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爺子承擔了所有
「大哥，小心！」
趙志梅也驚呼出聲，在他眼中，大哥是好人，其他的都是壞人！
趙志華眼神平靜，伸手一抓，直接把老爺子拉到了身前。
攜帶著趙文禧滔天怒火的板凳，狠狠的砸在老爺子的左臂上。
「咔嚓……」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老爺子的左臂被直接砸碎！
不是砸斷，是砸碎了！
這一板凳，不要說老爺子這種六十出頭的人，即便是年輕小伙子，也承受不住。
老爺子直接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汗如雨下，隨後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趙文禧直接傻眼了，他手中的板凳直接掉落，他踉蹌的後退數步，臉色發白。
老太太原本的哀嚎聲瞬間戛然而止，她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
李秀萍與兩個女兒也是瞪大了眼睛，但三人隨後鬆了口氣。
趙志華眼神淡漠，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直接跑出了家門，大喊道：「不好了，殺人了！」
「快來人啊，趙文禧用板凳砸死了趙永和了！」
「大家快來了，趙文禧殺死親爹了！」
趙志華的聲音非常大，遠遠的傳了出去，幾乎傳遍了大半個趙家村。
原本平靜的趙家村，因為他的呼喊，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無數人從家裡跑出來，真要死人了，那可是大事。
僅僅片刻，趙志華所在的院子這邊，就來了幾十人，而且，人數還在會飛速增加。
這個年代，成年人唯一的娛樂就是與媳婦打撲克，但也不可能天天打。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因此，聽說有熱鬧可以看，很多人都跑來了。
大隊長趙永光也來了，他沉著臉，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老頭子，你醒醒，你不要嚇我啊，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啊！」
「菩薩保佑，列宗列祖保佑啊！」
房間之中，老太太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趙文禧那邊，則是一臉的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隊長與不少村民進入房間，一眼就看到昏迷在地的趙永和。
老太太趴在趙永和身上，哭天喊地。
趙永光陰沉著臉道：「到底怎麼回事？」
趙志華聽到這話，連忙開口道：「大隊長，我剛從你家回來，老爺子、老太太，趙文禧等人，就聚在我家房間！」
「他們逼迫我娘拿出那張工作證明，還說我們家不要把事情做絕。」
「我回懟了他們兩句，說他們這麼多人逼迫，才真正的叫把事情做絕！」
「趙文禧聽到我回嘴，就伸手來打我，被我踢了一腳！」
「老爺子與老太太也朝我衝過來，一起來打我。」
「趙文禧更是抄起板凳，朝我頭上砸來，我連忙躲開。」
「板凳砸中了老爺子的手臂，手臂當場就砸碎了。」
「我都嚇死了，不知道老爺子死了沒有，這才在外面大聲呼喊的！」
趙志華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但卻避重就輕，關於自己的，輕描淡寫的帶過。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也沖了進來，他們剛剛都躺下來，被媳婦叫醒。
他們原本不願意來，因為即便是出力了，搶到工作證明，跟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直到剛剛趙志華大喊殺人了，他們這才匆匆穿好衣服，跑出了房間，趕了過來。
這一進來，就直接傻眼了，老爹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爹！爹……」
兩人連忙跑了過去，看到那隻粉碎的左臂，兩人瞳孔不由一縮，這隻手臂徹底廢了。
「大隊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趙文禧慌忙解釋，隨後想到什麼，指向趙志華：「大隊長，是他，我要砸他的，是他把我爹拉了過來！」
趙志華聽到這話，嘴角冷笑，剛剛趙文禧的話，等於親口承認，是他砸的。
如今這麼多人可以作證，即便是報公安，他也不怕！
「大隊長，是趙文禧砸的，我們剛剛親眼所見！」李秀萍連忙開口！
村民們聽到這，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們看向趙文禧等人，眼中都是鄙夷之色。
「這一家人真不是個東西，文財屍骨未寒，一家人就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可不是嘛，這還是除夕夜呢，哪有這樣做人的，那工作是文財用命換來的，他們也好意思搶，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眼前不就是報應嗎？那條手臂算是廢了，為老不尊，才會教壞子孫。」
「今天下午就鬧騰了一回，我還以為消停了，想不到除夕夜還鬧，作孽啊……」
村民們議論紛紛，輿論都是一邊倒，看向趙文禧、老太太等人，一臉的鄙夷。
「你們給我閉嘴，這是我們的家事，哪裡輪得到你們多嘴！」
「誰敢在那裡胡說八道，我明天就去他家潑糞！」
老太太對著四周的村民大吼，她氣的臉都青了！
趙永光看向老太太，眼中也露出了鄙夷之色，村里誰不知道，老太太對趙文財一家有多苛刻。
「不要吵了，文福、文祿，你們快去準備牛車，我這就去開證明，先把永和送去四九城醫院！」
「記得在牛車上墊一床被褥，不然路上都要凍僵了！」
趙永光連忙開口吩咐起來。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聽到這話，連忙點頭，飛快離去。
趙永光讓眾人散了，他則是去大隊開證明。
十幾分鐘後，牛車就套好了，證明也開來了。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合力把老爺子抬了出去，放在了牛車上。
趙文禧也跟在牛車後，三兄弟拿著從大隊借來的手電筒，趕著牛車，直奔四九城。
隨著他們的離去，趙志華家裡立刻安靜下來。
李秀萍愁眉苦臉，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讓她變得手足無措。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人，哪裡經歷過這種事。
「老大，不會出什麼事吧？」
李秀萍顫抖著聲音問道。
「娘，不用擔心，即便是趙永和死了，跟我們也沒有關係，殺人犯是趙文禧，你就安心吧！」
趙志華安慰了老娘一句。
李秀萍點點頭，見兒子直接喊老爺子名字，眉頭微皺，但也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老太太的叫罵聲從門外響起，各種污言穢語齊出，平靜再次被打破！
趙志梅也驚呼出聲，在他眼中，大哥是好人，其他的都是壞人！
趙志華眼神平靜，伸手一抓，直接把老爺子拉到了身前。
攜帶著趙文禧滔天怒火的板凳，狠狠的砸在老爺子的左臂上。
「咔嚓……」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老爺子的左臂被直接砸碎！
不是砸斷，是砸碎了！
這一板凳，不要說老爺子這種六十出頭的人，即便是年輕小伙子，也承受不住。
老爺子直接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汗如雨下，隨後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趙文禧直接傻眼了，他手中的板凳直接掉落，他踉蹌的後退數步，臉色發白。
老太太原本的哀嚎聲瞬間戛然而止，她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
李秀萍與兩個女兒也是瞪大了眼睛，但三人隨後鬆了口氣。
趙志華眼神淡漠，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直接跑出了家門，大喊道：「不好了，殺人了！」
「快來人啊，趙文禧用板凳砸死了趙永和了！」
「大家快來了，趙文禧殺死親爹了！」
趙志華的聲音非常大，遠遠的傳了出去，幾乎傳遍了大半個趙家村。
原本平靜的趙家村，因為他的呼喊，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無數人從家裡跑出來，真要死人了，那可是大事。
僅僅片刻，趙志華所在的院子這邊，就來了幾十人，而且，人數還在會飛速增加。
這個年代，成年人唯一的娛樂就是與媳婦打撲克，但也不可能天天打。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因此，聽說有熱鬧可以看，很多人都跑來了。
大隊長趙永光也來了，他沉著臉，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老頭子，你醒醒，你不要嚇我啊，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啊！」
「菩薩保佑，列宗列祖保佑啊！」
房間之中，老太太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趙文禧那邊，則是一臉的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隊長與不少村民進入房間，一眼就看到昏迷在地的趙永和。
老太太趴在趙永和身上，哭天喊地。
趙永光陰沉著臉道：「到底怎麼回事？」
趙志華聽到這話，連忙開口道：「大隊長，我剛從你家回來，老爺子、老太太，趙文禧等人，就聚在我家房間！」
「他們逼迫我娘拿出那張工作證明，還說我們家不要把事情做絕。」
「我回懟了他們兩句，說他們這麼多人逼迫，才真正的叫把事情做絕！」
「趙文禧聽到我回嘴，就伸手來打我，被我踢了一腳！」
「老爺子與老太太也朝我衝過來，一起來打我。」
「趙文禧更是抄起板凳，朝我頭上砸來，我連忙躲開。」
「板凳砸中了老爺子的手臂，手臂當場就砸碎了。」
「我都嚇死了，不知道老爺子死了沒有，這才在外面大聲呼喊的！」
趙志華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但卻避重就輕，關於自己的，輕描淡寫的帶過。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也沖了進來，他們剛剛都躺下來，被媳婦叫醒。
他們原本不願意來，因為即便是出力了，搶到工作證明，跟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直到剛剛趙志華大喊殺人了，他們這才匆匆穿好衣服，跑出了房間，趕了過來。
這一進來，就直接傻眼了，老爹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爹！爹……」
兩人連忙跑了過去，看到那隻粉碎的左臂，兩人瞳孔不由一縮，這隻手臂徹底廢了。
「大隊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趙文禧慌忙解釋，隨後想到什麼，指向趙志華：「大隊長，是他，我要砸他的，是他把我爹拉了過來！」
趙志華聽到這話，嘴角冷笑，剛剛趙文禧的話，等於親口承認，是他砸的。
如今這麼多人可以作證，即便是報公安，他也不怕！
「大隊長，是趙文禧砸的，我們剛剛親眼所見！」李秀萍連忙開口！
村民們聽到這，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們看向趙文禧等人，眼中都是鄙夷之色。
「這一家人真不是個東西，文財屍骨未寒，一家人就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可不是嘛，這還是除夕夜呢，哪有這樣做人的，那工作是文財用命換來的，他們也好意思搶，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眼前不就是報應嗎？那條手臂算是廢了，為老不尊，才會教壞子孫。」
「今天下午就鬧騰了一回，我還以為消停了，想不到除夕夜還鬧，作孽啊……」
村民們議論紛紛，輿論都是一邊倒，看向趙文禧、老太太等人，一臉的鄙夷。
「你們給我閉嘴，這是我們的家事，哪裡輪得到你們多嘴！」
「誰敢在那裡胡說八道，我明天就去他家潑糞！」
老太太對著四周的村民大吼，她氣的臉都青了！
趙永光看向老太太，眼中也露出了鄙夷之色，村里誰不知道，老太太對趙文財一家有多苛刻。
「不要吵了，文福、文祿，你們快去準備牛車，我這就去開證明，先把永和送去四九城醫院！」
「記得在牛車上墊一床被褥，不然路上都要凍僵了！」
趙永光連忙開口吩咐起來。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聽到這話，連忙點頭，飛快離去。
趙永光讓眾人散了，他則是去大隊開證明。
十幾分鐘後，牛車就套好了，證明也開來了。
趙文福、趙文祿兄弟合力把老爺子抬了出去，放在了牛車上。
趙文禧也跟在牛車後，三兄弟拿著從大隊借來的手電筒，趕著牛車，直奔四九城。
隨著他們的離去，趙志華家裡立刻安靜下來。
李秀萍愁眉苦臉，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讓她變得手足無措。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人，哪裡經歷過這種事。
「老大，不會出什麼事吧？」
李秀萍顫抖著聲音問道。
「娘，不用擔心，即便是趙永和死了，跟我們也沒有關係，殺人犯是趙文禧，你就安心吧！」
趙志華安慰了老娘一句。
李秀萍點點頭，見兒子直接喊老爺子名字，眉頭微皺，但也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老太太的叫罵聲從門外響起，各種污言穢語齊出，平靜再次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