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才的流亡！絕密「歸燕」計劃！
一九二九年，寒冬。
歐洲，德國柏林。
一場罕見的暴風雪席捲了這座曾經驕傲的帝國首都。
大街上積雪深達半米，寒風猶如刺骨的鋼刀，肆虐著每一個在街頭瑟瑟發抖的行人。
自十月下旬美國華爾街股市崩盤以來，這場恐怖的金融風暴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便跨越了大西洋，將本就脆弱的魏瑪共和國經濟徹底擊碎。
工廠倒閉，銀行破產。
柏林街頭的麵包房外，排起了長達兩公里的隊伍。
無數穿著破舊大衣、面容憔悴的市民，手裡捏著貶值成廢紙的馬克，在風雪中苦苦等待著那少得可憐的救濟糧。
柏林大學后街，一棟破舊的紅磚公寓樓內。
被稱為「日耳曼航空推進理論天才」的霍夫曼博士，正裹著一條滿是破洞的毛毯，雙手凍得通紅，絕望地看著壁爐里最後一點即將熄滅的火星。
三十五歲的霍夫曼，是液體火箭發動機和噴氣式推進領域的頂尖先驅。
在過去的幾年裡，他的理論曾引起過歐洲科學界的轟動。
然而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沒有經費……政府破產了，軍方也停止了所有的撥款。」
霍夫曼看著書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設計圖紙，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我的噴氣式引擎，我的液體燃料配方！只要再給我十萬馬克，不，只要一萬馬克，我就能造出原型機！可是現在，我連一塊黑麵包都買不起了！」
昨天，他剛剛收到了大學的解聘書。在這個連飯都吃不上的年代，沒有哪個國家會願意把寶貴的資金，投入到他這種看起來像是「科幻小說」般的高端物理研究中。
霍夫曼嘆了一口氣，哆嗦著站起身，準備把幾把心愛的木製椅子劈碎，扔進壁爐里取暖。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平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
霍夫曼愣了一下，走過去拉開那扇單薄的木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高檔黑色羊絨大衣、戴著皮手套的亞裔男子。
男子的皮鞋一塵不染，與這棟破敗的公寓顯得格格不入。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保鏢。
「請問，是霍夫曼博士嗎？」亞裔男子摘下禮帽，用一口流利且純正的德語微笑著問道。
「我是。你們是……」霍夫曼警惕地看著對方。
「鄙人姓周，是大夏國駐柏林商務代表處的特別專員。」
周專員沒有客套，徑直走進了冰冷刺骨的公寓，目光掃過桌上那些複雜的圖紙，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
「大夏國？」霍夫曼皺起眉頭，「那個在東方剛剛造出航空母艦的國家？你們找我一個失業的大學教授幹什麼？」
周專員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一名保鏢立刻走上前，將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書桌上，並「啪嗒」一聲打開了鎖扣。
剎那間，一股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幾乎刺瞎了霍夫曼的雙眼！
整整齊齊的二十根大金條，在冰冷的公寓裡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財富氣息。
在金條的旁邊，還有一疊嶄新的大夏國「東北霸王幣」，這種貨幣如今在歐洲黑市上的購買力，甚至超過了美元！
「這……這是什麼意思？！」霍夫曼嚇得倒退了一步，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這是安家費，霍夫曼博士。」
周專員微笑著合上手提箱，將其推到霍夫曼的面前。
「我們最高統帥張廷之將軍，拜讀過您在《歐洲物理學報》上發表的關於噴氣式推進的論文。統帥認為，您是一位被這個時代辜負了的絕世天才。」
「在歐洲，您的才華只能在寒冬中和這些椅子一起化為灰燼。因為西方那些愚蠢的政客和短視的資本家，根本看不懂您的價值。」
周專員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語氣中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蠱惑力。
「但是，大夏國懂！」
「張統帥讓我給您帶句話：只要您願意前往北平。大夏國將為您提供一座全世界最頂級的空氣動力學實驗室！您需要多少特種鋼材，我們提供多少；您需要多少資金，我們不設上限！」
「甚至，您的實驗室里將配備二十四小時的暖氣、最新鮮的牛排和咖啡。您的家人將住進帶有獨立花園的別墅。」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把您腦子裡的那些噴氣式引擎圖紙，變成能夠飛上大夏國藍天的鋼鐵實物！」
轟！
這番話，猶如一道閃電，直接劈開了霍夫曼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枷鎖。
不需要為經費發愁？不設上限的資金支持？最頂級的實驗室？
對於一個真正的科學家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誘惑，這簡直就是上帝恩賜的天堂！
更何況，眼前那黃澄澄的金條，足以讓他立刻擺脫隨時可能餓死的悲慘境地。
「你們……你們大夏國，真的願意投入巨資，去研究一種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的武器理論？」霍夫曼顫抖著聲音，不敢置信地問道。
「博士，您對大夏國的實力和統帥的遠見，一無所知。」
周專員拿出一張印著燙金大夏國國徽的頭等艙船票，塞進了霍夫曼的大衣口袋裡。
「收拾行李吧。明天凌晨，會有一輛專車在樓下等您。我們在漢堡港有一艘萬噸郵輪，將直接把您和您的圖紙，安全地送往世界的東方。」
霍夫曼看著口袋裡的船票，又看了看桌上的黃金，終於，他猛地咬緊牙關，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生存與科學理想的雙重夾擊下，這位日耳曼天才，毫不猶豫地登上了大夏國的戰車。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縮影！
在張廷之親自部署的「歸燕」絕密人才掠奪計劃下。
大夏國情報局和商務部的特工們，攜帶著猶如海水般深不見底的黃金和外匯，猶如一群精準的獵犬，瘋狂地穿梭在柏林、倫敦、巴黎和紐約的街頭。
從麻省理工學院被辭退的美國空氣動力學先驅；
從英國皇家科學院因為經費削減而出走的高分子材料學專家；
從德國克虜伯兵工廠失業的頂級精密工具機設計大師；
甚至包括了幾十名流亡在歐洲的猶太裔頂尖核物理學家！
這些在西方大蕭條中連飯都吃不飽的「最強大腦」，面對大夏國拋出的「無限經費+別墅洋房+絕對科研自由」的神級待遇，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們成群結隊地拖家帶口，帶著無數西方列強視為絕密的實驗數據和圖紙，猶如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登上了開往東方的巨輪。
一場世界近代史上規模最龐大、影響最深遠的科學界「大洗牌」，在西方政客們焦頭爛額地處理經濟危機時，悄無聲息地完成了！
……
一個月後。
大夏國，北平西郊，新建成的「皇家科學院特區」。
這裡被三層高壓電網和內衛憲兵嚴密地保護著，占地面積相當於一個中等城市。
內部不僅有按照最高標準建造的各種風洞、材料實驗室和化工廠，更有著環境優美的西式別墅區、西餐廳、甚至交響樂音樂廳。
夜幕降臨，特區的宴會大廳內燈火輝煌。
超過五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科學家，正穿著考究的燕尾服，端著香檳，在溫暖的宴會廳里交流著學術。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烤得金黃的火雞、頂級的神戶牛肉和各種新鮮的熱帶水果。
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再看看手裡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許多昨天還在柏林街頭排隊領救濟湯的外國專家，甚至有一種身處夢境的錯覺。
「上帝啊，這才是文明世界該有的樣子！大夏國簡直是科學家的伊甸園！」霍夫曼博士切了一塊滴著汁水的牛排，激動地對身旁的幾位美國專家說道。
「確實令人震撼。他們給我們配備的大型計算設備和測量儀器，比我在哈佛大學實驗室里用的還要先進一代！」一名美國物理學家連連感嘆。
就在眾人驚嘆不已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張廷之披著黑色的大氅，在內閣大管家蘇正言和陳寅博士的陪同下，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外國科學家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中帶著敬畏與好奇，注視著這位一手締造了東方奇蹟的年輕統帥。
張廷之走到宴會廳中央的主席台上，沒有說任何客套的廢話。
他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這群「世界最強大腦」，冷峻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充滿野心的霸道笑容。
「諸位，歡迎來到大夏國。」
張廷之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翻譯官迅速地用英語和德語進行同聲傳譯。
「我知道你們在西方受了委屈。那些短視的政客把金錢砸在毫無意義的超級戰列艦上，卻吝嗇於給你們的實驗室購買一台顯微鏡。」
「但在大夏國，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張廷之猛地一揮手，大氅獵獵作響。
「在這裡，你們不用操心政治，不用操心經費，更不用擔心失業和飢餓！」
「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放開你們的想像力！去挑戰人類科技的極限！」
張廷之打了個響指，蘇正言立刻一揮手。
幾名憲兵推著幾個巨大的黑板走了上來，扯下上面的紅布。黑板上，畫滿了各種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複雜公式和概念草圖。
「霍夫曼博士！你的噴氣式推進理論，我要你在三年內給我拿出可以掛載在飛機上的實物引擎！我要讓大夏國的戰機，速度突破音障！」
張廷之指著其中一塊黑板，大聲下達了指令。
霍夫曼渾身劇烈一震，眼中爆發出狂熱的精光，猛地站起身大喊：「保證完成任務！統帥閣下！」
「史密斯教授！你的高頻雷達微型化研究，兵工廠會全力配合你！我要把雷達不僅裝在軍艦上，更要塞進每一架大夏國戰機的機頭裡！讓我們的飛機在黑夜裡也能百發百中！」
「遵命！委員長！」
張廷之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幾名一直沉默不語的核物理和高能物理專家身上。
他走到他們面前，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足以摧毀整個地球的極致恐怖。
「至於你們。」
「大夏國在大西北的戈壁灘上，給你們劃出了一萬平方公里的無人區。那裡有充足的電力，有數之不盡的特種礦石，還有整整十萬名不需要發工資的日本勞工供你們驅使。」
「我要你們去研究原子內部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終極能量！」
「我要讓大夏國，在未來的某一天，掌握那種能夠在一瞬間，將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徹底從地圖上抹去的死神權杖！」
轟！
這番話一出，那幾名頂尖的物理學家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發麻。
他們當然知道那種理論上的終極武器是什麼，但在西方，那僅僅是一個停留在草紙上的瘋狂猜想，沒有任何國家敢去嘗試。
而現在，這位東方的統帥，竟然要動用舉國之力，去將這個惡魔從潘多拉的魔盒裡釋放出來！
狂妄！霸道！深不可測！
看著在場所有科學家那被徹底震撼到無以復加的表情，張廷之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充滿統治力的冷笑。
他用大蕭條洗劫了西方的財富，又用財富洗劫了西方的大腦。
當英美等國還在泥潭中苦苦掙扎，試圖用過時的海權理論維繫體面時。
大夏國這頭潛伏在深淵的巨獸，已經插上了人類最高科技的翅膀。
正以一種絕對降維的姿態，向著宇宙真理的巔峰，發起了最後的狂暴衝刺！
風暴的中心，大夏國的科技樹，開始瘋狂點亮！
歐洲，德國柏林。
一場罕見的暴風雪席捲了這座曾經驕傲的帝國首都。
大街上積雪深達半米，寒風猶如刺骨的鋼刀，肆虐著每一個在街頭瑟瑟發抖的行人。
自十月下旬美國華爾街股市崩盤以來，這場恐怖的金融風暴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便跨越了大西洋，將本就脆弱的魏瑪共和國經濟徹底擊碎。
工廠倒閉，銀行破產。
柏林街頭的麵包房外，排起了長達兩公里的隊伍。
無數穿著破舊大衣、面容憔悴的市民，手裡捏著貶值成廢紙的馬克，在風雪中苦苦等待著那少得可憐的救濟糧。
柏林大學后街，一棟破舊的紅磚公寓樓內。
被稱為「日耳曼航空推進理論天才」的霍夫曼博士，正裹著一條滿是破洞的毛毯，雙手凍得通紅，絕望地看著壁爐里最後一點即將熄滅的火星。
三十五歲的霍夫曼，是液體火箭發動機和噴氣式推進領域的頂尖先驅。
在過去的幾年裡，他的理論曾引起過歐洲科學界的轟動。
然而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沒有經費……政府破產了，軍方也停止了所有的撥款。」
霍夫曼看著書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設計圖紙，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我的噴氣式引擎，我的液體燃料配方！只要再給我十萬馬克，不，只要一萬馬克，我就能造出原型機！可是現在，我連一塊黑麵包都買不起了！」
昨天，他剛剛收到了大學的解聘書。在這個連飯都吃不上的年代，沒有哪個國家會願意把寶貴的資金，投入到他這種看起來像是「科幻小說」般的高端物理研究中。
霍夫曼嘆了一口氣，哆嗦著站起身，準備把幾把心愛的木製椅子劈碎，扔進壁爐里取暖。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平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
霍夫曼愣了一下，走過去拉開那扇單薄的木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高檔黑色羊絨大衣、戴著皮手套的亞裔男子。
男子的皮鞋一塵不染，與這棟破敗的公寓顯得格格不入。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的保鏢。
「請問，是霍夫曼博士嗎？」亞裔男子摘下禮帽，用一口流利且純正的德語微笑著問道。
「我是。你們是……」霍夫曼警惕地看著對方。
「鄙人姓周，是大夏國駐柏林商務代表處的特別專員。」
周專員沒有客套，徑直走進了冰冷刺骨的公寓，目光掃過桌上那些複雜的圖紙，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
「大夏國？」霍夫曼皺起眉頭，「那個在東方剛剛造出航空母艦的國家？你們找我一個失業的大學教授幹什麼？」
周專員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一名保鏢立刻走上前，將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書桌上，並「啪嗒」一聲打開了鎖扣。
剎那間，一股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幾乎刺瞎了霍夫曼的雙眼！
整整齊齊的二十根大金條，在冰冷的公寓裡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財富氣息。
在金條的旁邊，還有一疊嶄新的大夏國「東北霸王幣」，這種貨幣如今在歐洲黑市上的購買力，甚至超過了美元！
「這……這是什麼意思？！」霍夫曼嚇得倒退了一步，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這是安家費，霍夫曼博士。」
周專員微笑著合上手提箱，將其推到霍夫曼的面前。
「我們最高統帥張廷之將軍，拜讀過您在《歐洲物理學報》上發表的關於噴氣式推進的論文。統帥認為，您是一位被這個時代辜負了的絕世天才。」
「在歐洲，您的才華只能在寒冬中和這些椅子一起化為灰燼。因為西方那些愚蠢的政客和短視的資本家，根本看不懂您的價值。」
周專員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語氣中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蠱惑力。
「但是，大夏國懂！」
「張統帥讓我給您帶句話：只要您願意前往北平。大夏國將為您提供一座全世界最頂級的空氣動力學實驗室！您需要多少特種鋼材，我們提供多少；您需要多少資金，我們不設上限！」
「甚至，您的實驗室里將配備二十四小時的暖氣、最新鮮的牛排和咖啡。您的家人將住進帶有獨立花園的別墅。」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把您腦子裡的那些噴氣式引擎圖紙，變成能夠飛上大夏國藍天的鋼鐵實物！」
轟！
這番話，猶如一道閃電，直接劈開了霍夫曼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枷鎖。
不需要為經費發愁？不設上限的資金支持？最頂級的實驗室？
對於一個真正的科學家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誘惑，這簡直就是上帝恩賜的天堂！
更何況，眼前那黃澄澄的金條，足以讓他立刻擺脫隨時可能餓死的悲慘境地。
「你們……你們大夏國，真的願意投入巨資，去研究一種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的武器理論？」霍夫曼顫抖著聲音，不敢置信地問道。
「博士，您對大夏國的實力和統帥的遠見，一無所知。」
周專員拿出一張印著燙金大夏國國徽的頭等艙船票，塞進了霍夫曼的大衣口袋裡。
「收拾行李吧。明天凌晨，會有一輛專車在樓下等您。我們在漢堡港有一艘萬噸郵輪，將直接把您和您的圖紙，安全地送往世界的東方。」
霍夫曼看著口袋裡的船票，又看了看桌上的黃金，終於，他猛地咬緊牙關，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生存與科學理想的雙重夾擊下，這位日耳曼天才，毫不猶豫地登上了大夏國的戰車。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縮影！
在張廷之親自部署的「歸燕」絕密人才掠奪計劃下。
大夏國情報局和商務部的特工們，攜帶著猶如海水般深不見底的黃金和外匯，猶如一群精準的獵犬，瘋狂地穿梭在柏林、倫敦、巴黎和紐約的街頭。
從麻省理工學院被辭退的美國空氣動力學先驅；
從英國皇家科學院因為經費削減而出走的高分子材料學專家；
從德國克虜伯兵工廠失業的頂級精密工具機設計大師；
甚至包括了幾十名流亡在歐洲的猶太裔頂尖核物理學家！
這些在西方大蕭條中連飯都吃不飽的「最強大腦」，面對大夏國拋出的「無限經費+別墅洋房+絕對科研自由」的神級待遇，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們成群結隊地拖家帶口，帶著無數西方列強視為絕密的實驗數據和圖紙，猶如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登上了開往東方的巨輪。
一場世界近代史上規模最龐大、影響最深遠的科學界「大洗牌」，在西方政客們焦頭爛額地處理經濟危機時，悄無聲息地完成了！
……
一個月後。
大夏國，北平西郊，新建成的「皇家科學院特區」。
這裡被三層高壓電網和內衛憲兵嚴密地保護著，占地面積相當於一個中等城市。
內部不僅有按照最高標準建造的各種風洞、材料實驗室和化工廠，更有著環境優美的西式別墅區、西餐廳、甚至交響樂音樂廳。
夜幕降臨，特區的宴會大廳內燈火輝煌。
超過五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科學家，正穿著考究的燕尾服，端著香檳，在溫暖的宴會廳里交流著學術。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烤得金黃的火雞、頂級的神戶牛肉和各種新鮮的熱帶水果。
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再看看手裡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許多昨天還在柏林街頭排隊領救濟湯的外國專家，甚至有一種身處夢境的錯覺。
「上帝啊，這才是文明世界該有的樣子！大夏國簡直是科學家的伊甸園！」霍夫曼博士切了一塊滴著汁水的牛排，激動地對身旁的幾位美國專家說道。
「確實令人震撼。他們給我們配備的大型計算設備和測量儀器，比我在哈佛大學實驗室里用的還要先進一代！」一名美國物理學家連連感嘆。
就在眾人驚嘆不已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張廷之披著黑色的大氅，在內閣大管家蘇正言和陳寅博士的陪同下，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外國科學家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中帶著敬畏與好奇，注視著這位一手締造了東方奇蹟的年輕統帥。
張廷之走到宴會廳中央的主席台上，沒有說任何客套的廢話。
他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這群「世界最強大腦」，冷峻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充滿野心的霸道笑容。
「諸位，歡迎來到大夏國。」
張廷之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翻譯官迅速地用英語和德語進行同聲傳譯。
「我知道你們在西方受了委屈。那些短視的政客把金錢砸在毫無意義的超級戰列艦上，卻吝嗇於給你們的實驗室購買一台顯微鏡。」
「但在大夏國，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張廷之猛地一揮手，大氅獵獵作響。
「在這裡，你們不用操心政治，不用操心經費，更不用擔心失業和飢餓！」
「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放開你們的想像力！去挑戰人類科技的極限！」
張廷之打了個響指，蘇正言立刻一揮手。
幾名憲兵推著幾個巨大的黑板走了上來，扯下上面的紅布。黑板上，畫滿了各種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複雜公式和概念草圖。
「霍夫曼博士！你的噴氣式推進理論，我要你在三年內給我拿出可以掛載在飛機上的實物引擎！我要讓大夏國的戰機，速度突破音障！」
張廷之指著其中一塊黑板，大聲下達了指令。
霍夫曼渾身劇烈一震，眼中爆發出狂熱的精光，猛地站起身大喊：「保證完成任務！統帥閣下！」
「史密斯教授！你的高頻雷達微型化研究，兵工廠會全力配合你！我要把雷達不僅裝在軍艦上，更要塞進每一架大夏國戰機的機頭裡！讓我們的飛機在黑夜裡也能百發百中！」
「遵命！委員長！」
張廷之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幾名一直沉默不語的核物理和高能物理專家身上。
他走到他們面前，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足以摧毀整個地球的極致恐怖。
「至於你們。」
「大夏國在大西北的戈壁灘上，給你們劃出了一萬平方公里的無人區。那裡有充足的電力，有數之不盡的特種礦石，還有整整十萬名不需要發工資的日本勞工供你們驅使。」
「我要你們去研究原子內部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終極能量！」
「我要讓大夏國，在未來的某一天，掌握那種能夠在一瞬間，將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徹底從地圖上抹去的死神權杖！」
轟！
這番話一出，那幾名頂尖的物理學家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發麻。
他們當然知道那種理論上的終極武器是什麼，但在西方，那僅僅是一個停留在草紙上的瘋狂猜想，沒有任何國家敢去嘗試。
而現在，這位東方的統帥，竟然要動用舉國之力，去將這個惡魔從潘多拉的魔盒裡釋放出來！
狂妄！霸道！深不可測！
看著在場所有科學家那被徹底震撼到無以復加的表情，張廷之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充滿統治力的冷笑。
他用大蕭條洗劫了西方的財富，又用財富洗劫了西方的大腦。
當英美等國還在泥潭中苦苦掙扎，試圖用過時的海權理論維繫體面時。
大夏國這頭潛伏在深淵的巨獸，已經插上了人類最高科技的翅膀。
正以一種絕對降維的姿態，向著宇宙真理的巔峰，發起了最後的狂暴衝刺！
風暴的中心，大夏國的科技樹，開始瘋狂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