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核心
蘇硯感應到井旁邊有人，是老闆兒子，十七歲，氣息很弱，被某種東西壓著。
但是意識還在，只是動不了，靠著井邊坐著。
「找到了。」蘇硯往廣場走，走到他的旁邊，蹲下來：「還醒著嗎？」
老闆兒子緩緩睜開眼，渾身顫抖：「你是誰？」
他的聲音虛弱「你是真的嗎，不是那個怪物嗎……」
顯然他見過很多假的，至今還在害怕。
蘇硯沒有過多解釋：「我是真的，相信我就行了，你的父親一直擔心你，讓我們來找你的。」
「你還能動嗎？」
老闆兒子搖頭：「不行，我的腿動不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我。」
蘇硯調動太初命盤，把感應放進那個老闆兒子的腿，找到了一種很細的氣息絲，從地下伸上來，纏著他的腿，是影替本體從下面放出來的。
「我來幫你解開。」蘇硯說道，把宿命的劍氣送進去，細的像針，把那些氣息絲一條一條挑斷。
挑了一半，井裡有東西動了。
那個氣息從下面往上涌，蘇硯站起來，把宿命拔出來，往後退了兩步，井口的石沿開始有黑霧滲出來，越滲越多，往廣場上蔓延，那種壓迫感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往上走。
蘇硯在心中默念：「本體要來了。」
她沒有急著動，就站著等，把感應全開，往那團黑霧裡找，找氣息最密的那個點。
那是本體的核心，要先找到後再動，沒找到之前，衝進去是白費力氣。
黑霧越來越大，從井口往外漫，漫到廣場中間，蘇硯往後退，給它空間，退著退著，那團黑霧成形了，不是人形，是一種很大的東西，像是某種沒有明確輪廓的龐然大物，壓著整個廣場。
蘇硯頓時被它的氣息壓著，腳下感覺到重量，像是有什麼往下拽，她把氣息往腳底聚，對抗那個往下拽的力，聚了七成，勉強穩住。
「這比記錄里的大多了。」蘇硯無力的吐槽道。
黑霧裡，有東西在看她，那兩個白眼，比複製體的白眼大得多，盯著蘇硯。
「奇怪的氣息。」一個聲音從黑霧裡傳來，很空洞：「很稀有，我喜歡。」
「我從來沒複製過這種氣息，先試試。」
一股真氣衝過來，蘇硯往右側跳，宿命橫過去格，把那股真氣導開，導開的時候感受到那股力道，比複製體的力道大了不止一個量級，她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
「比預想的強。」蘇硯心中分析道：「只能等兩個人來，我得自己撐一下。」
影替突然說話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等你的同伴來吧，我可以派複製體去攔住他們，就只有你一個。」
蘇硯冷笑道：「你儘管派好了，他們會處理的。」
她這話沒有一點猶豫：「你來對付我，那我就先陪你。」
影替停了一下：「你很有把握啊。」
蘇硯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有。」
她有把握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能撐住，是因為她知道阿微和顧凌會來。
影替再次出手，這一次更重，蘇硯接住了，往後退了三步，腳跟踩在地上，把真氣往下灌，慢慢穩住。
同時宿命往裡送，尋找那個核心，沒有找到，黑霧太厚，核心壓得很深。
她只能感應到那個核心在最裡頭，但外面有好幾層霧擋著，她的感應插進去，插到一半，被那個氣息阻住了。
「看來要破外層，再插進去，才能找到核心。」蘇硯心中嘀咕道：「需要時間。」
但是時間是她現在最缺的東西。
影替的真氣再次壓過來，這一次帶著某種扭曲，不是單純的衝擊，是把真氣像繩子一樣繞過來，要纏住蘇硯。
蘇硯把真氣收緊，不給它繞的縫隙，但這樣一來，她自己的氣息也被壓縮，能用來感應和攻擊的份額變少了，兩邊消耗都在加快。
她被壓著打，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背後快要到廣場邊上了。
蘇硯急忙停住：「不能退了。」
蘇硯把真氣全往正面聚，宿命的劍氣往裡沖。
正面硬剛，這次不是找核心，是硬沖，把外層的黑霧往裡壓，壓出一道縫，那道縫開了一點。
核心的氣息滲出來了，她感應到了，在右側偏下的位置。
但那道縫馬上又合上了，影替把縫堵住。
「在那裡。」
蘇硯記下位置，在右側偏下。
這時候，廣場另一頭，有腳步聲。
是阿微和顧凌，兩個人進了廣場，阿微一眼看見蘇硯，她在廣場邊上，正面對著那團黑霧，背後沒有退路。
阿微大喊：「阿硯，怎麼樣！」
「核心在右側偏下。」她喊了回去。
「外層要先沖開，你來沖，我去找核心，顧凌守外圍，快點。」
阿微說道：「來了！」
他往前跑，把真氣聚在手裡，真陽之氣全開，那股氣息又暖又亮，和影替的黑霧是兩種完全相反的東西。
他衝進黑霧邊緣，那團黑霧在他靠近的一刻，明顯往後縮了一下。
「怕了？那好。」阿微把氣息往裡送，黑霧的外層開始剝落，一層一層，剝得很慢，但是效果可見。
「阿硯，我壓著它，你進去！」
蘇硯應了一聲：「嗯。」
她繞到右側，從阿微打開的那個缺口往裡插，感應全開，往右側偏下的位置找。
找到了，是那個核心，是一團比周圍的霧更深的東西，比周圍穩，像是一塊石頭壓在霧的底部。
蘇硯把宿命往裡送。
影替感受到核心被瞄準，這次它沒有分心，把所有的真氣全往核心收攏，要保護那個核心。
但這樣一來，它的外層變薄了，阿微感受到壓力減輕。
「外層薄了。」他說道：「繼續壓……」
他把真陽之氣加了一層，黑霧的外層又剝落了一大塊，蘇硯的感應插進去更深，離核心越來越近。
外圍，顧凌在攔新冒出來的複製體，影替本體分出一部分真氣，試圖派複製體來干擾。
顧凌一個人守著廣場入口：「別想過去。」
顧凌劍出手，把那些剛成形的複製體一個一個切散，沒有一個進來。
「裡頭的事，你們來。」她說道：「這裡有我守著。」
但是意識還在，只是動不了，靠著井邊坐著。
「找到了。」蘇硯往廣場走，走到他的旁邊，蹲下來：「還醒著嗎？」
老闆兒子緩緩睜開眼，渾身顫抖：「你是誰？」
他的聲音虛弱「你是真的嗎，不是那個怪物嗎……」
顯然他見過很多假的，至今還在害怕。
蘇硯沒有過多解釋：「我是真的，相信我就行了，你的父親一直擔心你，讓我們來找你的。」
「你還能動嗎？」
老闆兒子搖頭：「不行，我的腿動不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我。」
蘇硯調動太初命盤，把感應放進那個老闆兒子的腿，找到了一種很細的氣息絲，從地下伸上來，纏著他的腿，是影替本體從下面放出來的。
「我來幫你解開。」蘇硯說道，把宿命的劍氣送進去，細的像針，把那些氣息絲一條一條挑斷。
挑了一半，井裡有東西動了。
那個氣息從下面往上涌，蘇硯站起來，把宿命拔出來，往後退了兩步，井口的石沿開始有黑霧滲出來，越滲越多，往廣場上蔓延，那種壓迫感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往上走。
蘇硯在心中默念：「本體要來了。」
她沒有急著動，就站著等，把感應全開，往那團黑霧裡找，找氣息最密的那個點。
那是本體的核心，要先找到後再動，沒找到之前，衝進去是白費力氣。
黑霧越來越大，從井口往外漫，漫到廣場中間，蘇硯往後退，給它空間，退著退著，那團黑霧成形了，不是人形，是一種很大的東西，像是某種沒有明確輪廓的龐然大物，壓著整個廣場。
蘇硯頓時被它的氣息壓著，腳下感覺到重量，像是有什麼往下拽，她把氣息往腳底聚，對抗那個往下拽的力，聚了七成，勉強穩住。
「這比記錄里的大多了。」蘇硯無力的吐槽道。
黑霧裡，有東西在看她，那兩個白眼，比複製體的白眼大得多，盯著蘇硯。
「奇怪的氣息。」一個聲音從黑霧裡傳來，很空洞：「很稀有，我喜歡。」
「我從來沒複製過這種氣息，先試試。」
一股真氣衝過來，蘇硯往右側跳，宿命橫過去格，把那股真氣導開，導開的時候感受到那股力道，比複製體的力道大了不止一個量級，她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
「比預想的強。」蘇硯心中分析道：「只能等兩個人來，我得自己撐一下。」
影替突然說話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等你的同伴來吧，我可以派複製體去攔住他們，就只有你一個。」
蘇硯冷笑道：「你儘管派好了，他們會處理的。」
她這話沒有一點猶豫：「你來對付我，那我就先陪你。」
影替停了一下：「你很有把握啊。」
蘇硯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有。」
她有把握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能撐住，是因為她知道阿微和顧凌會來。
影替再次出手，這一次更重，蘇硯接住了，往後退了三步，腳跟踩在地上，把真氣往下灌，慢慢穩住。
同時宿命往裡送，尋找那個核心，沒有找到，黑霧太厚，核心壓得很深。
她只能感應到那個核心在最裡頭，但外面有好幾層霧擋著，她的感應插進去，插到一半，被那個氣息阻住了。
「看來要破外層，再插進去，才能找到核心。」蘇硯心中嘀咕道：「需要時間。」
但是時間是她現在最缺的東西。
影替的真氣再次壓過來，這一次帶著某種扭曲，不是單純的衝擊，是把真氣像繩子一樣繞過來，要纏住蘇硯。
蘇硯把真氣收緊，不給它繞的縫隙，但這樣一來，她自己的氣息也被壓縮，能用來感應和攻擊的份額變少了，兩邊消耗都在加快。
她被壓著打，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背後快要到廣場邊上了。
蘇硯急忙停住：「不能退了。」
蘇硯把真氣全往正面聚，宿命的劍氣往裡沖。
正面硬剛，這次不是找核心，是硬沖，把外層的黑霧往裡壓，壓出一道縫，那道縫開了一點。
核心的氣息滲出來了，她感應到了，在右側偏下的位置。
但那道縫馬上又合上了，影替把縫堵住。
「在那裡。」
蘇硯記下位置，在右側偏下。
這時候，廣場另一頭，有腳步聲。
是阿微和顧凌，兩個人進了廣場，阿微一眼看見蘇硯，她在廣場邊上，正面對著那團黑霧，背後沒有退路。
阿微大喊：「阿硯，怎麼樣！」
「核心在右側偏下。」她喊了回去。
「外層要先沖開，你來沖，我去找核心，顧凌守外圍，快點。」
阿微說道：「來了！」
他往前跑，把真氣聚在手裡，真陽之氣全開，那股氣息又暖又亮，和影替的黑霧是兩種完全相反的東西。
他衝進黑霧邊緣，那團黑霧在他靠近的一刻，明顯往後縮了一下。
「怕了？那好。」阿微把氣息往裡送，黑霧的外層開始剝落，一層一層，剝得很慢，但是效果可見。
「阿硯，我壓著它，你進去！」
蘇硯應了一聲：「嗯。」
她繞到右側，從阿微打開的那個缺口往裡插，感應全開，往右側偏下的位置找。
找到了，是那個核心，是一團比周圍的霧更深的東西，比周圍穩，像是一塊石頭壓在霧的底部。
蘇硯把宿命往裡送。
影替感受到核心被瞄準，這次它沒有分心，把所有的真氣全往核心收攏，要保護那個核心。
但這樣一來，它的外層變薄了，阿微感受到壓力減輕。
「外層薄了。」他說道：「繼續壓……」
他把真陽之氣加了一層，黑霧的外層又剝落了一大塊，蘇硯的感應插進去更深，離核心越來越近。
外圍，顧凌在攔新冒出來的複製體，影替本體分出一部分真氣，試圖派複製體來干擾。
顧凌一個人守著廣場入口：「別想過去。」
顧凌劍出手，把那些剛成形的複製體一個一個切散，沒有一個進來。
「裡頭的事，你們來。」她說道：「這裡有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