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死神鳴響！
一九二五年，初春的深夜。
島國的心臟，東京，正被籠罩在一場淅淅瀝瀝的冰冷春雨之中。
在這座擁擠而龐大的城市邊緣，為了防備大夏國那艘「幽靈巨艦」的炮擊，整個東京灣沿岸的燈火管制已經達到了變態的程度。哪怕是一戶平民家裡漏出了一絲燭光，都會被巡邏的憲兵毫不猶豫地破門而入，直接用刺刀挑死。
黑暗，絕對的黑暗。
在橫須賀鎮守府的一處偏僻海岸高地上，幾名日本防空哨兵正縮在用沙袋壘成的掩體裡，凍得瑟瑟發抖。
他們的面前，架著一台笨重、猶如幾個巨大喇叭組合在一起的「大日本帝國最新式對空聽音器」。
「阿嚏！」
一名哨兵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被凍得通紅的鼻子，抱怨道：「這該死的天氣！軍部那些大人們是不是瘋了？張廷之的軍艦明明在海上，為什麼非要我們在這裡守著天空？難道支那人的戰艦還能長出翅膀飛過來不成？」
「閉嘴！你想上軍事法庭嗎？」曹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眼神里也透著濃濃的疲憊與不解，「上面下達的是最高級別的死命令。不僅要防海面，也要防天空。畢竟，支那人在北平可是有過使用飛機的先例。」
「切，飛機？」年輕的哨兵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他們那些用木頭和帆布拼起來的破風箏，連對馬海峽的狂風都飛不過來，更別說飛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大本營了。我看，這純粹是……」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突然！
那台一直安靜得像個死物一般的巨型聽音器，那幾個巨大的黃銅喇叭里，突兀地傳來了一陣微弱、卻又低沉的嗡鳴聲！
「嗡……嗡……」
這聲音起初聽起來，就像是有一群蚊子在幾公里外飛舞。但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這嗡鳴聲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聽音器的導管，狂暴地鑽進了負責監聽的哨兵耳朵里！
「啊！」
那名監聽哨兵慘叫一聲，猛地扯下耳機，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臉上寫滿了猶如見鬼般的極度驚恐！
「怎麼回事？！」曹長一把拔出指揮刀，厲聲喝問。
「聲……聲音！天上！天上有龐大的機群轟鳴聲！」
監聽哨兵嚇得一屁股癱坐在泥水裡，指著頭頂那厚重得猶如鐵塊般的烏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劈了叉。
「不可能！雲層那麼厚，什麼都看不見！」曹長仰起頭，天空中除了冰冷的雨絲，什麼都沒有。
但是。
根本不需要聽音器了！
因為在下一秒，那原本只存在於耳機里的恐怖嗡鳴，已經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直接降臨在了整個東京灣的上空！
「嗡————！！！！！」
那不是幾十架飛機的聲音！那是整整三百台大馬力星型複列風冷發動機，在萬米高空同時發出的大合唱！
這種聲音沉悶、厚重，它不像驚雷那般震耳欲聾，但卻帶著一種能夠引起人類心臟共振的恐怖物理壓迫感！
整個東京灣的大地，甚至連岸防炮台上的沙袋，都在這股從天而降的低頻聲波中，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敵襲！空襲！！！快拉防空警報！！！」
曹長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像個瘋子一樣撲向了旁邊的手搖式防空警報器。
「嗚——！！！」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瞬間撕裂了東京的雨夜！
皇居地下掩體內。
伊藤大將和一眾陸海軍高官正在沙盤前推演著所謂的「東京灣玉碎決戰」，當聽到這刺耳的警報聲時，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
「防空警報？怎麼回事！是哪裡誤觸了嗎？！」伊藤大將怒吼道。
一名參謀連滾帶爬地衝進地下室，臉色慘白得猶如一張白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將閣下！天……天上！防空觀察哨報告，東京上空的雲層上方，傳來了無法估量數量的巨型轟炸機引擎聲！」
「大夏國人的空軍，打到我們的頭頂上了！！！」
轟！
這句話，猶如一柄萬噸巨錘，殘暴地砸在了在場所有日本高層那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空軍？！
大夏國人怎麼可能有能夠跨越一千多公里深海、直接飛到東京上空的戰略轟炸機？！
而且，大夏國的那艘超級重型巡洋艦，現在明明還在黃海的公海上慢吞吞地游弋啊！
「騙局！這是一個驚天大騙局！」
聯合艦隊司令官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了一種名為「萬念俱灰」的極度絕望。
「張廷之的『太阿號』根本就是一個誘餌！他故意放出話來要在東京灣決戰，就是為了把我們所有的防禦力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釘在海面上！」
「他真正的殺招……在萬米高空！」
「快！高射炮立刻開火！探照燈全部打開！航空兵立刻起飛迎擊！」伊藤大將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但是，太晚了。
或者說，這種原始的防空手段，在張廷之這支經過了跨時代魔改的「鯤鵬」戰略轟炸機群面前，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
萬米高空，極寒地獄。
高志航坐在領航長機的駕駛艙內，透過防風玻璃往下看去。
下方那座原本陷入了絕對黑暗的城市，此刻因為防空警報的拉響，亮起了一道道微弱的探照燈光柱。
那些探照燈的光芒，在穿透了厚厚的雲層後，變得微乎其微。至於那些盲目射向天空的高射炮彈，更是連七千米的高度都達不到，就在半空中無力地爆炸，化作了一朵朵可笑的黑色煙花。
「師長！已經抵達東京上空！下方雲層開始消散，可以清晰辨認出皇居、上野兵工廠區和品川工業區！」
投彈手趴在先進的諾頓式光學瞄準儀（雛形）前，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在氧氣面罩里劇烈地喘息著。
「咱們的底下一千米，就是小鬼子的防空火力網上限。他們根本打不到咱們！」
高志航深吸了一口帶著冰冷金屬氣息的純氧。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猶如死神般冷酷無情。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他知道，下方這座城市裡的每一座工廠，每一台工具機，都在為侵略大夏國的軍隊製造著殺人的子彈！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傳令全師！」
高志航猛地推開了操縱杆旁邊那個紅色的投彈保險總閘。
「打開彈艙門！」
「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整齊的液壓機械聲。
整整三百架龐大的「鯤鵬二號」轟炸機，在萬米高空的極寒氣流中，齊刷刷地敞開了它們那深邃、恐怖的腹部彈艙！
露出了裡面那一排排掛載得密密麻麻、塗著紅色骷髏頭標誌的「一千磅黑索金高爆航空炸彈」！
「各機組注意！」
「目標，正下方東京全域工業區及軍事區！」
「無差別地毯式轟炸！」
「給老子——投！！！」
隨著高志航的一聲震天怒吼。
他狠狠地按下了操縱杆上的紅色投彈按鈕！
「嗖！嗖！嗖！嗖！嗖！嗖！」
剎那間！
三千枚！整整三千枚重達一千磅（約450公斤）的重型黑索金航空炸彈！
脫離了掛架的束縛，猶如一場來自九幽地獄的黑色暴雨，密密麻麻地傾瀉而下！
重力加速度讓這些死神的使者在下墜的過程中，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了一種悽厲、尖銳、仿佛要將人類靈魂直接撕裂的恐怖破空尖嘯聲！
「嗚————————！！！」
這種聲音，是當時的島國人，乃至全世界所有人，都從未聽過的恐怖之音！
地面上。
東京街道上，那些被防空警報驚醒、還沒來得及躲進防空洞的日本平民和士兵，全都驚恐地抬起了頭。
他們聽到了那猶如萬鬼夜哭般的悽厲哨音。
那是死神鐮刀揮舞落下的聲音！
「轟隆——！！！！！」
第一枚一千磅黑索金高爆彈，精準地落在了東京品川區的一座大型軍需被服廠的廠房中央！
這根本不是普通TNT炸藥爆炸時的那種火光！
而是一團刺目、瞬間照亮了半個東京灣的白熾色強光！
黑索金那超越時代的可怕爆速，在接觸地面的萬分之一秒內，產生了高達五千度以上的恐怖超高溫，以及摧枯拉朽的超高壓衝擊波！
占地數千平米的堅固磚混廠房，在這枚炸彈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玩具屋一樣！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廠房在零點一秒內被直接氣化、撕碎！無數的磚塊、鋼筋，被狂暴的衝擊波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向四周瘋狂地拋射出去，猶如幾百萬發大口徑霰彈槍同時開火！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轟！轟！轟！轟！轟！轟！」
緊接著，第二枚！第一百枚！第一千枚！
三千枚重型黑索金炸彈，在接下來的短短兩分鐘內，猶如犁地一般，狂暴地、密不透風地砸在了東京的每一寸土地上！
整個東京，在這兩分鐘內，仿佛經歷了一場裡氏十級以上的超級大地震！
大地在瘋狂地哀鳴、抽搐！
巨大的上野兵工廠，那幾座高聳入雲的煉鋼高爐，在連續十幾枚炸彈的覆蓋下，猶如融化的冰淇淋般轟然倒塌，滾燙的鐵水噴涌而出，將周圍的一切瞬間化為焦炭！
橫須賀的海軍造船廠，那些還在船台上的驅逐艦龍骨，被狂暴的衝擊波直接扭成了麻花，整個船台在連環大殉爆中徹底沉入海底！
就連那座被視為日本精神象徵的皇居，雖然張廷之沒有下令直接瞄準主殿，但落在其外圍的幾十枚炸彈，依然將其那古老的宮牆和木製建築，猶如摧枯拉朽般地炸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啊——！！！」
「救命！救命啊！天照大神拋棄我們了！」
整座城市，瞬間化作了一片火的海洋，血的煉獄！
無數的日本平民和士兵，在爆炸的瞬間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黑索金那恐怖的高溫瞬間碳化。更多的人，則是被飛濺的破片撕碎了身體，殘肢斷臂在火海中四處橫飛。
在這場超越了人類想像極限的萬米高空降維屠殺面前，島國那引以為傲的「焦土防禦」和「玉碎精神」，脆弱得連一個可笑的笑話都算不上！
大夏國的雷霆之怒，在這一夜，將這座狂妄的島國都城，硬生生地從地圖上，殘暴地抹去了整整三分之一的面積！
島國的心臟，東京，正被籠罩在一場淅淅瀝瀝的冰冷春雨之中。
在這座擁擠而龐大的城市邊緣，為了防備大夏國那艘「幽靈巨艦」的炮擊，整個東京灣沿岸的燈火管制已經達到了變態的程度。哪怕是一戶平民家裡漏出了一絲燭光，都會被巡邏的憲兵毫不猶豫地破門而入，直接用刺刀挑死。
黑暗，絕對的黑暗。
在橫須賀鎮守府的一處偏僻海岸高地上，幾名日本防空哨兵正縮在用沙袋壘成的掩體裡，凍得瑟瑟發抖。
他們的面前，架著一台笨重、猶如幾個巨大喇叭組合在一起的「大日本帝國最新式對空聽音器」。
「阿嚏！」
一名哨兵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被凍得通紅的鼻子，抱怨道：「這該死的天氣！軍部那些大人們是不是瘋了？張廷之的軍艦明明在海上，為什麼非要我們在這裡守著天空？難道支那人的戰艦還能長出翅膀飛過來不成？」
「閉嘴！你想上軍事法庭嗎？」曹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眼神里也透著濃濃的疲憊與不解，「上面下達的是最高級別的死命令。不僅要防海面，也要防天空。畢竟，支那人在北平可是有過使用飛機的先例。」
「切，飛機？」年輕的哨兵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他們那些用木頭和帆布拼起來的破風箏，連對馬海峽的狂風都飛不過來，更別說飛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大本營了。我看，這純粹是……」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突然！
那台一直安靜得像個死物一般的巨型聽音器，那幾個巨大的黃銅喇叭里，突兀地傳來了一陣微弱、卻又低沉的嗡鳴聲！
「嗡……嗡……」
這聲音起初聽起來，就像是有一群蚊子在幾公里外飛舞。但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這嗡鳴聲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聽音器的導管，狂暴地鑽進了負責監聽的哨兵耳朵里！
「啊！」
那名監聽哨兵慘叫一聲，猛地扯下耳機，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臉上寫滿了猶如見鬼般的極度驚恐！
「怎麼回事？！」曹長一把拔出指揮刀，厲聲喝問。
「聲……聲音！天上！天上有龐大的機群轟鳴聲！」
監聽哨兵嚇得一屁股癱坐在泥水裡，指著頭頂那厚重得猶如鐵塊般的烏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劈了叉。
「不可能！雲層那麼厚，什麼都看不見！」曹長仰起頭，天空中除了冰冷的雨絲，什麼都沒有。
但是。
根本不需要聽音器了！
因為在下一秒，那原本只存在於耳機里的恐怖嗡鳴，已經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直接降臨在了整個東京灣的上空！
「嗡————！！！！！」
那不是幾十架飛機的聲音！那是整整三百台大馬力星型複列風冷發動機，在萬米高空同時發出的大合唱！
這種聲音沉悶、厚重，它不像驚雷那般震耳欲聾，但卻帶著一種能夠引起人類心臟共振的恐怖物理壓迫感！
整個東京灣的大地，甚至連岸防炮台上的沙袋，都在這股從天而降的低頻聲波中，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敵襲！空襲！！！快拉防空警報！！！」
曹長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像個瘋子一樣撲向了旁邊的手搖式防空警報器。
「嗚——！！！」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瞬間撕裂了東京的雨夜！
皇居地下掩體內。
伊藤大將和一眾陸海軍高官正在沙盤前推演著所謂的「東京灣玉碎決戰」，當聽到這刺耳的警報聲時，所有人都是猛地一愣。
「防空警報？怎麼回事！是哪裡誤觸了嗎？！」伊藤大將怒吼道。
一名參謀連滾帶爬地衝進地下室，臉色慘白得猶如一張白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將閣下！天……天上！防空觀察哨報告，東京上空的雲層上方，傳來了無法估量數量的巨型轟炸機引擎聲！」
「大夏國人的空軍，打到我們的頭頂上了！！！」
轟！
這句話，猶如一柄萬噸巨錘，殘暴地砸在了在場所有日本高層那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空軍？！
大夏國人怎麼可能有能夠跨越一千多公里深海、直接飛到東京上空的戰略轟炸機？！
而且，大夏國的那艘超級重型巡洋艦，現在明明還在黃海的公海上慢吞吞地游弋啊！
「騙局！這是一個驚天大騙局！」
聯合艦隊司令官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了一種名為「萬念俱灰」的極度絕望。
「張廷之的『太阿號』根本就是一個誘餌！他故意放出話來要在東京灣決戰，就是為了把我們所有的防禦力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釘在海面上！」
「他真正的殺招……在萬米高空！」
「快！高射炮立刻開火！探照燈全部打開！航空兵立刻起飛迎擊！」伊藤大將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但是，太晚了。
或者說，這種原始的防空手段，在張廷之這支經過了跨時代魔改的「鯤鵬」戰略轟炸機群面前，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
萬米高空，極寒地獄。
高志航坐在領航長機的駕駛艙內，透過防風玻璃往下看去。
下方那座原本陷入了絕對黑暗的城市，此刻因為防空警報的拉響，亮起了一道道微弱的探照燈光柱。
那些探照燈的光芒，在穿透了厚厚的雲層後，變得微乎其微。至於那些盲目射向天空的高射炮彈，更是連七千米的高度都達不到，就在半空中無力地爆炸，化作了一朵朵可笑的黑色煙花。
「師長！已經抵達東京上空！下方雲層開始消散，可以清晰辨認出皇居、上野兵工廠區和品川工業區！」
投彈手趴在先進的諾頓式光學瞄準儀（雛形）前，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在氧氣面罩里劇烈地喘息著。
「咱們的底下一千米，就是小鬼子的防空火力網上限。他們根本打不到咱們！」
高志航深吸了一口帶著冰冷金屬氣息的純氧。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猶如死神般冷酷無情。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他知道，下方這座城市裡的每一座工廠，每一台工具機，都在為侵略大夏國的軍隊製造著殺人的子彈！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傳令全師！」
高志航猛地推開了操縱杆旁邊那個紅色的投彈保險總閘。
「打開彈艙門！」
「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整齊的液壓機械聲。
整整三百架龐大的「鯤鵬二號」轟炸機，在萬米高空的極寒氣流中，齊刷刷地敞開了它們那深邃、恐怖的腹部彈艙！
露出了裡面那一排排掛載得密密麻麻、塗著紅色骷髏頭標誌的「一千磅黑索金高爆航空炸彈」！
「各機組注意！」
「目標，正下方東京全域工業區及軍事區！」
「無差別地毯式轟炸！」
「給老子——投！！！」
隨著高志航的一聲震天怒吼。
他狠狠地按下了操縱杆上的紅色投彈按鈕！
「嗖！嗖！嗖！嗖！嗖！嗖！」
剎那間！
三千枚！整整三千枚重達一千磅（約450公斤）的重型黑索金航空炸彈！
脫離了掛架的束縛，猶如一場來自九幽地獄的黑色暴雨，密密麻麻地傾瀉而下！
重力加速度讓這些死神的使者在下墜的過程中，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了一種悽厲、尖銳、仿佛要將人類靈魂直接撕裂的恐怖破空尖嘯聲！
「嗚————————！！！」
這種聲音，是當時的島國人，乃至全世界所有人，都從未聽過的恐怖之音！
地面上。
東京街道上，那些被防空警報驚醒、還沒來得及躲進防空洞的日本平民和士兵，全都驚恐地抬起了頭。
他們聽到了那猶如萬鬼夜哭般的悽厲哨音。
那是死神鐮刀揮舞落下的聲音！
「轟隆——！！！！！」
第一枚一千磅黑索金高爆彈，精準地落在了東京品川區的一座大型軍需被服廠的廠房中央！
這根本不是普通TNT炸藥爆炸時的那種火光！
而是一團刺目、瞬間照亮了半個東京灣的白熾色強光！
黑索金那超越時代的可怕爆速，在接觸地面的萬分之一秒內，產生了高達五千度以上的恐怖超高溫，以及摧枯拉朽的超高壓衝擊波！
占地數千平米的堅固磚混廠房，在這枚炸彈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玩具屋一樣！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廠房在零點一秒內被直接氣化、撕碎！無數的磚塊、鋼筋，被狂暴的衝擊波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向四周瘋狂地拋射出去，猶如幾百萬發大口徑霰彈槍同時開火！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轟！轟！轟！轟！轟！轟！」
緊接著，第二枚！第一百枚！第一千枚！
三千枚重型黑索金炸彈，在接下來的短短兩分鐘內，猶如犁地一般，狂暴地、密不透風地砸在了東京的每一寸土地上！
整個東京，在這兩分鐘內，仿佛經歷了一場裡氏十級以上的超級大地震！
大地在瘋狂地哀鳴、抽搐！
巨大的上野兵工廠，那幾座高聳入雲的煉鋼高爐，在連續十幾枚炸彈的覆蓋下，猶如融化的冰淇淋般轟然倒塌，滾燙的鐵水噴涌而出，將周圍的一切瞬間化為焦炭！
橫須賀的海軍造船廠，那些還在船台上的驅逐艦龍骨，被狂暴的衝擊波直接扭成了麻花，整個船台在連環大殉爆中徹底沉入海底！
就連那座被視為日本精神象徵的皇居，雖然張廷之沒有下令直接瞄準主殿，但落在其外圍的幾十枚炸彈，依然將其那古老的宮牆和木製建築，猶如摧枯拉朽般地炸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啊——！！！」
「救命！救命啊！天照大神拋棄我們了！」
整座城市，瞬間化作了一片火的海洋，血的煉獄！
無數的日本平民和士兵，在爆炸的瞬間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黑索金那恐怖的高溫瞬間碳化。更多的人，則是被飛濺的破片撕碎了身體，殘肢斷臂在火海中四處橫飛。
在這場超越了人類想像極限的萬米高空降維屠殺面前，島國那引以為傲的「焦土防禦」和「玉碎精神」，脆弱得連一個可笑的笑話都算不上！
大夏國的雷霆之怒，在這一夜，將這座狂妄的島國都城，硬生生地從地圖上，殘暴地抹去了整整三分之一的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