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賠一半，另一半拿彩禮抵
「紀校長，你認錯人了，她不是紅英，是紅英的小女兒，叫劉玉鳳。」
老爺子酒量好，沒喝糊塗，跟紀開明介紹完劉玉鳳，又指向抱著表弟的劉金鳳。
「這是紅英的大女兒，懷裡那個是小兒子。」
紀開明瞪大眼睛，前傾身子，使勁瞅了瞅大表姐和表弟，搖頭道：「她們跟紅英長得不像。」
「他倆長相隨爹，玉鳳長相隨娘，跟紅英小時候一模一樣。」老爺子說。
「是，一模一樣，要不然，我也不會認錯人。」紀開明點了點頭。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紅英嫁給誰了？」
這話剛說出來，姑父噗嗤一聲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
紀開明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姑父，定了定神，晃著手指說：「你是不是姓劉？」
「咱倆在這裡喝了半天酒，結果你不知道我姓不姓劉。」姑父笑道。
「咱們兩個是不是初中同學？」紀開明又問。
「咱倆不是初中同學，你當年是一中的學生，我是五中的學生。」姑父說，「不過我認識你，知道你當年一個月給紅英寄一封情書。」
紀開明迷瞪了幾秒：「你是五中的學生，怎麼會知道我給紅英寫情書的事？她給你提過？」
「沒有。」姑父擺擺手，「我爹是郵遞員，一到放假的時候，就讓我替他去送信。你給紅英送的情書，都被我截胡了。」
紀開明一驚：「你把我的情書截胡了，那紅英怎麼給我回的信？」
「我把你的情書抄下來，寫上我的名字，留給紅英，等她回信的時候，再抄抄改改內容，最後寄給你。」姑父笑道。
這是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大家聽完都愣了。
紀開明呆了半晌。
姑父又道：「我拆第一份信的時候，本來想直接替紅英拒絕你，讓你死心的，結果想起來紅英嫌棄我沒文化，喜歡有文采的讀書人，一看你那情書寫的挺好，我索性就拿來用了。」
「意思是，你用紀校長的情書，追上了紅英？」三爺一語道破天機。
姑父用力點頭，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真缺德！」
秦俊才看向老爺子：「當年我不讓我姐跟他談戀愛，你不聽我的，氣的我把過河的船給鑿了，結果硬是沒攔住，還讓他把我姐給救了。」
「我壓根就不知道紀校長寄情書這件事。」
老爺子扭臉問紀開明：「你早說你對紅英有意思，當年跟我直說不行？」
紀開明這時才從姑父的故事中反應過來，怔怔道：「我當年也不知道紅英是你的女兒啊。」
「你倆怎麼認識的？」老爺子納悶地問。
「上初三那年，學校組織元旦晚會，請戲劇團的人過來演節目，我那時候也有一個詩朗誦的節目，在後台跟紅英碰見了，就和她聊了會天。」
紀開明回憶道：「那天演著演著，下大雪了。
戲劇團的人當天沒走成，食堂烤了一鍋紅薯，演節目的人一人一個，發給我一個小的，發給紅英一個大的，紅英看見了，說自己吃不完，跟我換一下。」
老爺子摸了摸後腦勺，沒有太大的印象：「好像有這回事，我記不太清了。」
紀開明伸出一根手指，朝著姑父晃了晃：「我寄了三年信，一共三十七封，沒想到都被你截胡了，沒有一封寄到紅英手裡。」
「我算著時間，覺得你該高考了，為了讓你專心學習，才跟你回了一封絕交信。」姑父說。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紀開明沒好氣道，「那時候你估計追上紅英了，覺得用不著我了，才回了一封絕交信。」
姑父哈哈一笑，眉宇間毫無愧疚，反而有幾分得意，他提起酒杯：「對不住對不住，我自罰三杯。」
「過去了，都過去了。」
大家跟著說笑，又多了一件飯後笑談。
這邊把話說明白了。
那邊也把瓜吃圓乎了。
秦川看向季知夏，嘀咕道：「跟這一圈人比起來，咱倆哪怕從現在開始談戀愛，都不能說是早戀，只能叫夕陽戀。」
「哼哼哼。」
季知夏用鼻腔哼哼著笑了兩下，沉浸在吃瓜的快樂中。
見姑父那邊又開始喝酒划拳，她收回目光，扯了扯還望著那邊的邱麗的衣袖。
「老師，你怎麼會知道紅英是校長初戀，他在家裡給你們講過以前的故事？」
「沒，一次他跟我舅媽吵架了，跑我家來跟我爸訴苦，喝醉以後嘟嘟囔囔說了幾句。」
邱麗回過頭來。
「聽他說，他當年失戀以後，為了讓紅英回心轉意，發誓考上清北。
結果等他回頭再去找人的時候，戲劇團搬走了，去了外地，倆人愣是沒有見著面，然後這件事便是不了了之。」
秦川一陣唏噓：「造化弄人。」
季知夏表情古怪：「這不是你姑父弄人麼？」
秦川啞然失笑。
到了半夜，紀開明醉的一塌糊塗，道都走不動了。
幾個人把他扶進車裡，又給邱麗留了兩個防嘔吐的塑膠袋，叮囑道：「路上慢著點。」
邱麗隨即駕車離開。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散場。
茶几旁邊，一片狼藉，等到秦川打掃完畢，聽到臥室傳來季知夏與人說話的聲音。
走近之後，還沒聽清說的什麼，電話便又掛斷了。
秦川猜測可能是季知夏的老爸打來的電話，敲了敲門，得到季知夏的應允後，推門進屋。
「是你爸打來的電話？」
「嗯。」
季知夏用冰涼的手背貼著發燙的臉頰，給自己降溫：「不用管他，我投出去的錢，不會收回來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
秦川看著紅溫的季知夏，想了想，出主意道：「要是你爸不同意，那這筆錢還是算我借你的。」
季知夏瞥他一眼：「不用，你給我開後門，別人那裡怎麼交代？那些可都是你實打實的親戚。」
「沒事，這是咱倆之間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倆不說，別人不會知道的。」
秦川讓季知夏接受自己的建議，又道：「不過我一次性還不起，頂多先還你一半。」
他的系統帳戶裡面，還有155000，他這次沒有拿出來，留著兜底用。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慢慢還唄。」秦川說，「反正你也不急著用錢，大不了我把以後娶老婆的彩禮錢提前抵押給你。」
「呵，你還真是有一學一。」
季知夏想起小舅和邱麗拿彩禮嫁妝合資入股的事情，覺得秦川過於嘮叨了，抬手把他推出了房間。
「我不稀罕，不用你賠。」
關門前，季知夏用手指用力戳了戳秦川的心口。
「你為了辦廠忙活到現在，怎麼連賺錢的信心都沒有？還不如我對你的信心大呢。」
秦川怔怔道：「我不是沒有賺錢的信心。」
「那就給我好好賺錢。」季知夏鄭重道，「就算不能帶我享盡榮華富貴，起碼讓我買得起一套精裝修的房子吧。」
秦川忽然想起，季知夏一直都住在藝術培訓中心，那地方，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家吧。
「一定。」
「這就對了嘛，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老爺子酒量好，沒喝糊塗，跟紀開明介紹完劉玉鳳，又指向抱著表弟的劉金鳳。
「這是紅英的大女兒，懷裡那個是小兒子。」
紀開明瞪大眼睛，前傾身子，使勁瞅了瞅大表姐和表弟，搖頭道：「她們跟紅英長得不像。」
「他倆長相隨爹，玉鳳長相隨娘，跟紅英小時候一模一樣。」老爺子說。
「是，一模一樣，要不然，我也不會認錯人。」紀開明點了點頭。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紅英嫁給誰了？」
這話剛說出來，姑父噗嗤一聲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
紀開明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姑父，定了定神，晃著手指說：「你是不是姓劉？」
「咱倆在這裡喝了半天酒，結果你不知道我姓不姓劉。」姑父笑道。
「咱們兩個是不是初中同學？」紀開明又問。
「咱倆不是初中同學，你當年是一中的學生，我是五中的學生。」姑父說，「不過我認識你，知道你當年一個月給紅英寄一封情書。」
紀開明迷瞪了幾秒：「你是五中的學生，怎麼會知道我給紅英寫情書的事？她給你提過？」
「沒有。」姑父擺擺手，「我爹是郵遞員，一到放假的時候，就讓我替他去送信。你給紅英送的情書，都被我截胡了。」
紀開明一驚：「你把我的情書截胡了，那紅英怎麼給我回的信？」
「我把你的情書抄下來，寫上我的名字，留給紅英，等她回信的時候，再抄抄改改內容，最後寄給你。」姑父笑道。
這是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大家聽完都愣了。
紀開明呆了半晌。
姑父又道：「我拆第一份信的時候，本來想直接替紅英拒絕你，讓你死心的，結果想起來紅英嫌棄我沒文化，喜歡有文采的讀書人，一看你那情書寫的挺好，我索性就拿來用了。」
「意思是，你用紀校長的情書，追上了紅英？」三爺一語道破天機。
姑父用力點頭，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
「真缺德！」
秦俊才看向老爺子：「當年我不讓我姐跟他談戀愛，你不聽我的，氣的我把過河的船給鑿了，結果硬是沒攔住，還讓他把我姐給救了。」
「我壓根就不知道紀校長寄情書這件事。」
老爺子扭臉問紀開明：「你早說你對紅英有意思，當年跟我直說不行？」
紀開明這時才從姑父的故事中反應過來，怔怔道：「我當年也不知道紅英是你的女兒啊。」
「你倆怎麼認識的？」老爺子納悶地問。
「上初三那年，學校組織元旦晚會，請戲劇團的人過來演節目，我那時候也有一個詩朗誦的節目，在後台跟紅英碰見了，就和她聊了會天。」
紀開明回憶道：「那天演著演著，下大雪了。
戲劇團的人當天沒走成，食堂烤了一鍋紅薯，演節目的人一人一個，發給我一個小的，發給紅英一個大的，紅英看見了，說自己吃不完，跟我換一下。」
老爺子摸了摸後腦勺，沒有太大的印象：「好像有這回事，我記不太清了。」
紀開明伸出一根手指，朝著姑父晃了晃：「我寄了三年信，一共三十七封，沒想到都被你截胡了，沒有一封寄到紅英手裡。」
「我算著時間，覺得你該高考了，為了讓你專心學習，才跟你回了一封絕交信。」姑父說。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紀開明沒好氣道，「那時候你估計追上紅英了，覺得用不著我了，才回了一封絕交信。」
姑父哈哈一笑，眉宇間毫無愧疚，反而有幾分得意，他提起酒杯：「對不住對不住，我自罰三杯。」
「過去了，都過去了。」
大家跟著說笑，又多了一件飯後笑談。
這邊把話說明白了。
那邊也把瓜吃圓乎了。
秦川看向季知夏，嘀咕道：「跟這一圈人比起來，咱倆哪怕從現在開始談戀愛，都不能說是早戀，只能叫夕陽戀。」
「哼哼哼。」
季知夏用鼻腔哼哼著笑了兩下，沉浸在吃瓜的快樂中。
見姑父那邊又開始喝酒划拳，她收回目光，扯了扯還望著那邊的邱麗的衣袖。
「老師，你怎麼會知道紅英是校長初戀，他在家裡給你們講過以前的故事？」
「沒，一次他跟我舅媽吵架了，跑我家來跟我爸訴苦，喝醉以後嘟嘟囔囔說了幾句。」
邱麗回過頭來。
「聽他說，他當年失戀以後，為了讓紅英回心轉意，發誓考上清北。
結果等他回頭再去找人的時候，戲劇團搬走了，去了外地，倆人愣是沒有見著面，然後這件事便是不了了之。」
秦川一陣唏噓：「造化弄人。」
季知夏表情古怪：「這不是你姑父弄人麼？」
秦川啞然失笑。
到了半夜，紀開明醉的一塌糊塗，道都走不動了。
幾個人把他扶進車裡，又給邱麗留了兩個防嘔吐的塑膠袋，叮囑道：「路上慢著點。」
邱麗隨即駕車離開。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散場。
茶几旁邊，一片狼藉，等到秦川打掃完畢，聽到臥室傳來季知夏與人說話的聲音。
走近之後，還沒聽清說的什麼，電話便又掛斷了。
秦川猜測可能是季知夏的老爸打來的電話，敲了敲門，得到季知夏的應允後，推門進屋。
「是你爸打來的電話？」
「嗯。」
季知夏用冰涼的手背貼著發燙的臉頰，給自己降溫：「不用管他，我投出去的錢，不會收回來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
秦川看著紅溫的季知夏，想了想，出主意道：「要是你爸不同意，那這筆錢還是算我借你的。」
季知夏瞥他一眼：「不用，你給我開後門，別人那裡怎麼交代？那些可都是你實打實的親戚。」
「沒事，這是咱倆之間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倆不說，別人不會知道的。」
秦川讓季知夏接受自己的建議，又道：「不過我一次性還不起，頂多先還你一半。」
他的系統帳戶裡面，還有155000，他這次沒有拿出來，留著兜底用。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慢慢還唄。」秦川說，「反正你也不急著用錢，大不了我把以後娶老婆的彩禮錢提前抵押給你。」
「呵，你還真是有一學一。」
季知夏想起小舅和邱麗拿彩禮嫁妝合資入股的事情，覺得秦川過於嘮叨了，抬手把他推出了房間。
「我不稀罕，不用你賠。」
關門前，季知夏用手指用力戳了戳秦川的心口。
「你為了辦廠忙活到現在，怎麼連賺錢的信心都沒有？還不如我對你的信心大呢。」
秦川怔怔道：「我不是沒有賺錢的信心。」
「那就給我好好賺錢。」季知夏鄭重道，「就算不能帶我享盡榮華富貴，起碼讓我買得起一套精裝修的房子吧。」
秦川忽然想起，季知夏一直都住在藝術培訓中心，那地方，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家吧。
「一定。」
「這就對了嘛，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