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荒漠巨獸！
一九二六年，深秋。
大夏國西北，阿拉善荒漠深處。
這裡的風，常年帶著一種粗糲的沙礫感。放眼望去，天地間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黃褐色，沒有一絲生命的綠意。
這裡是被世人遺忘的死寂之地，但此刻，卻成了大夏國與魏瑪共和國（德國）絕密軍事合作的超級試驗場。
荒漠腹地，一座臨時搭建的鋼鐵高台上，張廷之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大氅，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俯視著下方的沙丘。
在他的身旁，站著大夏國裝甲兵司令楚驍、最高武器科學院泰斗陳寅博士，以及那位來自德國的軍方全權特使——漢斯。
「統帥閣下，請允許我向您展示，德意志帝國雖然被凡爾賽條約束縛，但我們在地下工廠里，從未停止過對陸戰之王的探索。」
漢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驕傲。他拿起一台大功率步話機，用德語下達了指令。
「原型車，啟動！」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急促的汽油發動機轟鳴聲，下方的沙丘背後，猛地竄出了三輛體型小巧、塗著土黃色沙漠迷彩的履帶式裝甲車。
這正是德國軍方秘密研發的「一號坦克」早期試驗型號。
它們在起伏不定的沙丘上疾馳，履帶捲起漫天黃沙。速度非常快，甚至達到了驚人的每小時四十公里，猶如三頭在沙漠中穿梭的敏捷獵豹。
「噠噠噠噠噠！」
坦克炮塔上的雙聯裝7.92毫米機槍開始噴吐火舌，將遠處作為靶子的幾輛廢舊木馬車打得木屑橫飛，瞬間千瘡百孔。
幾名隨行的德國工程師在記錄板上飛快地寫著數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統帥閣下，您看。」漢斯指著下方正在進行戰術穿插的輕型坦克，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它的機動性無可挑剔，雙機槍的火力足以撕碎任何步兵防線。這是一款完美的突破武器。」
張廷之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機動性確實不錯，作為偵察車或者步兵支援武器，它合格了。」
張廷之轉過頭，深邃的目光直刺漢斯的雙眼。
「但是，漢斯先生。如果你指望靠這種只有十三毫米裝甲、連一門小口徑火炮都沒有的『鐵皮玩具』，去撕裂英法聯軍那固若金湯的馬奇諾防線，或者是去應對未來更加殘酷的裝甲集群決戰。」
「那我只能說，這東西，就是一個跑得比較快的鋼鐵棺材。」
此話一出，高台上的幾名德國工程師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德國目前能拿出的最高工業結晶了，卻被這位東方統帥貶低得一文不值。
「統帥閣下，您的評價未免太苛刻了。」漢斯皺起眉頭，語氣有些生硬，「受限於技術和材料，要在保證高機動性的同時增加重裝甲和大口徑火炮，這在目前的工程學上是無法調和的矛盾。」
「無法調和？」
張廷之冷笑一聲，那是一種看透了未來幾十年戰爭發展史的絕對自信。
「楚驍。」
「在！」楚驍上前一步，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讓咱們的德國朋友，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陸戰之王。給他們上一課，教教他們，大炮巨艦的真理，在陸地上一樣適用。」
「是！」
楚驍猛地揮動了一面紅色的信號旗。
「嗚——」
荒漠的遠方，突然響起了一聲低沉悠長的防空警報聲。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這種震動起初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高台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腳下的鋼板在發出有節奏的共振。
「那是什麼聲音？」漢斯疑惑地舉起望遠鏡。
視線的盡頭，漫天的沙塵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斧從中間劈開。
一輛體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深灰色鋼鐵巨獸，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嶽，碾壓著阻擋在面前的一切沙丘，轟然闖入了德國人的視野！
「上帝啊……」
漢斯身後的幾名德國工程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記錄板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輛坦克的體型，比大夏國之前裝備的「玄武一號」還要龐大整整一圈！它沒有採用當時西方流行的多炮塔或者鉚接結構，整個炮塔和車體正面，呈現出一種渾然天成、充滿暴力美學的大傾角鑄造弧線！
最讓人感到膽寒的，是它炮塔上扛著的那根又粗又長、甚至帶有炮口制退器的主炮！
「這是大夏國第一重型機械廠，結合了你們運來的五千噸級水壓機，以及我國的特級黑鎢礦，剛剛鍛造下線的新一代主戰坦克——『玄武二型』！」
陳寅博士推了推眼鏡，語氣中滿是大國工匠的自豪。
「戰鬥全重四十五噸！正面裝甲厚度達到了一百二十毫米，並且採用了傾角設計，等效防禦力超過兩百毫米！」
「至於它的主炮……」
陳寅博士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漢斯。
「那是口徑達到了驚人的88毫米的高膛壓坦克炮！你們德國人應該很熟悉這個口徑，畢竟你們曾用它來打飛機。但我們統帥認為，把它放平了打坦克，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八十八毫米？！裝在坦克上？！」
漢斯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在這個各國主流坦克還在使用37毫米、甚至機槍的年代，大夏國居然把防空重炮搬上了坦克底盤！這是何等瘋狂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光說不練假把式。楚驍，演示一下。」張廷之淡淡地說道。
下方靶場上，兩千米外，豎立著幾塊厚達六十毫米的均質鋼板，那是按照當時西方最先進巡洋坦克裝甲標準設置的靶子。
「轟隆！」
「玄武二型」甚至沒有停穩，在行進間，那根88毫米的主炮猛地噴吐出一團耀眼的橘紅色火球！
巨大的後坐力讓四十五噸的車身微微一沉。
「嗖——」
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跨越了兩千米的距離。
「當！咔嚓！」
遠處的六十毫米鋼板靶標，在被擊中的瞬間，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被粗暴地撕成兩半！斷裂處的金屬甚至因為高溫而呈現出暗紅色融化狀態。
一擊必穿！猶如熱刀切黃油！
「這……這種穿透力……」德國總工程師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說道，「如果是在歐洲戰場，它能在任何一輛盟軍坦克開火的射程之外，將對方逐一點名擊毀！這簡直是一場屠殺！」
「這就驚訝了？好戲還在後頭。」
張廷之打了個響指。
靶場邊緣，幾門早就準備好的反坦克炮，對準了停在原地的「玄武二型」正面裝甲。
「開炮，打它。」張廷之冷酷地下令。
「砰！砰！砰！」
幾發37毫米和50毫米的穿甲彈，狠狠地砸在「玄武二型」的正面傾斜裝甲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火星四濺。然而，當硝煙散去，那厚重的鎢鋼合金裝甲上，僅僅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白印，彈頭早就不知道被彈飛到了哪裡去。
絕對防禦！
在場的所有德國人，徹底沉默了。
他們看著下方那輛宛如不可摧毀的鋼鐵堡壘，再看看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三輛只能打打機槍的「一號坦克」，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震撼湧上心頭。
「漢斯先生，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說你的坦克是鐵皮玩具了嗎？」
張廷之走到漢斯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你們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具機，有最嚴謹的工程師。但你們缺乏像大夏國這樣廣袤的戰略縱深，缺乏像玉門油田那樣源源不斷的血液，更缺乏我們手裡這足以改變鋼鐵硬度的黑鎢礦！」
張廷之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雄主光芒。
「把你們的克虜伯火炮技術，把你們邁巴赫的發動機圖紙，全部拿出來！大夏國的兵工廠，就是你們魏瑪共和國的復興熔爐！」
「只要你們毫無保留地合作，未來，這種裝備了88毫米火炮的無敵戰車，不僅會懸掛大夏國的紅星旗，也一樣可以懸掛你們德意志的鐵十字！」
漢斯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看著張廷之，眼中燃燒起了瘋狂的野心與復仇的火焰。
他猛地立正，再次敬了一個比之前更加標準、更加狂熱的軍禮。
「統帥閣下，您不僅是一位偉大的軍事家，更是一位無與倫比的工業皇帝。」
「我將立刻致電柏林！德意志最高統帥部，將全力配合大夏國的『玄武』計劃！我們將共享所有的裝甲技術！」
風沙依舊在吹拂，但這片荒涼的西北戈壁上，一個足以震碎舊世界秩序的恐怖工業軸心，已經在鋼鐵與炮火的見證下，牢不可破地死死熔鑄在了一起！
大夏國西北，阿拉善荒漠深處。
這裡的風，常年帶著一種粗糲的沙礫感。放眼望去，天地間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黃褐色，沒有一絲生命的綠意。
這裡是被世人遺忘的死寂之地，但此刻，卻成了大夏國與魏瑪共和國（德國）絕密軍事合作的超級試驗場。
荒漠腹地，一座臨時搭建的鋼鐵高台上，張廷之披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大氅，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俯視著下方的沙丘。
在他的身旁，站著大夏國裝甲兵司令楚驍、最高武器科學院泰斗陳寅博士，以及那位來自德國的軍方全權特使——漢斯。
「統帥閣下，請允許我向您展示，德意志帝國雖然被凡爾賽條約束縛，但我們在地下工廠里，從未停止過對陸戰之王的探索。」
漢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驕傲。他拿起一台大功率步話機，用德語下達了指令。
「原型車，啟動！」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急促的汽油發動機轟鳴聲，下方的沙丘背後，猛地竄出了三輛體型小巧、塗著土黃色沙漠迷彩的履帶式裝甲車。
這正是德國軍方秘密研發的「一號坦克」早期試驗型號。
它們在起伏不定的沙丘上疾馳，履帶捲起漫天黃沙。速度非常快，甚至達到了驚人的每小時四十公里，猶如三頭在沙漠中穿梭的敏捷獵豹。
「噠噠噠噠噠！」
坦克炮塔上的雙聯裝7.92毫米機槍開始噴吐火舌，將遠處作為靶子的幾輛廢舊木馬車打得木屑橫飛，瞬間千瘡百孔。
幾名隨行的德國工程師在記錄板上飛快地寫著數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統帥閣下，您看。」漢斯指著下方正在進行戰術穿插的輕型坦克，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它的機動性無可挑剔，雙機槍的火力足以撕碎任何步兵防線。這是一款完美的突破武器。」
張廷之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機動性確實不錯，作為偵察車或者步兵支援武器，它合格了。」
張廷之轉過頭，深邃的目光直刺漢斯的雙眼。
「但是，漢斯先生。如果你指望靠這種只有十三毫米裝甲、連一門小口徑火炮都沒有的『鐵皮玩具』，去撕裂英法聯軍那固若金湯的馬奇諾防線，或者是去應對未來更加殘酷的裝甲集群決戰。」
「那我只能說，這東西，就是一個跑得比較快的鋼鐵棺材。」
此話一出，高台上的幾名德國工程師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德國目前能拿出的最高工業結晶了，卻被這位東方統帥貶低得一文不值。
「統帥閣下，您的評價未免太苛刻了。」漢斯皺起眉頭，語氣有些生硬，「受限於技術和材料，要在保證高機動性的同時增加重裝甲和大口徑火炮，這在目前的工程學上是無法調和的矛盾。」
「無法調和？」
張廷之冷笑一聲，那是一種看透了未來幾十年戰爭發展史的絕對自信。
「楚驍。」
「在！」楚驍上前一步，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讓咱們的德國朋友，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陸戰之王。給他們上一課，教教他們，大炮巨艦的真理，在陸地上一樣適用。」
「是！」
楚驍猛地揮動了一面紅色的信號旗。
「嗚——」
荒漠的遠方，突然響起了一聲低沉悠長的防空警報聲。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這種震動起初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高台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腳下的鋼板在發出有節奏的共振。
「那是什麼聲音？」漢斯疑惑地舉起望遠鏡。
視線的盡頭，漫天的沙塵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斧從中間劈開。
一輛體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深灰色鋼鐵巨獸，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嶽，碾壓著阻擋在面前的一切沙丘，轟然闖入了德國人的視野！
「上帝啊……」
漢斯身後的幾名德國工程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記錄板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輛坦克的體型，比大夏國之前裝備的「玄武一號」還要龐大整整一圈！它沒有採用當時西方流行的多炮塔或者鉚接結構，整個炮塔和車體正面，呈現出一種渾然天成、充滿暴力美學的大傾角鑄造弧線！
最讓人感到膽寒的，是它炮塔上扛著的那根又粗又長、甚至帶有炮口制退器的主炮！
「這是大夏國第一重型機械廠，結合了你們運來的五千噸級水壓機，以及我國的特級黑鎢礦，剛剛鍛造下線的新一代主戰坦克——『玄武二型』！」
陳寅博士推了推眼鏡，語氣中滿是大國工匠的自豪。
「戰鬥全重四十五噸！正面裝甲厚度達到了一百二十毫米，並且採用了傾角設計，等效防禦力超過兩百毫米！」
「至於它的主炮……」
陳寅博士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漢斯。
「那是口徑達到了驚人的88毫米的高膛壓坦克炮！你們德國人應該很熟悉這個口徑，畢竟你們曾用它來打飛機。但我們統帥認為，把它放平了打坦克，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八十八毫米？！裝在坦克上？！」
漢斯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在這個各國主流坦克還在使用37毫米、甚至機槍的年代，大夏國居然把防空重炮搬上了坦克底盤！這是何等瘋狂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光說不練假把式。楚驍，演示一下。」張廷之淡淡地說道。
下方靶場上，兩千米外，豎立著幾塊厚達六十毫米的均質鋼板，那是按照當時西方最先進巡洋坦克裝甲標準設置的靶子。
「轟隆！」
「玄武二型」甚至沒有停穩，在行進間，那根88毫米的主炮猛地噴吐出一團耀眼的橘紅色火球！
巨大的後坐力讓四十五噸的車身微微一沉。
「嗖——」
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跨越了兩千米的距離。
「當！咔嚓！」
遠處的六十毫米鋼板靶標，在被擊中的瞬間，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被粗暴地撕成兩半！斷裂處的金屬甚至因為高溫而呈現出暗紅色融化狀態。
一擊必穿！猶如熱刀切黃油！
「這……這種穿透力……」德國總工程師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說道，「如果是在歐洲戰場，它能在任何一輛盟軍坦克開火的射程之外，將對方逐一點名擊毀！這簡直是一場屠殺！」
「這就驚訝了？好戲還在後頭。」
張廷之打了個響指。
靶場邊緣，幾門早就準備好的反坦克炮，對準了停在原地的「玄武二型」正面裝甲。
「開炮，打它。」張廷之冷酷地下令。
「砰！砰！砰！」
幾發37毫米和50毫米的穿甲彈，狠狠地砸在「玄武二型」的正面傾斜裝甲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火星四濺。然而，當硝煙散去，那厚重的鎢鋼合金裝甲上，僅僅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白印，彈頭早就不知道被彈飛到了哪裡去。
絕對防禦！
在場的所有德國人，徹底沉默了。
他們看著下方那輛宛如不可摧毀的鋼鐵堡壘，再看看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三輛只能打打機槍的「一號坦克」，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震撼湧上心頭。
「漢斯先生，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說你的坦克是鐵皮玩具了嗎？」
張廷之走到漢斯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你們有世界上最好的工具機，有最嚴謹的工程師。但你們缺乏像大夏國這樣廣袤的戰略縱深，缺乏像玉門油田那樣源源不斷的血液，更缺乏我們手裡這足以改變鋼鐵硬度的黑鎢礦！」
張廷之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雄主光芒。
「把你們的克虜伯火炮技術，把你們邁巴赫的發動機圖紙，全部拿出來！大夏國的兵工廠，就是你們魏瑪共和國的復興熔爐！」
「只要你們毫無保留地合作，未來，這種裝備了88毫米火炮的無敵戰車，不僅會懸掛大夏國的紅星旗，也一樣可以懸掛你們德意志的鐵十字！」
漢斯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看著張廷之，眼中燃燒起了瘋狂的野心與復仇的火焰。
他猛地立正，再次敬了一個比之前更加標準、更加狂熱的軍禮。
「統帥閣下，您不僅是一位偉大的軍事家，更是一位無與倫比的工業皇帝。」
「我將立刻致電柏林！德意志最高統帥部，將全力配合大夏國的『玄武』計劃！我們將共享所有的裝甲技術！」
風沙依舊在吹拂，但這片荒涼的西北戈壁上，一個足以震碎舊世界秩序的恐怖工業軸心，已經在鋼鐵與炮火的見證下，牢不可破地死死熔鑄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