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換取靈石
回到坊市木屋。
陳明舟先在屋外布下了一層禁制，便快步進了屋內。
「沒想到此行竟如此順暢！」
他打算先將屍體處理一番，將妖核、血肉和皮毛仔細分開。
妖核可是煉丹的好材料，他可不會蠢到將整具屍體當成廉價血肉一股腦出售。
「咦？」
「怪不得一階中品的地岩鼠，鬥不過一階下品的青玄蛇。」
陳明舟伸手在地岩鼠的腹部一抓，兩隻通體粉紅，家鼠大小的肉團被他抓在手中。
兩個小生命已初具鼻眼與四肢，看樣子再有半個月，便能徹底降生。
「唉，修仙世界風雲變幻，危機四伏，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都不能倖免。」
「往後行事要多加謹慎，稍有不慎就又要重開了。」
陳明舟暗暗提醒自己，修行之路，當以穩健為先，多結善緣，少生禍端。
好一陣忙碌後，他才將兩具妖獸屍體處理妥當。
「你們兩個小傢伙也是生不逢時，你們母親的血肉能讓我換些靈石，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作為回報，我便將你們好生安葬，盼來世你們能投個安穩去處。」
陳明舟將地岩鼠幼崽埋入院中角落，這才返身回屋。
坐在硬板床上。
他開始思索如何將這批妖獸材料穩妥換成靈石。
直接擺攤出售，恐怕坊市內的獵妖隊成員，都沒一次出售過如此多的血肉。
數量著實惹眼，必定會引人猜疑。
可若是如實道出緣由......
他如今無依無靠，誰又知道會招來什麼禍事。
「罷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陳明舟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已然西斜，約莫一個時辰便要天黑。
到那時。
坊市不少店鋪都會關門，若是不能趕緊換成靈石，明日一早，他便要被發配開荒了！
念及至此。
陳明舟不再猶豫，換上一件相對乾淨的衣裳，匆匆朝著坊市內行去。
......
不多時。
丹陽坊市那座巨大石制牌坊便映入眼帘。
坊市內人影少了許多，各種販夫走卒，叫賣聲也弱了下來。
「回氣丹嘞，開荒必備良藥......」
「新鮮妖獸肉，昨日剛獵獲，一塊靈石十斤，保證新鮮......」
陳明舟路過買賣妖獸肉的攤位，隨意掃過一眼。
攤位上所擺放的妖獸肉，無論是質量還是新鮮程度，都沒法和自己手中的相比。
「道友，來幾斤？」
「隨便看看。」
陳明舟隨口應付一聲。
隨後直奔坊市最中心的區域，一路來到了珍寶閣的門前。
「喲，陳道友。」
中年掌柜姓沈，修為在鍊氣五層，看到陳明舟這樣的低階修士，也是笑臉相迎。
「看這表情，是又出了一爐好丹吧。」
瞧著陳明舟風塵僕僕的模樣，沈掌柜打趣道。
他與陳明舟父親是舊識，陳明舟幼時便常隨父親來此出售丹藥，知其為人穩妥，值得信賴。
坊市內雖然可以擺攤，但以陳明舟的煉丹成功率，多賺的那些靈石還不夠交納攤位費。
還不如這邊安全穩定。
陳明舟搖了搖頭，開門見山道：
「沈掌柜你就別拿我尋樂子了，今天我不是來出售丹藥，而是想問一句，珍寶閣可收妖獸血肉？」
「妖獸肉？」
沈掌柜先是一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取出盛放妖獸肉的專用器皿：
「那是自然，咱們珍寶閣可是丹陽坊市最齊全的店鋪了，但凡與修行相關，無有不收。」
「那就好，你看這些作價多少？」
陳明舟明白買賣妖獸的規矩。
將儲物袋內的一部分妖獸肉取出，放到了沈掌柜取出的專用器皿上。
「這是？」
當看清器皿上的妖獸肉，沈掌柜眼前一亮。
「陳道友，這一階妖獸的血肉是如何得到的，而且如此新鮮，莫非......」
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笑著搖了搖頭道：
「是我唐突了。」
「尋常妖獸肉，十二斤換一枚靈石。陳道友你這肉質上佳，若是量足，我還能再給你提一提價。」
陳明舟來之前，早就打聽好了坊市攤位上的妖獸肉價錢。
沈掌柜給的這個價錢，倒也還在他的預想之內。
他不再猶豫，除去留下的一部分對煉丹有用的鱗甲、皮毛和精血，其餘則一併出手。
沈掌柜則是按品階分門別類，仔細估算，給出了相當厚道的友情價。
整個過程，他的心中始終有些忐忑。
畢竟人心隔肚皮，無論相處多少年，有時也看不清一個人的心。
好在沈掌柜有著職業操守，又或許他根本就看不上陳明舟這點靈石，心思全都放在了估價上。
不一會，他就把東西梳理清楚，將清點好的靈石推到他面前。
五十三枚亮晶晶的靈石，整齊碼放在櫃檯上，靈光微漾。
將靈石攥在手中，陳明舟的心中好似一塊大石頭落地，長長鬆了口氣。
正當他感嘆這一日的夢幻時，沈掌柜忽然開口道：
「陳道友，老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明舟聞言一愣，連忙拱手：
「沈掌柜但說無妨。」
沈掌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我可就說了，你這處理妖獸的手法也太粗糙了些。」
「若是下次再碰上這等機緣，還是要交由專業修士去處理，你這處理方式......」
他瞧著那分割成慘不忍睹的血肉，語氣惋惜道：
「也太浪費了！」
陳明舟臉蛋微紅，訕訕一笑。
心中暗嘆。
沈掌柜的目光果真狠辣，只是從皮毛和鱗甲上的傷痕中，就能窺探出這兩頭妖獸的死因。
「沈掌柜說的是，我下次肯定會注意。」
陳明舟沉吟片刻，突然轉口問道：
「不知珍寶閣可有一階下品丹爐出售？」
沈掌柜自然也早已聽說了陳明舟昨晚的遭遇，當即取出了幾鼎丹爐。
在他的介紹下，陳明舟很快便選中了一鼎一階下品丹爐。
「九陽爐，一階下品丹爐，是一個老丹師技藝提升後淘汰下來的，丹爐內壁略有損傷。」
陳明舟看著那尊土黃色丹爐，無奈輕嘆。
他也想買一鼎品質不錯的丹爐，但以他手中的靈石，也只有這鼎勉強買得起。
「再要三十株回氣草，兩斤半白杞......」
陳明舟一口氣將回氣丹的材料買齊。
「誠惠四十二枚靈石，歡迎下次光臨。」
沈掌柜收起桌面上陳明舟放上的靈石，含笑目送。
走出珍寶閣，坊市上的攤販已紛紛收攤歸家。
陳明舟步履輕快，隨著返回棚戶區的人流一同離開。
陳明舟先在屋外布下了一層禁制，便快步進了屋內。
「沒想到此行竟如此順暢！」
他打算先將屍體處理一番，將妖核、血肉和皮毛仔細分開。
妖核可是煉丹的好材料，他可不會蠢到將整具屍體當成廉價血肉一股腦出售。
「咦？」
「怪不得一階中品的地岩鼠，鬥不過一階下品的青玄蛇。」
陳明舟伸手在地岩鼠的腹部一抓，兩隻通體粉紅，家鼠大小的肉團被他抓在手中。
兩個小生命已初具鼻眼與四肢，看樣子再有半個月，便能徹底降生。
「唉，修仙世界風雲變幻，危機四伏，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都不能倖免。」
「往後行事要多加謹慎，稍有不慎就又要重開了。」
陳明舟暗暗提醒自己，修行之路，當以穩健為先，多結善緣，少生禍端。
好一陣忙碌後，他才將兩具妖獸屍體處理妥當。
「你們兩個小傢伙也是生不逢時，你們母親的血肉能讓我換些靈石，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作為回報，我便將你們好生安葬，盼來世你們能投個安穩去處。」
陳明舟將地岩鼠幼崽埋入院中角落，這才返身回屋。
坐在硬板床上。
他開始思索如何將這批妖獸材料穩妥換成靈石。
直接擺攤出售，恐怕坊市內的獵妖隊成員，都沒一次出售過如此多的血肉。
數量著實惹眼，必定會引人猜疑。
可若是如實道出緣由......
他如今無依無靠，誰又知道會招來什麼禍事。
「罷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陳明舟抬頭望向窗外，天色已然西斜，約莫一個時辰便要天黑。
到那時。
坊市不少店鋪都會關門，若是不能趕緊換成靈石，明日一早，他便要被發配開荒了！
念及至此。
陳明舟不再猶豫，換上一件相對乾淨的衣裳，匆匆朝著坊市內行去。
......
不多時。
丹陽坊市那座巨大石制牌坊便映入眼帘。
坊市內人影少了許多，各種販夫走卒，叫賣聲也弱了下來。
「回氣丹嘞，開荒必備良藥......」
「新鮮妖獸肉，昨日剛獵獲，一塊靈石十斤，保證新鮮......」
陳明舟路過買賣妖獸肉的攤位，隨意掃過一眼。
攤位上所擺放的妖獸肉，無論是質量還是新鮮程度，都沒法和自己手中的相比。
「道友，來幾斤？」
「隨便看看。」
陳明舟隨口應付一聲。
隨後直奔坊市最中心的區域，一路來到了珍寶閣的門前。
「喲，陳道友。」
中年掌柜姓沈，修為在鍊氣五層，看到陳明舟這樣的低階修士，也是笑臉相迎。
「看這表情，是又出了一爐好丹吧。」
瞧著陳明舟風塵僕僕的模樣，沈掌柜打趣道。
他與陳明舟父親是舊識，陳明舟幼時便常隨父親來此出售丹藥，知其為人穩妥，值得信賴。
坊市內雖然可以擺攤，但以陳明舟的煉丹成功率，多賺的那些靈石還不夠交納攤位費。
還不如這邊安全穩定。
陳明舟搖了搖頭，開門見山道：
「沈掌柜你就別拿我尋樂子了，今天我不是來出售丹藥，而是想問一句，珍寶閣可收妖獸血肉？」
「妖獸肉？」
沈掌柜先是一愣，隨即笑著點了點頭，取出盛放妖獸肉的專用器皿：
「那是自然，咱們珍寶閣可是丹陽坊市最齊全的店鋪了，但凡與修行相關，無有不收。」
「那就好，你看這些作價多少？」
陳明舟明白買賣妖獸的規矩。
將儲物袋內的一部分妖獸肉取出，放到了沈掌柜取出的專用器皿上。
「這是？」
當看清器皿上的妖獸肉，沈掌柜眼前一亮。
「陳道友，這一階妖獸的血肉是如何得到的，而且如此新鮮，莫非......」
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笑著搖了搖頭道：
「是我唐突了。」
「尋常妖獸肉，十二斤換一枚靈石。陳道友你這肉質上佳，若是量足，我還能再給你提一提價。」
陳明舟來之前，早就打聽好了坊市攤位上的妖獸肉價錢。
沈掌柜給的這個價錢，倒也還在他的預想之內。
他不再猶豫，除去留下的一部分對煉丹有用的鱗甲、皮毛和精血，其餘則一併出手。
沈掌柜則是按品階分門別類，仔細估算，給出了相當厚道的友情價。
整個過程，他的心中始終有些忐忑。
畢竟人心隔肚皮，無論相處多少年，有時也看不清一個人的心。
好在沈掌柜有著職業操守，又或許他根本就看不上陳明舟這點靈石，心思全都放在了估價上。
不一會，他就把東西梳理清楚，將清點好的靈石推到他面前。
五十三枚亮晶晶的靈石，整齊碼放在櫃檯上，靈光微漾。
將靈石攥在手中，陳明舟的心中好似一塊大石頭落地，長長鬆了口氣。
正當他感嘆這一日的夢幻時，沈掌柜忽然開口道：
「陳道友，老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明舟聞言一愣，連忙拱手：
「沈掌柜但說無妨。」
沈掌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我可就說了，你這處理妖獸的手法也太粗糙了些。」
「若是下次再碰上這等機緣，還是要交由專業修士去處理，你這處理方式......」
他瞧著那分割成慘不忍睹的血肉，語氣惋惜道：
「也太浪費了！」
陳明舟臉蛋微紅，訕訕一笑。
心中暗嘆。
沈掌柜的目光果真狠辣，只是從皮毛和鱗甲上的傷痕中，就能窺探出這兩頭妖獸的死因。
「沈掌柜說的是，我下次肯定會注意。」
陳明舟沉吟片刻，突然轉口問道：
「不知珍寶閣可有一階下品丹爐出售？」
沈掌柜自然也早已聽說了陳明舟昨晚的遭遇，當即取出了幾鼎丹爐。
在他的介紹下，陳明舟很快便選中了一鼎一階下品丹爐。
「九陽爐，一階下品丹爐，是一個老丹師技藝提升後淘汰下來的，丹爐內壁略有損傷。」
陳明舟看著那尊土黃色丹爐，無奈輕嘆。
他也想買一鼎品質不錯的丹爐，但以他手中的靈石，也只有這鼎勉強買得起。
「再要三十株回氣草，兩斤半白杞......」
陳明舟一口氣將回氣丹的材料買齊。
「誠惠四十二枚靈石，歡迎下次光臨。」
沈掌柜收起桌面上陳明舟放上的靈石，含笑目送。
走出珍寶閣，坊市上的攤販已紛紛收攤歸家。
陳明舟步履輕快，隨著返回棚戶區的人流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