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明言，不明了
秦川一進教室門就被等候多時的八卦黨堵住。
「班長，聽說你被學生會主席強吻了，真的假的？」
周燁好奇而又激動地問。
由於天生大嗓門的緣故，哪怕他刻意壓低聲音，聽起來也跟別人正常說話的語調差不多，瞬間引起眾多吃瓜群眾的注意。
「沒有強吻，是壁咚，快親上了，但是沒有親上。」
姚彤站出來替秦川辯解。
她去三樓列印文件的時候，繞道從15班理科重點班的窗外經過，只為偷看一眼心儀的理科學神。
不料，剛好目睹李觀霧霸王硬上弓的一幕，姚彤跟她的小夥伴瞬間就驚呆了。
一個按耐不住，把消息帶回了12班。
本來姚彤只是客觀描述事情的經過，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結果在班裡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現在聽到周燁上來就是一句強吻，姚彤只得趕緊出來澄清，以免自己成為傳謠造謠的源頭。
「還差那麼一丟丟距離。」
同為見證者的牛晶晶跟著開口，嚴謹地做出一個韓國人看了震怒的手勢。
「這麼一點距離，不就是等著接吻麼，撅下嘴的事。」
周燁表示不用辯解，我自有我的判斷。
「說不定兩個人的嘴已經碰上了，只是你們一眨眼的功夫，沒瞧見。」
徐陌嗑著瓜子，踩著老嫂子的步伐，略顯妖嬈的湊了過來。
不管吃誰的瓜，他徐陌都得嘗嘗鮮，幫幫場子。
「所以，到底親上了沒？」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群人沒能親眼目睹學生會主席壁咚自家班長的一幕，甚是遺憾。
一雙雙燃燒著八卦之火的眼睛，眼巴巴的望著當事人，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我說沒有，你們信麼？」秦川問。
一部分人遲疑，一部分人搖頭，這不是他們想聽到的答案。
「那還問個毛線。」秦川沒好氣道，「我都沒得選了，我還怎麼回答。」
果然啊，人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他揮了揮手，驅趕吃瓜群眾。
「連尊重客觀事實都做不到，全憑自己的主觀臆測，這還做什麼文科生，西伯利亞挖土豆去吧。」
「哇，班長，你罵的好髒。」
牛晶晶率先反應過來。
其他人後知後覺，也有人不明白西伯利亞挖土豆是什麼意思，連忙向周圍人的打聽。
得知內涵後，一群人氣抖冷。
這叫什麼話！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班長你沒吻上去就沒有錯麼？
秦川想走，一群人卻是不樂意放他離開，將他團團圍住。
「班長，學生會主席為什麼要突然壁咚你啊？」
有人覺得整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有點不真實。
很難想像李觀霧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性格，會做出當眾壁咚男生的行為。
要是放在日漫或者霸總小說里的話，這似乎，是種宣示主權的行為。
很經典的橋段。
「我哪知道，你想要答案，得去問她。」
秦川按照慣例打太極，踢皮球，做不粘鍋。
「這還用問，肯定是對咱班長有意思唄！」
徐陌有些鄙視發問的人，怎麼會有人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這句話瞬間引爆吃瓜群眾們的八卦之魂。
「班長，那你呢？對學生會主席有沒有那個意思？」
聽到這個問題，秦川手指徐陌：「我說了你們又不信，問他吧，我看他挺能分析的。」
禍水東引。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徐陌身上。
徐陌嗑瓜子的手指一頓，瞅了一眼面帶微笑的秦川，莫名覺得那微笑的表情後面，藏著一張陰暗恐怖的臉龐。
要好好說話哦，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這個……怎麼說呢，應該沒有吧，要是有的話，直接吻上去，兩個人不就成了嘛。」
徐陌腦子裡一團亂麻，不敢明確下定論，緊接著往下糊弄。
「但也不一定，畢竟學生會主席那麼漂亮那麼優秀，只要是個男人，他多多少少都得動點心思。」
「切~」
聽完這番左右逢源的分析，在場的人無不嗤之以鼻。
說了跟沒說一樣，全是廢話。
「班長，你到底什麼意思哦。」
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當事人，期待著秦川說出足以轟動全校的那個答案。
「我的意思是，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
秦川一本正經，看著大失所望的吃瓜群眾，繼續道：「不要無端揣測，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一雙雙清澈中泛著些許愚蠢的眼睛眨動。
這話聽起來相當耐人尋味啊，似乎別有深意。
推開人群，秦川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婉晴轉過腦袋，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你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學生會主席，說攀上就攀上了。」
「這種毫無根據的潑髒水，也是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了。」
「都快親上了，還毫無根據呢，是不是得抓著你們疊疊樂才叫鐵證如山。」
白婉晴的語氣活像一個丈夫出軌的怨婦。
「別多想，我感覺她就是頭腦一時發熱而已。」
秦川此刻冷靜下來，稍微復盤，覺得李觀霧很有可能跟他一樣，在某種底層代碼的促使下，做出了腦子一抽的行為。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在情緒上頭時做決定，因為衝動之下做出的行為，往往是反理性的。
一旦冷靜下來，有很大的機率生出悔意。
這也是秦川克制自己的原因。
生活沒有後悔藥，他不能只顧一時的激情，必須慎重選擇。
「能對你頭腦發熱，還不是說明對你有意思？」
白婉晴心裡十分不踏實，一想到情敵是李觀霧，就感到分外的無力。
「有意思就有意思唄，對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能從這裡排到校門口的胡德路理髮店。」
秦川扶額，故意嘆了口氣：「欸，沒辦法，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自戀的跟吃了菌子似的，臭屁精！」
白婉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秦川這個狀態，對李觀霧應該沒有那種想法，她還有爭取的餘地。
另一邊，季知夏戴著耳機，望著窗外陰雲密布的夜空，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響後。
秦川拿出英語53題集，右手握筆，虛按在卷子上。
表面裝作做題的樣子，實際上開啟入定狀態，在腦海中進行復盤。
「班長，聽說你被學生會主席強吻了，真的假的？」
周燁好奇而又激動地問。
由於天生大嗓門的緣故，哪怕他刻意壓低聲音，聽起來也跟別人正常說話的語調差不多，瞬間引起眾多吃瓜群眾的注意。
「沒有強吻，是壁咚，快親上了，但是沒有親上。」
姚彤站出來替秦川辯解。
她去三樓列印文件的時候，繞道從15班理科重點班的窗外經過，只為偷看一眼心儀的理科學神。
不料，剛好目睹李觀霧霸王硬上弓的一幕，姚彤跟她的小夥伴瞬間就驚呆了。
一個按耐不住，把消息帶回了12班。
本來姚彤只是客觀描述事情的經過，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結果在班裡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現在聽到周燁上來就是一句強吻，姚彤只得趕緊出來澄清，以免自己成為傳謠造謠的源頭。
「還差那麼一丟丟距離。」
同為見證者的牛晶晶跟著開口，嚴謹地做出一個韓國人看了震怒的手勢。
「這麼一點距離，不就是等著接吻麼，撅下嘴的事。」
周燁表示不用辯解，我自有我的判斷。
「說不定兩個人的嘴已經碰上了，只是你們一眨眼的功夫，沒瞧見。」
徐陌嗑著瓜子，踩著老嫂子的步伐，略顯妖嬈的湊了過來。
不管吃誰的瓜，他徐陌都得嘗嘗鮮，幫幫場子。
「所以，到底親上了沒？」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群人沒能親眼目睹學生會主席壁咚自家班長的一幕，甚是遺憾。
一雙雙燃燒著八卦之火的眼睛，眼巴巴的望著當事人，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我說沒有，你們信麼？」秦川問。
一部分人遲疑，一部分人搖頭，這不是他們想聽到的答案。
「那還問個毛線。」秦川沒好氣道，「我都沒得選了，我還怎麼回答。」
果然啊，人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他揮了揮手，驅趕吃瓜群眾。
「連尊重客觀事實都做不到，全憑自己的主觀臆測，這還做什麼文科生，西伯利亞挖土豆去吧。」
「哇，班長，你罵的好髒。」
牛晶晶率先反應過來。
其他人後知後覺，也有人不明白西伯利亞挖土豆是什麼意思，連忙向周圍人的打聽。
得知內涵後，一群人氣抖冷。
這叫什麼話！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班長你沒吻上去就沒有錯麼？
秦川想走，一群人卻是不樂意放他離開，將他團團圍住。
「班長，學生會主席為什麼要突然壁咚你啊？」
有人覺得整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有點不真實。
很難想像李觀霧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性格，會做出當眾壁咚男生的行為。
要是放在日漫或者霸總小說里的話，這似乎，是種宣示主權的行為。
很經典的橋段。
「我哪知道，你想要答案，得去問她。」
秦川按照慣例打太極，踢皮球，做不粘鍋。
「這還用問，肯定是對咱班長有意思唄！」
徐陌有些鄙視發問的人，怎麼會有人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這句話瞬間引爆吃瓜群眾們的八卦之魂。
「班長，那你呢？對學生會主席有沒有那個意思？」
聽到這個問題，秦川手指徐陌：「我說了你們又不信，問他吧，我看他挺能分析的。」
禍水東引。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徐陌身上。
徐陌嗑瓜子的手指一頓，瞅了一眼面帶微笑的秦川，莫名覺得那微笑的表情後面，藏著一張陰暗恐怖的臉龐。
要好好說話哦，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這個……怎麼說呢，應該沒有吧，要是有的話，直接吻上去，兩個人不就成了嘛。」
徐陌腦子裡一團亂麻，不敢明確下定論，緊接著往下糊弄。
「但也不一定，畢竟學生會主席那麼漂亮那麼優秀，只要是個男人，他多多少少都得動點心思。」
「切~」
聽完這番左右逢源的分析，在場的人無不嗤之以鼻。
說了跟沒說一樣，全是廢話。
「班長，你到底什麼意思哦。」
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當事人，期待著秦川說出足以轟動全校的那個答案。
「我的意思是，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
秦川一本正經，看著大失所望的吃瓜群眾，繼續道：「不要無端揣測，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一雙雙清澈中泛著些許愚蠢的眼睛眨動。
這話聽起來相當耐人尋味啊，似乎別有深意。
推開人群，秦川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婉晴轉過腦袋，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你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學生會主席，說攀上就攀上了。」
「這種毫無根據的潑髒水，也是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了。」
「都快親上了，還毫無根據呢，是不是得抓著你們疊疊樂才叫鐵證如山。」
白婉晴的語氣活像一個丈夫出軌的怨婦。
「別多想，我感覺她就是頭腦一時發熱而已。」
秦川此刻冷靜下來，稍微復盤，覺得李觀霧很有可能跟他一樣，在某種底層代碼的促使下，做出了腦子一抽的行為。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在情緒上頭時做決定，因為衝動之下做出的行為，往往是反理性的。
一旦冷靜下來，有很大的機率生出悔意。
這也是秦川克制自己的原因。
生活沒有後悔藥，他不能只顧一時的激情，必須慎重選擇。
「能對你頭腦發熱，還不是說明對你有意思？」
白婉晴心裡十分不踏實，一想到情敵是李觀霧，就感到分外的無力。
「有意思就有意思唄，對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能從這裡排到校門口的胡德路理髮店。」
秦川扶額，故意嘆了口氣：「欸，沒辦法，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自戀的跟吃了菌子似的，臭屁精！」
白婉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秦川這個狀態，對李觀霧應該沒有那種想法，她還有爭取的餘地。
另一邊，季知夏戴著耳機，望著窗外陰雲密布的夜空，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響後。
秦川拿出英語53題集，右手握筆，虛按在卷子上。
表面裝作做題的樣子，實際上開啟入定狀態，在腦海中進行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