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弩哥一起打獵
挖壕溝的時候，全營地的男人都上了。
肖恩帶頭，T-Dog、丹尼、馬庫斯、格倫，連戴爾都下來搬土。
莫爾沒來。
他坐在帳篷前面磨刀，誰都叫不動，只說了句」老子不是你們的奴隸」就沒了下文。
沒人搭理他。
達里爾倒是來了，拿起鏟子就干，一句話不說。
壕溝不需要太講究，三英尺深、兩英尺寬，喪屍踩進去就出不來。
十二個男人幹了一整天，到傍晚完成了北面和東面兩段，長度大約一百二十米。
因為西面靠著岩壁，喪屍下來也會摔成粉碎，是一道天然防線。
南面是車輛進出的通道，只留了一個四米寬的缺口，用兩輛報廢的車堵住，需要通行的時候推開就行。
採石場的防禦體系基本成型了。
最外層：絆線警報，五十米。
第二層：減速帶木樁溝，三十米。
第三層：壕溝，十五米。
內層：車輛圍成的環形屏障。
觀察點：瞭望架。
四道防線，對比原劇里的採石場營地，堪稱豪華配置。
起碼比戴天理的三道防線靠譜不知多少倍！
不過真要是來幾百隻的大規模屍潮，那什麼防線都沒用，只能跑。
但至少現在，採石場是方圓十英里內最安全的地方。
挖完壕溝的第二天，陸辰去打獵了。
他倒不是為了獲取食物，背包格子裡的物資夠他活很長時間。
陸辰是為了跟弩哥套近乎。
一大早，他背著弩走到達里爾帳篷邊上，達里爾正在給獵弩上蠟。
陸辰沒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裡的弩。
達里爾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三秒，然後站起來就往外走。
兩個人就這麼出了營地。
話都不用說。
達里爾走在前面，陸辰跟在側後方，保持著五步的距離。
這算是獵人的默認隊形，前導追蹤，側翼掩護。
陸辰沒有被訓練過這個隊形，但感知7讓他本能地選擇了正確的位置。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達里爾突然蹲下來。
他的手指點了點地面上的一個痕跡，泥土裡有一道淺淺的蹄印，邊緣還是濕的。
白尾鹿，成年，大約半小時前經過。
陸辰眼前一亮，弩哥比狗還管用啊！
玩過《荒野的召喚》的兄弟們都知道，打獵過程中有隻尋蹤獵犬，多是一件美事！
達里爾抬手指了個方向，兩根手指，朝東南。
陸辰點頭，兩個人分開，形成一個四十度的夾角，沿著鹿的移動軌跡平行推進。
林間追蹤是一門學問。
達里爾是天才級的獵人，每一步踩在哪、目光看向哪、什麼時候停下來聽風，全都是本能反應。
陸辰跟得很穩。
感知7讓他能捕捉到達里爾可能忽略的細節，一根被蹭斷的低矮樹枝、三十米外灌木叢里微弱的沙沙聲、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動物體味。
十五分鐘後，他們找到了獵物。
一隻成年白尾鹿，公的，角分了四叉，正在一片小溪邊喝水。
達里爾在三十米外的灌木後面蹲定，弩慢慢舉起來。
陸辰在他右側二十米處，弩也舉了起來，但沒有率先扣扳機，而是等弩哥那邊的反應。
達里爾屏住呼吸。
嗡——
弩弦震動。
箭矢精準地命中鹿的頸部，動脈破裂，血噴出來。
鹿猛地跳起來，踉蹌著往東跑了十幾步。
陸辰的弩箭緊跟著射出。
第二支箭釘在鹿的肩胛骨後方，穿透了肺。
鹿倒了。
兩箭斃命，乾淨利落。
達里爾走過去檢查獵物的時候，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你補槍的位置挑得很好，肺部被貫穿了，瞬間斃命，而且不傷到肉質」
」學過一點。」
」跟誰學的？」
」自學。」
達里爾看了他一眼。
不想說就算了！
接下來開始簡單處理。
達里爾放血、剝皮，陸辰幫忙固定四肢、清理內臟。
處理完畢，達里爾用繩子把鹿綁好，扛在肩上。
一百六十磅的鹿扛在他肩上像扛一袋米，這傢伙只是看起來瘦，體能強得多。
回程的路上，達里爾忽然開口了。
」你不是消防員。」
陸辰腳步沒停。
」什麼意思？」
」消防員不會用弩，不會追蹤鹿，不會在二十來只行屍面前一個人殺十二隻。」
達里爾只是在陳述事實，就他觀察，陸辰這個人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你到底什麼來頭？」
陸辰沉默了幾秒。
達里爾這種人，騙不了。
他的直覺比測謊儀還准。
」消防員是真的。」陸辰說，」但在那之前，我在部隊服役過兩年，出來又念了研究生，消防員是在這之後的工作了，不過沒幹多久。」
達里爾哼了一聲。
」這才對！哪個消防員能把斧子扔那麼准！」
他沒再追問是哪支部隊、什麼兵種、服役多久。
但他頭頂的buff又變了。
【認可-戰鬥層面】升級成了【認可-全面】。
【同類意識】亮度增加。
旁邊新冒出一個標識。
【信任-萌芽】
信任。
達里爾·迪克森開始信任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人。
這在原劇的時間線里，大概相當於跳過了半季的關係積累。
回到營地的時候快中午了。
達里爾把鹿扔到處理區，開始分割。
陸辰去洗手的時候，莫爾晃了過來。
」喲，我弟帶你打獵了？」莫爾叼著雪茄，眯著眼上下打量陸辰，」難得啊，達里爾可從來不帶外人。」
陸辰擦乾手，看向莫爾。
莫爾的buff：【敵意-低度】還在，但【忌憚】比昨晚更明顯了。
旁邊還有一個新標識，【試探】。
他在試探陸辰的底線。
」你一個中國人，居然也會用弩？」
」會一點。」
」會一點？」莫爾嗤笑了一聲，」昨晚你可不像只會一點的樣子，在部隊學的？」
消息傳得夠快。
達里爾不是話多的人，但兄弟之間顯然說了什麼。
」對。」陸辰的回答很簡短。
」哪支部隊？」
」這重要嗎？」
莫爾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危險了幾分。
」在這個營地里，我想知道的事都很重要。」
陸辰迎著他的目光。
沒有退縮，也沒有挑釁。
」莫爾，我尊重你是達里爾的哥哥，也尊重你能打，但你要是覺得營地里的事都得過你一道，那你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莫爾的臉色變了。
他的buff劇烈波動，【敵意-低度】跳了一下，差點升級成【敵意-中度】，但旁邊的【忌憚】同時變亮了，兩股力量拉扯了一瞬。
最終【忌憚】壓住了【敵意】。
莫爾盯著陸辰看了三秒，然後咧嘴笑了。
」你小子有種。」
他轉身走了，雪茄的煙霧在身後拉出一條線。
陸辰看著他的背影。
莫爾的buff在慢慢穩定，【敵意-低度】沒變，但【忌憚】旁邊新出現了一個微弱的標識。
【興趣】
有意思。
莫爾對不怕他的人會產生一種扭曲的興趣。
這不算友善，但至少不是純粹的敵意。
可以利用。
下午，陸辰做了兩件事。
用五金店拿回來的材料製作了三塊釘板陷阱，部署在壕溝前方的關鍵位置。
藍圖的知識加上木工Lv.3的技能，做出來的釘板結實又隱蔽，踩上去保證扎穿腳掌。
然後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打開了系統面板。
四個喪屍精華靜靜地躺在背包格子裡。
還差六個就能換一個屬性點。
他需要更多擊殺。
但不能靠等喪屍來送，得主動出去找。
第二次搜刮，得提上日程了。
這次不能單去超市撿便宜，而是要深入喪屍密集區域，搜刮高價值目標。
軍事設施、警局、國民警衛隊的武器庫。
在末日裡，槍和子彈就是權力。
誰手裡的火力最猛，誰說話就最硬。
瑞克到來之後，營地的權力結構會發生劇變。
陸辰需要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強到能統治這支精英隊伍。
他合上面板，站起來。
遠處的天際線上，亞特蘭大的黑煙比前兩天更濃了。
城市在加速死亡。
他還需要一個能進城的搭檔。
格倫熟悉城市路線，但戰鬥力不夠，進密集區太危險。
丹尼能打，卻不熟悉城市，一應激就容易放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合適的人選，是下午剛跟他一起獵過鹿的弩哥。
陸辰朝達里爾走過去。
弩哥正蹲在帳篷前面給弩上弦，聽到腳步聲抬了一下頭。
」有個大活兒。」陸辰蹲下來，說道：」和我進城，深入一點，搜刮武器和彈藥。可能會遇到大量行屍，我需要一個能打的人看後背。」
達里爾的手指在弩弦上停了一秒。
」什麼時候？」
」計劃是後天，明天我帶格倫先去探路，確定路線，後天我們進去。」
達里爾低頭繼續上弦。
沉默了片刻。
」可以。」
肖恩帶頭，T-Dog、丹尼、馬庫斯、格倫，連戴爾都下來搬土。
莫爾沒來。
他坐在帳篷前面磨刀，誰都叫不動，只說了句」老子不是你們的奴隸」就沒了下文。
沒人搭理他。
達里爾倒是來了，拿起鏟子就干，一句話不說。
壕溝不需要太講究，三英尺深、兩英尺寬，喪屍踩進去就出不來。
十二個男人幹了一整天，到傍晚完成了北面和東面兩段，長度大約一百二十米。
因為西面靠著岩壁，喪屍下來也會摔成粉碎，是一道天然防線。
南面是車輛進出的通道，只留了一個四米寬的缺口，用兩輛報廢的車堵住，需要通行的時候推開就行。
採石場的防禦體系基本成型了。
最外層：絆線警報，五十米。
第二層：減速帶木樁溝，三十米。
第三層：壕溝，十五米。
內層：車輛圍成的環形屏障。
觀察點：瞭望架。
四道防線，對比原劇里的採石場營地，堪稱豪華配置。
起碼比戴天理的三道防線靠譜不知多少倍！
不過真要是來幾百隻的大規模屍潮，那什麼防線都沒用，只能跑。
但至少現在，採石場是方圓十英里內最安全的地方。
挖完壕溝的第二天，陸辰去打獵了。
他倒不是為了獲取食物，背包格子裡的物資夠他活很長時間。
陸辰是為了跟弩哥套近乎。
一大早，他背著弩走到達里爾帳篷邊上，達里爾正在給獵弩上蠟。
陸辰沒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裡的弩。
達里爾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三秒，然後站起來就往外走。
兩個人就這麼出了營地。
話都不用說。
達里爾走在前面，陸辰跟在側後方，保持著五步的距離。
這算是獵人的默認隊形，前導追蹤，側翼掩護。
陸辰沒有被訓練過這個隊形，但感知7讓他本能地選擇了正確的位置。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達里爾突然蹲下來。
他的手指點了點地面上的一個痕跡，泥土裡有一道淺淺的蹄印，邊緣還是濕的。
白尾鹿，成年，大約半小時前經過。
陸辰眼前一亮，弩哥比狗還管用啊！
玩過《荒野的召喚》的兄弟們都知道，打獵過程中有隻尋蹤獵犬，多是一件美事！
達里爾抬手指了個方向，兩根手指，朝東南。
陸辰點頭，兩個人分開，形成一個四十度的夾角，沿著鹿的移動軌跡平行推進。
林間追蹤是一門學問。
達里爾是天才級的獵人，每一步踩在哪、目光看向哪、什麼時候停下來聽風，全都是本能反應。
陸辰跟得很穩。
感知7讓他能捕捉到達里爾可能忽略的細節，一根被蹭斷的低矮樹枝、三十米外灌木叢里微弱的沙沙聲、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動物體味。
十五分鐘後，他們找到了獵物。
一隻成年白尾鹿，公的，角分了四叉，正在一片小溪邊喝水。
達里爾在三十米外的灌木後面蹲定，弩慢慢舉起來。
陸辰在他右側二十米處，弩也舉了起來，但沒有率先扣扳機，而是等弩哥那邊的反應。
達里爾屏住呼吸。
嗡——
弩弦震動。
箭矢精準地命中鹿的頸部，動脈破裂，血噴出來。
鹿猛地跳起來，踉蹌著往東跑了十幾步。
陸辰的弩箭緊跟著射出。
第二支箭釘在鹿的肩胛骨後方，穿透了肺。
鹿倒了。
兩箭斃命，乾淨利落。
達里爾走過去檢查獵物的時候，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你補槍的位置挑得很好，肺部被貫穿了，瞬間斃命，而且不傷到肉質」
」學過一點。」
」跟誰學的？」
」自學。」
達里爾看了他一眼。
不想說就算了！
接下來開始簡單處理。
達里爾放血、剝皮，陸辰幫忙固定四肢、清理內臟。
處理完畢，達里爾用繩子把鹿綁好，扛在肩上。
一百六十磅的鹿扛在他肩上像扛一袋米，這傢伙只是看起來瘦，體能強得多。
回程的路上，達里爾忽然開口了。
」你不是消防員。」
陸辰腳步沒停。
」什麼意思？」
」消防員不會用弩，不會追蹤鹿，不會在二十來只行屍面前一個人殺十二隻。」
達里爾只是在陳述事實，就他觀察，陸辰這個人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你到底什麼來頭？」
陸辰沉默了幾秒。
達里爾這種人，騙不了。
他的直覺比測謊儀還准。
」消防員是真的。」陸辰說，」但在那之前，我在部隊服役過兩年，出來又念了研究生，消防員是在這之後的工作了，不過沒幹多久。」
達里爾哼了一聲。
」這才對！哪個消防員能把斧子扔那麼准！」
他沒再追問是哪支部隊、什麼兵種、服役多久。
但他頭頂的buff又變了。
【認可-戰鬥層面】升級成了【認可-全面】。
【同類意識】亮度增加。
旁邊新冒出一個標識。
【信任-萌芽】
信任。
達里爾·迪克森開始信任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人。
這在原劇的時間線里，大概相當於跳過了半季的關係積累。
回到營地的時候快中午了。
達里爾把鹿扔到處理區，開始分割。
陸辰去洗手的時候，莫爾晃了過來。
」喲，我弟帶你打獵了？」莫爾叼著雪茄，眯著眼上下打量陸辰，」難得啊，達里爾可從來不帶外人。」
陸辰擦乾手，看向莫爾。
莫爾的buff：【敵意-低度】還在，但【忌憚】比昨晚更明顯了。
旁邊還有一個新標識，【試探】。
他在試探陸辰的底線。
」你一個中國人，居然也會用弩？」
」會一點。」
」會一點？」莫爾嗤笑了一聲，」昨晚你可不像只會一點的樣子，在部隊學的？」
消息傳得夠快。
達里爾不是話多的人，但兄弟之間顯然說了什麼。
」對。」陸辰的回答很簡短。
」哪支部隊？」
」這重要嗎？」
莫爾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危險了幾分。
」在這個營地里，我想知道的事都很重要。」
陸辰迎著他的目光。
沒有退縮，也沒有挑釁。
」莫爾，我尊重你是達里爾的哥哥，也尊重你能打，但你要是覺得營地里的事都得過你一道，那你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莫爾的臉色變了。
他的buff劇烈波動，【敵意-低度】跳了一下，差點升級成【敵意-中度】，但旁邊的【忌憚】同時變亮了，兩股力量拉扯了一瞬。
最終【忌憚】壓住了【敵意】。
莫爾盯著陸辰看了三秒，然後咧嘴笑了。
」你小子有種。」
他轉身走了，雪茄的煙霧在身後拉出一條線。
陸辰看著他的背影。
莫爾的buff在慢慢穩定，【敵意-低度】沒變，但【忌憚】旁邊新出現了一個微弱的標識。
【興趣】
有意思。
莫爾對不怕他的人會產生一種扭曲的興趣。
這不算友善，但至少不是純粹的敵意。
可以利用。
下午，陸辰做了兩件事。
用五金店拿回來的材料製作了三塊釘板陷阱，部署在壕溝前方的關鍵位置。
藍圖的知識加上木工Lv.3的技能，做出來的釘板結實又隱蔽，踩上去保證扎穿腳掌。
然後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打開了系統面板。
四個喪屍精華靜靜地躺在背包格子裡。
還差六個就能換一個屬性點。
他需要更多擊殺。
但不能靠等喪屍來送，得主動出去找。
第二次搜刮，得提上日程了。
這次不能單去超市撿便宜，而是要深入喪屍密集區域，搜刮高價值目標。
軍事設施、警局、國民警衛隊的武器庫。
在末日裡，槍和子彈就是權力。
誰手裡的火力最猛，誰說話就最硬。
瑞克到來之後，營地的權力結構會發生劇變。
陸辰需要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強到能統治這支精英隊伍。
他合上面板，站起來。
遠處的天際線上，亞特蘭大的黑煙比前兩天更濃了。
城市在加速死亡。
他還需要一個能進城的搭檔。
格倫熟悉城市路線，但戰鬥力不夠，進密集區太危險。
丹尼能打，卻不熟悉城市，一應激就容易放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合適的人選，是下午剛跟他一起獵過鹿的弩哥。
陸辰朝達里爾走過去。
弩哥正蹲在帳篷前面給弩上弦，聽到腳步聲抬了一下頭。
」有個大活兒。」陸辰蹲下來，說道：」和我進城，深入一點，搜刮武器和彈藥。可能會遇到大量行屍，我需要一個能打的人看後背。」
達里爾的手指在弩弦上停了一秒。
」什麼時候？」
」計劃是後天，明天我帶格倫先去探路，確定路線，後天我們進去。」
達里爾低頭繼續上弦。
沉默了片刻。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