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比比東震撼
馬紅俊拖著肥胖的身軀在後面苦苦追趕，留下一路狼狽的腳印。
史萊克學院的臉面，今天算是丟盡了。
阿良看著兩人消失在街角，嫌棄地拍了拍手。
轉身慢悠悠地穿過前院，朝著後院走去。
前院的學子們正在大聲誦讀著經典，朗朗書聲在微風中迴蕩。
水冰兒和水月兒正捧著《論語》，逐字逐句地揣摩其中的真意。
雪清河則握著一柄木劍，在角落裡閉目感受著氣流的律動。
這書院越來越有讀書做學問的樣子了。
阿良打了個哈欠，徑直邁進後院的月亮門。
一陣悠揚的琴聲順著清風飄入耳中。
琴音清澈透亮，沒有半分雜念，透著一股洗盡鉛華的純粹。
後院的涼亭里，唐月華正端坐在一尾古琴前。
今日穿著一件素雅的水藍色長裙，長發隨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
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弄，舉手投足間滿是端莊與優雅。
旁邊的紅泥小火爐上溫著一壺清茶，水汽氤氳升騰。
阿良懶散地靠在涼亭的柱子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直到一曲終了，餘音在院牆間漸漸消散。
「你的琴音里，那股子急躁的火氣算是褪乾淨了。」
阿良拉過一張竹椅，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唐月華停下動作，雙手平放在琴弦上，目光柔和地看過來。
「這還要多謝先生的教導。」
「若不是先生讓我放下過往的執念，月華至今還困在天賦的囚籠里。」
手指嫻熟地拎起火爐上的茶壺，倒出兩杯清亮碧綠的茶水。
將其中一杯輕輕推了過去，動作行雲流水。
阿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撲在臉上。
「你那不是執念，就是書讀得太少，見識太短。」
「整天盯著那個什麼破武魂和魂環，能有什麼出息？」
「現在修這浩然正氣，不比你在月軒里教那些貴族禮儀強得多？」
唐月華聞言莞爾一笑，眉眼間儘是釋然。
「先生說得是，從前確實是井底之蛙了。」
「今日前院的動靜，月華在後面也聽到了些許。」
「那史萊克的人，想必是被寶瓶那丫頭給嚇得不輕吧。」
阿良撇了撇嘴，把空茶杯放回桌面上。
「那大鬍子和小胖子連腦子都沒有，還敢跑來書院撒野。」
「特別是那個乾瘦的中年人，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齷齪心思。」
「我要是脾氣再暴躁點，早就一劍把那傢伙給劈成兩半了。」
唐月華重新斟滿茶水，眼神里閃過一絲好奇。
「能讓先生如此動怒，那人究竟說了些什麼？」
阿良往後一靠，雙腿直接架在另一張椅子上。
「那傢伙為了進書院學功法，竟然要把藍霸學院的院長當成籌碼送給我。」
「真是天下奇葩千千萬，這般厚顏無恥的倒是頭一回見。」
「讀書人的臉，都被這種斯文敗類給丟光了。」
唐月華的動作微微一頓，端著茶杯的手指稍稍收緊。
「藍霸學院的院長柳二龍，我倒是曾有耳聞。」
「那是一位性情剛烈的女子，沒想到竟遇人不淑至此。」
「先生將他們趕走，確實是大快人心。」
阿良擺了擺手，把這些倒胃口的事情拋在腦後。
「別提那些掃興的傢伙了。」
「你最近讀《春秋》，讀出什麼名堂沒有？」
唐月華直了直身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書中微言大義，確實博大精深。」
「月華資質愚鈍，目前只能感悟到一點皮毛。」
「不過這幾日撫琴時，發現琴音似乎能與體內的那股氣產生共鳴。」
阿良微微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扔進嘴裡。
「這就是入門了，浩然氣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你以前的琴音雖然好聽，但都是些討好權貴的靡靡之音。」
「現在有了氣，琴音就能直指本心，這就叫正音。」
「等哪天你能用琴音殺人，這四品的境界就算是穩固了。」
唐月華輕輕撥動了一根琴弦。
一道細微的白色氣刃隨著音波划過半空。
旁邊的一片飄落的樹葉被這道氣刃悄無聲息地切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
她看著這片落在桌上的殘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這種天生廢武魂的人，也能掌握如此驚人的力量。」
「武魂殿一直宣揚武魂決定命運，如今看來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阿良對此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這算什麼驚人的力量，不過是剛學會使用力氣罷了。」
「你要是能一首曲子把天上的雲彩給震碎，那才勉強算得上入流。」
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若是在外面說出去，肯定會被人當成瘋子。
但在天聖書院裡，唐月華卻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她親眼見過眼前這個男人一劍劈開殺戮之都的恐怖畫面。
與之相比，震碎雲彩似乎也不算什麼難事。
阿良看著那片落在桌面的殘葉，眼皮都沒抬一下。
「慢慢練吧，這浩然氣講究的就是個水到渠成。」
說罷，阿良站起身來，張開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頭隨著動作發出一陣清脆的噼啪聲。
唐月華連忙起身相送，雙手交疊放在腰間，姿態恭敬。
微風拂過院落，帶起陣陣清茶的香氣。
這天斗城的一方小院裡，顯得格外靜謐祥和。
然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武魂城，此刻卻並不平靜。
高大巍峨的教皇殿內，光線略顯昏暗。
幾盞巨大的魂導器水晶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比比東端坐在至高無上的教皇寶座上。
今日穿了一身暗金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繁複的紫色花紋。
頭戴九曲紫金冠，絕美的面容隱藏在殿內的陰影之中。
纖細白皙的手指正捏著一張羊皮紙信箋。
紙上的內容，正是武魂殿安插在天斗城的探子加急送來的情報。
菊斗羅月關站在下方台階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偌大的殿內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比比東看完了信箋上的最後一行字。
隨手將羊皮紙扔在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
「天斗城外，天聖書院。」
「無需武魂，平民可修浩然正氣。」
史萊克學院的臉面，今天算是丟盡了。
阿良看著兩人消失在街角，嫌棄地拍了拍手。
轉身慢悠悠地穿過前院，朝著後院走去。
前院的學子們正在大聲誦讀著經典，朗朗書聲在微風中迴蕩。
水冰兒和水月兒正捧著《論語》，逐字逐句地揣摩其中的真意。
雪清河則握著一柄木劍，在角落裡閉目感受著氣流的律動。
這書院越來越有讀書做學問的樣子了。
阿良打了個哈欠，徑直邁進後院的月亮門。
一陣悠揚的琴聲順著清風飄入耳中。
琴音清澈透亮，沒有半分雜念，透著一股洗盡鉛華的純粹。
後院的涼亭里，唐月華正端坐在一尾古琴前。
今日穿著一件素雅的水藍色長裙，長發隨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
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弄，舉手投足間滿是端莊與優雅。
旁邊的紅泥小火爐上溫著一壺清茶，水汽氤氳升騰。
阿良懶散地靠在涼亭的柱子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直到一曲終了，餘音在院牆間漸漸消散。
「你的琴音里，那股子急躁的火氣算是褪乾淨了。」
阿良拉過一張竹椅，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唐月華停下動作，雙手平放在琴弦上，目光柔和地看過來。
「這還要多謝先生的教導。」
「若不是先生讓我放下過往的執念，月華至今還困在天賦的囚籠里。」
手指嫻熟地拎起火爐上的茶壺，倒出兩杯清亮碧綠的茶水。
將其中一杯輕輕推了過去，動作行雲流水。
阿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撲在臉上。
「你那不是執念，就是書讀得太少，見識太短。」
「整天盯著那個什麼破武魂和魂環，能有什麼出息？」
「現在修這浩然正氣，不比你在月軒里教那些貴族禮儀強得多？」
唐月華聞言莞爾一笑，眉眼間儘是釋然。
「先生說得是，從前確實是井底之蛙了。」
「今日前院的動靜，月華在後面也聽到了些許。」
「那史萊克的人，想必是被寶瓶那丫頭給嚇得不輕吧。」
阿良撇了撇嘴，把空茶杯放回桌面上。
「那大鬍子和小胖子連腦子都沒有，還敢跑來書院撒野。」
「特別是那個乾瘦的中年人，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齷齪心思。」
「我要是脾氣再暴躁點，早就一劍把那傢伙給劈成兩半了。」
唐月華重新斟滿茶水，眼神里閃過一絲好奇。
「能讓先生如此動怒，那人究竟說了些什麼？」
阿良往後一靠，雙腿直接架在另一張椅子上。
「那傢伙為了進書院學功法，竟然要把藍霸學院的院長當成籌碼送給我。」
「真是天下奇葩千千萬，這般厚顏無恥的倒是頭一回見。」
「讀書人的臉，都被這種斯文敗類給丟光了。」
唐月華的動作微微一頓，端著茶杯的手指稍稍收緊。
「藍霸學院的院長柳二龍，我倒是曾有耳聞。」
「那是一位性情剛烈的女子，沒想到竟遇人不淑至此。」
「先生將他們趕走，確實是大快人心。」
阿良擺了擺手，把這些倒胃口的事情拋在腦後。
「別提那些掃興的傢伙了。」
「你最近讀《春秋》，讀出什麼名堂沒有？」
唐月華直了直身子，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書中微言大義，確實博大精深。」
「月華資質愚鈍，目前只能感悟到一點皮毛。」
「不過這幾日撫琴時，發現琴音似乎能與體內的那股氣產生共鳴。」
阿良微微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扔進嘴裡。
「這就是入門了，浩然氣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你以前的琴音雖然好聽，但都是些討好權貴的靡靡之音。」
「現在有了氣，琴音就能直指本心，這就叫正音。」
「等哪天你能用琴音殺人，這四品的境界就算是穩固了。」
唐月華輕輕撥動了一根琴弦。
一道細微的白色氣刃隨著音波划過半空。
旁邊的一片飄落的樹葉被這道氣刃悄無聲息地切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
她看著這片落在桌上的殘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這種天生廢武魂的人，也能掌握如此驚人的力量。」
「武魂殿一直宣揚武魂決定命運，如今看來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阿良對此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這算什麼驚人的力量，不過是剛學會使用力氣罷了。」
「你要是能一首曲子把天上的雲彩給震碎，那才勉強算得上入流。」
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若是在外面說出去，肯定會被人當成瘋子。
但在天聖書院裡，唐月華卻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她親眼見過眼前這個男人一劍劈開殺戮之都的恐怖畫面。
與之相比，震碎雲彩似乎也不算什麼難事。
阿良看著那片落在桌面的殘葉，眼皮都沒抬一下。
「慢慢練吧，這浩然氣講究的就是個水到渠成。」
說罷，阿良站起身來，張開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頭隨著動作發出一陣清脆的噼啪聲。
唐月華連忙起身相送，雙手交疊放在腰間，姿態恭敬。
微風拂過院落，帶起陣陣清茶的香氣。
這天斗城的一方小院裡，顯得格外靜謐祥和。
然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武魂城，此刻卻並不平靜。
高大巍峨的教皇殿內，光線略顯昏暗。
幾盞巨大的魂導器水晶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比比東端坐在至高無上的教皇寶座上。
今日穿了一身暗金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繁複的紫色花紋。
頭戴九曲紫金冠，絕美的面容隱藏在殿內的陰影之中。
纖細白皙的手指正捏著一張羊皮紙信箋。
紙上的內容，正是武魂殿安插在天斗城的探子加急送來的情報。
菊斗羅月關站在下方台階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偌大的殿內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比比東看完了信箋上的最後一行字。
隨手將羊皮紙扔在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
「天斗城外，天聖書院。」
「無需武魂，平民可修浩然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