開開心心的走了。
見到宋念盈走遠了，顧凌才從拐角走了出來：「你跟她玩得挺好的啊。」
「玩？」蘇硯滿臉黑線，但是想了一下又說道：「算是吧，她又不藏，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全寫在臉上，京城裡這樣的人少見。」
「我喜歡不怎麼藏的人，好打交道。」
「真是厲害，這才來幾天就勾搭上一個郡主了。」顧凌打趣道。
蘇硯無所謂的笑笑，兩人一起走了。
周雲聽完，那張笑眯眯的臉難得收緊了一下。
「皇城司舊倉庫……」他重複了一遍：「你確定中心點在那裡？」
「確定。」蘇硯把那張紙推過去：「誤差不會超過兩條街。」
周雲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去查檔案，你說要找道門的人，我認識正陽宗在京城的一個聯絡人，可以幫你搭線。」
蘇硯說道：「麻煩了，越快越好。」
「就今天好了。」周雲說道：「我今天就聯繫。」
他站起來，又坐下來：「還有一件事，仁安街的居民撤了，但街上那些死狗，你有沒有判斷，下一步會死什麼。」
「人。」蘇硯直接給出了結論。
「如果不處理，下一步是人，時間不好判斷，可能快，可能慢。」
周雲沉默了一會兒：「我讓仁安街周邊三條街都戒嚴，你儘快。」
蘇硯點頭，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周雲叫住她。
「蘇硯。」
「嗯。」
「你三品，這個案子，不要硬沖，沖不過就撤，命比案子重要。」
蘇硯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個笑眯眯的胖老頭會說這種話。
蘇硯微笑道：「我知道，我這人惜命得很，放心。」
周雲重新端起茶碗：「去吧。」
出了鎮妖司，顧凌說道：「正陽宗的聯絡人，要等到什麼時候。」
「今天能聯繫上就今天見，等的時候我們去仁安街再看一遍，那個網狀氣息，我想找找看有沒有可以追溯來源的節點。」
顧凌皺起眉頭：「又去那條街？」
「就看看，不會有事的。」
仁安街還是沒有人，死狗已經有差役去清理了，地上留著隱約的痕跡。蘇硯沿著街走了一遍，把感應專門往地下推，比昨天更細，找那張網狀氣息的節點分布。
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節點不均勻，有幾個地方密度明顯高於其他地方，像是整張網的錨點，蘇硯把那幾個錨點的位置記下來，然後沿著錨點的方向往延伸處推，推到街道盡頭，氣息消失了。
但不是散掉了，是往地更深處走，深到她感應不到的程度。
「有地下通道。」她對顧凌說道：「或者類似的東西，這張網是從地下某個地方延伸過來的，主體不在這裡。」
顧凌說道：「延伸來的方向是哪裡？」
蘇硯把方向確認了一下：「西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皇城司的舊倉庫，在城中心偏北，仁安街的網延伸來的方向是西北。
沒有問題，對上了。
「那個倉庫里的東西，在往外延伸觸手。」
「嗯。」蘇硯說道：「供品是有人在餵它，餵了三個月，它現在開始動了，先從狗開始試，下一步是人。」
她把感應收回來：「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是誰在餵它，餵它幹什麼，它出來之後對餵它的人來說有什麼用。」
顧凌分析道：「養熟了當武器？」
「有可能。」蘇硯說道：「也可能是交換，餵它，讓它幫人辦事。」
她想了一下：「不管哪種，那個餵它的人在京城裡，而且三個月來定期出入四個地點沒有被發現，要麼是普通人，要麼是很會藏的人。」
顧凌說道：「普通人不知道這種祭祀格局。」
「所以是很會藏的人了，而且懂祭祀，懂古格局，這種人在江湖上不多，道門出身的可能性很高。」
「道門……」顧凌的聲音低了一點：「你要去找正陽宗的人幫忙，萬一那個人本身就是正陽宗的呢？」
蘇硯說道：「所以要見了再判斷，我相信不是所有道門的人都是壞人。」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去等消息，今天先到這裡。」
兩人出了仁安街，往回走，蘇硯把手按在宿命的劍柄上，感受了一下那種熟悉的重量。
倉庫里的那個東西，感應只觸到了淺層就差點被拽進去，實力差距很明顯。
她需要更強，或者需要更多的信息，最好兩樣都要。
剛回到鎮妖司，就見到宋念盈在那裡囔囔：「她們人呢，竟然不等我，真是氣死我了！」
周雲在那裡陪著笑臉安慰：「郡主大人息怒啊，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讓她們走了。」
蘇硯和顧凌剛走進去見到如此一幕，頓時冷汗直流，這個姑奶奶又來了。
見宋念盈轉過身，面色不善的盯著她們，顧凌趕緊說道：「我頭暈，先走了。」
說著急忙跑了出去，周雲也趁機退下去了，留下蘇硯一個人面對著生氣的宋念盈。
「說說吧，怎麼回事，是不是嫌棄我！」宋念盈生氣起來鼓著腮幫子，倒是十分可愛。
蘇硯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要不……我請你吃碗麵吧。」
這話說完蘇硯就後悔了，人家身為郡主，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怎麼可能會看上自己最喜歡吃的面。
但是宋念盈瞬間轉怒為喜，說道：「好啊，快點走吧。」
蘇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念盈拉到了街上。
在麵館，宋念盈狼吞虎咽的吃起面來，把蘇硯和顧凌丟下她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
「郡主，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沒想到面這麼好吃，以後我讓師傅天天做。」宋念盈說道。
蘇硯看著她這個樣子，都忘記了她是個高貴的郡主，好像就是普通的貪玩的女孩。
蘇硯正準備結帳，宋念盈突然說道：「我來吧，你們是來京城辦事的，我是在家，當然我請。」
說著直接掏出了一錠銀子給了老闆，老闆瞪大了雙眼，連忙說不要這麼多。
但是宋念盈放下就直接走了，蘇硯只好跟上去。
又陪著她說了很多話，並且答應以後辦案一定帶著她，終於讓宋念盈開開心心的走了。
見到宋念盈走遠了，顧凌才從拐角走了出來：「你跟她玩得挺好的啊。」
「玩？」蘇硯滿臉黑線，但是想了一下又說道：「算是吧，她又不藏，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全寫在臉上，京城裡這樣的人少見。」
「我喜歡不怎麼藏的人，好打交道。」
「真是厲害，這才來幾天就勾搭上一個郡主了。」顧凌打趣道。
蘇硯無所謂的笑笑，兩人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