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
從勤勉樓的側門進去，一樓的第一個班級是高三1班。
「我先回班了。」
唐甜壓低聲音，揮手道別：「拜拜。」
「拜拜。」
秦川看著唐甜走進1班教室，自己接著往前走，準備走到一樓正門對著的樓梯，從那裡上樓，往12班走。
他路過1班教室靠近走廊的窗口，裡面的唐甜幾乎與他平行著前進。
「秦川今天怎麼走這邊？」
唐甜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目光瞥見窗外走過的秦川，不由得一怔，而後鵝蛋臉上多了一抹狐疑的神情。
以前秦川即便是從這邊走，也不會路過1班門口，而是直接上二樓，再往12班那邊繞。
今天的這條路線，倒是頭一遭。
「別當望夫石了，快坐下吧，你家的豬已經走遠了。」
徐千鶴笑嘻嘻地說，拉著唐甜的手，讓她坐下，別一副魂都被勾走的樣子。
沒看到班裡一些男生的表情都快碎了麼。
再刺激一下，指不定哪裡就會鑽出來一位殺豬匠。
聽到閨蜜調侃自己是望夫石，唐甜伸出食指，戳著徐千鶴的鼻子往上拱，弄出一個豬鼻子。
「他不是豬，你才是豬。」
「呦呦呦，真護著他啊，我說都說不得。」
徐千鶴腦袋後仰，表情揶揄。
「人家都說，閨蜜如手足，男人如衣服，衣服隨便換，手足不可斷，你看看你，一點覺悟都沒有。」
「那我也不能裸奔啊。」唐甜反駁。
徐千鶴一怔，盯著唐甜的臉龐，發現她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以往這種時候，唐甜多半會說：「不要胡言亂語，他只是我的緋聞對象，戰略合作夥伴。」
可是現在，竟然不否認，不澄清了。
「你盯著我做什麼？」
唐甜被盯得有點不自在。
徐千鶴手指著她，搖頭輕嘆：「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唐甜臉皮不由得一燙，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塞進徐千鶴手裡，心慌意亂道：「上課呢，搞學習，不要亂講話。」
「這是封口費，還是喜糖？」
徐千鶴壞笑著追問，掂了掂手裡的大白兔奶糖。
「不管是哪個，就給一塊糖，是不是太少了。」
「給你給你，不要說了。」
如此明目張胆的勒索，唐甜哪能不懂，又抓了一把奶糖塞進閨蜜手中。
徐千鶴心滿意足，發現袋子裡的奶糖已經所剩無幾，便數了數自己手裡奶糖的數量，還了一些回去。
然後，她拆開一個奶糖的包裝袋，戳到唐甜嘴邊。
對於閨蜜的投食，唐甜當然不會拒絕，張開小嘴，咬住了裹著一層糖皮的大白兔奶糖。
還是童年的滋味。
美滋滋。
「是我餵你的糖甜，還是他餵你的糖甜？」
徐千鶴湊在唐甜耳邊追問。
怎麼沒完了，追著殺，唐甜強裝鎮定：「你拿著人家送的糖餵我，問誰的糖甜？好一招借花獻佛。」
避而不答，也是一種答案。
徐千鶴抬手在自己的眼睛下面往下一滑，手動做出流淚的表情。
「我不過問了幾句，就被姐姐這般怪罪，妹妹心裡苦啊，終究是人家的唐甜。」
瞧著她那哭唧唧的模樣，唐甜莞爾一笑。
「戲精。」
二樓。
1班的正上方是7班，隔壁是8班。
趙靈月單手撐著下巴，右手握筆，心不在焉地在草稿紙上胡寫胡畫。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望向窗外。
遲遲不見秦川的身影。
以往校園廣播結束的時候，秦川總是會從8班的窗外，假裝不經意地路過。
這其實是繞了一個大圈。
直接走勤勉樓正中間的樓道，或者校內超市旁邊的樓道，才是最短最合適的路徑。
而秦川偏偏要繞到1班這邊的樓道，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自從告白被拒絕以後，秦川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周圍。
趙靈月心中惆悵。
校園裡時不時傳出的緋聞，證明秦川這個人還存在於這個世界。
但她再也收不到秦川秒回的消息，再也感覺不到那道望向自己的目光。
在她的生活里，秦川徹底失聯了。
當真如此絕情？
為何不再堅持堅持？
左右不過是因為不夠深情罷了。
做得了徐志摩，做不了金岳霖。
三樓，8班正上方是16班。
閆肅也在念著秦川。
不過，他的心裡沒有那種纏纏綿綿的兒女情長，有的只是「既生瑜何生亮」的鬱悶、嫉妒、憤恨。
中午打砸食堂以後，閆肅確實出了一次大風頭，在班裡的風評陡然好轉許多。
這是因為他做了大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僅憑這一點，就足夠他風光一段時間了。
但是，這段時間太短暫了，比閆肅想像中的要短得多，僅僅持續了一個下午。
校園風雲人物到底是何種感受，閆肅還沒來得及開始細細體驗，就已經提前結束了。
只因秦川在校園廣播中公布了另外一套方案。
桌邊談話，憶苦思甜，以和平手段謀求師生合作。
如果是在普班或者分校，可能有很多人對這種方案不屑一顧，都知道校方那群人的尿性。
但偏偏這裡是重點班，重點班學生的訴求，基本上都會得到校領導和老師的正面反饋。
這就導致重點班學生更加推崇秦川的方案。
相比之下，閆肅以暴力打砸食堂的行為，更像是未經開化的野蠻人所做的行徑。
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再加上秦川那傢伙在校園廣播裡刻意拉踩，戰術性打噴嚏，報復性聲明全校通報，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不如他。
閆肅覺得自己一下子從有勇有謀的美周郎，變成了惹人恥笑的東吳鼠輩。
屈辱。
太屈辱了。
閆肅越想越氣，恨得牙痒痒。
但是思來想去，又沒有報復回去的辦法，閆肅胸口一陣氣悶。
蒼天啊，大地啊，來個人，狠狠制裁一下那個混蛋吧！
二樓。
12班，秦川還不知道此時此刻有多少人掛念著自己。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把零食大包裹遞給小富婆白婉晴。
「你嘴裡吃的什麼？」
白婉晴嗅到了大白兔奶糖的香味，瞧見秦川嘴裡嚼啊嚼的，手裡的一大包零食頓時不香了。
「奶糖。」
「給我一個。」
白婉晴說話的同時，手已經伸了出去，很沒分寸地就要往秦川鼓起的校服褲兜里掏。
「我給你拿。」
秦川輕拍白婉晴的手背，不讓她亂碰亂摸，他可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看到秦川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白婉晴大感失望，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不愛吃這個。」
秦川也不勉強。
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大白兔奶糖表面的那層糖紙，在不愛吃的人嘴裡，跟輕薄的塑料是一個味道。
他往季知夏那邊伸了伸手，遞出詢問的目光。
「謝謝。」
季知夏從秦川掌心裡捏起一個奶糖，很客氣地輕聲道謝，而後拆開包裝紙，隨意地把奶糖塞進了嘴裡。
白婉晴在另一邊瞧得分明，氣鼓了腮幫子，小手一伸，從秦川掌心裡奪走兩個奶糖。
秦川挑眉，仿佛在說：「你不是不愛吃麼？」
白婉晴從秦川的表情中讀懂了他的意思，揚了揚下巴：我可以不吃，你不能不給。
秉持著禮尚往來的道理，她從自己的零食袋裡拿出一包溜溜梅，還了秦川兩個。
秦川還未有所動作，白婉晴似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抓了一個溜溜梅回去。
「你什麼時候成葛朗台的女兒了，怎麼還帶往回撿的。」秦川忍不住吐槽。
「你吃完了，我再給你。」
白婉晴小聲說，很顯然是不想讓秦川借花獻佛，去跟旁邊的季知夏分享。
這叫一個斤斤計較。
秦川原地表示服氣，有時候真的很想苦口婆心的勸白婉晴一句。
把這點心眼子用在文綜選擇題上吧。
多對一道題就是四分，多四分就能幹掉四千人。
不過一想到成績對白婉晴的作用，還不如雞肋，他就又把那些勸導的話咽了回去。
打開系統界面一看，秦川發現趙靈月和唐甜的好感度出現明顯變化。
【趙靈月好感度：61】
【唐甜好感度：77】
一個是疏遠導致的直線下降，一個是親近帶來的直線抬升，變化幅度超過5點，情感跌宕強烈。
晚上。
秦川把季知夏送回藝術培訓中心後，回到校園生活超市。
張秀雲特意等到他回來，想就早戀的問題說道說道，張嘴就是那些陳詞濫調。
當下要以高考為重，早戀影響學習。
等考上大學，想怎麼談，就怎麼談。
秦川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遠方表哥大學期間談到女朋友了麼？」
張秀雲被問的沒話講。
秦川的表哥母胎單身至今，畢業了都沒摸過女孩子的手，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反面例子。
「你別跟他比，他長的丑，嘴還笨，又奸懶饞滑的，你大舅你舅媽的優點一點都沒隨下來，談不上對象很正常。」
這刀捅的真狠吶。
幸好大表哥不在現場，不然怕是會碎成渣渣。
秦川沒跟老媽往下辯論。
他跟同齡人有時候都能感受到認知差距，更別提跟父母長輩了。
中間二三十年的代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原因是，父母長輩那一代人很多人都只學會了說話，沒有學會閉嘴。
他這一代人，又有很多人只學會了閉嘴，沒學會說話。
聾子跟啞巴想要正常溝通，難如登天。
你不閉嘴，就聽不進別人的話語。
你不說話，別人就不明白你的主張。
「我先回班了。」
唐甜壓低聲音，揮手道別：「拜拜。」
「拜拜。」
秦川看著唐甜走進1班教室，自己接著往前走，準備走到一樓正門對著的樓梯，從那裡上樓，往12班走。
他路過1班教室靠近走廊的窗口，裡面的唐甜幾乎與他平行著前進。
「秦川今天怎麼走這邊？」
唐甜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目光瞥見窗外走過的秦川，不由得一怔，而後鵝蛋臉上多了一抹狐疑的神情。
以前秦川即便是從這邊走，也不會路過1班門口，而是直接上二樓，再往12班那邊繞。
今天的這條路線，倒是頭一遭。
「別當望夫石了，快坐下吧，你家的豬已經走遠了。」
徐千鶴笑嘻嘻地說，拉著唐甜的手，讓她坐下，別一副魂都被勾走的樣子。
沒看到班裡一些男生的表情都快碎了麼。
再刺激一下，指不定哪裡就會鑽出來一位殺豬匠。
聽到閨蜜調侃自己是望夫石，唐甜伸出食指，戳著徐千鶴的鼻子往上拱，弄出一個豬鼻子。
「他不是豬，你才是豬。」
「呦呦呦，真護著他啊，我說都說不得。」
徐千鶴腦袋後仰，表情揶揄。
「人家都說，閨蜜如手足，男人如衣服，衣服隨便換，手足不可斷，你看看你，一點覺悟都沒有。」
「那我也不能裸奔啊。」唐甜反駁。
徐千鶴一怔，盯著唐甜的臉龐，發現她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以往這種時候，唐甜多半會說：「不要胡言亂語，他只是我的緋聞對象，戰略合作夥伴。」
可是現在，竟然不否認，不澄清了。
「你盯著我做什麼？」
唐甜被盯得有點不自在。
徐千鶴手指著她，搖頭輕嘆：「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唐甜臉皮不由得一燙，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塞進徐千鶴手裡，心慌意亂道：「上課呢，搞學習，不要亂講話。」
「這是封口費，還是喜糖？」
徐千鶴壞笑著追問，掂了掂手裡的大白兔奶糖。
「不管是哪個，就給一塊糖，是不是太少了。」
「給你給你，不要說了。」
如此明目張胆的勒索，唐甜哪能不懂，又抓了一把奶糖塞進閨蜜手中。
徐千鶴心滿意足，發現袋子裡的奶糖已經所剩無幾，便數了數自己手裡奶糖的數量，還了一些回去。
然後，她拆開一個奶糖的包裝袋，戳到唐甜嘴邊。
對於閨蜜的投食，唐甜當然不會拒絕，張開小嘴，咬住了裹著一層糖皮的大白兔奶糖。
還是童年的滋味。
美滋滋。
「是我餵你的糖甜，還是他餵你的糖甜？」
徐千鶴湊在唐甜耳邊追問。
怎麼沒完了，追著殺，唐甜強裝鎮定：「你拿著人家送的糖餵我，問誰的糖甜？好一招借花獻佛。」
避而不答，也是一種答案。
徐千鶴抬手在自己的眼睛下面往下一滑，手動做出流淚的表情。
「我不過問了幾句，就被姐姐這般怪罪，妹妹心裡苦啊，終究是人家的唐甜。」
瞧著她那哭唧唧的模樣，唐甜莞爾一笑。
「戲精。」
二樓。
1班的正上方是7班，隔壁是8班。
趙靈月單手撐著下巴，右手握筆，心不在焉地在草稿紙上胡寫胡畫。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望向窗外。
遲遲不見秦川的身影。
以往校園廣播結束的時候，秦川總是會從8班的窗外，假裝不經意地路過。
這其實是繞了一個大圈。
直接走勤勉樓正中間的樓道，或者校內超市旁邊的樓道，才是最短最合適的路徑。
而秦川偏偏要繞到1班這邊的樓道，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自從告白被拒絕以後，秦川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周圍。
趙靈月心中惆悵。
校園裡時不時傳出的緋聞，證明秦川這個人還存在於這個世界。
但她再也收不到秦川秒回的消息，再也感覺不到那道望向自己的目光。
在她的生活里，秦川徹底失聯了。
當真如此絕情？
為何不再堅持堅持？
左右不過是因為不夠深情罷了。
做得了徐志摩，做不了金岳霖。
三樓，8班正上方是16班。
閆肅也在念著秦川。
不過，他的心裡沒有那種纏纏綿綿的兒女情長，有的只是「既生瑜何生亮」的鬱悶、嫉妒、憤恨。
中午打砸食堂以後，閆肅確實出了一次大風頭，在班裡的風評陡然好轉許多。
這是因為他做了大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僅憑這一點，就足夠他風光一段時間了。
但是，這段時間太短暫了，比閆肅想像中的要短得多，僅僅持續了一個下午。
校園風雲人物到底是何種感受，閆肅還沒來得及開始細細體驗，就已經提前結束了。
只因秦川在校園廣播中公布了另外一套方案。
桌邊談話，憶苦思甜，以和平手段謀求師生合作。
如果是在普班或者分校，可能有很多人對這種方案不屑一顧，都知道校方那群人的尿性。
但偏偏這裡是重點班，重點班學生的訴求，基本上都會得到校領導和老師的正面反饋。
這就導致重點班學生更加推崇秦川的方案。
相比之下，閆肅以暴力打砸食堂的行為，更像是未經開化的野蠻人所做的行徑。
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再加上秦川那傢伙在校園廣播裡刻意拉踩，戰術性打噴嚏，報復性聲明全校通報，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不如他。
閆肅覺得自己一下子從有勇有謀的美周郎，變成了惹人恥笑的東吳鼠輩。
屈辱。
太屈辱了。
閆肅越想越氣，恨得牙痒痒。
但是思來想去，又沒有報復回去的辦法，閆肅胸口一陣氣悶。
蒼天啊，大地啊，來個人，狠狠制裁一下那個混蛋吧！
二樓。
12班，秦川還不知道此時此刻有多少人掛念著自己。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把零食大包裹遞給小富婆白婉晴。
「你嘴裡吃的什麼？」
白婉晴嗅到了大白兔奶糖的香味，瞧見秦川嘴裡嚼啊嚼的，手裡的一大包零食頓時不香了。
「奶糖。」
「給我一個。」
白婉晴說話的同時，手已經伸了出去，很沒分寸地就要往秦川鼓起的校服褲兜里掏。
「我給你拿。」
秦川輕拍白婉晴的手背，不讓她亂碰亂摸，他可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看到秦川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白婉晴大感失望，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不愛吃這個。」
秦川也不勉強。
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大白兔奶糖表面的那層糖紙，在不愛吃的人嘴裡，跟輕薄的塑料是一個味道。
他往季知夏那邊伸了伸手，遞出詢問的目光。
「謝謝。」
季知夏從秦川掌心裡捏起一個奶糖，很客氣地輕聲道謝，而後拆開包裝紙，隨意地把奶糖塞進了嘴裡。
白婉晴在另一邊瞧得分明，氣鼓了腮幫子，小手一伸，從秦川掌心裡奪走兩個奶糖。
秦川挑眉，仿佛在說：「你不是不愛吃麼？」
白婉晴從秦川的表情中讀懂了他的意思，揚了揚下巴：我可以不吃，你不能不給。
秉持著禮尚往來的道理，她從自己的零食袋裡拿出一包溜溜梅，還了秦川兩個。
秦川還未有所動作，白婉晴似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抓了一個溜溜梅回去。
「你什麼時候成葛朗台的女兒了，怎麼還帶往回撿的。」秦川忍不住吐槽。
「你吃完了，我再給你。」
白婉晴小聲說，很顯然是不想讓秦川借花獻佛，去跟旁邊的季知夏分享。
這叫一個斤斤計較。
秦川原地表示服氣，有時候真的很想苦口婆心的勸白婉晴一句。
把這點心眼子用在文綜選擇題上吧。
多對一道題就是四分，多四分就能幹掉四千人。
不過一想到成績對白婉晴的作用，還不如雞肋，他就又把那些勸導的話咽了回去。
打開系統界面一看，秦川發現趙靈月和唐甜的好感度出現明顯變化。
【趙靈月好感度：61】
【唐甜好感度：77】
一個是疏遠導致的直線下降，一個是親近帶來的直線抬升，變化幅度超過5點，情感跌宕強烈。
晚上。
秦川把季知夏送回藝術培訓中心後，回到校園生活超市。
張秀雲特意等到他回來，想就早戀的問題說道說道，張嘴就是那些陳詞濫調。
當下要以高考為重，早戀影響學習。
等考上大學，想怎麼談，就怎麼談。
秦川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遠方表哥大學期間談到女朋友了麼？」
張秀雲被問的沒話講。
秦川的表哥母胎單身至今，畢業了都沒摸過女孩子的手，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反面例子。
「你別跟他比，他長的丑，嘴還笨，又奸懶饞滑的，你大舅你舅媽的優點一點都沒隨下來，談不上對象很正常。」
這刀捅的真狠吶。
幸好大表哥不在現場，不然怕是會碎成渣渣。
秦川沒跟老媽往下辯論。
他跟同齡人有時候都能感受到認知差距，更別提跟父母長輩了。
中間二三十年的代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原因是，父母長輩那一代人很多人都只學會了說話，沒有學會閉嘴。
他這一代人，又有很多人只學會了閉嘴，沒學會說話。
聾子跟啞巴想要正常溝通，難如登天。
你不閉嘴，就聽不進別人的話語。
你不說話，別人就不明白你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