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血染黃浦江!青幫大亨覆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噗!噗!噗!」

  法租界,黃公館內。

  加裝了最新式軍工消音器的衝鋒鎗,噴吐著極其微弱的火光。但那密集的彈雨,卻猶如死神的鐮刀,在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掀起了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青幫的那些打手,平日裡在上海灘欺男霸女、拿著幾把破舊的白朗寧手槍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但此刻,在第一野戰軍最頂尖的「幽靈」特種兵面前,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特種兵們的戰術動作猶如教科書般精準,三人一組,交叉掩護。子彈極其毒辣地鑽進那些打手的眉心和咽喉。

  「啊——!」

  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倒地聲,鮮血瞬間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名貴的古董瓷器被四處橫飛的彈片打得粉碎。

  短短不到三十秒!

  上百名青幫的精銳打手,全部變成了橫七豎八的屍體。整個大廳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黃金標癱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翡翠核桃早就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褲襠里滲出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騷臭難聞。

  「別……別殺我……」

  黃金標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黑衣男子「暗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我是法租界公董局的華董!我乾爹是法國巡捕房的探長!你們要是殺了我,洋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有很多錢!我在滙豐銀行有一千萬大洋的存款!只要你們放過我,錢全給你們!我願意給張委員長當牛做馬!」

  暗影走到黃金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上海灘呼風喚雨了十幾年的黑道大亨,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冰冷的嘲弄。

  「洋人?」

  暗影緩緩拔出大腿側的特戰軍刺,冰冷的鋒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過了今晚,洋人在上海灘的特權,就跟你們青幫一樣,都將成為歷史的垃圾!」

  「至於你的錢,委員長說過,殺了你,錢照樣是我們大夏國的。」

  「噗嗤!」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暗影手中的軍刺化作一道烏光,直接洞穿了黃金標的咽喉!

  黃金標的眼珠子死死地凸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漏氣聲,雙手徒勞地想要捂住噴涌而出的鮮血,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抽搐了幾下,徹底變成了一具死屍。

  「處長,清剿完畢,沒有留活口。」一名特戰小隊長走上前來匯報導。

  「搜出帳本和租界官員的受賄名單。」暗影冷酷地下達指令,隨後指了指地上的黃金標屍體。

  「把這頭肥豬的腦袋砍下來。」

  「掛在法租界巡捕房正對面的路燈上!」

  「讓那些洋人和還心存僥倖的舊勢力看看,得罪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是什麼下場!」

  「是!」

  ……

  第二天清晨,上海灘的雨停了。

  黃浦江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晨霧。當早起的賣報童和倒夜香的苦力走上街頭時,法租界巡捕房外的一幕,直接讓整個十里洋場陷入了史無前例的驚天震怖之中!

  法租界巡捕房正對面,最顯眼的那根歐式煤氣路燈上。

  赫然用鐵絲懸掛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的下方,還掛著一塊巨大的白布,上面用鮮血寫著極其狂霸、殺氣騰騰的八個大字:

  【倒賣國寶,漢奸下場!】

  「老天爺啊!那是……那是青幫的黃老闆啊!」

  一個報童認出了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手裡的報紙撒了一地。

  很快,刺耳的警笛聲響徹了整個法租界。

  大批戴著高筒帽的法國巡捕和安南警察(越南籍警察)端著槍,如臨大敵地將現場包圍。法國公董局的總董和巡捕房探長趕到現場,當看到黃金標的人頭時,這幾個洋人大佬的臉色瞬間變得猶如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渾身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在偉大的法蘭西租界,居然敢發生如此惡劣的政治謀殺!」法國探長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但他的咆哮聲中,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極度心虛與恐懼。

  就在這時,一名華人探員滿臉慘白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剛剛印發出來的加急號外報紙。

  「探……探長!別查了!是北方來的!」

  探員聲音發抖地將報紙遞了過去。

  只見報紙的頭版頭條,用極其醒目的黑體大字印著一則震動天下的消息:

  《金陵光復!孫傳芳出逃!第一野戰軍百萬大軍飲馬長江!最高統帥張廷之通電:限上海租界列強三日內交出行政權,否則兵戎相見!》

  「咣當!」

  法國探長手裡的警棍掉在了地上。

  他終於明白黃金標是怎麼死的了。張廷之的特種部隊,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滲透進了上海灘,而且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上海灘最大的黑幫地頭蛇直接連根拔起!

  這不僅是警告,這是赤裸裸的戰爭宣言!

  恐慌,猶如不可遏制的瘟疫,瞬間席捲了整個上海灘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平時作威作福的外國大班、買辦資本家,嚇得連夜變賣家產,瘋狂地湧向黃浦江邊的碼頭,企圖購買一張前往香港或者歐洲的船票。而那些受盡壓迫的底層工人和學生,卻在暗中奔走相告,激動得熱淚盈眶。

  舊時代的喪鐘,已經在黃浦江畔敲響!

  ……

  與上海灘的驚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剛剛光復的南京城。

  經過了一夜的激戰與混亂,隨著第一野戰軍主力部隊的全面入城,這座六朝古都迅速恢復了平靜。

  沒有過去軍閥入城時的燒殺搶掠,也沒有震天的歡慶。

  第一野戰軍的裝甲部隊在占領各個戰略要地後,立刻實行了極其嚴格的軍事管制。憲兵隊在街頭巡邏,任何企圖趁亂打劫的地痞流氓,不問緣由,就地正法。

  上午十點。

  孫傳芳那座奢華的江南五省督軍府前,大門敞開。

  張廷之沒有乘坐防彈轎車,而是一匹高大的黑色軍馬,在楚驍等將領的簇擁下,緩緩踏入了這座代表著江南最高權力的府邸。

  然而,當張廷之走進督軍府的大院時,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院子裡一片狼藉。孫傳芳逃跑時來不及帶走的綾羅綢緞、古董字畫散落一地。更刺眼的是,在後院的幾座巨型糧倉和庫房門前,堆滿了還未來得及裝車的白花花的大米和成箱的銀元。

  而在督軍府外面的街道上。

  無數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南京百姓,正躲在巷子口,用一種極其畏懼卻又充滿渴望的眼神,偷偷地看著那些糧食。

  由於江南生絲被買空導致的經濟崩潰,加上孫傳芳在戰前瘋狂搜刮民脂民膏充當軍費,南京城裡的底層百姓,早已經斷炊好幾天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張廷之翻身下馬,走到一袋散落的大米前,伸手抓起一把晶瑩剔透的米粒,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

  「孫傳芳這狗東西,前線士兵吃摻沙子的糙米,老百姓餓得賣兒鬻女,他的府里卻堆著吃不完的精糧!」

  「蘇正言!」張廷之沉聲喝道。

  「卑職在!」

  「立刻傳令!」

  張廷之猛地一揮大氅,下達了一道足以讓整座南京城沸騰的命令。

  「打開孫傳芳的所有糧倉和國庫!」

  「在南京城設立一百個賑災施粥點!把這些軍閥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全部還給老百姓!」

  「告訴南京的鄉親們,第一野戰軍來了,大夏國的天,亮了!只要有老子張廷之一口吃的,就絕不讓江南的百姓再餓肚子!」

  蘇正言激動得渾身一震,立刻立正敬禮:「是!委員長仁義,江南百姓必將死心塌地歸順!」

  命令一下達,督軍府外圍觀的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夾雜著眼淚的驚天歡呼!

  「活菩薩!張委員長是活菩薩啊!」

  無數的百姓跪在滿是泥水的街道上,朝著督軍府的方向拼命磕頭。在這個亂世,所謂的民主共和都是空話,誰能給他們一口飯吃,誰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明!

  張廷之看著門外沸騰的民心,沒有被這種讚譽沖昏頭腦。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他轉身走進督軍府的議事大廳,一腳將牆上掛著的孫傳芳畫像踹飛,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

  「楚驍。」

  張廷之的眼神迅速恢復了統帥的絕對冷酷。

  「安撫百姓是後勤部的事,你的裝甲先鋒團,現在到什麼位置了?」

  楚驍大步上前,指著牆上的巨幅軍用地圖,指尖直接點在了地圖最東側的那個繁華大都市上。

  「報告總司令!第一裝甲團和兩個機械化步兵師,沒有在沿途做任何停留,履帶都快跑冒煙了!」

  「目前先鋒部隊已經攻克崑山,距離上海灘的外圍防線,不足三十公里!」

  「最多今天傍晚,咱們的坦克炮管,就能直接頂在洋人公共租界的鐵柵欄上!」

  張廷之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霸道的狂笑。

  「很好。」

  「洋人在上海灘耀武揚威了一百年。今天,老子就要去會會他們!」

  「傳令大連要塞和海軍籌備處!沿海所有雷達基站滿負荷運轉!密切監視外海動向!」

  「我倒要看看,大英帝國和美國的遠東艦隊,有沒有那個膽子,敢在黃浦江上,跟老子的陸軍硬碰硬!」

章節目錄