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本命飛劍！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天聖書院，夜色漸深。
阿良慢悠悠地溜達到前院的練武場。
空曠的青石板場地上，只有一道身影還在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木劍。
雪清河滿頭大汗，原本一絲不苟的太子服飾已經被汗水濕透。
衣料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
手中的木劍一次次劈向空氣，帶起陣陣微弱的白色氣流。
每一次揮劍，都顯得用力。
像是在發泄著心中的某種情緒。
阿良靠在一旁的老槐樹上，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看著這丫頭為了維持身份，連揮劍都要強行裝出一副男子的陽剛之氣。
覺得十分好笑。
「劍不是你這麼練的。」
清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里突兀地響起。
雪清河動作猛地一頓，趕緊收劍站立。
轉過身來，微微喘息著看向樹下的阿良。
「先生。」
雪清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恭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阿良走到場地中央，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
「你心裡藏的事情太多，這浩然氣自然也就渾濁不堪。」
「揮劍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算計、權謀、甚至是對那個皇位的渴望。」
「帶著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思練劍，就算練上一百年，也練不出什麼名堂。」
阿良握著樹枝，在手裡隨意地掂量了兩下。
「你看好了。」
手臂輕輕一揮，樹枝朝著夜空劃了一下。
動作慢吞吞的，就像是在趕走身邊的蚊子。
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劍氣卻驟然沖天而起。
直接將天上厚重的雲層一分為二，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皎潔的月光順著裂縫傾瀉下來，正好照在兩人身上。
雪清河看得目瞪口呆，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道劍氣中蘊含的純粹與浩大，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沒有魂環的光芒，沒有武魂的虛影，僅僅憑藉一股氣。
「先生，學生愚鈍，請先生明示。」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再次深深彎下腰。
阿良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盯著雪清河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似乎能看穿世間一切的偽裝。
「這層假皮披得太久，連自己原本的樣子都忘了吧？」
這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砸在雪清河的心頭。
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涌遍全身。
手裡的木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雪清河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看穿過這層由魂骨製造的偽裝。
就算是天斗帝國皇室的那些封號斗羅，也無法察覺分毫。
阿良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練武場。
將外界的一切探知全部隔絕在外。
連風聲都被擋在了屏障之外。
「不用這麼緊張，我要是想殺你，你現在已經變成兩截了。」
「我這書院既然收了你，就懶得管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天斗帝國的太子也好，武魂殿的少主也罷，在這裡都只是個端茶倒水的學子。」
阿良把玩著手裡的樹枝，語氣隨意得很。
雪清河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幾番掙扎之後，終於強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
既然已經被看穿，再掩飾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抬起手在臉頰上輕輕一抹。
一道奇異的金色光芒閃過，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原本那個相貌平平、氣質溫和的太子雪清河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
千仞雪金髮及腰，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到了極點。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氣息。
即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也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奪目。
直挺挺地站在那裡，恢復了屬於武魂殿少主的高傲。
「先生既然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為何還要收我入院？」
千仞雪直視著阿良，眼中帶著強烈的探究欲。
阿良撇了撇嘴，把手裡的樹枝扔到一旁。
「我收人只看順不順眼，管你祖宗八代是幹嘛的。」
「你身上那股子光明力量倒是挺純粹的，比這世上大多數人都要乾淨。」
「可惜被這亂七八糟的權力鬥爭給污染了，沾了一身的腥騷味。」
阿良毫不留情地評價著。
「既然你已經廢了那個長著幾對翅膀的鳥人武魂，就該把心空出來。」
千仞雪聽到鳥人武魂四個字，眼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可是全大陸最頂級的六翼天使武魂，代表著神明的恩賜。
到了這位先生嘴裡，竟然變得如此不堪入目。
阿良上前兩步，走到千仞雪面前。
伸手點了點對方握緊的拳頭。
「浩然氣，本就是天地間最純正的力量，不容半點雜質。」
「你的光明屬性與浩然氣極為契合，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為什麼要把它壓在心底，去模仿那些凡人的劍招？」
阿良的質問像一把重錘，一下一下敲擊著千仞雪的靈魂。
「把那些算計和偽裝統統扔掉。」
「把你心裡的光明，化作你手中的劍。」
千仞雪愣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阿良的話。
光明化劍。
從小到大，長輩們教導的都是如何利用天使武魂去施展魂技。
從未有人告訴過她，力量可以直接剝離出來，化作純粹的兵刃。
千仞雪閉上雙眼，不再壓抑體內那股屬於本源的光明力量。
耀眼的金色光芒從體內迸發出來。
將整個練武場照得亮如白晝。
白色的浩然正氣與金色的光明之力開始在周身交織融合。
氣流在周圍瘋狂涌動，吹得金色長髮四下飛舞。
原本掉落在地上的那柄木劍，受到這股力量的牽引，自動飛回了她的手中。
「凝神。」
「聚氣。」
「拔劍。」
阿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平穩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引導。
千仞雪猛地睜開雙眼。
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右手握住那柄普通的木劍，將所有的力量瘋狂注入其中。
木劍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表面開始寸寸龜裂。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木屑紛飛，化作齏粉。
天聖書院，夜色漸深。
阿良慢悠悠地溜達到前院的練武場。
空曠的青石板場地上，只有一道身影還在不知疲倦地揮舞著木劍。
雪清河滿頭大汗，原本一絲不苟的太子服飾已經被汗水濕透。
衣料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
手中的木劍一次次劈向空氣，帶起陣陣微弱的白色氣流。
每一次揮劍，都顯得用力。
像是在發泄著心中的某種情緒。
阿良靠在一旁的老槐樹上，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看著這丫頭為了維持身份，連揮劍都要強行裝出一副男子的陽剛之氣。
覺得十分好笑。
「劍不是你這麼練的。」
清朗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里突兀地響起。
雪清河動作猛地一頓，趕緊收劍站立。
轉過身來，微微喘息著看向樹下的阿良。
「先生。」
雪清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恭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阿良走到場地中央，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
「你心裡藏的事情太多，這浩然氣自然也就渾濁不堪。」
「揮劍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算計、權謀、甚至是對那個皇位的渴望。」
「帶著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思練劍，就算練上一百年，也練不出什麼名堂。」
阿良握著樹枝，在手裡隨意地掂量了兩下。
「你看好了。」
手臂輕輕一揮，樹枝朝著夜空劃了一下。
動作慢吞吞的，就像是在趕走身邊的蚊子。
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劍氣卻驟然沖天而起。
直接將天上厚重的雲層一分為二，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皎潔的月光順著裂縫傾瀉下來，正好照在兩人身上。
雪清河看得目瞪口呆，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道劍氣中蘊含的純粹與浩大，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沒有魂環的光芒，沒有武魂的虛影，僅僅憑藉一股氣。
「先生，學生愚鈍，請先生明示。」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再次深深彎下腰。
阿良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盯著雪清河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似乎能看穿世間一切的偽裝。
「這層假皮披得太久，連自己原本的樣子都忘了吧？」
這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砸在雪清河的心頭。
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涌遍全身。
手裡的木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雪清河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看穿過這層由魂骨製造的偽裝。
就算是天斗帝國皇室的那些封號斗羅，也無法察覺分毫。
阿良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練武場。
將外界的一切探知全部隔絕在外。
連風聲都被擋在了屏障之外。
「不用這麼緊張，我要是想殺你，你現在已經變成兩截了。」
「我這書院既然收了你，就懶得管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天斗帝國的太子也好，武魂殿的少主也罷，在這裡都只是個端茶倒水的學子。」
阿良把玩著手裡的樹枝，語氣隨意得很。
雪清河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幾番掙扎之後，終於強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
既然已經被看穿，再掩飾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抬起手在臉頰上輕輕一抹。
一道奇異的金色光芒閃過，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原本那個相貌平平、氣質溫和的太子雪清河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
千仞雪金髮及腰，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到了極點。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氣息。
即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也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奪目。
直挺挺地站在那裡，恢復了屬於武魂殿少主的高傲。
「先生既然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為何還要收我入院？」
千仞雪直視著阿良，眼中帶著強烈的探究欲。
阿良撇了撇嘴，把手裡的樹枝扔到一旁。
「我收人只看順不順眼，管你祖宗八代是幹嘛的。」
「你身上那股子光明力量倒是挺純粹的，比這世上大多數人都要乾淨。」
「可惜被這亂七八糟的權力鬥爭給污染了，沾了一身的腥騷味。」
阿良毫不留情地評價著。
「既然你已經廢了那個長著幾對翅膀的鳥人武魂，就該把心空出來。」
千仞雪聽到鳥人武魂四個字，眼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可是全大陸最頂級的六翼天使武魂，代表著神明的恩賜。
到了這位先生嘴裡，竟然變得如此不堪入目。
阿良上前兩步，走到千仞雪面前。
伸手點了點對方握緊的拳頭。
「浩然氣，本就是天地間最純正的力量，不容半點雜質。」
「你的光明屬性與浩然氣極為契合，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為什麼要把它壓在心底，去模仿那些凡人的劍招？」
阿良的質問像一把重錘，一下一下敲擊著千仞雪的靈魂。
「把那些算計和偽裝統統扔掉。」
「把你心裡的光明，化作你手中的劍。」
千仞雪愣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阿良的話。
光明化劍。
從小到大，長輩們教導的都是如何利用天使武魂去施展魂技。
從未有人告訴過她，力量可以直接剝離出來，化作純粹的兵刃。
千仞雪閉上雙眼，不再壓抑體內那股屬於本源的光明力量。
耀眼的金色光芒從體內迸發出來。
將整個練武場照得亮如白晝。
白色的浩然正氣與金色的光明之力開始在周身交織融合。
氣流在周圍瘋狂涌動，吹得金色長髮四下飛舞。
原本掉落在地上的那柄木劍，受到這股力量的牽引，自動飛回了她的手中。
「凝神。」
「聚氣。」
「拔劍。」
阿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平穩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引導。
千仞雪猛地睜開雙眼。
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右手握住那柄普通的木劍，將所有的力量瘋狂注入其中。
木劍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表面開始寸寸龜裂。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木屑紛飛，化作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