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假
蘇硯把太初命盤感應全開，往那個方向推了過去。
有氣息，是人的氣息，但有點不對，這種不對勁很微妙，像是某個音調差了半分，說不出哪裡差了。
「是影替！」蘇硯低聲說道。
「就在東邊那條街，已經感應到我們了，在靠近。」
蘇硯提醒道：「注意，我們……」
話還沒說完，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種衝擊從地下傳上來，蘇硯往下一感應，地下有機關，是影替布的陷阱。
她瞬間往旁邊跳開。
「散開！」
三人往三個方向散，地面那個衝擊追著人走，是感應追蹤型的機關，專門對準活人的氣息。
蘇硯往左跑，衝擊往左追，她把氣息壓下去，壓到最低，那個衝擊速度慢了一點，她從一條巷子裡拐進去，借建築遮蔽，把氣息徹底藏住，衝擊失去目標，在巷子口轉了兩圈，散了。
蘇硯站在巷子裡，把感應往外鋪，顧凌的氣息在北邊。
阿微的氣息在……她往南邊找，找不到，阿微把氣息壓得很低，她感應不到具體位置，只知道大概在南邊某處。
「幸好，還在……」
蘇硯往東邊的街感應過去，那個影替的氣息也在，但分裂了，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氣息分別往顧凌和阿微的方向靠近。
影替在追他們，同時，第三個氣息出現了，衝著蘇硯來的，但那個氣息她居然認識，是顧凌的氣息。
蘇硯把感應收回來，站在巷子裡，把這件事想了一遍。
真正的顧凌在北邊，這個衝著她來的「顧凌」一定是是影替，已經複製了顧凌的氣息，正在靠近。
她想好了問題，默默等它來。
……
另一邊的街上，阿微拐進了一個廢棄的院子，站在牆根，把氣息壓住。
阿微開始回憶蘇硯和顧凌的位置，蘇硯在東邊，顧凌在北邊。
他往北邊感應的時候，感應到顧凌旁邊，有另一個氣息在靠近，那個氣息，是蘇硯的。
他把這件事想了一下。真正的蘇硯，剛才他看見往東跑進巷子去了，不在顧凌旁邊，那個靠近顧凌的「蘇硯」，是影替。
他往顧凌那邊走，同時，有東西在他背後出現了，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走得很自然。
阿微感受到氣息是蘇硯的，正從他身後過來。
阿微沒有回頭，就這麼出口說道：「阿硯，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啊？你還不錯啊，看著挺靠譜的，問這個做什麼？」後面的人說道，聲音語氣都跟蘇硯一模一樣。
阿微轉過身，眼前的人跟蘇硯也一般無二。
阿微突然出手，袖子裡飛出一根棍子，將「蘇硯」釘在了牆上。
「也只有對你這個冒牌貨我敢這麼說。她一定會說我自作多情，甚至理都不理我的。」
「影替，你複製了阿硯的氣息，但是複製不了她的性格，想再試一次嗎，還是直接打？」
那個「蘇硯」的輪廓在他眼前開始變化，從蘇硯的樣子，變成了另一個東西，沒有明確的形，就是某種黑色的霧，像是把人的輪廓掏空之後剩下的外殼，兩個眼睛是白的。
它就這麼看著阿微：「看來我低估了你們。」
它的聲音變了，不再像蘇硯，是某種很空洞的聲音。
「我複製得很準，往常，沒有人能這麼快發現。」
阿微冷笑道：「看來你害了不少人吧。」
他說著，一邊把破衣袖子擼起來：「而且啊，竟敢侮辱我最敬愛的阿硯，你真該死啊！」
影替把手往空中一推，將阿微迅速推遠，渾身散發出殺氣。
阿微將棍子握緊，以快打快，很快與影替過了二十多招。
影替沒有固定的武技，但是可以持續散發其他人的氣息。
這個氣息是蘇硯的，阿微出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彆扭，不是怕，就是那個氣息貼得太像，每一次靠近，感應里收到的都是蘇硯的信號，理智知道是假的，但身體有半拍的遲滯，這半拍讓他多挨了兩下。
雖然不重，但實實在在地被打到了。
他退開兩步，冷笑一聲：「有點意思。」
他說著，把那個彆扭壓下去。
「你用她的氣息來干擾我，但阿硯打架不是這個路子，這幾天她每次出手我都有關注，是先感應對方再找空檔，不是正面對沖，你出手太直，一看就是借來的殼。」
影替停住了，在原地用兩個白眼盯著他。
「你似乎和她很熟，但從我能從氣息里感受到你們認識沒幾天。」
阿微笑道：「熟不熟，不是時間決定的，是你有沒有在意。」
「我挺在意她的，所以很熟。」
阿微說完，把手裡的勁力聚了一下。
「好了，聊完了，繼續。」
影替這次沒有再沖，它的形態開始變，從蘇硯的樣子，往別的方向變，像是在重新選一個。
阿微把感應壓出去，感應到它在掃他的氣息，在複製。
「徒勞罷了……你複製我，我也照打，沒有區別。」
他往前，影替往後，兩個人在廢棄的院子裡繞，阿微不給它完成複製的時間，就追著它走，它一變形，他就上去打散它已經完成的那部分。
來回了四五個回合，影替被逼得沒有完整形態，縮成一團黑霧，開始想要擺脫阿微。
「你往哪裡跑！」
阿微顯然不想給它機會，頓時喝道：「先告訴我城裡有多少個你這樣的東西？」
影替沒有說話，慢慢往院子角落裡縮。
阿微說道：「不說，那就算了……」
他全身真氣遍涌，最後把真氣聚在手心，將一品的底盤在這一刻亮出來。
往前猛然揮出一拳。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幾乎都要凝固了。
就這麼簡單一拳，打進那團黑霧的中心。
黑霧頓時炸散，散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很低的嘶鳴，然後消失不見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
阿微把手上的真氣散開，拍了拍。
「好的，大功告成！」阿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開始往北邊走：「接下來，去找顧小姐，她可比阿硯難相處多了。」
有氣息，是人的氣息，但有點不對，這種不對勁很微妙，像是某個音調差了半分，說不出哪裡差了。
「是影替！」蘇硯低聲說道。
「就在東邊那條街，已經感應到我們了，在靠近。」
蘇硯提醒道：「注意，我們……」
話還沒說完，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種衝擊從地下傳上來，蘇硯往下一感應，地下有機關，是影替布的陷阱。
她瞬間往旁邊跳開。
「散開！」
三人往三個方向散，地面那個衝擊追著人走，是感應追蹤型的機關，專門對準活人的氣息。
蘇硯往左跑，衝擊往左追，她把氣息壓下去，壓到最低，那個衝擊速度慢了一點，她從一條巷子裡拐進去，借建築遮蔽，把氣息徹底藏住，衝擊失去目標，在巷子口轉了兩圈，散了。
蘇硯站在巷子裡，把感應往外鋪，顧凌的氣息在北邊。
阿微的氣息在……她往南邊找，找不到，阿微把氣息壓得很低，她感應不到具體位置，只知道大概在南邊某處。
「幸好，還在……」
蘇硯往東邊的街感應過去，那個影替的氣息也在，但分裂了，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氣息分別往顧凌和阿微的方向靠近。
影替在追他們，同時，第三個氣息出現了，衝著蘇硯來的，但那個氣息她居然認識，是顧凌的氣息。
蘇硯把感應收回來，站在巷子裡，把這件事想了一遍。
真正的顧凌在北邊，這個衝著她來的「顧凌」一定是是影替，已經複製了顧凌的氣息，正在靠近。
她想好了問題，默默等它來。
……
另一邊的街上，阿微拐進了一個廢棄的院子，站在牆根，把氣息壓住。
阿微開始回憶蘇硯和顧凌的位置，蘇硯在東邊，顧凌在北邊。
他往北邊感應的時候，感應到顧凌旁邊，有另一個氣息在靠近，那個氣息，是蘇硯的。
他把這件事想了一下。真正的蘇硯，剛才他看見往東跑進巷子去了，不在顧凌旁邊，那個靠近顧凌的「蘇硯」，是影替。
他往顧凌那邊走，同時，有東西在他背後出現了，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走得很自然。
阿微感受到氣息是蘇硯的，正從他身後過來。
阿微沒有回頭，就這麼出口說道：「阿硯，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啊？你還不錯啊，看著挺靠譜的，問這個做什麼？」後面的人說道，聲音語氣都跟蘇硯一模一樣。
阿微轉過身，眼前的人跟蘇硯也一般無二。
阿微突然出手，袖子裡飛出一根棍子，將「蘇硯」釘在了牆上。
「也只有對你這個冒牌貨我敢這麼說。她一定會說我自作多情，甚至理都不理我的。」
「影替，你複製了阿硯的氣息，但是複製不了她的性格，想再試一次嗎，還是直接打？」
那個「蘇硯」的輪廓在他眼前開始變化，從蘇硯的樣子，變成了另一個東西，沒有明確的形，就是某種黑色的霧，像是把人的輪廓掏空之後剩下的外殼，兩個眼睛是白的。
它就這麼看著阿微：「看來我低估了你們。」
它的聲音變了，不再像蘇硯，是某種很空洞的聲音。
「我複製得很準，往常，沒有人能這麼快發現。」
阿微冷笑道：「看來你害了不少人吧。」
他說著，一邊把破衣袖子擼起來：「而且啊，竟敢侮辱我最敬愛的阿硯，你真該死啊！」
影替把手往空中一推，將阿微迅速推遠，渾身散發出殺氣。
阿微將棍子握緊，以快打快，很快與影替過了二十多招。
影替沒有固定的武技，但是可以持續散發其他人的氣息。
這個氣息是蘇硯的，阿微出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彆扭，不是怕，就是那個氣息貼得太像，每一次靠近，感應里收到的都是蘇硯的信號，理智知道是假的，但身體有半拍的遲滯，這半拍讓他多挨了兩下。
雖然不重，但實實在在地被打到了。
他退開兩步，冷笑一聲：「有點意思。」
他說著，把那個彆扭壓下去。
「你用她的氣息來干擾我，但阿硯打架不是這個路子，這幾天她每次出手我都有關注，是先感應對方再找空檔，不是正面對沖，你出手太直，一看就是借來的殼。」
影替停住了，在原地用兩個白眼盯著他。
「你似乎和她很熟，但從我能從氣息里感受到你們認識沒幾天。」
阿微笑道：「熟不熟，不是時間決定的，是你有沒有在意。」
「我挺在意她的，所以很熟。」
阿微說完，把手裡的勁力聚了一下。
「好了，聊完了，繼續。」
影替這次沒有再沖，它的形態開始變，從蘇硯的樣子，往別的方向變，像是在重新選一個。
阿微把感應壓出去，感應到它在掃他的氣息，在複製。
「徒勞罷了……你複製我，我也照打，沒有區別。」
他往前，影替往後，兩個人在廢棄的院子裡繞，阿微不給它完成複製的時間，就追著它走，它一變形，他就上去打散它已經完成的那部分。
來回了四五個回合，影替被逼得沒有完整形態，縮成一團黑霧，開始想要擺脫阿微。
「你往哪裡跑！」
阿微顯然不想給它機會，頓時喝道：「先告訴我城裡有多少個你這樣的東西？」
影替沒有說話，慢慢往院子角落裡縮。
阿微說道：「不說，那就算了……」
他全身真氣遍涌，最後把真氣聚在手心，將一品的底盤在這一刻亮出來。
往前猛然揮出一拳。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幾乎都要凝固了。
就這麼簡單一拳，打進那團黑霧的中心。
黑霧頓時炸散，散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很低的嘶鳴，然後消失不見了。
院子裡重新安靜。
阿微把手上的真氣散開，拍了拍。
「好的，大功告成！」阿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開始往北邊走：「接下來，去找顧小姐，她可比阿硯難相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