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相才是快刀
「我想換別人來當學習委員。」
「理由。」
「你這個學習委員只起到了帶頭學習的模範作用，沒有起到引領他人學習的督促作用。」
「怎麼才算發揮督促作用？」
「起碼要花上一點時間去催交作業吧。」
「學習主要靠自覺，如果你覺得別人可以做的比我好，那就換別人來吧。」
秦川與學習委員的溝通極為乾脆利落，兩人都是快人快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對話。
學習委員撂下最後一句話就回班學習了。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作為努力學習型的學霸，學習委員在為人處世方面有一種清高與孤傲的氣質，不屑於在學習之外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更不屑於跟學渣打交道。
讓她去跟那些偷奸耍滑的差生相處，比殺了她還難受，多說一句話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搞定三個班委，秦川達成目的，伸了個懶腰，望向天空。
月明星稀。
空曠的夜色中兩個紅點時隱時現，那是飛機航行時開啟的頻閃燈。
「你可真行啊，秦川。」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秦川扭臉看去，隔壁班的俞斌走出教室後門，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看著他。
「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你約了三個女生散步。」
俞斌豎起三根手指，中指尤為突出。
「一會兒約一個，一會兒逛一圈，你鞋底都快磨穿了吧。」
「還行，就當鍛鍊身體了，多走走對身體好。」秦川張口就來。
俞斌臉色一滯，緊跟著表情費解地問：「我就納了悶了，你咋約誰都能約出來。」
「我剛選上班長，公事公辦，同學們積極配合我的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秦川給的理由堪稱冠冕堂皇。
「那你以前也沒少跟別人散步啊，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七八十來個，你們班女生都快被你約完了吧，一天一個，都不帶重樣的。」
俞斌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秦川這樣濫情的人，沒被千夫所指，反倒廣受歡迎。
而他這個純愛戰士，卻頻頻受挫，屢戰屢敗。
最可氣的是，老師不管不顧，跟睜眼瞎一樣，看到秦川跟女生一起散步，也當沒看見，連盤問都懶得盤問。
區別對待，太不公平。
聽到俞斌誇大其詞的說法，秦川一本正經的告誡。
「不要造謠傳謠，說話要講證據，你這是在誹謗我。」
「我哪有誹謗，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麼？」
俞斌像只烤鴨一樣攤手，很想找個路人幫自己作證。
「當然不是了。」
秦川認真道：「肯定有重樣的，你觀察的還不夠仔細。」
「……」
尼瑪這是重點嘛，俞斌拳頭硬了，有種打人的衝動。
努力按耐住頂到喉嚨的火氣，俞斌咬牙切齒的問：「這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怎麼把人約出來的。」
「你這是向人請教問題的態度嗎？」
秦川覺得俞斌的語氣不太友善，態度不夠端正。
俞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調整呼吸，用儘量平靜和真誠的語氣問：「我真的真的特別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回答你。
秦川心裡掠過一句台詞，表面不動聲色。
「開口直接約就行了。」
「尼瑪！」
俞斌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個大荒囚天指：「故意消遣我是不是，你真當我沒脾氣啊！」
「我就是這麼做的啊！」
秦川表情無辜，「難道這還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技巧？」
俞斌被問得一愣：「不需要麼？」
「需要麼？」秦川反問。
「不需要的話，為什麼我約不出來季知夏。」
俞斌有點氣急敗壞，人家都快攻略全班了，自己連一個都拿不下來，人比人，氣死人。
「她啊，我也約不出來。」秦川誠懇道，不知道這麼說俞斌會不會覺得開心一點。
俞斌聞言果然感到些許慰藉，神色緩和許多：「你看咱倆也差不多，都是人。」
「人跟人的差距其實蠻大的。」
秦川插話，俞斌這個所謂的差不多已經擴展到物種級別了，要是這麼說的話，全世界的人都沒啥兩樣。
尼瑪……
俞斌的髒話瞬間就到了嘴邊，他感覺秦川一直在挑釁自己。
問題是，從秦川的語氣和神情來看，還挺真誠的，秉持著實事求是的態度，沒有那種故意嘲諷的意思。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覺得旦疼，好端端一句話，從秦川嘴裡說出來，為什麼就那麼招人恨呢。
「拋開顏值不談。」
「成績，才藝，人品，性格，職務，財富。」
秦川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每個詞都像石頭一樣砸在俞斌的頭頂，把他的脊樑都給壓彎了。
「你總得有個閃光點吧。」
其實在追女生這方面，秦川也沒覺得自己比俞斌強多少，俞斌追不上季知夏，他也沒追上趙靈月。
同是天涯淪落人。
不過在獲取女生好感度的方面，秦川還是有些經驗的，基本上按先後順序給俞斌排了個名。
在林城一中這個消息閉塞的環境裡，顏值，成績，才藝，都是傳播名氣，大網撈魚的利器，只要足夠出眾，就是威力驚人的閃光彈。
人品，性格，只有關係親近的人才能看得到，範圍相對就小了很多。
職務是把雙刃劍，眾口難調，褒貶不一。
至於財富，在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年紀，在禁止攜帶貴重物品的學校，在兩眼一睜就是學習的高壓環境裡，只能排在末位。
重點高中能讓一個人彰顯自身財富的地方太少了，最常見的不過就是買個水果手機，穿對名牌鞋子。
弄得稍微誇張一點，就會落一個炫富裝逼的名聲，還會成為別人蛐蛐和老師打壓攀比之風的對象，得不償失。
「我……有一顆真心還不夠麼？我對她是真愛。」
俞斌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顏值不夠，成績拉胯，才藝沒有，他只能從人品和性格方面打開局面。
「真愛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嗎？
喜歡季知夏的人肯定不止你一個，人家也可以說季知夏是自己的真愛，你憑什麼脫穎而出？」秦川問。
扎心得嘞。
俞斌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捅了一劍，血流如注。
謊言不會騙人，真相才是快刀。
「好好提升自己吧。」
秦川語重心長，在預備鈴聲中走回教室，留下俞斌在夜風中沉思。
對。
提升自己。
我要學才藝！
我要當班長！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俞斌找到了兩條捷徑，他鼓起鬥志，沖回本班的教室，跟關係較好的朋友密謀起來。
「理由。」
「你這個學習委員只起到了帶頭學習的模範作用，沒有起到引領他人學習的督促作用。」
「怎麼才算發揮督促作用？」
「起碼要花上一點時間去催交作業吧。」
「學習主要靠自覺，如果你覺得別人可以做的比我好，那就換別人來吧。」
秦川與學習委員的溝通極為乾脆利落，兩人都是快人快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對話。
學習委員撂下最後一句話就回班學習了。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作為努力學習型的學霸，學習委員在為人處世方面有一種清高與孤傲的氣質，不屑於在學習之外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更不屑於跟學渣打交道。
讓她去跟那些偷奸耍滑的差生相處，比殺了她還難受，多說一句話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搞定三個班委，秦川達成目的，伸了個懶腰，望向天空。
月明星稀。
空曠的夜色中兩個紅點時隱時現，那是飛機航行時開啟的頻閃燈。
「你可真行啊，秦川。」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秦川扭臉看去，隔壁班的俞斌走出教室後門，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看著他。
「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你約了三個女生散步。」
俞斌豎起三根手指，中指尤為突出。
「一會兒約一個，一會兒逛一圈，你鞋底都快磨穿了吧。」
「還行，就當鍛鍊身體了，多走走對身體好。」秦川張口就來。
俞斌臉色一滯，緊跟著表情費解地問：「我就納了悶了，你咋約誰都能約出來。」
「我剛選上班長，公事公辦，同學們積極配合我的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秦川給的理由堪稱冠冕堂皇。
「那你以前也沒少跟別人散步啊，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七八十來個，你們班女生都快被你約完了吧，一天一個，都不帶重樣的。」
俞斌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秦川這樣濫情的人，沒被千夫所指，反倒廣受歡迎。
而他這個純愛戰士，卻頻頻受挫，屢戰屢敗。
最可氣的是，老師不管不顧，跟睜眼瞎一樣，看到秦川跟女生一起散步，也當沒看見，連盤問都懶得盤問。
區別對待，太不公平。
聽到俞斌誇大其詞的說法，秦川一本正經的告誡。
「不要造謠傳謠，說話要講證據，你這是在誹謗我。」
「我哪有誹謗，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麼？」
俞斌像只烤鴨一樣攤手，很想找個路人幫自己作證。
「當然不是了。」
秦川認真道：「肯定有重樣的，你觀察的還不夠仔細。」
「……」
尼瑪這是重點嘛，俞斌拳頭硬了，有種打人的衝動。
努力按耐住頂到喉嚨的火氣，俞斌咬牙切齒的問：「這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怎麼把人約出來的。」
「你這是向人請教問題的態度嗎？」
秦川覺得俞斌的語氣不太友善，態度不夠端正。
俞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調整呼吸，用儘量平靜和真誠的語氣問：「我真的真的特別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回答你。
秦川心裡掠過一句台詞，表面不動聲色。
「開口直接約就行了。」
「尼瑪！」
俞斌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個大荒囚天指：「故意消遣我是不是，你真當我沒脾氣啊！」
「我就是這麼做的啊！」
秦川表情無辜，「難道這還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技巧？」
俞斌被問得一愣：「不需要麼？」
「需要麼？」秦川反問。
「不需要的話，為什麼我約不出來季知夏。」
俞斌有點氣急敗壞，人家都快攻略全班了，自己連一個都拿不下來，人比人，氣死人。
「她啊，我也約不出來。」秦川誠懇道，不知道這麼說俞斌會不會覺得開心一點。
俞斌聞言果然感到些許慰藉，神色緩和許多：「你看咱倆也差不多，都是人。」
「人跟人的差距其實蠻大的。」
秦川插話，俞斌這個所謂的差不多已經擴展到物種級別了，要是這麼說的話，全世界的人都沒啥兩樣。
尼瑪……
俞斌的髒話瞬間就到了嘴邊，他感覺秦川一直在挑釁自己。
問題是，從秦川的語氣和神情來看，還挺真誠的，秉持著實事求是的態度，沒有那種故意嘲諷的意思。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覺得旦疼，好端端一句話，從秦川嘴裡說出來，為什麼就那麼招人恨呢。
「拋開顏值不談。」
「成績，才藝，人品，性格，職務，財富。」
秦川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每個詞都像石頭一樣砸在俞斌的頭頂，把他的脊樑都給壓彎了。
「你總得有個閃光點吧。」
其實在追女生這方面，秦川也沒覺得自己比俞斌強多少，俞斌追不上季知夏，他也沒追上趙靈月。
同是天涯淪落人。
不過在獲取女生好感度的方面，秦川還是有些經驗的，基本上按先後順序給俞斌排了個名。
在林城一中這個消息閉塞的環境裡，顏值，成績，才藝，都是傳播名氣，大網撈魚的利器，只要足夠出眾，就是威力驚人的閃光彈。
人品，性格，只有關係親近的人才能看得到，範圍相對就小了很多。
職務是把雙刃劍，眾口難調，褒貶不一。
至於財富，在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年紀，在禁止攜帶貴重物品的學校，在兩眼一睜就是學習的高壓環境裡，只能排在末位。
重點高中能讓一個人彰顯自身財富的地方太少了，最常見的不過就是買個水果手機，穿對名牌鞋子。
弄得稍微誇張一點，就會落一個炫富裝逼的名聲，還會成為別人蛐蛐和老師打壓攀比之風的對象，得不償失。
「我……有一顆真心還不夠麼？我對她是真愛。」
俞斌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顏值不夠，成績拉胯，才藝沒有，他只能從人品和性格方面打開局面。
「真愛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嗎？
喜歡季知夏的人肯定不止你一個，人家也可以說季知夏是自己的真愛，你憑什麼脫穎而出？」秦川問。
扎心得嘞。
俞斌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捅了一劍，血流如注。
謊言不會騙人，真相才是快刀。
「好好提升自己吧。」
秦川語重心長，在預備鈴聲中走回教室，留下俞斌在夜風中沉思。
對。
提升自己。
我要學才藝！
我要當班長！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俞斌找到了兩條捷徑，他鼓起鬥志，沖回本班的教室，跟關係較好的朋友密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