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霸權圖斷!列強艦隊的集體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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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華爾街股市的崩盤,大蕭條的陰雲猶如一層厚重的黑色鐵幕,死死地籠罩在整個西方世界的上空。

  美國的失業率飆升至令人髮指的百分之二十五,曾經繁華的紐約時代廣場,如今擠滿了搭建著紙板箱的流浪漢。

  而在大西洋的對岸,大英帝國這座老邁的帝國機器,同樣在金融風暴的衝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破裂聲。

  為了轉移國內民眾那幾乎要引爆革命的憤怒情緒,西方政客們慣用的伎倆,便是向外轉移矛盾,試圖在海外的殖民地或者爭議海域,重新找回屬於白人帝國的所謂「尊嚴」。

  大夏國劃定的絕對防衛圈邊緣。

  一支特遣艦隊,正以一種看似威武、實則外強中乾的姿態,在海面上游弋。

  這支艦隊由兩艘老式的戰列巡洋艦和四艘驅逐艦組成。艦隊司令官詹姆斯少將站在艦橋上,舉著望遠鏡,臉色陰沉地看著遠方的海平線。

  「將軍閣下,我們距離大夏國宣布的『海上紅線』只剩下不到二十海里了。」大副咽了一口乾沫,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倫敦給我們的命令是『自由航行』以彰顯帝國皇家海軍的存在感,但萬一激怒了張廷之……」

  「激怒他又怎樣?!」

  詹姆斯少將猛地放下望遠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惱羞成怒的狂妄。

  「大英帝國在遠東的顏面,已經被那次南洋的慘案丟得一乾二淨!國內的報紙天天在罵我們是拿著納稅人薪水卻不敢開炮的懦夫!今天,我們就是要在這條所謂的紅線上蹭一蹭!」

  「我就不信,大夏國真的敢冒著引發全面世界大戰的風險,在公海上對大英帝國的戰列巡洋艦開火!」

  這種典型的流氓試探心理,代表了當時西方列強對大夏國的一種扭曲認知。

  他們既恐懼大夏國航母的威力,又放不下幾百年來稱霸大洋的傲慢,只能用這種在紅線邊緣反覆橫跳的方式,來掩飾內心的虛弱。

  然而。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群武裝到了牙齒、並且擁有著上帝視角的空中死神!

  ……

  距離英國艦隊兩百公里外的大夏國某秘密海島前哨基地。

  雷達站內,巨大的拋物面天線正緩緩旋轉。

  綠色的螢光屏上,幾個代表著英國軍艦的碩大光點,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被大夏國的第二代都卜勒脈衝雷達死死鎖定。

  「報告指揮中心!英國特遣艦隊正在接近我方海域紅線!航速十五節,沒有轉向的跡象!」雷達兵大聲匯報導。

  基地的塔台內,空軍司令高志航正拿著一杯熱茶,看著屏幕上的光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嗜血的冷笑。

  「這些英國佬,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高志航放下茶杯,抓起桌上的通訊器,聲音宛如寒冰般刺骨。

  「統帥有令,紅線之內,大夏國說了算!既然他們想找回面子,那咱們就把他們的臉皮徹底撕下來踩在腳底下!」

  「命令『青龍』戰鬥機大隊!立刻起飛十二架!」

  「不需要掛載重型炸彈。全部給我換上實彈機炮和航空機槍!我要讓咱們的新一代空優戰機,去給那些落後的鐵殼子剃個光頭!」

  「是!」

  伴隨著塔台的指令下達。

  基地寬闊的混凝土跑道上,十二架通體流線型、閃爍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青龍」戰鬥機,猶如十二頭甦醒的遠古猛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千五百匹馬力的液冷式星型發動機,賦予了這款戰機超越時代的恐怖動力。

  「轟隆隆隆——」

  短短几百米的滑跑後,十二架「青龍」戰機輕盈地拔地而起,迅速在空中編隊,隨後以突破六百公里的駭人時速,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直刺蒼穹,朝著米旗艦隊的方向狂飆而去!

  ……

  二十分鐘後。

  米旗特遣艦隊依然在海面上慢吞吞地航行。

  甲板上的英國水兵們正聚在一起抽菸聊天,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枯燥的武裝遊行。

  大夏國的軍艦連個影子都沒有。

  就在這時。

  高空之上的雲層,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到令人耳膜刺痛的撕裂聲!


  那聲音不同於老式雙翼機那種拖沓的轟鳴,而是一種猶如死神揮舞著巨大鐮刀、劃破空氣時產生的極致爆嘯!

  「那是什麼聲音?!」

  詹姆斯少將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望向天空。

  下一秒,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雲層破開。

  十二架銀白色的怪異戰機,以一種超越了英國人認知極限的恐怖速度,猶如十二道從天外隕落的流星,直撲艦隊而來!

  「敵機!防空警戒!!!」

  悽厲的警報聲在米旗軍艦上瘋狂拉響。

  水兵們驚慌失措地撲向那些老式的高射機槍。

  然而,當他們試圖搖動炮口去瞄準那些銀色戰機時,卻絕望地發現,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青龍」戰機的時速超過了六百公里!在這個英國主力戰鬥機時速還在三百多公里徘徊的年代,這種速度差距,就像是成年人在戲耍蹣跚學步的嬰兒!

  高射機槍的射擊諸元根本無法鎖定,打出的子彈全都被遠遠地甩在了戰機的身後。

  「噠噠噠噠噠!」

  「青龍」機群甚至沒有進行高空俯衝。

  它們以一種極度傲慢且充滿壓迫感的超低空姿態,貼著海浪,直接從米旗戰列巡洋艦的頭頂呼嘯掠過!

  戰機機翼兩側的四挺十二點七毫米航空重機槍同時開火!

  不過,他們並沒有瞄準軍艦的致命部位。

  密集的穿甲燃燒彈,猶如一場鋼鐵暴雨,精準無比地掃射在了戰列巡洋艦那高聳的無線電天線和主桅杆上!

  「咔嚓!嘩啦!」

  火星四濺!木屑與鋼鐵碎片橫飛!

  僅僅是一個照面,英國艦隊旗艦的主桅杆被直接打成了篩子,巨大的米字旗在烈火中燃燒著墜入海中。

  無線電天線被徹底摧毀,整個艦隊的通訊指揮系統在一瞬間陷入了癱瘓!

  「買嘎的……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飛機!它們沒有雙翼!它們的速度比我們的子彈還要快!」

  一名英國防空炮手絕望地癱坐在甲板上,雙手抱著頭,連開槍的勇氣都喪失了。

  詹姆斯少將被嚇得趴在艦橋的防彈鋼板後面,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大檐帽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他清楚地看到,其中一架銀色戰機在掠過艦橋時,那名帶著護目鏡的東方飛行員,甚至還隔著玻璃,對他做了一個充滿嘲諷的「割喉」手勢!

  這是警告!也是絕對實力的戲耍!

  大夏國的戰機如果掛載了炸彈,這支艦隊現在早就已經變成了海底的廢鐵。

  他們只是在用機槍,極其冷酷地抽打著老米的臉龐!

  「撤退……滿舵轉彎!立刻撤出這片海域!快!!!」

  詹姆斯少將徹底崩潰了,他撕心裂肺地吼叫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點狂妄。

  四艘驅逐艦和兩艘戰列巡洋艦,猶如喪家之犬般,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狼狽的巨大弧線,拖著滾滾黑煙,拼了命地向著南方的深海逃竄而去。

  大夏國海空王牌僅僅用了一輪機槍掃射,就將西方列強試圖在紅線邊緣找回尊嚴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

  當老米艦隊倉皇逃竄的消息傳回京都。

  長官辦公室內,張廷之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聽著匯報。

  「長官,老米這回算是徹底老實了。他們的軍艦連夜退回了印度洋,倫敦方面不僅沒有抗議,反而還發來了一份措辭卑微的照會,聲稱那是一場『失誤』。」

  蘇正言推了推眼鏡,冷笑連連。

  「畏威而不懷德的洋人。被『青龍』戰機扇了一巴掌,才知道誰是這片大洋真正的主人。」

  張廷之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即將一份由兩個部門聯合制定的絕密文件,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軍事上的震懾只是手段。既然洋人們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大夏國不可招惹,那咱們籌備了這麼久的殺手鐧,也該亮出來了!」

  張廷之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種足以顛覆金融秩序的恐怖野心。


  「蘇正言,立刻以大夏國的名義,向全世界發表《聯合聲明》!」

  「從今天起,大夏將建立全新的體系!」

  張廷之站起身,大氅隨風揚起,霸氣轟然散發。

  轟!

  這三條聲明,猶如三把致命的鎖喉尖刀,狠狠地刺向了西方列強的經濟命脈!

  蘇正言聽得熱血沸騰,但他作為內閣大管家,立刻意識到了這背後那堪稱逆天的戰略圖謀。

  「長官!您這是要……您這是要徹底廢掉米元和鷹元的霸權啊!」

  「沒錯!」

  張廷之的眼神冷酷如冰,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絕代風華。

  「英美等國現在正處於大蕭條的深淵,他們的貨幣正在瘋狂貶值。而咱們大夏國,手裡握著從日本敲骨吸髓弄來的海量黃金,再加上玉門油田這把能源鑰匙!」

  「工業時代,誰控制了石油和鋼鐵,誰就控制了國家的命脈!誰控制了貨幣,誰就控制了整個世界!」

  張廷之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將代表著大夏國的旗幟,重重地插在了貿易的核心位置上。

  「我要讓大英帝國和華爾街的那些資本家,辛辛苦苦賺來的財富,最終都變成咱們大夏國印鈔廠里印出來的紙張!」

  「用咱們的紙,去換他們的核心科技,去換他們的糧食和機器!這就是不流血的終極剝削!」

  「這套體系一旦建立,他們就將永遠淪為打工仔!他們越是掙扎,脖子上的絞索就會勒得越緊!」

  石油與黃金的終極鎖喉!

  大夏國這頭蟄伏在東方的巨龍,不僅在軍事上擁有了降維打擊的實力,更是在經濟戰場上,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世界格局的棋盤上,舊有的霸主正在悲鳴,而一個嶄新且無比恐怖的東方新帝國,正在踩著他們的屍骨,冷酷地登上那個唯一的世界王座!

  **第127章 風雲暗涌!雄霸的試探,斷浪的潛伏之刺**

  冬去春來,萬物復甦。

  當神州中原大地的泥土裡剛剛冒出一絲綠意的時候,整個江湖武林,卻因為一個絕密消息的瘋狂傳播,而陷入了有史以來最為動盪、也最為恐慌的暗流洶湧之中。

  一代劍道泰斗、無雙城的頂樑柱劍聖獨孤劍。

  在川蜀邊境的一處無名小鎮外,燃燒生命與元神,施展出了超越凡塵的絕世一擊「劍廿三」。

  結果,卻被一名盤踞在中華閣內的神秘白衣青年,單手捏碎了元神法相,當場形神俱滅,化作了漫天飛灰。

  不僅如此,武林神話無名,更是已經率領整個中華閣,徹底向那名代號為「先知」的年輕人屈膝臣服,甘願充當其留在江湖上的代言人。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場十級的大地震,瞬間粉碎了江湖上原本由天下會與無雙城分庭抗禮的底層格局。

  無數原本野心勃勃、想要在亂世中分一杯羹的中小門派掌門,在聽到這個戰績後,嚇得連夜關閉了山門,嚴令門下弟子不得踏出山門半步,生怕惹到了那尊行走在人間的活神仙。

  盤踞在南方的無雙城,因為失去了老祖宗劍聖的威懾,加上少城主獨孤鳴的慘死,內部人心惶惶,體量在短短几天內便縮水了大半,覆滅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

  看著那天山之巔、如日中天的第一大霸主——天下會,究竟會做出怎樣的回應。

  ……

  天山之巔,天下第一樓。

  宏偉的大殿內,今日沒有擺放任何名貴的歌舞酒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壓抑與 paranoid(偏執)。

  高高的幫主王座上。

  雄霸穿著一身金黃色的龍紋長袍,不怒自威地坐著。

  只是他那一張往日裡霸氣側漏的臉龐,此刻卻因為接連幾日的高強度焦慮與熬夜,顯得有些蒼白,眼眶周圍更是一片鐵青。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黑曜石扶手,深邃陰鷙的目光,緩緩掃過跪在下方大殿中央的三名愛徒。

  天霜堂堂主秦霜、飛雲堂堂主步驚雲、神風堂堂主聶風。

  三人皆低著頭,神色肅穆。大殿內,除了偶爾響起的炭火爆裂聲,便只有雄霸那充滿著濃烈猜忌的渾厚聲音。


  「驚雲,風兒,霜兒。這幾天江湖上的那些傳言,你們想必都已經聽到了吧。」

  雄霸冷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武林霸主的強橫氣場,鋪天蓋地般朝著三名弟子壓迫而去。

  「劍聖死了。死在了中華閣的那個白衣小子手裡。連無名那個老匹夫,也成了人家的走狗。」

  雄霸頓了頓,目光極其精準地鎖死在步驚雲那張毫無表情的冰山臉上。

  「驚雲,你上次去拜劍山莊奪劍,不僅絕世好劍沒能帶回來,反倒是天池的幾位核心殺手全死在了裡面。你當時跟老夫復命的時候,可沒提到那個叫蘇辰的年輕人,實力竟然已經恐怖到了能生撕劍聖元神的地步啊。你……是不是對老夫隱瞞了什麼?」

  這句充滿著懷疑與質問的話語一出。

  一旁的文丑丑嚇得腿一軟,趕忙用小手帕捂著嘴,縮到了粗大的銅柱後面。

  大師兄秦霜也是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抱拳替步驚雲開脫道:

  「師父息怒!雲師弟向來對天下會忠心耿耿,絕無隱瞞之意。當時那白衣人奪劍時,雲師弟也曾拼死阻攔,只是對方的武功確實詭異莫測。如今大敵當前,我們當務之急,是商討如何應對那中華閣的威脅啊!」

  步驚雲緩緩抬起頭,迎著雄霸那充滿了殺意的冰冷目光,他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師父若是不信徒兒,大可現在就一掌殺了徒兒。」

  步驚雲的聲音沙啞而乾澀,「但徒兒那日親眼所見。那人的實力,已經不在凡人的武學境界之內。即便是師父您的三分歸元氣……」

  「閉嘴!」

  雄霸一聲怒吼,猛地一拍扶手。

  他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質疑他的無敵神威。步驚雲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那意思誰都聽得出來——你雄霸也絕對不是人家的對手。

  「哼!老夫的三分歸元氣乃是天下無雙的絕學!就算他有通天的能耐,只要老夫將最後的一層神功參悟透徹,也必然能將其轟成肉泥!」

  雄霸色厲內荏地大吼著,隨即他冷冷地掃了風雲二人一眼,一拂衣袖。

  「秦霜聽令!」

  「徒兒在!」

  「你現在立刻動身,帶上大批的黃金和天下會的高手,在全國範圍內不惜一切代價搜尋那個失蹤多年的泥菩薩!老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雄霸的雙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瘋狂。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老夫已經隱約感覺到這盤大棋正在被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操縱。老夫必須要找到泥菩薩,讓他給老夫打開那下半闕的批言盒子!老夫要看看,這天下的真龍,到底是不是我雄霸!」

  「至於驚雲和風兒……你們兩個這段時間,就給老夫老老實實地待在天山總壇!沒有老夫的手令,任何人要是敢私自踏出天山一步,按叛宗罪論處,殺無赦!」

  「遵命,師父。」

  聶風與步驚雲同時抱拳領命,隨後退出了壓抑的大殿。

  走出天下第一樓的剎那。

  步驚雲看著兩旁白雪皚皚的山峰,那藏在大氅下的右手,再一次,死死地攥緊了。

  他現在每在天下會多待一秒鐘,就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絞索被勒得更緊了一分。雄霸的猜忌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對泥菩薩的執念,分明說明那個人說的話,全都是真的。

  「風師弟,你信命嗎?」步驚雲突然極其突兀地問了一句。

  聶風微微一怔,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雲師弟,我只相信,我手中的風神腿,是為了守護那些重要的人而存在的。至於命理……太虛無縹緲了。」

  步驚雲沒有再說話。他拍了拍聶風的肩膀,獨自一人朝著飛雲堂的方向大步走去。他已經做出了決定。等風雨來臨的那一天,他會親手用自己的排雲掌,去拍碎那掌控了他十幾年的虛偽神座。

  ……

  而此時。

  在天下會總壇最偏僻、最骯髒的雜役院內。

  春季的馬槽里滿是融化的冰水和馬糞的惡臭。

  斷浪穿著一身破爛的粗布短褂,額頭上滿是汗水,正彎著腰,賣力地清掃著地面的污泥。

  周圍的幾名天下會低級雜役弟子,正聚在一起一邊偷懶嗑著瓜子,一邊用充滿著鄙夷與嘲弄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曾經的「名門之後」。


  「喂,斷浪!你特麼手腳麻利點!沒看到少爺這邊的馬掌還沒刷乾淨嗎?要是耽誤了神風堂風堂主明天的出行,老子扒了你的皮!」一名管事模樣的兵痞走過來,極其侮辱性地用手裡的藤條在斷浪的後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斷浪的後背上瞬間多出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如果是在半個月前。

  遭受了這種屈辱的斷浪,絕對會把牙齒咬碎,眼中爆射出刻骨的仇恨與殺機,但表面上還是不得不低頭忍耐。

  但今天。

  斷浪甚至連擦一下後背傷口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低著頭,繼續不緊不慢地揮舞著手中的竹掃帚,將地面的污泥掃進水溝里。那張沾滿了馬糞和泥漿的俊朗臉龐上,甚至隱隱約約地,掛著一抹詭異、嗜血、且帶著無盡譏諷的冰冷冷笑。

  他在笑這些凡人的愚蠢。

  他在笑雄霸那個自詡無敵的武林霸主。

  「打吧,罵吧。」

  斷浪在心裡發出一陣陣病態而瘋狂的扭曲低笑。

  「你們這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雜碎,還有坐在上面的雄霸老匹夫,你們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他藏在破鞋裡的腳尖,在掃地的過程中,極其隱蔽、且富有規律地在地面上變幻著步伐。

  那看似普通的一踩一踏,實則正是蘇辰傳授給他的、大圓滿境界十強武道中——【烈強腿絕】的底層真氣蓄力路線!

  不僅是腿法。

  就在昨天夜裡。

  他已經秘密利用體內的那一絲真龍氣勁,將那一把失而復得的絕世邪兵【火麟劍】,用某種極其高明的擬態秘術,給生生變化成了一根普通的洗馬槽木棍,此刻正靜靜地被他握在手裡掃地!

  神兵化木,真氣內斂。

  現在的斷浪,雖然明面上看起來還是那個任人欺凌的洗馬奴才,但他體內的那一股隱藏在深處的武道鋒芒。

  一旦出鞘。

  整個天下會除了雄霸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擋得住他的一劍!

  斷浪伸手摸了摸貼身藏著的那一塊傳訊玉簡。那是主上蘇辰留給他的至高信物。

  今天早上,玉簡里已經傳來了泥菩薩的下一步指示——配合無名即將展開的情報網,徹底摸清天下會總壇的所有機關陣法死角,為不久後主上的君臨天山,做最後的道路清理。

  「主上請放心。」

  斷浪一用力,手中的木棍(火麟劍)在地面上狠狠一震。

  「屬下斷浪……一定會在雄霸那個老匹夫的背後,為主上,刺出最致命、最鋒利的一記——毒刺!」

  天山腳下,風雲再次匯聚,而那一尊來自高維度的執棋者,正以一種冷漠且嘲弄的姿態,靜靜地注視著這方世界。

  距離神話的徹底破滅。

  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爆發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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