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多想有個乖妹妹
家裡開生活超市的好處就是什麼都不缺。
張秀雲很快就替秦川他們準備好了洗漱用品，為了預防感冒，還特意煮了姜蔥紅糖湯。
秦川受不了姜味，就單獨給他泡了一包999感冒靈。
很暖很貼心。
秦川打開自己的衣櫃，清一色的校服，夏季、秋季、冬季校服排列整齊，幾乎看不到常服的影子。
這得感謝林城一中的校規，學生入校，必須著裝校服。
秉承著節儉的優良家風，秦川一年四季都是校服穿在身，我心是學霸心。
「你多高？」
秦川回頭看向季知夏。
「一米七二。」
季知夏一邊擦頭髮，一邊回答，濕透的校服滴滴答答的滴著水，冷白色的肌膚表面水珠凝結，像是荷葉上的露珠。
秦川聞言，給季知夏拿了一套夏季校服出來。
「這是我高一的校服，一米七五的型號，你是將就著穿，還是從我媽那裡給你拿一套衣服？」
「穿校服吧。」
季知夏接過校服，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對校服的接受心理更高。
「樓下超市生活區有均碼的內衣。」
說到內衣，秦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簡單提了一句，拿著換洗衣物出門。
「我先去洗澡，你換衣服吧。」
說著，他關上房門，走向衛生間。
至於為什麼他先洗，當然是因為他洗的快了。
季知夏不是矯情的人，手腳麻利地脫下濕漉漉的校服，象牙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突然，門又開了。
張秀雲端著一個塑料盆進來，放下一條浴巾，囑咐道：「濕衣服就放在這個盆里，待會兒放洗衣機里，跟楠楠的衣服一起洗。」
「知道了。」
季知夏並沒有因為門突然被打開而驚慌，十分淡定。
在這兩天的相處中，只要她在房間裡，秦川必然會敲門提醒，所以不存在春光泄露的顧慮。
作為老一輩農村父母，張秀雲沒有敲門的意識，不過同為女性，也談不上避諱與尷尬。
「薑湯記得喝，別放涼了，得預防著點感冒。」
張秀雲又囑咐一聲，走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了。
季知夏換下衣服後，裹上浴巾。
在張秀雲身上，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
不過與親生母親細膩的愛意相比，張秀雲的母愛沒有那麼注重細節，帶著一些農村婦女的粗糲，區別就像細沙與粗沙。
而在這一點上，秦川反而更像她的母親。
想到這裡，季知夏莫名有些想笑，自己竟然在一個與自己同歲的男生身上，感受到了母愛的痕跡。
還真是……有些荒唐呢。
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秦川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篤篤。
他敲了敲老媽房間的門。
「進來吧。」
馮楠脆生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顯然已經換好了衣服。
秦川推門而進。
馮楠坐在他妹妹的床上，穿著一件卡哇伊的紫色恐龍睡衣，手裡拿著紙巾，正在擦拭從他書包里掏出來的東西。
這要是親妹妹就好了。
秦川又忍不住地想。
他的親妹妹身體倍棒，但是腦子不太行，讀完初二上學期後，成績跟不上，中考無望，直接轉市區去上體校了。
其實腦子笨也不是不能接受，主要是親妹妹有時候總是做出一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看狗子吃飯吃得香，非得去狗碗裡搶食。
又比如怕黑，半夜不敢起床，就偷偷往他被窩裡撒尿，完事還要大喊「我哥哥尿床了」。
再比如，不讓她幹什麼，非幹什麼，咬電線，戳插板，一不留神，就已經走在作死的路上。
說句不客氣的，小時候的秦川一度以為親妹妹是個智障。
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人帶大了，也不知道隨了誰，性格又犟又楞又虎，動不動就跟他作對。
那叫一個氣人吶。
光是想想，秦川都覺得胸悶氣短。
又是羨慕別人家乖乖女的一天。
「去洗澡吧，我自己擦就行。」
「哦，好。」
馮楠站起來，忽地想起什麼，瞅了一眼門外的過道，確認沒有腳步聲後，她抬頭看向秦川。
「你跟那個學生會主席的緋聞，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聽說你們都親上了？」
馮楠小心翼翼地問，本來她是不信謠的，但是剛剛替秦川擦手機的時候，李觀霧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她隱隱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當然是假的，謠言。」
秦川不假思索。
馮楠頓時放心許多：「你可注意點，別又被女人騙了感情，漂亮的女人都是會騙人的，你玩不過她們。」
「……」
秦川沉默幾秒，點了點頭：「放心，我提防著呢。」
他默認馮楠指的是李觀霧，心機這塊，秦川必須得承認，自己在很大的程度上受到了李觀霧的影響。
高一時期，他多少還有點愣頭青的特質，跟李觀霧做了大半年同桌，耳濡目染之下，學會了一些小手段。
所以他們才能在算計閆肅那些人的時候，一個眼神就完成同頻。
「有些時候，該闢謠還是要闢謠的，我可知道，學生會有很多人暗戀李觀霧，你跟人家傳出緋聞，肯定有人給你下絆子。」
馮楠提醒，她有幾個朋友是學生會的成員，八卦緋聞的消息異常靈通。
「不用管，會有人替我闢謠的。」秦川不甚在意。
「誰啊？」馮楠好奇地問。
「暗戀李觀霧的那些人唄。」秦川聳肩。
「啊？」
馮楠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闢謠，李觀霧在名義上就是我的了，要是他們再去追李觀霧，這叫什麼？挖牆腳，做小三，是會被萬夫所指的。」
秦川笑道：「所以，他們想追李觀霧，就得替我們兩個正名，緋聞可以有，但絕對不能坐實。」
至於針對他，規則之內，無所畏懼。
規則之外，林城一中這些學生還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比初中時代那些頭腦一熱就拔刀亮劍的楞貨差遠了。
馮楠琢磨幾秒，恍然大悟。
「我說你怎麼從來不著急呢，原來是這樣。」
她放鬆下來，端起衣物，去衛生間洗澡。
秦川簡單收拾了下書包里的東西，拿著手機來到客廳，躺倒在沙發上面。
今晚他就得在這上面過夜了。
打開手機屏幕，幾條QQ消息顯示出來。
李觀霧：兩瓶藍莓味的安慕希酸奶。這是今天幫你忙的報酬。
秦川：好。
李觀霧忙碌中：[自動回復]你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你聯繫。
趙靈月：我那個同學想問問你，是不是跟李觀霧談戀愛了，如果你有對象的話，她就不加你了。
秦川選擇性無視。
透過客廳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依舊下著大雨，風聲吹過狹小的縫隙，嗚咽作響。
這樣的天氣，十分助眠。
秦川伸了個懶腰，放下手機，用腳勾起沙發上的薄毯，蓋住身體，聽著雨聲入眠。
輪到季知夏洗澡的時候，她裹著浴巾過來一看，發現秦川已經睡熟，略感無趣。
還想挑逗一下，看看你臉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樣子呢，結果就這麼睡著了。
那這又長又白又細的大長腿你可是看不著了。
翌日。
風停雨靜。
空氣異常的清新。
秦川準時準點的來到12班教室，班裡亂糟糟的，很多人臉上都有不滿的神色，議論聲中時不時蹦出幾句髒話。
「班長，你總算來了！」
稀奇的是，往常卡點進教室的周燁，今天早早地就到了，看到秦川進門，他立刻高喊出聲。
一副請青天大老爺做主的架勢。
「咋滴啦？」
秦川被嚇了一跳，有何冤情，速速秉來。
張秀雲很快就替秦川他們準備好了洗漱用品，為了預防感冒，還特意煮了姜蔥紅糖湯。
秦川受不了姜味，就單獨給他泡了一包999感冒靈。
很暖很貼心。
秦川打開自己的衣櫃，清一色的校服，夏季、秋季、冬季校服排列整齊，幾乎看不到常服的影子。
這得感謝林城一中的校規，學生入校，必須著裝校服。
秉承著節儉的優良家風，秦川一年四季都是校服穿在身，我心是學霸心。
「你多高？」
秦川回頭看向季知夏。
「一米七二。」
季知夏一邊擦頭髮，一邊回答，濕透的校服滴滴答答的滴著水，冷白色的肌膚表面水珠凝結，像是荷葉上的露珠。
秦川聞言，給季知夏拿了一套夏季校服出來。
「這是我高一的校服，一米七五的型號，你是將就著穿，還是從我媽那裡給你拿一套衣服？」
「穿校服吧。」
季知夏接過校服，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對校服的接受心理更高。
「樓下超市生活區有均碼的內衣。」
說到內衣，秦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簡單提了一句，拿著換洗衣物出門。
「我先去洗澡，你換衣服吧。」
說著，他關上房門，走向衛生間。
至於為什麼他先洗，當然是因為他洗的快了。
季知夏不是矯情的人，手腳麻利地脫下濕漉漉的校服，象牙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突然，門又開了。
張秀雲端著一個塑料盆進來，放下一條浴巾，囑咐道：「濕衣服就放在這個盆里，待會兒放洗衣機里，跟楠楠的衣服一起洗。」
「知道了。」
季知夏並沒有因為門突然被打開而驚慌，十分淡定。
在這兩天的相處中，只要她在房間裡，秦川必然會敲門提醒，所以不存在春光泄露的顧慮。
作為老一輩農村父母，張秀雲沒有敲門的意識，不過同為女性，也談不上避諱與尷尬。
「薑湯記得喝，別放涼了，得預防著點感冒。」
張秀雲又囑咐一聲，走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了。
季知夏換下衣服後，裹上浴巾。
在張秀雲身上，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
不過與親生母親細膩的愛意相比，張秀雲的母愛沒有那麼注重細節，帶著一些農村婦女的粗糲，區別就像細沙與粗沙。
而在這一點上，秦川反而更像她的母親。
想到這裡，季知夏莫名有些想笑，自己竟然在一個與自己同歲的男生身上，感受到了母愛的痕跡。
還真是……有些荒唐呢。
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秦川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篤篤。
他敲了敲老媽房間的門。
「進來吧。」
馮楠脆生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顯然已經換好了衣服。
秦川推門而進。
馮楠坐在他妹妹的床上，穿著一件卡哇伊的紫色恐龍睡衣，手裡拿著紙巾，正在擦拭從他書包里掏出來的東西。
這要是親妹妹就好了。
秦川又忍不住地想。
他的親妹妹身體倍棒，但是腦子不太行，讀完初二上學期後，成績跟不上，中考無望，直接轉市區去上體校了。
其實腦子笨也不是不能接受，主要是親妹妹有時候總是做出一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看狗子吃飯吃得香，非得去狗碗裡搶食。
又比如怕黑，半夜不敢起床，就偷偷往他被窩裡撒尿，完事還要大喊「我哥哥尿床了」。
再比如，不讓她幹什麼，非幹什麼，咬電線，戳插板，一不留神，就已經走在作死的路上。
說句不客氣的，小時候的秦川一度以為親妹妹是個智障。
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人帶大了，也不知道隨了誰，性格又犟又楞又虎，動不動就跟他作對。
那叫一個氣人吶。
光是想想，秦川都覺得胸悶氣短。
又是羨慕別人家乖乖女的一天。
「去洗澡吧，我自己擦就行。」
「哦，好。」
馮楠站起來，忽地想起什麼，瞅了一眼門外的過道，確認沒有腳步聲後，她抬頭看向秦川。
「你跟那個學生會主席的緋聞，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聽說你們都親上了？」
馮楠小心翼翼地問，本來她是不信謠的，但是剛剛替秦川擦手機的時候，李觀霧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她隱隱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當然是假的，謠言。」
秦川不假思索。
馮楠頓時放心許多：「你可注意點，別又被女人騙了感情，漂亮的女人都是會騙人的，你玩不過她們。」
「……」
秦川沉默幾秒，點了點頭：「放心，我提防著呢。」
他默認馮楠指的是李觀霧，心機這塊，秦川必須得承認，自己在很大的程度上受到了李觀霧的影響。
高一時期，他多少還有點愣頭青的特質，跟李觀霧做了大半年同桌，耳濡目染之下，學會了一些小手段。
所以他們才能在算計閆肅那些人的時候，一個眼神就完成同頻。
「有些時候，該闢謠還是要闢謠的，我可知道，學生會有很多人暗戀李觀霧，你跟人家傳出緋聞，肯定有人給你下絆子。」
馮楠提醒，她有幾個朋友是學生會的成員，八卦緋聞的消息異常靈通。
「不用管，會有人替我闢謠的。」秦川不甚在意。
「誰啊？」馮楠好奇地問。
「暗戀李觀霧的那些人唄。」秦川聳肩。
「啊？」
馮楠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闢謠，李觀霧在名義上就是我的了，要是他們再去追李觀霧，這叫什麼？挖牆腳，做小三，是會被萬夫所指的。」
秦川笑道：「所以，他們想追李觀霧，就得替我們兩個正名，緋聞可以有，但絕對不能坐實。」
至於針對他，規則之內，無所畏懼。
規則之外，林城一中這些學生還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比初中時代那些頭腦一熱就拔刀亮劍的楞貨差遠了。
馮楠琢磨幾秒，恍然大悟。
「我說你怎麼從來不著急呢，原來是這樣。」
她放鬆下來，端起衣物，去衛生間洗澡。
秦川簡單收拾了下書包里的東西，拿著手機來到客廳，躺倒在沙發上面。
今晚他就得在這上面過夜了。
打開手機屏幕，幾條QQ消息顯示出來。
李觀霧：兩瓶藍莓味的安慕希酸奶。這是今天幫你忙的報酬。
秦川：好。
李觀霧忙碌中：[自動回復]你好，我現在有事不在，一會再和你聯繫。
趙靈月：我那個同學想問問你，是不是跟李觀霧談戀愛了，如果你有對象的話，她就不加你了。
秦川選擇性無視。
透過客廳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依舊下著大雨，風聲吹過狹小的縫隙，嗚咽作響。
這樣的天氣，十分助眠。
秦川伸了個懶腰，放下手機，用腳勾起沙發上的薄毯，蓋住身體，聽著雨聲入眠。
輪到季知夏洗澡的時候，她裹著浴巾過來一看，發現秦川已經睡熟，略感無趣。
還想挑逗一下，看看你臉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樣子呢，結果就這麼睡著了。
那這又長又白又細的大長腿你可是看不著了。
翌日。
風停雨靜。
空氣異常的清新。
秦川準時準點的來到12班教室，班裡亂糟糟的，很多人臉上都有不滿的神色，議論聲中時不時蹦出幾句髒話。
「班長，你總算來了！」
稀奇的是，往常卡點進教室的周燁，今天早早地就到了，看到秦川進門，他立刻高喊出聲。
一副請青天大老爺做主的架勢。
「咋滴啦？」
秦川被嚇了一跳，有何冤情，速速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