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列支敦斯登的邀請函!大嫂的國際化戰略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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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兩點。

  兩位老太太在B2待了四十五分鐘,吃了半碗海膽粥,三隻白灼蝦,還分享了一塊蘇念外婆從六樓帶下來的桂花糕。

  臨走的時候,老太君從輪椅的扶手旁邊摸出了一個信封,遞給趙曉曉。

  「這個給你。」

  趙曉曉接過來,信封是燙金的,上面印著一個她不認識的家族徽章,徽章下面用花體英文寫著一行字。

  「這是什麼?」

  「列支敦斯登王室的正式邀請函,」老太君的語氣很平淡,「他們的管家今天早上通過外交渠道送到了我這裡,說是邀請你和阿燼下個月去做客。」

  趙曉曉把信封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上面還貼著一個蠟封,蠟封上壓著王室的印章。

  趙曉曉:(✧∀✧)

  「正式邀請函!還有蠟封!這比我們大排檔的土豆章高級多了!」

  她興奮的把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用羊皮紙印刷的邀請函,全英文,字體是那種趙曉曉在電視劇里才見過的花體。

  「老公!你來翻譯一下!」

  陸燼從窗邊走過來,接過邀請函掃了一眼。

  「大意是,列支敦斯登公國第三順位繼承人殿下,誠摯邀請趙曉曉女士及其配偶,於下月十五日至二十日,前往列支敦斯登進行為期五天的國事訪問。」

  「國事訪問?」

  趙曉曉的眼睛瞪大了,「我一個烤串的,也能國事訪問?」

  「你不是普通的烤串的,」陸燼把邀請函還給她,「你是金鼎獎金冠得主,歐洲王室御用烤串供應商,義烏水晶珠的獨家代理人。」

  趙曉曉被他這一串頭銜說得飄飄然,碎屏計算器在手裡轉了三圈。

  「那我得好好準備一下!」

  她從圍裙兜里掏出新計算器,噼里啪啦按了起來。

  「機票,不用花錢,人家包機接送。住宿,不用花錢,王室安排。吃飯,不用花錢,人家管飯。」

  趙曉曉越算越興奮。

  「這趟出去,零成本!純賺!」

  她抬起頭,眼睛裡燃著一團趙沈青見了就要找速效救心丸的火焰。

  「但是!我不能白去!我得帶點東西過去賣!」

  趙沈青從烤爐旁邊探出頭,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要帶什麼過去?」

  「腰子!」

  趙曉曉一拍大腿,「我帶一百斤豬腰花過去,在列支敦斯登開一個臨時的路邊攤,讓歐洲人民也感受一下中國燒烤的魅力!」

  趙沈青:(ꐦ°᷄Ű᷅)

  「你要在歐洲王室的地盤上擺路邊攤?」

  「怎麼了?路邊攤是中華美食文化的精髓!是非物質文化遺產!是我們走向世界的橋樑!」

  趙曉曉越說越激動,已經開始在新計算器上規劃成本了。

  「一百斤豬腰花,按南郊老王家的批發價二十塊一斤算,成本兩千塊。孜然粉十斤,八十五塊。辣椒麵五斤,三十五塊。摺疊板凳二十張,一百塊。」

  她把所有數字加在一起。

  「總成本兩千二百二十塊!」

  然後她開始算收入。

  「歐洲那邊物價高,一串腰子我賣五歐元,折合人民幣大概四十塊。一百斤腰花大概能出三百串,三百串乘以四十塊,等於一萬二千塊!」

  趙曉曉把計算器屏幕轉向趙沈青。

  「淨利潤九千七百八十塊!利潤率百分之四百四十!」

  趙沈青看著那個數字,又看了看他妹妹那張因為算出了高利潤而容光煥發的臉,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了速效救心丸。

  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妹妹,她上次賣給列支敦斯登王室的那十斤「義烏水晶珠」,實際價值超過二十億美元。

  而她現在在為九千七百八十塊錢的利潤興奮。

  趙沈青:(˘̩̩̩ε˘̩ƪ)

  這種信息差帶來的精神折磨,比他偷梁換柱十四億美元門帘的時候還要痛苦。

  「哥,你覺得怎麼樣?」


  趙曉曉興沖沖的問。

  「挺好的。」

  趙沈青的聲音虛得像被抽走了三分之二的空氣。

  「那你負責採購和運輸!一百斤腰花,加上調料和板凳,全部打包好,到時候跟我們一起上飛機!」

  趙沈青想了想。

  「飛機上能帶一百斤生肉嗎?海關不會攔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陸燼在旁邊插了一句,語氣很隨意,「王室包機沒有海關檢查。」

  趙沈青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王室包機。

  沒有海關檢查。

  他要帶著一百斤豬腰花,坐王室包機,去歐洲擺路邊攤。

  這個人生軌跡,寫在任何一本傳記里都會被當成精神病人的自述。

  就在趙曉曉興致勃勃的規劃她的歐洲路邊攤計劃時,她的手機又震了。

  還是代碼詩人。

  【大嫂!又查到新東西了!】

  【那個京城本地號碼,我追蹤到了它的註冊人信息!】

  【註冊人叫魏哲!就是昨天來B2鬧事的那個!】

  趙曉曉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

  魏哲。

  瑞士號碼給魏哲發了「啟動B計劃」。

  也就是說,魏哲不是自己來找茬的,他是被人指使的。

  而指使他的人,跟喬影和陸三伯是同一條線上的。

  趙曉曉把手機鎖了屏,揣回口袋。

  她走到陸燼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魏哲是被瑞士那邊指使來的。」

  陸燼正在幫Pierre陳調一批新到的辣椒粉的辣度,他的手指沾著紅色的粉末,在圍裙上擦了擦。

  「我知道。」

  「你知道?」

  「魏哲的父親魏建國,二十三年前,是陸氏集團的副總裁。」

  陸燼的聲音很淡,但趙曉曉從那份淡里,聽出了一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

  「他是參與謀害我父母的人之一。」

  趙曉曉的呼吸停了半秒。

  「但他藏得很深,我查了二十年,一直沒有找到直接證據。」

  陸燼把辣椒粉的罐子蓋好,轉過頭看著趙曉曉。

  「現在,他主動露頭了。」

  趙曉曉看著陸燼的眼睛,在B2庫房的螢光燈下,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東西。

  不是憤怒。

  是獵人看到獵物露出破綻時的冷靜。

  「老公,」趙曉曉握住了他沾著辣椒粉的手,「這件事,我們一起。」

  陸燼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手上還沾著孜然粉和計算器按鍵的油漬。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好。」

  B2庫房的門帘在走廊的氣流里輕輕搖晃著。

  門外,一場持續了二十三年的獵殺遊戲,正在進入最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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